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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都不大可能加入港黑,再加上她之前还在雄英读书(摊手
又因为不知道森野绿为什么会出现在侦探社,而侦探社既不可能成为友方,也存在成为对立敌方的可能,那么森野绿这个会莫名其妙影响到中也的小鬼头就变成潜在威胁了(当聪明人好累啊,我当不来,不想写哒宰了……)
国木田真是无敌好妈妈了(不是
但其实他被套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点蜡(你
第59章 你干嘛不放过自己
“请这样答复他们吧。”
国木田说完这话就冒了一头冷汗; 伤口上的新肉和胸膛里的心虚在一起生长。
终于他下定了包庇的决心; 撑着头望向坐在床边的福泽谕吉。
对方在接触到他目光之后; 扭过头往身后喊:“你们两个可以进来了。”
这间兀自陷入了绵长寂静的病房里有两张病床,最近横滨还算太平,没发生爆炸火灾的意外; 所以另一张是空的。没有拉上的床帘可以看见之前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拉开; 森野绿和江户川乱步突然出现在门框边上。
两个脑袋叠在一起,吓了国木田独步一大跳。
“你们听清楚了吗?”福泽谕吉将手从袖中伸出; 拿出一枚纽扣似的圆片; 在指尖翻转一下; 露出底面的收音孔,摆明了它作为监听器的真身。
森野绿点点头; 取下耳机,“收音效果挺好的。”
“那是,你也不看看谁买的。”江户川乱步得意的哼哼; 径直在发愣的国木田独步的床边坐下。
发愣的国木田独步茫然地望向福泽谕吉; 忽然有点理不清状况。
于是福泽谕吉又问:“森野,你有什么想要指正的吗?”
“有啊。”森野绿说。
“说来听听?”
森野绿如实道:“我收拾完芥川龙之介的时候国木田先生已经快两眼一黑晕过去了,别说下达指令; 连喘口气都难。”
喂喂喂; 不是说好了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就全看他了吗?为什么要主动自己揭自己的底!
国木田独步没有瞪大反倒是觑起了眼睛。他是个近视眼; 没有眼镜,模糊的视线就无法牢牢攫住站在福泽谕吉身边的森野绿,但还是很看见她大概的五官轮廓。
因为嘴唇的颜色较深; 所以笑容是最好认出来的,就像小孩子最初学会画的简笔画中,必然会有两个圆点加一条两端上扬弧线的笑脸那样轻松简单。
“了解了。”福泽谕吉的这短短的一句话一下把国木田独步逼到了思考的死角,让他生出了股无奈与“被背叛”的羞恼——自己之前为了撒谎,做了那么多心里建设是图什么啊!
“那么就按照国木田的说法,你是在得到同意的前提下发动了能力进行自保。我去写报告了……”福泽谕吉说着站了起来,他的脸上露出了些许倦色,即使已经比预想的时间推迟了许多,但写报告的日子终于还是如期而至了。“你们两个在这里继续陪国木田还是跟我回社里?”
“在这呆着。”森野绿和江户川乱步异口同声道。
“……行,记得等下过了探访时间早点回来。”
“好——”两个熊孩子用故意拖长的尾音送了日夜辛劳劳苦功的社长,森野绿旋即将凳子拉得离床头更近了点才坐下,国木田独步这才勉强看清了她的脸。
“问吧问吧,特意留下帮你答疑解惑了。”森野绿跟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他又往床尾瞟了一眼,江户川乱步已经把腿盘了上来,催促道:“你们快点,我已经想好下一步棋怎么走了。”
“你们在玩什么?”趴在床上的国木田把脑袋靠回枕头里,声音变得沉闷许多。
“三维国际象棋。”他一只眼睛露在外面,看见森野绿忽然振奋地挺直了背,蓄势待发。看样子应该是在时刻准备着回答国木田独步任何关于“三维国际象棋”的问题,“国木田先生有兴趣了解一下吗?”
“……不了。我玩不来。”国木田认为自己不能再继续问下去,否则话题铁定会跑偏。只是他又一时不知道该从何问起,于是放弃了挣扎,“那你说,我听着。”
森野绿并不遗憾的哦了一声,却又忽然变得有些犹豫了起来,“你先保证听完不生气。”
“……我保证。”国木田说的很为难。
“好的。”她故作姿态清了清嗓子,“首先不管你选择用实话还是谎言作为答案,社长都会用‘我得到了发动能力的许可’上报异能特务科。”
国木田呆愣了片刻,脸色往深色中沉了些许。
森野绿继续道:“所以,这件事跟我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没有关系。关键在于你。”
“在于我?”
“是啊,因为国木田你看起来太死板了。”坐在床尾的江户川乱步突然加入了他们的对话里。
这种无端被diss的感觉并不好受,国木田独步干脆闭上眼睛,沉默地继续听他们说下去。
“你和社长是在剑道的道场里认识的。说实话邀请你的时候社长还担心你的性格会不会跟我们合不来。”
“为什么?”
“因为我们不是普通哦该的侦探社,而是武装侦探社啊。”江户川乱步的语气透着理所当然的天真,他看向森野绿,示意她接话。
“没有英雄事务所那样的条条框框,同时也意味着我们拥有更多的‘自由’和更少的‘保障’。出格的做法会伴随一定的风险。那么在承担风险的同时,学会利用风险带来的优势就行了——福泽先生的原话。”
“所以你们觉得我太……死板,可能不擅长这点,刚好芥川来袭,给了你们测试我的机会——是这样没错吧?”他斟酌着用词,最后还是选择沿用了江户川乱步口中那个,带着点说话本人不自知的贬义色彩的词语。
“不不,死板也太过分了。国木田先生你顶多是看起来不大懂得变通,还很耿直容易被骗。”森野绿露出一副“你不要妄自菲薄要相信自己”的神色,语调高昂振奋人心——个鬼!国木田独步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扎穿了。
随后她又从身后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彩带拉炮,“所以国木田先生,恭喜你通过入社考试啦!”“啪”的一声糊了国木田独步一脸的彩带和亮晶晶的碎纸屑。
青年的怒气终于突破了阈值,压低声音,抬起手臂指向门口的方向,“你们两个给我出去!!!”
