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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联军数次登上城楼,秦军的箭矢已经不够了,所以大部分的秦军只能肉搏,左斗也在一次与一个联军格斗时右臂被贯穿了,不过他知道自己两次丢失东门,按秦律已是死罪,只盼能多杀几个敌人了。
“大人,联军又进攻了!”大声地呼喝声惊醒了正在享受阳光浴的左斗。
“不要慌,立即叫醒各军准备。传令兵,通知陛下。伍长以上将领不许下城墙。滚木手准备,弓箭手节省箭支准备。”左斗一连串清晰的命令传达下去,很快秦军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这时,“轰。。。”联军又开始用小口径山炮了。
经过一夜炮火的洗礼,大部分地秦军士兵已经渐渐习惯了那种声响。
人总是能很快的习惯某些不能改变的事情或现象,何况经过昨夜的进攻他们已经清楚这些跑只要不直接砸在头上是无法致命的。
这次联军似乎是志在必得,炮火猛烈无比,数个团成翔鹰阵形猛攻城墙。
攻城梯架上来了。秦军士兵用刀砍。用手推死命地阻止敌人登城。一些爬到一半云梯就被推离城墙地士兵在高空中踩着高跷。很快就被秦军地弓箭手击毙。联军地重弩队也在城楼下方阻击城楼上地秦军。炮火弥漫下。两方人用着冷兵器进行着最无情地杀戮。
联军地冲撞车快要接近城墙了。秦军一锅热油倾泻而下。冲撞车队地联军士兵即使有竖盾地保护依然在热油水损失惨重。而城门上方地弓箭手在所有秦军中是损失最快地一支部队。因为他们要探出身子去射杀正下方地联军冲撞车队。可是在他们把别人当成猎物射杀地时候他们自己也已经成为了联军重弩队眼中地猎物。
“快。公孙静。把你地屯给我填到城门那去”
“毕鲜。世风。你们赶紧把西段地敌人给我拦赶下城去。”
。。。。。。
左斗在刚才联军地重弩队地威慑性射击中不幸右肩中箭。他只好躺在城楼处用望远镜和耳机对军队进行指挥。
“军侯,联军从东门绕道到了南门和北门,卫校尉和荧校尉城门失守,也退往内城了。西门也守不住了,付离校尉战死!”
通讯兵吕强满脸汗水,却坚强地说道。这个通讯兵是李游部队过来的,因为只有这些现代人才熟悉电台之类地新式通讯器材。
在刚开始见到攻城战血腥残酷的时候,他还哭鼻子呢,是左斗的开导终于使这个爱哭鼻子的通讯兵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战士。
左斗深深的看了一眼吕强,他知道,四门已经失守的情况下,内城已经很难守住了,唉,也该是我以身殉城的时候了,左斗问吕强:“你怕不怕?”
“怕!不过,”吕强坚定的点了点头:“我更怕他们占领我泱泱中华!”
“哈哈哈,好。好一个怕。‘两害相加取其轻’知道怕就一定知道什么时候该拼命。”左斗拿起手边的刀扔给吕强,“告诉陛下,末将有辱使命,上不能为大秦扫除夷患,下不能守此区区一门,两度失守,已知乃死罪也。承蒙陛下不弃,仍让左斗镇守东门,今唯一死乃报吾皇知遇之恩!联军若想从此处过,必然踏着末将的尸身过去,请陛下以江山为重,速速突围!
同时传令各部,今已是死战之局,所有受伤秦兵只要还能动都必须上城墙。为了掩护陛下,此时城楼上没有受伤的秦兵,只有活着的秦兵和死去的秦兵!”
