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二拿起桌上的牌道:“哎呀,不好,我和老六的牌混了,从新玩儿吧。”
老三作了一个我鄙视你的动作。老二厚着脸皮窃笑。
宋大刚看向床前的老五,邢路伸了个懒腰道:“该睡觉了。”
“老五,不要再逃避了,我知道你一直想打败那个追紫衣的小子,对吗?”宋大刚道。老五的身子一颤,攥紧了拳头。
宋大刚继续道:“还有老五,我发现你经常在厨房练功,其实你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自己的梦想对吗?。”
老二以及趴在床上的老四几个人惊奇地看向邢路。邢路的喉结蠕动了两下低声道:“我没有,我练功是想给老二炼制一条趁手的法器。”
“你一直不敢对着我们练功,是怕成为老七一样,是怕成为蔺苑噩梦,你怕师兄弟们孤立你,你需要友谊,所以只有在厨房偷偷的练功,这就是为什么你做饭的时间总是那么长,有时候做三顿饭,你却要在厨房里呆上一天-------”
“别说了,别说了!”邢路发疯地跑了出去。
看着老五消失的背影,老二道:“喂,老大你今天有些过分啊,老五就那么一点不是秘密的秘密,你干嘛要当众说出来。他又没有像老七一样打破我们平静的生活。”
“就是,就是。”老三他们附和道。
宋大刚怒道:“你们几个烂人给我闭嘴!如果不是你们几个,老五用得着偷偷的练功吗?知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泡不到妞?”
老三小声嘀咕道:“练功又跟泡妞有什么关系?”
“你们知道清逸班的小姑娘怎么说吗?她们说,左峰的大叔们其实很好,又幽默,又会体贴人,就是修行太差了,如果他们是高修的话我们肯定跟他们交朋友,甚至嫁给他们。你们听到了没有,修行太差,就是因为你们修行太差,你们所有的努力只能成为泡影。”宋大刚激动地道。
老二道:“老大,你今天真的不对劲儿,我们泡不到妞,你干吗这么激动?”
“我------”宋大刚垂头道:“柴燕怀孕了。”
“什么?”众人同时问道。
“柴燕怀孕了!”
老二高兴地道:“这是好事啊,老大,我们蔺苑要添丁,大喜事啊,你哭丧着脸干什么?”
宋大刚道:“柴燕说,清逸导师曾说过,她门下的弟子只能嫁给高修。柴燕自己也说,也想孩子将来的父亲是高修。”
老二道:“清逸这个老处女,自己家不出去,也不想弟子好过。再说大嫂也不对啊,要老大你成为高修,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好了老二,别胡说了。”老三道。
“老大,大嫂是什么意思?”老三接着问老大道。
宋大刚痛苦地道:“柴燕坚持要把孩子打了。”
“打胎!嫂子太残忍了吧。”老三道。
宋大刚看了一眼沉默的众人,痛苦欲绝地道:“我宋大刚快三十岁的人了,却不能成家,可怜我那未见面的孩儿啊,呜呜-------”他偷偷看了一眼沉默的众人,心中骂道,这帮孙子,看我哭得这么凄凉,都没有人感动。
终于老二开口了,“好了老大,你别难过了,大不了以后,你和老五他们修行,我们不拖你们的后腿总行了吧。”
宋大刚哭道:“我不仅为我自己哭,我也为你们哭啊,你们可不要重蹈我的覆辙,到时候后悔就晚了。”
“老大,嫂子的修行又精进了不少啊,一对三啊。”老四对着一盆清水道。
听到老四的话,老二他们三个人,迅速围了过来,只见盆中的清水犹如一面影幕一样清晰地出现了四个人影,正是他们的大嫂,正与三位美女对垒修行。老二三人恍然大悟,打了胎的人那有这么好的精神。“老大,我们鄙视你,你的行为伤害了四个善良而又纯真的青年。”
宋大刚面不改色地道:“老子是为你们好,从明天开始,集体修行。”
在外面努力学习的程小冉看到老五由宿舍中冲了出来,发觉有异,于是就追了上去。老五一口气跑到了后山山顶,放声大叫,发泄自己的郁闷。“邢路,你这个懦夫!你为什么不敢承认自己在修行?你仍然有梦想,难道有梦想也是错吗?为什么不敢在大家面前承认自己的梦想。你连老七都不如,他才十四岁,你枉自多活了五年!”
