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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个男人,既是如此,她只需将这个男人当做她跟娘亲美好生活的踏脚石就是了,对那个男人她不会再将他当作父亲来敬重,在这个世上她只要有娘亲和她一母所出的兄弟姐妹就好了。不过,在自己和凌志还没长大、没有自保能力之前,她会好好对她的‘父亲’。至于以后,若那个男人对娘亲好也就罢了,若不然她会让那个男人跟他那些个小妾、儿女都不得安宁!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要开解自己那死心眼的娘亲,现在的她还需要时间成长,她一定不能让娘再陷入那悲剧的人生。
这一日,安比槐又一次来到方氏的房间,照例跟凌志一致逗弄着陵容小宝宝,陵容也十分配合的咿咿呀呀的挥动着小手小脚,时而还吐点口水泡泡出来,逗得安比槐和凌志都开怀不已,三人玩得不亦乐乎,不过陵容还是有留意床上娘亲的举动。
方氏斜靠在床边,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与自己的丈夫那喜乐融融的一幕,脑海中不断浮现着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一幕幕。陵容出生的画面、热闹的满月宴、白氏跟那孩子的脸、安母的苦口婆心的劝诫、眼前的画面……这一幕幕不断的在方氏的脑海中转换,最终还是眼前这温馨和乐的一幕战胜了所有,方氏的眼神慢慢变得坚定了起来,嘴角也随眼前自己可爱的儿女逗趣的样子勾了起来。一直留心着的陵容看着蜕变的母亲,心放了下来,好心情的赏了身边不断逗自己的两人一个大大的笑容,惹来一大一小两个口水吻。戏,要开始了呢,白嫣然、安陵凤,你们可一定要‘好好的’啊,若是没了你们,我的戏可要失色不少呢~~~~
这一日之后,方氏的病迅速好了起来,对安比槐的态度也恢复到以前,而安比槐也因为心中那一丝丝愧疚对方氏愈发好了起来。古代的礼法还是很严苛的,尤其是清朝,统治者是满人,满汉、嫡庶、长幼这些等级划分越发细致而严苛。一般而言,大门大户里的妾侍每日除了要给正室请安之外,还要服侍正室洗漱以及用餐的,而且也是没有资格服侍婆母的,就是是给婆母请安也必须是跟在正室后面而不能单独前去。按理说,像安家这种只能说是比一般人家好一点点的小门小院是不需要这般的,只是安母一贯更重视满人的规矩,在安母的教导下方氏也是很重规矩的,只是还是有些汉人的小家子气息难以更改。有时,陵容会想,若个是前世祖母去的不那般早的话,自己的命运是不是也会有所不同呢?由祖母教导长大的话,她是否就不会被人说小家子气,她辛苦绣的睡衣是否就不会被人随随便便绞了送人?每每想起同是辛苦绣了几个日夜的睡衣她就可以得到嘉赏自己的就可以随意绞了送人、想起自己吹着冷风等在门外几个时辰只是因为她在里面、想起明明是翻了自己的牌子皇上却去了她那里!想起她的一番言语就让自己得了个鹂妃的封号!她的心就好恨、好恨!那样的羞辱即使岁月变迁,重活一世她也无法忘怀!今生,若自己与她再次在那华丽腐败的紫禁城里相遇,她一定要将她加诸在她身上的所有侮辱都加倍还给她!
