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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人事,听天命。
如果这不是个科技尚未发展起来的时代,我们或许可以在卫星视频上看到这样的日本岛。
——代表着冥界能量的白光散落在整片土地上,它们从凝实的光点到微弱的光晕,缓慢的,沉默的,一点点与人间作别,最终彻底消散。
阴冷潮湿的岩洞内,药师兜目光呆滞,在宇智波鼬的操控下结印。
子-丑-申-寅-辰-亥
秽土转生…解
佐助站在原地,看着兄长周身散发出秽土转生解除之时的白光。
“还来得及,”鼬走过来,“在永别之前,我来告诉你你想要知道的答案。已经没有必要再说谎了。”
佐助一动不动,那些被人诟病的冷酷、阴郁、暴戾和杀伐看起来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就像个无措的孩子。
“七月十日晚上的事情,就像团藏和阿飞告诉你的那样,是时候让你看看一切的真相了。”
——月读。
他将一切告诉少年,通过万华镜的幻术。
森林深处,由纪在岩洞的洞口边停了下来,听着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其实也有点陌生,二十一岁的他比十七岁时语调更低沉了些。
“当初父亲对我说过,‘鼬,别害怕,这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虽然想法不同,但我依旧为你骄傲’,现在我也想把这句话送给你。”
“佐助,无论你未来选择怎样的道路,我都依然会……”
他突然顿了顿,若有所感,望着外面露出了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佐助一愣,顺着他的目光向洞外望去,只看见阳光与树。
“怎么不说下去了?你依然会怎么样?”由纪脚尖轻点地面,背靠洞口边的岩壁,她身处洞内之人的视线盲点,“你是打算说——‘啊,我亲爱的弟弟,我会永远深爱着你~’,还是——‘我强大又帅气的弟弟啊,你是忍界之光,宇宙荣耀’,是这样么?”
她语调夸张,明显是调侃人的样子。鼬只得轻咳一声,秽土转身泥土铸成的脸上显现出不太明显赧然来。
“由纪……”他呐呐的。
佐助觉得自己身为弟弟不太应该看兄长的笑话,默默低下头,不说话。
只听见外面的人端足了气势,声音抬高,“叫我干什么?皇女的闺名企是外男可以随便乱叫的么?放尊重点,还是称呼我内亲王殿下呗。”
鼬几乎可以想象出那人蛮不讲理的样子,眉宇间都是神气。
非常非常的可爱。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却也难免有些感慨。
宇智波鼬从来不曾后悔过自己的选择,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为自己放弃的东西而感到遗憾。
她是那么宝贵的女孩。
尘土从他身上一点点剥落下来。
如有来生……
光芒大盛,由纪余光瞥见洞内亮如白昼。
如有来生的话……我一定会……
白光散尽,沉入岩洞深入的黑暗再次卷席而来。
一定会怎么样?宇智波鼬来不及想象下去了。
鬼灯水月一直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追寻佐助,刚开始是为了忍刀,可现在呢?好像没什么必要才对。
不过追随这家伙已经成了习惯,况且队伍里其他几个神经病也挺有意思的。
他拉着重吾,一路追寻佐助的气息来到了这里。
然后水月终于知道了重吾和小鸟交流时神色不太自然的原因!
宇智波佐助……他正和一个大美女在一起,表情一点也不冷酷,甚至算得上和颜悦色!
水月和重吾一起躲在树后面,偷偷听他们说话。
“刚才为什么不进去?我还以为你是哭了,不想让鼬看见。”
“……你这是看过不少爱情小说的节奏啊,”由纪有点无语,“我只是觉得没什么必要,碰上你们纯粹意外之喜,但见面了就不得不再次告别,反而不是什么开心的事。”
“说起来……你最近如何了?”她站直,上下打量少年,感觉他精气神还不错,“你做出选择了么?”
