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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的确是良药,也是十分贵重的药,可是……幻蝶看看手里的锦囊,里面只有一个名字,一个以她的身份无法触碰,只能远远仰望的人。
她不知道那人的企图是什么?也不知那人为何找上她,甚至不知道那人是谁!派出去打探的人,也只说那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看衣着打扮绝对是富贵人家,京城如此之大,要找那样一个人谈何容易!
“姑娘,您盯着那药膏看了许久了,要不让奴婢来帮您上药吧?”一边的小丫鬟轻声细语的说道。
“嗯,你来帮我上药吧。”幻蝶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再坏也坏不过现在的形势,她根本没得选择。
上完药,幻蝶心里已经平静了许多。她在脑中仔细筛查排选了一下,认为最有可能的是沛国公之女孟静娴。那个为爱执着,宁死不嫁他人,却成了众人笑谈的孟静娴。虽然,许多人嘲笑她不知自爱,说她不自量力,甚至觉得她是名门淑女中的败类!但她,是佩服她的,佩服她的勇气与坚持!
但再细想一下,也不太可能是孟静娴,虽然年龄上符合,但这世间没有哪一个女子会让另外一个女子去接近自己所爱之人的!没错,锦囊里写的是“十七,礼”!虽然没有写的很明白,但是她可以确定那人说得是谁!
她确定不是孟静娴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味道!世人皆知,孟静娴是个药罐子,若那人真是孟静娴身上总该有些药香味才对,但她只闻到淡淡的梅香!那是很独特的梅香,不是铺子里可以随意买的到的,应该是专门找人调配的,那人绝对非富即贵。
可……若不是孟静娴,那到底会是谁呢?虽然现在形势不算稳当,诸王均在肖想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但十七阿哥年轻势弱,默默无闻,怎么也不会是皇位的继承人,应该不会有人如此费尽心机地对付他才对啊。这……她越来越看不透那人的目的了。
幻蝶苦苦思索了许久,却始终想不明白,最终只能放弃,静静等着那人再来找她。
第二天一早,陵容尚未起身,凌志便急匆匆的等在陵容房外,琉璃和青玉只得赶紧进到内室喊陵容。
“嗯?哥哥来了?这么早。”陵容奇怪地揉揉眼睛,连忙起身穿衣梳妆。
“哥哥,这么早来找妹妹,可有什么紧要事吗?”陵容走到外室,见凌志有些许烦躁,赶紧问道。
“容儿,你跟哥哥说实话,你…你昨晚可有出门?”凌志面色欠佳地问道。
“昨晚?没有啊,怎么了吗?”陵容很奇怪。
“……”凌志抿抿嘴,没有开口。
一边的习墨有些藏不住话,叽里呱啦全说了。
“昨夜,在看到‘留欢阁’一个人,说是前些日子选出的花魁,叫顾…顾佳仪,跟……跟小姐长得好像!”习墨心有余悸地说道。
“住嘴!”凌志呵斥道。
“哥哥就是为了这事在生气?”陵容一愣,随即笑开:“哥哥何必动气呢,这长相是天生父母给的,难免人有相似,算不得什么的。”
“嗯,我知道。”凌志略微尴尬地说道,他只是怕是陵容又调皮变装出去玩了。
“真的有那么像吗?”青玉好奇地捅捅习墨。
“是啊,有六七分像呢!”习墨感慨地说道。
“习墨,闭嘴。”凌志着恼道。
“好了,别闹了。哥哥还没用早膳吧?今天难得哥哥在家就陪我一起用点吧。再说了,哥哥这么早将人家吵醒,人家还困着呢,要罚哥哥!嗯……就罚哥哥为我盛粥布菜了。”陵容拉着凌志坐在桌前,一边的青玉琉璃十分乖觉地让厨房送来了双人份的饭菜。
“好好好!是为兄的错,扰了容儿的清梦,为兄这就给妹妹盛粥布菜。”凌志的脸色好看了许多,从善如流地与陵容开着玩笑。
