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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然,就让牛婶来家里帮把手吧。牛婶的孙子跟志儿年岁相仿,刚好可以做个伴,店里有我跟牛叔两个人就够了。”
“那就依老爷的。”
‘嗯~~~好吵,谁在说话?什么东西在我脸上动来动去的?’安陵容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不高兴的伸手去抓脸上的东西,碰到一个软软的热热的东西,似乎是根手指?手指!安陵容蓦地睁开眼,却是一片模糊的世界。
“啊啊啊啊……”(某猫翻译:这是哪里?)
“爹,娘,妹妹醒了!”看着被抓着自己小手的小手,志儿开心的叫道。
“ 志儿,你是不是又戳妹妹的脸了。”女子无奈又肯定的问道,伸手将女儿抱到怀里。
“嘿嘿…志儿只是想跟妹妹玩…”男孩挠挠头,嘿嘿的笑着。
“娘亲的乖女儿,是不是哥哥吵到你了?乖乖啊…真乖…”女子温柔的哄着怀里的小婴儿,小婴儿也很给面子的不哭不闹。
【这是哪里?她还没有死吗?这个怀抱好熟悉啊,声音也很熟悉~~~是谁呢?……娘!是娘!’安陵容猛地睁大眼,想要看清楚抱着自己的人,却是徒劳。这是理所当然的,刚出生不久的婴儿视网膜还未发育完全看东西都是模模糊糊的。
“娘,你看妹妹睁着眼睛在看你呢,妹妹的眼睛真漂亮。”志儿小小的身子吧在床沿上,兴味盎然的盯着小婴儿看。
【妹妹?哥哥?她有哥哥吗?她明明没有哥哥的。那这抱着自己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娘亲呢?】她有些不确定了。
“夫人,你看志儿和女儿的感情多好。”男子欣慰的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
【爹!是爹的声音!那抱着自己的,真的是娘!是娘!】她高兴的凌乱了,不知该作何反应。
“老爷,孩子也出生快三天了,是不是该取名字了?”
“恩,我跟娘亲商议过了,就跟志儿一样从‘陵’字,叫容可好?好不好?”男子问道。
“从容,安也。陵容,很好听。”女子温柔的亲亲陵容的小脸蛋,开心道。
【‘安’吗?原来爹和娘只是希望自己‘安’吗?】想到这儿,苦苦斗了一生、争了一世的她不禁泪流满面。
“哎呀,容儿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女子和男子还有一个小不点手忙脚乱的开始哄哭得可怜的小宝贝,折腾了半天,直到陵容苦累了睡着了,三人也累瘫了。
【老天总是待我不薄,将娘还给了我,这一次我会好好保护娘,不会让娘那般辛苦的……】这是小小的陵容在睡着之前还一直念着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了一章,累死我了~~~~
第3章 家
重回这个家已经有三天的时间了,碍于自己现在这婴儿的身份,陵容对现在的家还是所知甚少,虽然已经确定自己的爹和娘都还是原来的爹和娘,但是这到底与自己曾经生活的家是不是同一个陵容还不是很确定。
首先,在陵容的印象里自己是没有哥哥的。前世的她虽然有姐姐有弟弟妹妹,但都为几个姨娘所出,她并没有嫡亲的兄弟姐妹,没有子嗣傍身让娘和自己在那个家里活得很辛苦,也让现在的陵容很是疑惑不确定自己现在的‘家’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家’;但同时她也觉得很庆幸,有了嫡亲的哥哥则意味着自己多了一份依靠,虽然现在父亲待娘爱恋有加,但男人的宠爱是最最不可靠的东西,她不认为她的爹爹会有什么不同,男人永远低挡不住美色的诱惑;而想比之下,一母所出的兄弟姐妹要可靠的多,她一定会好好‘教导’的另外让陵容产生的疑惑原因就是,现在父亲的妾室白氏居然还没有进门!记得前世在自己重生前白氏便已经进门了,还生了长女安陵凤,让自己这个正室所处的女儿只能是次女。以前的自己可没有少受安陵凤的欺凌,那时爹已经与娘冷了心,连见娘一面都不愿,而娘又是个温顺软弱的人根本不懂得如何去挽回爹的心,爹的心思都被几个姨娘给笼络走了,根本不理会娘的境遇,又怎么会在意自己这个赔钱货呢!后来朝廷选秀,若不是自己家势低没有什么指望指望得到高的分位,安陵凤不愿参加选秀而自己又还顶着嫡女的名头,怕她的好父亲也记不起还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吧。说不怨她的父亲那都是违心的话,她不是圣人,每当看着姨娘所处的几个儿女在自己父亲面前撒娇耍赖,每当看着自己的娘亲郁郁寡欢、终日以泪洗面的时候,她就会怨恨她的父亲!但是,她的娘亲是个死心眼的人,不论那个男人多么薄情,她还是痴痴地、无悔无怨的在原地等他回头,即使到了弥留之际娘念念不忘的还是那个负心的男人,要自己无论如何都要保住那个男人!