吕强一楞,后又双脚一磕行了一个庄严的军礼,大声道:“是!只有活着的秦兵和死去的秦兵!”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联军这次进攻才被打退。其实不能说“打退”,而应该是“吓退”才对。在这个小时里,秦军各部已存死志,所有伤兵全都爬上了城楼,没受伤的就用刀用戟用枪和冲上城楼的敌人拼命,受伤的士兵就认准一个敌人恨恨的扑上去,用牙齿用指甲用拳头亡命的杀伤敌人。
联军被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吓住了,在城下用望远镜关注着城墙上情况的罗文思德曼没有想
门都被夺的情况下秦军反而更加勇猛了。这种一命|法他以前在听二战故事时听过,可是没有想到在此时此地也会遇到这种情况。
“把所有炮弹都给我打上去,彻底瓦解他们。”罗文思德曼恨恨的说道。
整整半个小时的炮击,内城城墙本来就小,很多士兵不是在与敌人地搏斗中死去的,而是被这些密集的炮弹炸死的,毕竟在这种情况下很多人已经没有穿黑金甲了。这种情况让许多秦兵无法接受,士气在这种只能被动挨打地情况下迅速低落了下来。
左斗在刚才的搏杀中腿部又受了一次重伤,现在看着周围拼命躲在墙角的士兵明知道这样下去士气会很快低落,可是他没有任何办法了,他又不能擅自打开成门与敌人进行正面碰撞。
“吕强,陛下那里有消息了吗?”左斗大声问着一直守护在自己身边,此时也是身受重伤的吕强,他还好,毕竟是受过现代炮火洗礼的士兵,对这种规模的炮火不为所动。
“还没有!不过军侯放心吧!元帅那里不会有问题地!”由于吕强还没有加入秦军,所以他不能也没有资格喊陛下。
“恩!”左斗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他知道自己这里撑不了多久了,也许就在下一次联军的进攻中他的身上就会多出一杆长枪,只希望秦旭能在这个时候冲出重围,不过他知道这个希望是多么渺茫。
炮火停了,周围都是死尸,有秦军地也有联军的,每个人都是死死的抠着对方,两个生前亡命搏杀的人如今就跟亲兄弟似地亲密的拥抱在一起。
左斗认为敌人又要进攻了,忙大声呼喊着剩余的士兵起身防守。这时,左斗身边的一个亲兵瞪瞪的望着皇宫方向。
“你在干什么,还不快拿起刀防守!”左斗喝骂道。
“大人你看,大人你看,大秦龙旗,铁骑营,皇上御驾!皇上来了,皇上真的来了!”
左斗一看,果然是大秦三世皇帝地黑龙旗。再加上那黑甲铮铮的铁骑营。皇上真地来了,他没有选择抛弃这些浴血守城的将士,他决定御驾亲征了!
“皇上。。。。。。”左斗这个在血肉横飞地战场在身受重伤的时候都没有跪下地打硬汉在看到秦旭的龙旗时却朝着龙旗深深的跪俯与地,哭了出来。
秦旭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本来不想上城楼了,毕竟他的功夫不行,到了城楼上不但会成为联军进攻的重点,而且会让各部军队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无法安心作战,可是现在他不能不来。联军炮火的覆盖下,宫殿已经不是安全之地,何况四门失守,唯内城而已,他再不出去显显威风,恐怕做了阶下囚就没有机会了。再说秦军此时低落的士气正需要他来振奋!
果不其然,才到东内城门就听见城墙上士兵们的阵阵欢呼声,此时秦旭正端坐在松风宝马上,挥着手对上面的士兵致意。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冯去疾略显激动的声音:“陛下,陛下,援军,援军来了!金刚侯带兵回来了。此时已经到了安康,他让陛下再坚持一天,他日夜兼程,一天以后就能到了!而且战神侯也带兵到了襄樊,最迟后天可到。皇上,请以国家为重,速回宫内吧!”
