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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有一点不好,秦可卿太害羞了,动不动就脸红,连一对小巧可爱的耳朵都会变得红玉一样。
谢鲲十分无语,他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女人的神情绝对有问题。报恩的人他又不是没见过,有哪个会用那种热切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恩人的?
“我跟可卿单独相处的时间不多……”md,怎么搞得好像她是婚内出轨被抓的渣男一样,算了算了,不能解释,楚天舒闭上了嘴巴。
可是谢鲲已经敏锐地发现了问题:“你叫她什么?”
“可卿啊,我以前不是说过?”好像是说了,但是谢鲲当时根本没有留意,未出阁女子的闺名,他并不想听。
即使是这么敬爱仙师大人的谢鲲,此刻也有些捂脸的冲动:“你是不是这样当着面叫她了?”
从谢鲲的反应中,楚天舒发现似乎是自己做了什么傻事:“对啊,怎么了?不行吗?”
谢鲲满头黑线:“你这么叫人家,人家能不误会吗?”
这次是楚天舒愣住了。
“卿字是随便用的吗?你当时是怎么说的,怎么做的?”
在谢鲲的目光下,楚天舒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听了楚天舒的描述,谢鲲真的捂住了脸,仙师大人真的是从天上来的吧,怎么这都不懂?
“你拉着人家的手,把人家拉到自己身边坐着,面对面温柔亲热地叫人家‘可卿’,还问人家是不是愿意留在你这里,人家当然会以为你是……”谢鲲都说不下去了,难怪那女人看着仙师的眼神不对呢,闹了半天是楚天舒先“表白”的啊!
楚天舒想起了当时秦可卿的反应——她满脸羞红地说,如果是县主,她愿意……我的妈,我真的不是在求爱啊!我只是想要招聘一个助理而已!
她很是委屈:“她就叫这个名字,难道我还不能用她自己的名字称呼她吗?”
谢鲲咬牙:“我就不信谁家父母会给女儿取这个名字!”
“贵人不可卿,贱者乃可卿”,只要稍微有点文化知识的父母都知道这个规矩,不会给自己家的孩子娶这样的名字。这种名字用在女子身上,多半是贵人对于自己的爱宠的昵称,带着一种闺房之乐的暧昧。
楚天舒被他科普了一下,顿时觉得自己头都大了。她该怎么向秦可卿解释这只是一个误会?
谢鲲看着她苦恼的样子,警报解除,心里又好笑起来。让他提心吊胆了半天,也该她烦恼一下了。
“真是到处都是坑啊。”楚天舒站起身来,才发现谢鲲抓着自己的裙角,就用脚踢他,“放手。”
谢鲲心满意足,她说什么他听什么,立刻就松开手跟着她站了起来。
终究是不舍得看见楚天舒烦恼太久,谢鲲在路上给她出主意:“马上不就要招生了吗,不如先派秦姑娘去学院常驻,把到时候需要准备的一切都提前安排好。”
楚天舒白了他一眼:“如果是你被人表白了,自己也羞羞答答地答应了,结果突然就被一竿子支到遥远的地方,你会怎么想?”要真的这么处理,秦可卿这个内心本来就不够强大的小姑娘肯定会想多,然后日夜煎熬还不敢说什么。她就更像一个渣男了。
能够感觉到谢鲲那种有点幸灾乐祸的心理,楚天舒抬手赶他:“走走走,别在这里碍眼。我自己会处理的。”
谢鲲乐滋滋地看了楚天舒一眼,跟她道别。楚天舒往自己的正房走,他往外院马厩方向走,走了没几步,谢鲲又扭头看了看楚天舒的背影,嘴巴都合不拢。
楚天舒回到房间里,秦可卿已经回来换好了衣裳,看见楚天舒衣裙上的灰土,连忙要去那衣服来伺候她更衣。
被谢鲲提醒之后,楚天舒再看秦可卿的眼神,就感觉出来是有点不太一样。想要拒绝秦可卿的服侍,又怕伤害她的脆弱心灵,楚天舒只好先叫人送热水进来沐浴更衣,等找到合适的时机再把这个问题解决掉。
“可儿,我还一直没有正式问过你的名字呢。”换了衣服的楚天舒随意地问。
秦可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着眼睛回答:“小女就叫秦可。”
天哪,谢鲲说的是对的!秦可卿绝对是贾珍那个老色鬼对她的称呼!“可卿”的意思大概就跟“可儿小宝贝”、“可儿小妖精”差不多?再引申就是“可人疼合心意的小亲亲”?古代人类花样太多了!