“为什么连我都赶?”江户川乱步无辜的摸了摸后脑勺,森野绿眨了眨眼,耸耸肩,胡诌道:“可能是知道顺利入职太高兴,害羞了吧。总之侦探社搬砖工喜加一,福泽先生会高兴吧?”
“当然。”江户川乱步笃定道。
老实说,福泽谕吉这种清晰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一往无前的人,是森野绿讨厌又喜欢的人。这份矛盾的,难以言状的感情来自另一个问题:你会不喜欢以前的自己吗?
至少在那些人向森野绿说道“谢谢你出生了”“谢谢你之前十五年好好活下来了”“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学生”的时候,她无疑是开心的。
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正如人虽然脆弱却又意外的坚强。因为哪怕时间再往前推一百年,空气、水和食物依然会是“生存的最基础必须品”这一点绝对不会改变。那么人为什么会从甘蔗里榨出糖?又为什么会用可可豆磨出可可粉?用盐和辣椒调味?以及想要呼吸更加新鲜的空气?
或许有人会说:“当然是为了活得更好啦。”
蔗糖的甜蜜让人上瘾,可可的醇香让人陶醉,盐和辣椒还有新鲜的空气一齐灌进胸膛——“生存”不再是苦难与煎熬,“活着”的感觉是如此美好,“不需要”之所以会被归类进“不需要”之中,是因为从来都没有人和她说过那些话啊……
你会讨厌以前的自己吗?
她固执又嚣张,是个没用的小孩,可有人对她说谢谢你出生了。
十一月的横滨,逐渐变得冰凉的海风依旧热衷于跑过每一条街道与小巷,它们刮过人们的鼻尖和耳侧便会留下一小块浅浅的红色,吹进眼中便会制造出令人想要落泪的冲动。
森野绿站在风中,把半张脸都埋进围巾内侧,轻轻地抽了一下鼻子。
忽然有什么东西叩在了她的头上。抬眼看去首先映入视线之中的,是一片棕色,棕色的侦探帽帽檐,内衬上还留着异常温暖的温度,像一块柔软的肚皮。
作者有话要说: 小英雄向善的环境是为了放大森野绿身上的毛病,不然她太麻木了,直接丢到文野世界的话,芥川找上门来按照她原来的性格说不定会被她打成筛子(。
所以文野世界是治愈,两个世界都很重要,对她的功效不一样。
谢谢竹下月和枫丸的地雷
下一章应该有雄英补习二人组的戏份……吧
你们戳一下我的作收和《抽卡》那本书的收藏好不好(目死
以及你们老说我文风意识流!!!我今天终于上了老福特把以前的老文扒出来给你们看看什么叫做意识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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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尼·阿基曼是个优等生。出席全勤,绩点优异,为人谦逊,教授们都喜欢他,帮他的奖学金申请书签名写推荐语也很爽快。三天罗马尼要集齐七个签名,现在他只差一个,以及最后盖章就可以不用为接下来半学期的开销花费过多的心思。他把那份厚厚的申请材料收进背包,往下堂课的教室移动。室内的走廊不宽,罗马尼被裹挟在人流里,即使只看骨架他也跟魁梧无关,更别说在成为人类后变得清瘦了许多。他有缘与两个手挽手的姑娘并肩,一面被人流推着往前走,一面在旁边听着她们无不以自己为中心的闲谈。在感到无奈之余,他隐隐又有些烦躁与羡慕,把左手的戒指转了一圈又一圈。无论人声鼎沸还是万物寂寥,这种情绪常常不分场合席卷而来,罗马尼·阿基曼清楚原因。
一切都要归咎于他变成了人。
第60章 有话好好说
十五岁是个容易纤细敏感的年纪。
早冬的温度尚不足以将人们呼出的温热气息凝结成蒙蒙的白雾; 轰焦冻的目光越过红色的消防栓、墨绿的地砖、枯黄的梧桐叶、漆黑的柏油路、新涂雪白的斑马线; 轻轻落在站在街对面淡金色的少女身上。
他感到心脏兀自突跳; 紊乱得厉害。随后车辆的鸣笛,身边行人的细语,身后高楼屏幕中轮番放送的广告织成这座城市。而现在; 所有的繁弦急管全部变成了沙沙的白噪音; 它们摩挲着他的鼓膜。于是自内部传出的重音愈加清晰起来,咚咚咚的; 仿佛惊鹿的竹筒一下又一下敲落在池塘边沿的石头; 敲散一心遇事波澜不惊的雅静; 敲碎少年向来不露声色的面容。
然而那三个音刚到嘴边,就打了个转; 卡在轰焦冻的喉咙里头。他莫名开始忧心忡忡。
听说是因病休学,听说就算连B班的人联系她都没有任何回信。那么要是他现在出声,会不会打扰到她?会不会将她惊走?
“喂!森野!”可有人比他先张了口; 轻轻松松喊出了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名字; 语气还很不好,带着股火药味儿。
一点不像同学相遇,反倒像仇人寻仇。
街道这边与对面; 一同等红灯的行人与森野绿; 一起望向了他们的方向……有那么一瞬间; 轰焦冻有些不知道该手该往哪放。
反观爆豪胜己一只手抄在裤子的口袋里,另一只手拎着安置战斗服的铝箱,闲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