金刚,战神,你们还是回来了!秦旭心头一阵轻松。让两个哥哥回援是他在昨夜跟那些大臣们商议的时候决定的,刁明通等自然是巴不得,而丁术等人却用佩服的眼光看着秦旭。
从秦旭自身的布局来说,只有两人的部队还在可调动可及时回援的范围内,他们认为这是秦旭早就布置好的。其实他们那里知道,是必修这个小子说没有看过四川的山城美景和四川美女,自己跑回到四川的。而不是秦旭的安排。没想到,错有错着。
。。。。。
到了城楼上,秦旭见到了左斗。这个原先龙精虎猛的汉子,此时已是憔悴不堪。凌乱的胡子上全是灰尘。
“罪臣左斗拜见吾皇万岁!”左斗让人搀扶着要向秦旭下跪,一个上前,秦旭扶住了他。
“左将军替朕守了三天的东门,怎么是罪臣呢!说要问罪第一个也是朕啊。是朕估计不足,导致我大秦将士损失惨重。朕。。。”
还不等秦旭说完一支强弩箭直接朝他射来,看来今天他想完整说完一句话的机会是没有了。一道金光闪过,付浪出现在秦旭眼前奋力一劈将弩箭劈开了去。
左斗没有时间计较怎么从军侯变成了将军,急速护在秦旭身前,
“保护陛下!”
罗文思德曼也从望远镜里看到了秦旭地龙撵,虽然他不认识这个就是皇帝的标志,不过他从秦军的欢呼声可以猜测到,自己这个一辈子的对手来了。
“联军第九集团军司令罗文思德曼欲与大秦三世皇帝陛下见面,不知可否?”不伦不类地外国式汉语传来。联军已经停止了施放弩箭。
“不可冒险啊,陛下。”左斗刚才用力过度,腿上伤口迸裂,可是仍然劝解秦旭不要冒险。
秦旭摆摆手,走到前面,大声答道:
“朕乃大秦三世皇帝!罗文思德曼何在?”
北京保卫战,秦旭
罗文思德曼的措手不及,所以从始至终这个交战个老对手压根没有正式见过面。这次他们在战场上又一次见面了!
一脸的落腮胡子,高鼻梁蓝眼睛,典型的俄罗斯人形象,不过粗狂间那丝类似海豚音歌手地容貌还是让秦旭感到些许亲切。
在秦旭腹诽罗文思德曼有点对不起他的时候,罗文思德曼也在关注着这个曾差点把他逼入绝境的中华大秦皇帝。不高地个头,秀气的有点过分的长相,一点也不似想象中动则杀人无数的皇帝形象,“也许他是个娘们,只是他今天穿地黑金甲才显出了他那一点英武之气!”罗文思德曼也不无恶毒的想着。
的确,如果评判长相来决定这场战争的胜负的话,很显然,联军一定会输的连妈都不认识他!可是,现在。。。。。。。
“尊敬地皇帝陛下,很荣幸认识你!相信你已经看见了你如今的处境。出于对贵军英勇地赞赏,我请求陛下能珍惜这些儿郎的生命。投降吧!”罗文思德曼一脸悲天悯人地说道。
“尊敬的联军第九集团军司令官阁下,相信你也已经看见我大秦将士这几日地表现。如此众多的尸首让朕不想听你说那些连狗都不想听的外国式汉语。如果你自认为能用手上的刀让我大秦儿郎屈服的话,那请放马过来吧!”
说完不待罗文思德曼答话转身走回城楼,高声对众将士说道:“我大秦最英勇的儿郎们,这些洋夷想要朕投降,想要朕放弃你们,放弃你们的祖先用鲜血换来的伟大荣耀,借此来换取你们和朕的性命。你们同意吗?”
“不同意!”喉声震天
“好,把大秦龙旗拿来!”秦旭大吼道:“朕就在这里,看着你们,看着你们用你们的英勇洗刷这些洋夷给大秦、给朕、还有你们的祖先带来的耻辱!洋夷不灭,誓死不退!”
“洋夷不灭,誓死不退!”万人成林啊,这份吼声使全城秦军听了胆气为之一壮。
罗文思德曼看到这种情况知道多说以是无用,挥挥手,“消灭他们!”
这时,不知道何处飘来《精忠报国》的歌声,很快,这歌声就汇聚在了一起: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埋骨他乡。何惜百死抱家国,忍叹息,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在这首说尽华夏男儿报国之志的歌声里,两方人马犹如两支离弦的利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