吃过早饭,凌志便又出了门。临行时,千叮咛万嘱咐,让陵容少出门,尤其不能到不该去的地方。陵容只能无奈地一遍一遍地保证,凌志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出门了。
“顾佳怡?这个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陵容轻轻念叨。
“小姐,您说什么?可是有事要吩咐?”青玉没有听清陵容的话,连忙问了一句。
“青玉,那个顾佳仪你可听说过?”陵容问道。
“有的,她就是这次选花魁大赛的得胜者啊!那日她是排在幻蝶姑娘之后上台的,所以我们都没有见到。据说她也极为善舞,一曲《惊鸿舞》让人神往,说是比之当年的梅妃也不逊色呢!”青玉将自己听来的消息都一一道尽。
“惊鸿舞啊…真是阴魂不散…”陵容神色晦暗。
“对了,奴婢想起来了,那个顾佳仪便是陷害幻蝶姑娘的幕后黑手!小姐前两日让奴婢调查幻蝶姑娘的伤势时,奴婢一起查出来的。”青玉想了想,又补充道。
“哦?是吗?青玉你去将查到的东西整理一份出来,最好能有人证物证,记得不要亲自动手。琉璃你换好装,找个人将那些个证据送去给幻蝶姑娘,当心些。”陵容叮嘱道。
“是,奴婢省的。”琉璃和青玉领命离去,陵容则提笔写了封家书寄回家。
焕彩阁内,幻蝶看着手里的东西,脸色铁青。她是有怀疑这次的事是有人存心而为,却一直没有查出是谁,没想到会是她!
她们是从同一个村里出来的,都是家里穷才被卖到这种地方来,虽然被卖进不同的楼里,但她们一直相互鼓励着走到今日。好不容易,她们都熬出头成头牌姑娘,却不想!
是她太天真!欢场无情,哪里会有真心!既然她不仁,就别怪她无义。
“莺儿,叫乐师来,我要练舞。”幻蝶收拾好心情,淡淡吩咐道。
“姑娘,您的伤还没好……”小丫鬟担忧道。
“我伤的是脸不是腿,无碍的,去吧。”幻蝶摸摸面纱,心里慢慢安定下来。
一个月后,幻蝶脸上的疤痕已经去了七七八八,不仔细看基本看不出来了,陵容先后又让人给她送了四盒“舒痕胶”,却没有再与她接触过。
伤好的差不多,舞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幻蝶便将自己伤愈的消息传了出去,还以赔礼道歉的名义给之前被误伤的文人墨客递了请柬,邀请众人一同去“焕彩阁”作诗饮酒。
那一夜,她由纯美的蝴蝶化身为最惑人的飞燕,凭借掌上舞又一次夺得所有称赞,她成功了!
得到消息的陵容只是淡淡一笑,飞燕再美也比不过合德,希望她不要被冲昏头脑才好,省的浪费了她的心血。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以电视剧为主要背景,对小说中的剧情人物会酌情添加
第30章 回府
在幻蝶凭借掌上舞又一次名声大噪之后,陵容又派人送了一盒“息肌丸”过去,顺便提醒幻蝶下一步该做的事。
“小姐,药已经送过去了,奴婢听汇报的人说,那幻蝶姑娘的态度没有之前那么恭顺了呢。小姐难道就不怕她过河拆桥吗?”青玉担忧地问道。
“是吗?”陵容浅浅抿了口茶,满意的点点头:“嗯,你今天的茶泡的不错。”
“小姐!您就一点不担心吗?那些药可都是真金白银调出来的啊!”青玉着急。
“你啊,真是个急脾气。你可曾见过你家小姐我做过赔本买卖?不急,她若真要过河拆桥,就由着她拆,以后有她哭的时候。”陵容浅笑着说道。
“是,奴婢知道了。”青玉这才放下心来。
“对了,过几日家里该来人了,你跟青玉去把西厢房收拾一下,看着缺什么就去置办些。”
“哎,奴婢这就去。”青玉领命过去了。
三天后,安家来人了,自打陵容将喜讯传回家之后就已经在等家里来人了,只是没想到会等这么久。这次来的是安富和凌杰,主要是为了在京城置办一处宅子,好给以后凌志上任时居住。
