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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舞没有否认,但又开口道:“除此之外,我在在他身上发现了使用惑术的痕迹。”说完,她将眼神看向了轻伊。
这是在怀疑她吗?轻伊不喜,但还是解释道:“你不用看我,我虽是天女,但甘氏的惑术早在几十年前就失传了。”因为被石韫的娘亲带着逃跑了。不过,甘氏没有,但在石韫手上却有,而且蛊术与惑术齐全。
将雪舞送走之后,轻伊一路都在想着刚刚雪舞的话。当太医诊不出原因的时候,她一度以为是因为她的行为,所以再次受到了天谴,而且这次是应到了高纬的身上。但她万万没想到,这其中竟然是石韫在捣鬼。枉她平日里对他也算相信,没想到他竟会在对高纬偷偷使用蛊惑之术。一想到高纬刚刚疼痛的样子,轻伊的心里就越发的心疼起来。能够把人活活疼晕,那该是有多疼?
“石韫人呢?”轻伊一脸不爽的看着远处的建筑,停下脚步,向身后的红萼问道。这种事,怎么能善罢甘休!
“在大典之后就没看见人了,听下面的人说,是回太卜宫了。”红萼自然知道她在气头上,躬身恭谨的回答着。
太卜宫吗?轻伊冷然,他竟还好意思回去。她就不信石韫不知道雪舞能够看出他使用的痕迹,或者说他对自己太过自信。
“走,去太卜宫!”轻伊倒要看看,他到底是想怎样。
等到轻伊带着红萼气冲冲的来到太卜宫时,石韫正坐在太卜宫的大殿之上,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听到声音,石韫抬起眼看着门口处的轻伊,似是早就料到一般,平淡的道:“你终于来了。”
☆、第六十二章
“石韫;这么久以来;你一直都在帮我;我也一直把你当做朋友。”轻伊看着石韫;眼中带着几分失望;“可是如今;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何要这样做?”
石韫起身,来到轻伊的身后;挑起她身后一缕打湿了的头发,淡淡的道:“我的目标是陈国;你若与他在一起,势必会让我的计划落空。所以,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轻伊向前挪了一步,将自己与石韫的距离拉开。石韫手中的发丝溜走,他捻着手中的湿润,又道:“我知道,你如今做了嫁个他的决心,恐怕连性命也能够不再在乎了。能阻止你的,恐怕也只有高纬的性命了。”
“你就不怕我告诉高纬,让他杀了你?”轻伊愤恨的看着石韫,咬牙切齿的道。
“你尽可试试,看到时候是他的杀我的速度快,还是我的蛊毒发作时间快!”石韫毫不避退的看着回视着她,他知道,她不敢。
“你到底想怎样?”轻伊不可能拿着高纬的性命去跟他拼。
“哎。”石韫的神色缓和下来,他看着轻伊,语气温和的说道:“轻伊,回来太卜宫吧。这里才是你该呆的地方!你忘了吗,我可以让你回去的。就在一个月后!”
他的声音近乎迷惑,轻伊闭耳不听,她现在最关心的,是高纬。“是不是我走了,你就会放过他?”
石韫不悦,“我从未说过要放过他。”
“那我就更不可能离开了。不管你想怎样,我是一定要救他的!既然我站在这里,我就一定不会让历史重演!”轻伊坚定的看着他,对他说着,同时也对自己说着。
“你既说了那是历史,又怎会随随便便就能更改。”石韫微笑着回到椅子上,道:“更何况,你觉得高纬真的会是一个好皇帝吗?你以为漳水十二渠被泄光这么久,邺城为何还是没有调水进来?你以为之前郑儿做的那些,高纬真的不知道吗?别忘了,郑儿现在可是高纬的贴身侍女。”
“你什么意思?”轻伊不解的看着他,眼神带着几分不悦,她有理由怀疑这是石韫故意在挑拨。但这一切又真的似乎值得人怀疑,但她下意识的不愿去细想。
“早在郑儿泄漳水不久后,高纬大概就已经知道是郑儿所为了。而且那些佛像,我敢肯定,高纬也是知道的。可他并没有阻止,甚至多次给了郑儿出宫的机会。”石韫玩味的看着轻伊,想看她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表情。但轻伊注定要让他失望,她只是一脸淡然的看着石韫,等待这他的下文。
石韫挑眉,能为天下苍生而嫁给高纬,如今竟然又一副不去在意的样子,还真是让人猜不透。“难道你就不觉得,郑儿对你们的陷害,做的太顺利了?她可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丫头而已。”
轻伊眼神变动,微眯着眼睑看向石韫,声音微哑,道:“所以你是想说,这一切其实是皇上默许了的?”
石韫不答,算是默认。轻伊沉默一阵之后,挑起下巴,看着石韫道:“就算如此,那有如何?”她愿意嫁给他,是她自己的事。若不想嫁,谁也逼不了她。她是心甘情愿的!
石韫嘴唇轻抿,不知该说什么,最后他眼神坚定的看着轻伊,坚决道:“总之,齐必亡!”
离开太卜宫时,天空依然下着大雨,一点也没有停的趋势。轻伊走在雨中,雷鸣声夹杂着雨声,她的心也跟着雨声开始凌乱了。
轻伊的脑中一直响起刚刚石韫的话。
“总之,齐必亡!”