“这几日先生教的书你都能看懂吗?有没有什么疑问?”楚天舒说要给身边人机会并不只是说说而已,她一边请了女先生在县主府教书,凡是想读书的都可以报名,统计通过之后,只要不值班就可以去听课。
一应书本纸笔的消耗全都由她负责。皇帝赏她了不少金银布匹,户部也给了她一部分办学资金,还有工部的水泥厂已经开始有了利润,所以楚天舒现在也是个小富婆了。
秦可将自己读书的情况说了说,楚天舒发现她还是挺聪明的,学习进度完全没有问题。于是她就从辅助系统里挑了几本管理学方面的入门书籍,用繁体字打印出来装订成书,装作是从柜子里取出来的样子交给了秦可。
“我希望你好好学习,早日成长,能够成为我的左膀右臂,为我分忧。”楚天舒微笑着勉励秦可。
秦可接过那几本书,沉默地抱在怀里,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问:“是……谢统领……不同意吗?”
楚天舒差点把手里的茶杯丢出去,脸上难免有些尴尬,怎么他们一个个对这种事情都这么敏感呢?真是的,能不能把精力用在好好学习上啊?如果人人都像她这样认真学习专心做事,红楼世界早就建设成科技社会了!
“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他不同意了?”楚天舒轻咳一声抬起了下巴,“扯他干什么,好好看书去。”
秦可抬起眼睛看着楚天舒笑了笑,行了个礼抱着书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秦可一走,楚天舒竟然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曹公误我!
衙门开印之后不久,盖着几个朱红大印的榜文就开始在京城之中各处张贴起来,其大意就是三月初皇家教育学院开始招生,凡是身家清白符合要求的女子都可以报名。
“本次招生分为两种,一种是大班生,要求女学生年龄在十二至十五岁之间,粗识文墨,能够进行初步的阅读和书写。一种是小班生,要求女学生年龄在五岁到八岁之间,从启蒙开始学起,学制九年,通过考试者可以得到皇家教育学院颁发的毕业证书……”
一个车队刚刚驶入京城,就听见路边不远处有人高声念着什么“招生”、“女学生”的字眼,车厢中一个少女忍不住掀起了窗帘,对外边跟车的仆妇说:“去听听那边在说什么。”
这天下什么时候还有公开招女学生的事情了?
马车绕过大街小巷,在一处宽阔整洁的胡同口拐入,驶入了一处大宅之中。
车中下来的少女看起来十四五岁,厚厚的大毛衣服下是一身大红洒金宽幅裙袄,胸前挂着明晃晃的赤金璎珞金锁,十分富贵。
她眉梢高挑,眼角斜飞,神采飞扬,步履轻捷。刚刚走过垂花门,便有两个丫头上前迎接:“姑娘来了,太太今天早上就在念叨姑娘呢。”
“凤哥儿!”少女走进正房,嘴角挂着笑意行礼,上方坐着的贵妇就已经亲亲热热地下来拉着她的手将她扶了起来,“这大半年不见,竟是出落得更加齐楚了!”
凤哥儿笑得灿烂明媚:“二婶娘尽是夸我,我可是要当真的。”
“本来就是真的。”贵妇上下端详着凤哥儿,眼神中露出满意,“从金陵过来一路上辛苦了,可要先歇息歇息?”