每次想起那些前尘往事,她的心就会被仇恨充满,那些想忘忘不掉的屈辱总是时不时出现在她的脑海中。但是她一直是能忍的,在她没有那个实力之前,她绝不会轻举妄动,现在的她绝不会再做那些浅眼皮子的事,无论何时何处,韬光养晦总是必要的。她现在只要慢慢成长就好,她要日后的‘姐妹’相逢做好准备。甄嬛,华妃,皇后,祺嫔,沈眉庄……我等着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
假期生病了,天天喝着苦苦的中药,一直都没有更新,大家莫怪啊~~~
第6章 成长(1)
时光如梭,转眼又是一个春秋,现在的陵容已经一岁有余了。在安母和娘亲方氏的悉心照料下,出落的很是玉雪可爱,红扑扑的小脸蛋肉嘟嘟的,丝毫不见陵容曾经那纤细病弱的模样,看着分外的健康讨喜。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陵容本本分分的做着婴儿,丝毫不显特殊,毕竟陵容深谙过犹不及的道理。只是陵容实在无法做到像真正的婴儿那般哭闹不休,所以在他人看来,陵容真真是乖巧懂事的不得了,就只是这般,就让陵容几乎得到了安母和安比槐所有的疼宠,甚至有隐隐超过安凌志的趋势,陵容也因此更加谨慎,毕竟她还不想被当做妖邪异族。
自陵容出生以来,便发现现在的一切与自己记忆中的情景并不完全相同。虽然白氏仍然进了门,但是白氏所出的孩子安宁比陵容记忆中要晚上一年多的时间,要知道前生的安陵凤比陵容可是足足大了2岁的,也是因为这样,那一世当陵容出生时,安陵凤已经霸占了安比槐所有的疼宠,再加上后来白氏又生下了安家的长子,陵容与方氏更是彻底失了地位。今生其中最大的变数便应属安凌志的存在了,虽然让陵容十分费解,但对陵容而言,这并没有什么不好,反而是十分有利的,有了自己的胞兄,对以后陵容要走的路绝对是一大助力。
陵容很享受现在的生活,有祖母坐镇,白氏现在倒是安分乖巧的很,虽然不知道能安分多久,不过陵容并不担心,祖母身体康健的很,想来这十年八年都还是当得这个家的,待到十年八年之后,自己已经长大,就算那时祖母不在了,那白氏也翻不出天了。而最主要的是,白氏并不得安比槐的宠爱,一个女人一旦没了宠爱那就很难翻身了,这也让陵容安心了不少。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男人的宠爱毕竟是很飘忽的东西,难保哪一天白氏不会重新得宠,所以陵容对白氏母女的防备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弱。她,不会小看任何的对手。
现在安家最大的事应该要属安比槐捐官的事了,陵容知道这一天迟早回来,但却不想在这个当口上。现在安凌志已经6岁了,按照一般的惯例,男孩六岁就该剃头了。剃了头,就代表着这个男孩已经死大孩子了,该是启蒙上学的时候了。陵容知道,虽然安家在这松阳县城也算得上是小富之家,但毕竟家底薄,家里人口又多,若是安比槐捐了官那家里的日子便要难过了。陵容从来不觉得安比槐会成为自己日后进宫的依仗,安比槐本身便没什么才能,即使捐了官在官场上也不会有多大的作为。所以,陵容一直都把希望放在安凌志的身上,一母同胞的兄长远比安比槐可靠的多,而且陵容相信安凌志的成就绝对会远远在安比槐之上。陵容很苦恼,却又无能为力,毕竟她还只是个刚满一岁的小孩子,幸好安母是个有主意的。