齐国亡,那意味着高纬也要亡?如今高纬的体内有着石韫下的蛊毒,他随时都可能要了高纬的性命。轻伊必须想办法,先将他体内的蛊毒清理掉才行。雪舞既然能够诊出是蛊术所为,想必她多少也会知道一些线索。
“娘娘,现在回去看皇上吗?”红萼看到轻伊出神,担心她在雨中待的太久会生病,这才好心的提醒道。
轻伊连忙将思绪拉了回来,听到红萼的称呼,这才反应过来,她如今已经是他的妻子了。正确来说,应该是妾!
轻伊看了眼远处的景物,大雨中都显得迷蒙,让人看不清是远是近。她看了看身上衣衫,已尽然湿透了。轻伊转身,往自己的寝宫走去,道:“先回去换套干净些的衣服吧。”
高纬大概也快醒了吧,怎么能这么狼狈的去见他呢?
等到轻伊换好衣服,再次来到高纬寝宫的时候,他还没醒。天色已经渐渐暗了,斛律氏见她过来,便小心的走上前去,生怕惊扰到高纬。
“轻伊妹妹,可从王妃那得到什么消息?”斛律氏的声音很轻,刚刚好可以让轻伊听见。
轻伊摇头,“明日我再去找她问问,或许能想起些什么。”她决定不说,若是真把石韫逼急了,她有理由相信凭借石韫的手段,可以当即要了高纬的性命。现在想来,想必太上皇高湛的疯病,恐怕也与他脱不了关系。
“这样也好。”斛律氏点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道:“如今天色已晚,估计恒儿跟恪儿在宫里等的太久,该着急了。”说着,她看了眼床上的高纬,嘱咐道:“这里就交给妹妹你了,我先回去照看他们两人。”
“这样好吗?”轻伊犹豫,毕竟她才是皇后。
斛律氏笑,道:“别忘了,今日是你们的大喜之日。”
是啊,今天是他们两个的喜日。没有拜堂,没有礼聘,有的只是万众瞩目的希望。而且,她无论如何,也只是一个妾啊。
等到斛律氏走后,轻伊来到床边,看着床上熟睡中的高纬,内心还是觉得温暖。至少如今的他,还活的好好的。她坐到床边,伸手抚过他的面颊,带着温热,很舒服。
轻伊的手突然被其抓住,轻伊惊喜的看着高纬,“你醒了?”
“嗯。”高纬握着她的手,轻声应着。双眼温柔的看着她,道:“让你担心了。”
轻伊不说话,只是笑着看他。他醒了就好。“饿了吗?我让红萼帮你叫晚膳。”
“朕不饿。”高纬拉过轻伊的手,不让她离开,“朕睡了多久了?”
“不过半日。”轻伊顺势做到床边,任他握住自己的手。
“半日!”高纬抚着额头,他竟睡了这么久,想起刚刚心口那阵绞痛,让他现在仍是心有余悸。“太医诊断是怎么说的?”
轻伊勉强笑了一下,将太医今日说的话都说了一遍,反正也是实话。太医说的,不是雪舞说的。
“看来还真是一群庸医!”高纬皱眉,“朕这样子,哪里像是劳累过度!”
“所有的太医都这样说,大概也没什么大碍,皇上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话虽如此,但轻伊的眼中还是带着淡淡担忧,她好不容易才决定和他在一起,却又因为她而让他被人下蛊。
“姑且就先相信他们好了。不过朕今日还是很开心,你终于答应嫁给朕了。”高纬向床的里侧挪了挪,将外面的位置空了出来,“来,和朕一起躺下吧。”
轻伊低头含蓄笑着,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听话的躺了下来。她背靠着高纬,枕着他的胳膊,本来只是想就这样靠着,却被高纬一把揽过,抱到了他的怀里。
轻伊吓了一跳,但却并没有反抗,反而心跳越来越快,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脸已经开始发烫。
高纬低着她的头发,闻着她发丝上湿热的空气,喃声道:“这些日子以来,朕无时无刻都在想,若你真的嫁给了我,那该多好。如今朕终于如愿以偿了,能再次这样抱着你,朕真的很高兴。”
轻伊不说话,只是听着他讲,用手握着他抱住自己的手,感受着他身上的体温。
“轻伊,嫁给朕,你就不能回去了。你会后悔吗?”
轻伊转身,与他面对面,此时的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的鼻息。她道:“自从我穿上嫁衣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后悔了!”即使他真的默许了郑儿的事情。
两人的鼻息相互交融,轻伊感觉到他的鼻息开始加重,自己的亦是如此。她看着他的眼睛,里面倒映的全是自己的影子。轻伊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额头的湿润,然后是没心,鼻子,唇。很轻,很温柔。轻伊生疏的回应着他,双手勾到了他的脖子。
感觉到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轻伊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颤声道:“外面还有人呢。”声音小的几不可闻。
高纬笑,“朕看他们谁敢进来!”
他的声音很大,像是故意对外面的人说的一样。然后翻身,将轻伊置于身下,埋头吻着她的脖颈,并沿着一路慢慢的往下,手上也开始不老实的解着她的衣襟。轻伊的呼吸开始变的急促起来,带着些许紧张。虽然在她这个年龄,很多事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但做起来还是头一回。
红萼本来正准备进到内屋,询问是否上晚膳,突然听到里面高纬的声音。没多久就传来二人粗重的呼吸声,红萼低头,脸有些发红,四喜这时走了过来,准备上前询问,突然听到里面的声音,于是将一众下人全部都赶了出去。
从今天开始,轻伊便是高纬真正的皇妃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我已经尽力了,肉戏什么的,真心写不出来,下不了手!原谅我肉戏无能!【顶锅盖跑、、、
☆、第六十三章
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