“姐姐,我来啦!连着坐了几天的马车可把我累坏了。”凌杰一见到陵容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你怎么跑来了?路途遥远,娘怎么会同意你来?”陵容看着还没有肩膀高的弟弟,有些心疼。
“姐姐可不要小看我,我可是咱家的小财神!来京城置办宅院这些事还有谁比我更合适?”凌杰仰着头,志高意满地说道。
“你啊,小心把牛皮吹破了。”陵容好笑的点点凌杰的小脑袋,没再追问。
“对了,哥哥呢?出门了吗?”凌杰左看看右看看,没见到凌志便问道。
“本来我跟哥哥就打算过几天就回去的,所以哥哥这几日尤其忙碌。”陵容为凌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解释道。
“哦。姐,我饿了,有吃的吗?我想吃热汤面了,京城比处州冷好多。”凌杰搓搓胳膊,可怜兮兮地说道。
“现在才知道冷!”陵容无奈,看着弟弟可怜兮兮的样子终归还是不忍心,只得笑骂道:“别在这了装可怜了,已经让厨房给你备了热水了,你先去洗漱一下,换身厚实些的衣服,再出来吃东西。”
“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凌杰笑嘻嘻地回了屋,陵容只能无奈摇头。
“大小姐,老夫人让老奴给您和大少爷带了些东西来,您看是给您还是给大少爷?”安富在一边乐呵呵看了半天,直到凌杰离开了才上前回话。
“哥哥这几日忙着呢,每日不要月上柳梢是不会回来的,想打个照面都难,还是把东西给我吧。”陵容无奈说道。
“哎!老奴听小姐的。”安富也不多言,将一个不算小的匣子交给陵容身边的琉璃,便退下了。
陵容让琉璃将匣子放回屋,自己则去了饭厅等凌杰。凌杰很快便出现了,头发都还湿漉漉地冒着热气,一进饭厅便直嚷嚷着肚子饿。陵容只得赶紧命人将饭菜端上来,饭菜备的不算多,简单的两荤一素,还有一碗热腾腾的鸡汤面。凌杰也不挑剔,吃的欢实。见凌杰头发都没擦干就跑了出来,又是好一通教训,凌杰左耳进右耳出,继续埋头苦吃,气的陵容想跺脚。最终还是认命的让青玉给凌杰擦拭头发。
安富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张罗宅子的事,当然不只是买个宅子就算了的,还要将以后伺候的人也给安排好。凌志虽然即将到弱冠的年纪了,但还未娶妻,身边没有得力的人照顾可不行。而凌杰其实想跟来玩闹的心占了大半,另外一小半主要是想看看能不能在京城弄个小铺子,做点小买卖。
安母让人带来的匣子里装了不少的贵重物品,除了银钱还有些是适合用来送礼的,林林总总,很是丰富。
当天晚上,陵容便将礼物分好类,除了要送到黎府和萧府的两份留下,其他的全送去了凌志的房间。
第二天,陵容便换了男装,带着安富和凌杰一起出去找宅子。凌志在京为官,算是独立的门户了,宅子不能太小,也不能太偏,这就注定了宅子花费的银钱不会少。
其实朝廷对为官的的人员也是有分配住处的,只是限制较多,凌志是庶吉士,品级大约相当于六七品官员,最多可以分个四间的宅子,根本住不了几个人,而且也只能住。若是官位有变化,住处就会随着一起变换,很不方便,安母和方氏自是舍不得凌志受这种苦的。
东大街的宅子更好些,多是些有官职在身的人家居住,相对的出售的宅子数量少且价格高。相看了大半天,总算是相中了一间三进的宅子,交了定金,等过了契书就可以收拾入住了,如此这般,安母派人送来的银两便去了一大半。剩下的银两不足以让凌杰再置办个铺子,不过凌杰并没有气馁,买不成,他可以租嘛!
凌杰将陵容手中剩下的银两拿走了三分之二,租了一个位置颇好的、小小的铺子,找人重新翻新了一下,改成了香料铺,取名“满庭芳”。
房子和铺子的事都已安排好,凌志的事情也基本忙完,兄妹三人便准备启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