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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藏剑山庄的孙策,在收到长歌门请帖的时候差点没炸。喵的许疏影,你不是怂吗?这才几个月,请帖都出来了!许疏影你熊的!
孙策气归气,气过之后还是得给许疏影准备贺礼,谁叫许疏影是他妹子。
江湖上各大门派也都收到了长歌门的请柬,许思闲的闺女和长歌门的疯子大爷。许疏影这眼光,和许思闲有一拼了。
这喜宴是一定要去的,可是现在那边就是事了,长歌门和他们关系是不错,可是,许思闲和他们关系更好啊!想想如今许家已经退隐,就许疏影一个小姑娘,果然他们还是作为新娘这边的人去比较好吧?
各大门派之中,七秀坊则是收到了两张请帖,一张特意请了公孙二娘。当年许思闲带着许疏影南下,刚好遇见公孙二娘,许疏影剑术天赋初显,二娘想要收许疏影为徒,被许思闲拒绝。可是二娘却是对她极好的,如今许疏影成婚,定然要请二娘的。
长歌门距离许家分家并不远,马车晃晃悠悠三四日也算是到了。因为提前收到了许尚书的信,许家上下已经打点好了住处,在门前等着许尚书。
许家人丁不是很旺,许尚书也不过是两子一女,这边是许宰相兄弟那一支。如今管家的叫许统,按辈分许疏影应该叫他一声叔父,这些在路上许尚书都和许疏影说了。
看着门前的一对被人簇拥着的中年夫妻,许疏影便知道是谁了。“疏影见过叔父,叔母。”
“老爷子,这就是疏影了吧?东西都收拾好了,赶紧进去,有什么缺的就让人告诉我一声,叔母让人给你添上。”被许疏影喊叔母的是许统的妻子王氏,看起来很是和蔼可亲。奈何许疏影向来只对小萝莉比较亲,别人,特别是这种妇人,她不紧张的脸部僵硬就不错了。
“谢谢叔母。”许疏影朝着她羞涩的笑了笑,没有答话。不过是在这里住几日,等杨青月来接她罢了。
“先进去吧。”许统扶着许尚书进门,侧身对王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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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安排的住处确实不错,但是对许疏影来说却没什么不同,她本身对于这些就不怎么在意。
许疏影虽然幼时失踪,可是许思闲却坚持许疏影没死,因此许疏影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嫁妆虽然不说让大部分贵女眼红,可是却也比和她同等级的贵女要多一些。
王氏当时对许疏影的态度,多少是有些做给人看的,但是对于许疏影婚事的布置什么的,却一点也没有出错,总归是许家的女儿。
这些许疏影都不在意,她流浪已久,早就习惯了自己独身一人。在她看来,结婚也不过是以后要和杨青月一起过日子罢了,她在东汉的这些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至于娘家,反正到时候许尚书还会回怀仁斋,这就更没什么了。
临近婚期,江湖上各大门派都收到了请帖,也都准备好了贺礼。他们虽然和这对新人不怎么熟,但是长歌门和许思闲他们熟啊!怎么着都得去看看。
许家这边一切也都已收拾妥当,却见周瑜带了一堆东西过来。许尚书也曾见过周瑜几次,知道是许疏影的义兄,正儿八经拜过长辈的。周瑜早年没少和许尚书这种人打交道,自然知道许尚书什么脾气,对症下药,许尚书被周瑜哄的妥妥的。
周瑜上门,为的就是许疏影的婚事,许家到长歌门的距离,晃晃悠悠也要五天,这距离妥实有些远。
周瑜在千岛湖哪里置办了宅子,嫁妆也准备了一堆,就等着许疏影过去。
许疏影是一切都无所谓,许尚书想了一下,到底还是同意了。只不过这次从许家到千岛湖,估计时间会更长,婚期不远了,许府这边招待许家的人,倒也不失礼。
既然都已经同意了,嫁妆什么的早在收到许尚书的书信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准备了,如今也差不多了。只是苦了许疏影,众所周知,结婚最苦的是新郎,而后表示新娘。
许疏影一个整日习武的姑娘,如今被当成一个弱女子,每天被那婆子看着,动都不能多动,许疏影觉得自己都快要生锈了。若不是婚礼只有一次,许疏影分分钟都想掀桌子不干了!