凤哥儿笑:“托二叔的福,一路上都乘着官船,一点儿都不辛苦。二婶娘体贴我,我却不能不识礼数,还是该去给二叔见个礼才是。”
见她说话乖巧,贵妇心中暗自点头,不管在家怎么厉害,出门知道礼数分寸,就是好的。
她派人去前院问了,说是老爷刚刚访客回来,让姑娘过去说话,就使人带着凤哥儿往前院去。
看见自家二叔时,凤哥儿的表情严肃了许多。金陵王家若没有她二叔王子腾,就比薛家好不了多少,都会被人当成暴发户对待。
“凤哥儿,这次把你接过来,是想让你去皇家教育学院读书。”王子腾年约五旬,面容清瘦,但是一双鹰眼却十分犀利,仿佛能看见眼前少女的内心想法。
“我知道你不识字,不过没关系,皇家教育学院有特殊名额,只要肯出钱,通过他们的面试,就可以破格录取。进去再好好念书识字,也来得及。”
凤哥儿睁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贵人不可卿,贱者乃可卿”,来自百度“卿”字结果。关于秦可卿的名字内涵,是作者自己的发挥和无责任猜测。绝对不负责任!
另,明天的万字更新推迟到下午六点发,凌晨是来不及了。文案不敢修改,怕晚上网站没人审核,就在这里告知大家一下。
第35章 红楼35
正月里; 京城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但是最引人关注的除了安成县主主持的皇家教育学院即将竣工之外; 就是定城侯府和锦乡伯府联合举行的迁坟仪式了。
那位曾经被儿子牵连死后都要被迁出夫家祖坟的韩氏,风风光光地重新安葬在了京郊的一块风水宝地上。
葬礼上; 定城侯世子谢朗及其续弦史氏披麻戴孝、泪如雨下; 悲伤之情溢于言表。锦乡伯韩德光也是一脸难过; 穿着重孝扶棺而行。
虽然不少人都腹诽此举于理不合,但是也只能在肚子里自己想想; 不敢说出口。毕竟那护棺而行的三百绣衣卫可不是吃干饭的。
四王八公这些老牌勋贵一脉; 也都纷纷设了路祭略表心意。
同样身披重孝的谢鲲谢过了各家的好意; 终于把韩氏好好安葬了。
“其实; 我并不是很喜欢她。”人群散去后,谢鲲坐在高大崭新的墓碑前; 对从树后绕出来的楚天舒说。
楚天舒送了礼; 但是却没有出面,可是谢鲲知道; 她一定在暗处关注着自己。果然,他在这里一坐,楚天舒就从树林里出来了。
“我一直嫌弃她软弱。在未嫁时,不敢反抗父母之命; 明明有心上人; 却抱恨嫁给谢朗;成亲后,不敢对夫君有任何反驳,看着谢朗在外面花天酒地; 她就只会自己一个人哭。从那个时候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想要的东西,必须自己去拿,等着别人施舍是最傻的。”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软弱的女人,在发现自己病重难起之后,就开始拖着病体给他挑选伴读和护卫。她也知道谢朗靠不上,更明白自己的庶弟不会真正在乎谢鲲的生死,所以才会在死前把她能做的都做完。
谢鲲捧着那只埙,在韩氏的坟前吹了一曲,语调呜咽。楚天舒静静地站在他的身边,知道这个时侯他所需要的只是陪伴。
回到京城,他依旧是那个人厌鬼憎的绣衣卫统领。
谢鲲对锦乡伯其实并没有太大怨气,一则锦乡伯救过他的命,二则他对锦乡伯从来没有什么期望。所以他并没有对锦乡伯提出太多要求,只是让他扶棺上山,并且将当初他身边的那些伴读和护卫的家人全都带着身契送过来。
他们为了护着他死了,他们的家人就由他来照顾。
可是锦乡伯却没有来,而是派了韩奇过来把身契和人都送到了谢鲲府上。
韩奇当初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