后来有机会参加选秀,即使她知道自己中选的可能性不高,但她还是想要去争一争,她不愿再过这样压抑悲哀的日子,她不愿在那小小的天地做影子!她想要掌握自己的命运,她要将那个对不起自己的人都踩在脚下!她要娘过的好!若那个男人就是娘想要的幸福,那她就帮娘去争取!她那么努力的往上爬,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娘,她知道只有自己有了地位,那个男人才会对娘好,娘才会开心,哪怕那个男人只是做着表面功夫,真的好悲哀……想到前世重重,陵容不由悲哀的叹了口气,小小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容儿,我的小宝贝,怎么又叹气又皱眉的,难道是有什么烦心事?来来来,来说给奶奶听听。”一个精神矍铄的妇人抱着小小的陵容,疼爱的哄着。
“娘,看您说的,容儿才不过出生几日,哪里懂得这些啊?”女子半靠在床上,好笑的看着乐颠颠的妇人。
“谁说的,我的小容儿可聪明着呢,是不是啊,奶奶的小宝贝。”妇人轻晃着怀里的小人儿,颇逗趣的顶顶陵容小小嫩嫩的额头。
“咯咯咯……”陵容很‘婴儿’的露出无齿的笑容,引得妇人又是好一顿狂亲,弄得满脸口水的陵容很是无语。
眼前的祖母是今生出现的另一变数,或者也算不上变数,只是前世祖母去世的时候,自己年纪尚幼,有关祖母的事情都很模糊了。只隐约记得祖母是个颇厉害的人物,那时小小的她只知道有祖母在爹爹就不敢对娘不好,姨娘也不敢对娘不敬,那时候娘会笑的很开心,她也会很开心。那时候的日子过得或许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吧,只是好景不长,在她两三岁的时候祖母便因病逝世了。从那以后,娘没了祖母这个靠山,姨娘们没了祖母的管制,对爹百般挑唆,而娘又是个没什么心眼的人,渐渐的爹对娘越来越疏远,直至后来连见娘一面都不肯了。娘无力挽回爹的心,只能终日以泪洗面,本就伤了的眼睛也越发不好了,人也苍老了许多,就更不招爹待见了。
所以,陵容心中对自己的祖母还是颇为感激的,至少她让自己拥有过快乐的童年时光。再者,看今生的模样,她的祖母确实如记忆中那般厉害,行事果敢、为人爽利,家事一把抓,若不是早年生爹是伤了身子,身子骨不是太硬朗,店里的事情也很是在行的。看她祖母的行事作为颇有些满洲姑奶奶的作风,不像是小门小院出身的人,但这也只是她的推测。祖母是个颇严厉的人,对自己的儿子、孙子的教导可算得上苛刻;但是相对的,对媳妇和孙女都好的不得了,尤其是对她这个孙女,一般人家都是更疼孙子,但她的祖母却不这样认为。之前又一次,她的小哥哥吃醋的抱怨祖母偏心,祖母却理直气壮地说:男儿志在四方,他日也必得担起养家护国的重任,必须从小操练;但女儿就不同了,女儿的一生最幸福的日子却是做女儿的时候他日嫁做人妇便是一世的操劳,必须得金贵着养,还教导告诫她的小哥哥一定要疼妹妹、给妹妹撑腰诸如此类的,让陵容很是感激也很感动,从来没人这般疼爱她,即使是娘也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时间有限,写的比较短,大家先看着吧
第4章 满月宴
开心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弹指间陵容已经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将近一个月了,她要满月了,最可喜可贺的是她现在终于可以看清楚影像了,也终于确认了她的爹娘确实还是原来的爹娘,不过现在的爹娘都还年轻,夫妻之间的感情也甚笃。