打从安比槐与方氏成亲之后,安母便开始筹划。方氏本身便是绣娘出身,做得一手漂亮的绣活,安母虽然手艺教方氏差些却也算得上是把好手,最难得的是安母画的一手好丹青。自方氏进门之后,婆媳二人便经常做些绣活拿到绣庄寄卖,凭着新颖的花样,精巧的绣技,婆媳二人也着实攒下些银钱。在志儿满周岁之后,安母便将盘下了一家小店面,开了家小小的玲珑绣庄,生意也红火的很。而且这小小的绣庄给安家带来的不仅仅是钱财,更是人脉。因着玲珑绣庄的口碑实在是好,吸引了不少的有钱有势人家的夫人小姐,这般一来二去也就有了些交情,在一些事情上就好办了许多,这也算一项意外的收获。后来,靠着香料买卖和绣庄的收入,安母又着手开了家绸缎庄和成衣坊,再加上家中十亩良田的收成,其实这几年安家的进账也算丰厚。但捐官毕竟不是一项小的开销,若捐了官,家里便要紧张度日了,那凌志入学的事情也会被耽搁,这是安母无法容忍的。安母知道自己的儿子有几斤几两,与其花那么多钱去捐个芝麻小官,不如好好教导自己的孙儿,将来考取功名光耀门楣。当然,安母不可能那般直白的去劝说安比槐,安母只告诉安比槐,说是这几年香料铺子和绣庄赚的银钱,在开其他几家店子的时候便花费的差不多了,再加上这几年家里添了几口人,白氏又是个不事生产的,家里没有那么多银钱了。安比槐是个不怎么管事的,自然不是十分清楚自家到底有多少银钱,也没有想过自己的母亲会跟自己耍心机,虽然心中不快,但安母应承不出两年定给自己捐个官来做,便也罢了。
相对于安比槐的不快,陵容心中倒是十分欣喜,安比槐暂时不捐官了也就意味着志儿有机会去更好的学堂了。果不其然,待捐官这件事风头一过,安母便将志儿送去了在江浙一带都小有名气的一家名为‘静心’的书塾读书。这家书塾在满汉贵胄之间都很有名气,师傅都是门徒满天下名士,所以门坎很高。它不仅仅是学费高,也不仅仅是看权势官位,当然这两点也少不了,更重要的是在入学之前师傅们还会对学生们进行测验,一般是面对面的提问,测试合格的人才能够入读,若是测试不合格,纵然你是贝子阿哥也不得入学。安母多方托人疏通,才为志儿争取了一个接受测验的机会,幸好志儿机灵又有礼,得了面试师傅的眼缘,这才得以顺利入学。不过每月2两银的学费对安家来说,也着实不是一笔小数目,要知道宫中答应一年的俸银也不过30两。
志儿入学这件事当然瞒不过安比槐,不过纵然安比槐心中有些不痛快,却也没有反对,志儿毕竟是他唯一嫡亲的儿子。再者,自方氏态度软化之后,安比槐与方氏的感情越发好起来,本来被白氏扰了陵容的满月宴,安比槐便心中有愧,现在妻子温柔大度,儿子聪明机灵,女儿又玉雪可爱,他真的没什么可不开心的。至于白氏,打从白氏进门之后,安比槐便没有进过白氏的房。白氏是比方氏妩媚艳丽的多,但却不是个心思单纯的,故意留下孩子又故意在陵容的满月宴上出现,这一步步都是算计。何况那一夜,他虽然喝的很醉,却并不是完全没有印象,白氏若有似无的引诱他都记得,而且看白氏的样子也知白氏早在自己之前便有人了,这些他都知道,他只不过是看在安宁的份上不与之计较罢了。幸好安宁是个丫头,不然白氏的心怕是更大了,他会养着白氏母女,但不会有再多。聪明可爱的志儿和容儿才是他嫡亲的血脉,温柔体贴的方氏才是他的发妻,而且如今方氏又有了身孕,他又要多个嫡子嫡女了,自是没有心思再去理会白氏了。
志儿上学之后,因为书塾离家里远,志儿便住在了书塾里,只每十日一次的沐休才回家。书塾里不允许带下人,志儿身边便只带了一个年岁不大的小书童,这样一来,志儿倒是变得更加独立懂事起来,让陵容很是欣慰。
现在方氏又有孕了,陵容便天天守在方氏身边,期待着娘亲能够再给自己添个弟弟。除了陵容之外,还有一个天天报到的人——安比槐,陵容见安比槐对自己娘亲和娘亲腹中的胎儿那般重视,心中很满意,对安比槐的笑脸便多了几个 ,惹得安比槐跑到更勤了。另一个几乎天天报到就是白氏了,陵容和方氏都很不待见她,但方氏毕竟是个厚道之人,人家天天来嘘寒问暖陪着笑脸,虽然知道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却也总不好明着赶她回去。况且眼看着自己肚子一天天打起来,这服侍安比槐的事情是做不的了,而家里现在也只有自己和白氏,她也总不好一直霸占着安比槐。只是她总觉得这个白氏心机深沉,不是个好相与的人,就犹豫着要不要再给安比槐房里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