程小冉站在一块大石后面,听到了老五的话,他激动得热泪盈眶,原来五师兄也是一个有理想的人,也有一颗火热的心。只是在蔺苑这样的环境中压抑的太久了。发泄吧,把心中的不快全部倾泻而出,然后恢复你的斗志,我们一块儿修行,为了心**同的理想,而奋斗!
程小冉没有打扰邢路,他默默的回到蔺苑,继续他的修行。
华山脚下,一个古老的山村,叫老鹰嘴,这里居住了一百多户人家,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祖祖辈辈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十四年前,村里来了四五个外乡人,他们占据了村北的山神庙,从此便在那里住了下来。他们从来不与村里的人交往,偶尔出来也是来村里换些日常生活所需,而且从来都不多说一句话。开始村里的人很好奇,也有胆大的夜里去山神庙**,然而每次都是在山神庙墙外莫名其妙的睡去,等到第二天醒来,只好悻悻而归。这样那些外乡人在村民的心中愈加神秘了。只要村里的人们不去招惹他们,倒也相安无事。日子久了村民们也就习惯了。
只是是最近有不少陌生人在村中出没,似乎是冲着那些外乡人来的。这让村民感到很不安,于是村里的老人聚集到村长陈福贵家里,商量对策。陈福贵五十多岁,相貌普通,有一张圆圆的脸庞,和一撇小胡子。听了村里老人们的叙述,他也隐约感到了一丝不安,村里很多年没有来过生人了,而且听村里的人说,这几次来的人很诡异,每次都是黑袍披身,黑帽遮面,来去匆匆。陈福贵思索了一阵子看着对面的老人道:“吕爷,你说这些黑衣人和那些外乡人是不是冲着我们老鹰嘴上古流传下来的那些个传说而来的?”
那个吕姓老人道:“我也是这么想,你说我们这里穷乡僻壤的,他们若是无所图,为什么要来我们这里?还有,我听我们家秀莲说,二狗曾经见到山神庙里的外乡人到山上拿着罗盘,四处搜寻,似乎在寻找什么。这些都可以证明他们是冲着我们老鹰嘴的传说而来的。这些人不简单啊,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在山神庙居然一住就是十四年。”
两位老人似乎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忧虑地对望了一眼,陈福贵对其他的老人道:“各位叔伯,请大家先回去,我跟吕爷商量一下,必要时牺牲我们吕陈两家,也会保全乡亲们的安全。请大家放心回去休息吧。”村中其余的老人听陈福贵如此说,只好纷纷告辞。
等众人走后,吕老爷子道:“希望他们来这里只是为财,这样必要时把祖上里下来的财宝全给他们也行,所谓财去人安乐。只要能保住先人的那座墓,我们老鹰嘴就能逃过此劫。”
陈福贵叹了口气,道:“只怕没有那么简单,这些外乡人显然是具有法术的,如果单单是为了钱财,没有必要跑到我们这里来,天下有财富的地方多的是。”
“难道他们真的是为了墓中人来的?”吕老爷子道。
“我也不能确定,总觉得他们不是为了钱财,最好是有人能去山神庙打探一下,看看能不能探听一点消息。”陈福贵道。
“他们在山神庙附近肯定设了法,所有靠近的人只有睡觉的份儿。”
陈福贵道:“也许有一个人能行。”
吕老爷子思考了一下道:“你是说山上的二狗?”
陈福贵点头道:“想来老爷子也应该知道,李家五兄弟的死,是谁干的吧?”