平心而言,重生之后的这一个月除了每次喂奶和大小便时的尴尬,这段日子可算是她有生以来过得最轻松、最舒心的时光了。现在的她可以什么都不用去想,不用去算计谁也不用去担心谁会来算计自己,不用千方百计地去讨好谁也不用压抑隐忍自己的情绪;现在她有祖母的疼宠与贴心照顾,有娘亲的全心照顾与陪伴,还有一个可爱的小胖哥哥给她逗,她真的很开心、很知足,很想就这样平淡幸福的过一生,哪怕没有高高在上的地位,哪怕没有荣华富贵的生活,她都甘愿。
其实,她的父亲也很疼爱她,每天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跑来看自己和娘,只是她还是过不了自己这关,每每看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她总会下意识的回想起自己与娘在那个家里艰难度日的时光,想起父亲的漠不关心,想起姨娘们嘲讽势力的丑恶嘴脸。对于这个与自己有着最深血缘羁绊的的男人她真的不知该如何去面对,虽然一直告诉自己今时不同往日,但她真的无法做到像一般女儿对父亲的那种依赖与敬爱;但她却也恨不起来,他毕竟是给了她生命、抚育她长大成人的父亲,而且现在的爹爹也确实疼她,对娘也很好,较之前世对姨娘所出的几个孩子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那她是不是可以奢望今生的父亲是不同的?可是上天,似乎总是喜欢在她燃起希望的时候给她重重一击,她是不是罪不可赦到没有幸福的权力呢……
再过几日就是她满月的日子了,本来满月宴父亲和娘都认为简单的小办一下就可以了。毕竟她家只是汉人,又是身份地位都比较低的商贾之家,而且也不是多么富贵;再加上她既不是家里的第一个孩子也不是个男孩,完全可以一切从简的,但她的祖母却不依。她的祖母重规矩也重面子,虽说自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礼不可废,用祖母的话就是‘哪有孩子满月不摆酒席的?!再怎么说陵容也是安家的嫡长女,满月宴理应办的热热闹闹的!’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是祖母心心念念盼了好多年才盼来的‘贴心小棉袄’。祖母在家时便是家中唯一的女儿,得到的宠爱不言而喻;后来祖母嫁给了祖父,祖父这一辈也只有几个兄弟;到了陵容父亲这一辈,也是一个女孩儿都没有,而祖母是极喜欢女孩儿的。后来,父亲成家了,在当年娘亲怀头胎的时候,祖母就一直盼望着娘鞥给她添个贴心的、可爱的小孙女,结果一朝分娩还是得了个大胖小子,祖母虽然也开心安江香火后继有人了,但是心里总想着要个可爱贴心的小女孩儿。谁知,娘在生下志儿之后不知是伤了身子还在怎的,一连几年都没有传出好消息,祖母盼孙女盼的都有些绝望了。这让娘有些过意不去,加上自己又是接连几年都没有孕信便动了为爹纳妾的念头,结果被祖母‘狠狠’数落了一顿便不了了之了。祖母平日里最看不上那些个宠妾灭妻的事儿,自然不会允许自家出这些乌龙事;虽然祖母对个性柔顺的有些软弱的母亲有些恨铁不成钢,但是对善良纯孝的母亲还是极为维护的。或许这也是那时在姨娘进门之后,娘还能保有地位的关键吧,若不然不会等祖母去了,那些个姨娘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