说到底,还是许疏影那张病弱的脸让人觉得她身体不好。那媒婆不是习武之人,自然看不出许疏影下盘很稳,是个习武之人。这不是习武之人,就怕成亲那日,这姑娘身体不好了。
于是这媒婆更操心了,这几日给许疏影吃的东西都是大补的,生生的把许疏影的脸给吃上去了。许疏影对着模糊不清的铜镜,摸摸自己的脸,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么胖,要是让周姨知道了,说不定要怎么……”许疏影才张嘴,便想起了自己如今已经回家了,如今都要嫁给杨青月了。可惜周夫人看不到了,想到这里,许疏影便多了几分失落,她从小就没有见过自己母亲,遇到周夫人的时候,许疏影真的把她当母亲看待了。
周夫人也是真的疼爱许疏影,明明不喜欢女孩子练武,但是却从未这么要求过她。许疏影不喜欢交际,她就尽量不带许疏影去见那些贵妇,对于许疏影,周夫人真真的放在心里疼的。儿子结婚了以后,周夫人就把目光放到了许疏影身上,许疏影打着护送孙夫人的借口偷溜出去。
这一去就是两年,结果到许疏影离开东汉,也没能再见到周夫人。
“母亲,我会好好的……”许疏影低低的呢喃道,不知是说给自己,还是给远在东汉的周夫人。
车队走走停停,一车车红色的嫁妆,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眼睛,然而这些事许疏影都不知道。
颠簸六日,总算是到了千岛湖,许疏影觉得自己如今腰酸背疼的,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疏影?还好吗?”许尚书留在了许府,这边的事就都交给周瑜了。
“一点都不好!你试试在车里颠簸六日看看!”许疏影说的咬牙切齿,她是真的累,比她上战场还累。
“啧啧,这可不行,到明日清晖过来迎娶你,出了叉子可怎么办?”周瑜知道许疏影也就是说说,便和她开起了玩笑。
“阿兄,你莫不是以为我没了越剑就拿你没办法了吧?”许疏影对着周瑜,笑的危险。
“得,我不和你打嘴架了。你好好休息,免得明日精神不好。”周瑜也真的看的出来,许疏影如今精神是真的不大好。明日杨青月过来迎亲,许疏影虽说只要按照媒婆说的做就好,但是这也是相当累人的,至少当年的卢淼就累的不轻。
“我知道了,你放心。”被周瑜这么一说,许疏影反到是有了些困意。
“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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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昨日休息的早,一大早,天还未亮许疏影就被人从床上拖了下来。沐浴,净面,穿上绿色的嫁衣。
嫁衣很是繁琐,配饰就不说了,上衣下裳,足足有七层,许疏影一个人肯定是穿不上的,两个丫头一起,也弄了半个钟头才穿上。
接下来就是盘头了,长如瀑布般的头发被整个的盘了上去。最后头上只带了一个红色的珠帘,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装饰,但也就这些也足以使这些人惊艳了,许疏影本就长得标志,这么一打扮,灼然让人觉得惊艳。
然后是盖头,盖上以后许疏影便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她感觉的到,媒婆扶着她的手,让她做到床上。
许疏影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日头渐渐高了起来,院外也开始了喧嚣。应该是许疏影娘家人这边在向杨青月要催妆诗,许疏影在屋里,隔着门,听不大清。
等到许疏影想到用内力的时候,外边已经静了下来,然后她听到了门吱呀的声音。
“疏影,我来接你了。”杨青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明明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但是许疏影就是觉得脸颊烧得慌。
杨青月朝许疏影伸出手,即便隔着盖头有些朦胧,许疏影还是安稳的把手放到了他的手掌之上。
杨青月牵着她,将她送入喜轿。然后是牵着她下来,跨过火盆,三拜。
直至坐到喜床上,许疏影还有几分不真实感。她这是,真的嫁给杨青月了?
☆、第十三章
长歌门这场婚礼真是出尽了风头,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去了不了,那些年长的,即便未到,也都让弟子送去了贺礼。
一开始还没有人注意,毕竟长歌门怎么说也是四家之一,后来渐渐就有人发现不对。怎么都坐到女方那边去了?
“李兄,你素来与长歌弟子交好,怎么坐到女方这里来了?”
“我与思闲兄也是好友啊!思闲兄如今下落不明,小姑娘就这么嫁到长歌门,我怎么着也得给她撑撑场面啊!”
那李姓男子这话一说,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他们都是许思闲好友,也都和长歌门关系不错,都想着不能让许疏影娘家这边没人不是?结果就导致了这种场面。
他们这些人还不算太显眼,纯阳观的派了清虚子于睿过来,据说带了纯阳子吕洞宾的贺礼,这贺礼指名点姓的是给许疏影。大家八卦心思就都活络了起来,大家都是只知道许思闲而不知道许疏影,不过就许思闲那夸女儿的样子估计也差不了多少。
数十年,江湖之上都不曾走过许疏影这个名字。这许疏影和纯阳有什么关系?吕洞宾还只是派人送来贺礼,那边公孙二娘收到信可就直接过来了。既然二娘都来了,忆盈楼便只派了萧白脂过来,带着给长歌门的贺礼,这次倒没错。
孙策虽说也是许疏影义兄,可是带着藏剑山庄这一层身份,倒是不如周瑜来的洒脱。
江湖上这些人还算安稳,倒是朝堂之上,把这些人吓了一跳。皇帝派人送了贺礼过来,摆明了的是给许疏影撑腰,这就容易让人多想了,这许疏影到底是什么身份。
然而许疏影也是懵逼的,她根本就不认识那什么皇帝好不好?再说,许家如今也没有做官的,皇帝这一手,不得不让人深思,只是婚礼在前,只得搁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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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起来,许疏影并没有什么特别反应,不过是腰酸了一点而已。在软轿上坐了近十天,她整个人都显的软绵绵的,力气明显下降,现在婚礼什么的都结束了,她要好好练剑!
“不再睡会了吗?”杨青月回到大唐就又恢复了那半睡半醒的样子,虽说有号钟在会好一点,但是如今效果明显不大好。
“昨日阿策来的时候连带着把越剑也带过来了,我想去试试重铸的越剑怎么样。”许疏影说的跃跃欲试,几下便穿好了衣衫。因为是早起练武,许疏影拿布巾随意将一头乌发挽起,拿起昨日放在屋里的越剑就要出去。
“……你慢点。”杨青月早就知道许疏影性子,但是新婚第一天就起来大早的要去练剑……
算了,总归是自己媳妇,自己娶回来的自己宠着。
莹白的剑鞘,配着青色的剑身,看起来和原来没什么不同,但只有许疏影自己才知道,剑不一样了。
比起曾经的越剑,如今的越剑更加的锋利了,剑身也比从前薄了很多,这么一把剑,更适合在千军万马之中取的敌方将领人头。
许疏影此刻才明白,为何阿青基本不用剑刃,是因为手中剑,也是因为心中剑。剑不该是杀器,能够护得人安全便罢。
哪怕如此,许疏影见到这般锋利的宝剑,也忍不住的想要耍上一耍。
此次铸剑,三十余剑魂大半都选择寄身与藏剑那些没有剑灵的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