佐助“嗯”了一声,笑容浅淡,“其实也不算吧……很多事情我还是没有明白,所以我打算继续探索下去,等弄清楚了一切再做决定。”
少年……不,他几乎要是个男人了,由纪清楚他的未来依旧会有许多坎坷,但迷雾散去,一人一剑,足以披荆斩棘。
“佐助,”她注视着他,眼神远而深长,“你不愧是令鼬骄傲的弟弟。”
这是一个人尽皆知的英雄,是后辈忍者的榜样,是几百年后学者的研究对象,是影视作品最热衷的题材……甚至她还记得自己小时候,被老师要求着背诵宇智波佐助的一些名言警句。
可这些一点都不重要。
在由纪眼里,对他最好的赞扬就是“令鼬骄傲的弟弟”。
“那真是太好了。”佐助认真地说。
正好,他也这么觉得。
第34章 再生再世
贺仁天皇是在他五十三岁的时候退位给儿子将仁的;同年他还主持了由纪内亲王的葬礼。
这位被奉为传教圣女的殿下死于六十一岁;在那个年代勉强算是高寿,一生功德无数;受尽赞誉;唯一有点争议问题落脚在了她的私生活上——据说颇有其母茜空皇后之风。
“不过这又如何;我们殿下这种大女人;喜欢几个未成年的小孩子又有什么错!”
“瞎说什么啊;殿下才没有那种古怪的癖好,她只是觉得正太萝莉们可爱而已。要我说啊,殿下和六代目火影卡卡西先生才是……毕竟卡卡西先生一年下来总有那么几个月跑来皇宫。”
“诶哟你是活在几十年前的人么?由纪殿下和六代目火影的绯闻早八百年前就澄清过!他来皇宫是因为和陛下关系很好而已。而且他们如果真的想在一起早就可以结婚啊,没必要藏着好吧;比起这个我还不如相信殿下爱好古怪才一生未嫁呢。”
“我说……你们就俩别吵了,一会儿要是不小心把隔壁的烤肉店老爷爷惊动了;他非得坚持殿下是对一个黑发低马尾的男人求而不得……什么四十四年前的新年祭啊,烟花下的拥吻啊。都老糊涂了还爱编故事,叨叨起来没完没了。”
京都一如既往的热闹繁华;贺仁和妻子雪菜手牵着手;相视一笑。
“用皇姐的话说;这就是‘我不在江湖;江湖上却还流传着我的传说’。”
平民打扮的雪菜皇太后点头表示赞同,补充道:“或者说,‘我即使是死了,钉在棺材里了,也要用腐朽的声带喊出——’”
“还我清白!”两人异口同声,接着又一起笑出声来。
一阵笑语过后,雪菜还是忍不住忧虑起来,“贺仁,我们俩就这样走去木叶么?不带下属也不雇佣忍者?会不会有危险啊……”
“有冰遁血继的雪菜大人保护,不会有危险,”这些年贺仁渐渐学会了皇姐的厚脸皮,在外人面前尚能端起天皇的架子,对家人就没了顾忌,“反正你保护我!”
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子,一本正经撒起娇来还有点可爱。
雪菜忍俊不禁。
他们游山玩水,磨磨蹭蹭了一个多月,终于走到了木叶忍者村。
旗木卡卡西七十大寿。
“你单身七十年了啊……”
贺仁顺着心意,对自己同母异父的亲哥哥吐了个槽。
这位老哥哥可了不得,小时候是全村少女的心头宝,少年天才,冷酷桀骜,村草之名当仁不让。长大之后虽然性格略显不靠谱,但身材还放在那里,一双大长腿俘获了多少女儿心,木叶头等单身汉。
只可惜他这人有点gaygay的,对少年基友难以忘怀。以至于三个徒弟的孙辈都陆续进入了你爱我我爱他他爱他他爱她的修罗场环节,自己却还是单身狗一只。
三年前麦克凯去世,今年由纪也故去了,留他最后一只汪寂寞着。
卡卡西并不想理贺仁,正琢磨着怎么转移话题呢,就见佐助走了过来。
携妻女及孙辈……
他用写轮眼翻了个白眼,同样不太想理佐助。
更令人心碎的是,佐助对自己的寿星老师也不怎么感兴趣,送个礼物随便祝贺了一下就和贺仁聊了起来。
“由纪姐姐离开的时候……痛苦么?”