吕老爷子想到李家兄弟的惨象,不禁由心底发出一股寒意。
原本陈二狗并不在山上住,他也是老鹰嘴的居民。陈二狗从小父母双亡,跟姐姐俩人相依为命,他靠打猎为生,从小身边就跟了两条狗,一黑一白,黑得叫熊子,白的叫小狼,是两条守山犬,很是凶猛,据说两条狗咬死过一只大熊。熊子也因此瞎了一只眼。有一天二狗带着熊子和小狼上山打猎,家里只有姐姐一人,祸事便找上了门。陈二狗的姐姐在老鹰嘴跟吕家的秀莲姑娘并称鹰嘴双花,长得非常漂亮,李家兄弟早就对其垂涎三尺。如今二狗带着两头守山犬上了山,五个人便起了歹心,将其姐**。等陈二狗晚上回来,其姐已因大出血而亡。夜里,村里人只听到类似山狗咆哮声,不断传来,各家养得狗个个团缩在狗窝里,吓得不敢出来。等到第二天,人们发现李家兄弟五人已然惨死,个个死无全尸,似是被野兽的利抓撕成了碎片。浑身是血的陈二狗将姐姐葬在了山上,又在姐姐的坟前搭建了一座茅屋,从此住在了山上,守在姐姐的墓前。
陈福贵道:“我这就让我家浮生上山,去将二狗唤来,吕爷暂且回家,等明天有消息后我们再商议对策。哦,对了,此事切不可让你家秀莲知晓,否则她不会同意二狗上山神庙的。”
吕老爷子道:“这个你放心,我还没有老糊涂呢!”他家小妮子喜欢二狗的事他也是知道的,要说二狗这后生,也是不错的,他为人忠厚老实,又及重情义,秀莲跟了他,今后一定不会受屈。只是李家事后,村民都说二狗是妖孽。这多少让他心里有些疙瘩,而秀莲对二狗死心塌地,他也没有办法。哎,管不了那么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再说老鹰嘴能否过的了当前这一关都难说。吕陈两家的祖训具是守好先人的墓**,切不可让人惊扰,否则天下必有大祸。至于会有什么祸事,吕陈两家的祖辈也不清楚,只是一代一代这么传下来的,他们两家之所以一直居住在老鹰嘴就是为了守护先人的墓**。
程小冉用了半天的时间就将各种怪异的符咒熟记于胸,他决定用朱砂和黄纸画些符咒来试一下效果。
他回到宿舍,老四趴在床上摆弄着五杆黄色的小旗子。如果是在一天之前,他还不知道那些不起眼的小旗子是用来干什么的,现在他知道,那些小旗子是老四用来布阵的。那些小黄旗跟小册子上描写得有些不同,要小得多,旗子上的符咒也略有不同。可能经过了老四的改良。老三他们依然在打牌。老大捧着那本《茅山实录》看得津津有味。
“大师兄,有没有朱砂和黄纸?我想画一些符咒,试一下效果。”程小冉来到老大的床前道。
宋大钢听程小冉说要作符,严肃地道:“老七,你现在要做的是把册子上的各种符咒的形状、用途和画法死死的记在脑子里,而不是急于作符。要知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我们茅山的符是不能出半点差错的,有时候一点点的错误,就会要了我们的命。”
“这些我知道的师兄,我已将所有的符咒熟记于胸,就是不知道我若将它们画出来,能收到什么样的后果。”程小冉道。
宋大钢吃惊地看着程小冉,这怎么可能,自己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才将那些繁琐的符咒记熟。老七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就说全学会了,这不是吹牛吗?一个在预科班蹲了四年的超级留级生,会这么聪明?
“为什么天这么黑?”老二阴阳怪气道。
“因为牛在天上飞啊。”老三笑着道。
“牛怎么会在天上飞?”老六故作不解地道。
“因为某人在这里吹啊。”老三看着程小冉道。
“你们三个不损人就不自在是怎地?”宋大钢训斥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