“应该还好吧,都没有什么病痛,”贺仁想了想,“皇姐是在后院的摇椅上走的,我孙子陪着晒太阳,她睡过去了,就没有再醒来。”
佐助“嗯”了一声,“只可惜我那时还在外面云游,没来得及送由纪姐姐最后一段。”
其实他们俩并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关系也算不上多亲近,一般情况下谈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可这次不同,贺仁分明觉得佐助还有话想对他说。
他站在那里,耐心地等待。
“你……知道鬼怪么?”
“?”
“我这次云游跨越了海洋,意外来到一片叫做朝鲜的土地上。他们那里有一个传说,说世界上有一种生物,被称为鬼怪。”
佐助缓缓地说:“这种生物生前为人,承受过赞誉与污名,死后第六十六年,他因为亲近之人无止歇的祝愿而复生。自此以后,他除非遇见命定的人类,不然就得带着永世的记忆,不死不灭。”
“我在朝鲜的时候遇见了真的鬼怪,他说鬼怪的诞生依托于神兵之上,我们这边的三大神兵都可以,比如我的天丛云草薙剑,还有天羽羽斩十拳剑以及皇宫里的布都御魂。”
“然后呢?”贺仁眉宇间泛起困惑,“为什么跟我提起这个?”
佐助哑然,这才想起来眼前的男人并不了解由纪的过去——也或者说是“未来”。
而他……在移植鼬的写轮眼的时候,一些残留在眼中的记忆一闪而过。
木叶六十一年,十七岁的宇智波鼬疑惑于青梅对灭族真相不同寻常的了解。某个雨后初晴的清晨,他轻轻抚上少女的头发,在鲨鱼同伴被迫吃了一口狗粮的同时,鼬看到了由纪的记忆。
宇智波由纪,风牧千绘,以及……五百年后的高桥由纪。
她来自未来。
这就导致佐助在翻阅一些关于由纪内亲王的杂志专访时,一旦看到记者对内亲王预言的推崇,就会产生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微妙感觉。
预言什么的……明明是她学过历史而已。
“我只是觉得鬼怪这种生物很有意思,”佐助垂眼,对现任太上皇淡淡地说,“如果他一直活下去的话,会不会遇见最初的那个人呢?”
“无所谓吧,”贺仁满脸迷茫,“这和我们有关系么?”
佐助闻言一愣,突然释然般笑了出来,“你说得对,”他的笑容开怀而敞亮,“未来的事情,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那是他们的未来。
而宇智波佐助,他只能在这里虔诚地祝福——
愿他是风,是雨,是阳光与尘土。
孤狼草薙剑下的恸哭,
宗教圣女信仰的祈祷,
命运之子宿命的连线,
他们将手握十拳剑的魂魄从沉睡中唤醒。
【是他们救了你哦。】
【但你的手上沾染了太多鲜血,即使杀戮非你所愿,可它依旧是罪。】
【独自成为不老不灭的存在,只有命定之人能解开十拳剑的封印,使时光再次降临你身。】
【这是给予你的恩赐,也是你该承受的的惩处。】
海浪被风卷上岸来,碎裂成白色的花。
宇智波鼬从虚无中睁开双眼。
不……这不是惩处。
他遥望远方,顺着隐没在天尽头的地平线,仿佛能够看见那个生于未来的女孩微笑起来的样子。
这是恩赐。
第35章 兔子乌鸦
不知道有没有人思考过这样一个问题。
几乎所有人做过梦。
当我们刚从梦中醒来的时候;每一个场景都清晰明了;甚至脸上还会残留着梦中的痕迹。
有时眉目含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