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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岛葵走到她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她的脸,温柔的面容满是担忧:“怎么这么傻,很疼吧?”
初雪这才注意到自己额头撞破了,不过她倒是没多大反应,反而是众人极力要求她赶快去医务室尽快治疗才行。
无论是曾经在福利院艰难挣扎求生的经历还是被病痛折磨的痛不欲生的几年,这点小伤对她来说几乎可以忽略,当下对她来说还是比赛更重要。
“你疯了吗,伤成这样还想继续比赛!”绿间的脸庞满面寒霜,碧眸却带着掩不住的关切在意。
“没关系啦,只是一点小伤,包扎好就可以继续比赛了。”
初雪不在意的挥挥手。
“深月同学,请你尽快去医务室治疗。”
赤瞳的学生会长声音谦和却带着几分强硬不容反驳的意味。
初雪转过头看他,四目相对。
她一字一顿的说:“会长,抱歉,我不能听你的话。”
那双湛蓝美丽的瞳眸透着心惊的固执和坚定。
“我想要赢。”
接着她转向绿间,双手合十,语气清脆甜软:“绿间君,能借你一样东西吗?”
“……你要借什么?”
她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然后抬手伸向他,从他的手腕处解下了一条柔软的纱布,纱布上面还印着可爱的猫咪图案。
“借你幸运物一用,我会洗干净还你的,拜托啦。”
少女眼巴巴望着他,湿漉漉的眼神好像刚出生的幼猫。
绿间在他意识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不自觉的点头了。
接着他就看着少女把他的幸运物绑在了伤口处,精神奕奕的又准备重新投入比赛。
“简直胡闹!”他气恼的说了一句,然后准备走过去把少女强制拉去医务室治疗。
“绿间,别过去。”赤司淡淡的声线叫住了他的脚步。
“赤司你——”
赤发少年的眼睛对上了绿间,他露出笑容道:“你阻止不了她的。”
女排社的成员都强行反对初雪继续上场,但接着,竟然都被眼神充斥着对胜利的渴望的少女说服了。
“如果是前辈们遇到这种状况也肯定不会退缩的吧。”
“队长,天海前辈,你们不是说过我们要一起打入全国大赛吗?”
“琳前辈,伊藤前辈,你们甘心输给灰崎这种人吗?”
“萤前辈……唔,要是这场赢了你这个学期的零食我都给你承包了。”
“拜托你们了!”
初雪郑重的朝着她们躬身:“我真的很想很想赢,求各位前辈助我一臂之力!”
女排社的少女们怔愣的望着头上还包着渗血的白布,身量最为娇小纤弱的少女,半响没反应过来。
“哈哈,真看不出来小初雪有这么强烈的好胜心啊。”
“作为前辈来说我们真是失败,竟然还不如一个小菜鸟,还有你为什么就单独叫我的姓啊啊!”
“初雪,对不起,都是我这个队长太不称职了,不过接下来我会用实际行动回应你的!”
“虽然不想当热血笨蛋,但是输给一个人渣也太丢脸了!”
“我也会努力的!唔,话说小初雪你说的是真的吗,赢了的话我这个学期的零食你都承包啦?”
少女们重振旗鼓后再次回到了球场,灰崎拧着眉神色复杂的盯着初雪。
“就这么不想输?”
“对。”初雪神情冷淡,即使额头包着白纱,气势也不减一分:“绝对不想输给你这种垃圾。”
灰崎视线直勾勾的锁着她,忽然缓缓的,嘴角勾起了一个猖獗的邪笑:“深月,你可真是个不听话的奴隶啊,果然还是缺乏调…教。”
“那就请你乖乖输掉当一条听话的狗吧。”
在火力全开的少女们奋力斗争下,分数终于扳了回来,这回灰崎终于不再游刃有余的模样,加上队友跟不上他的节奏,他几乎陷入了孤军奋战的境况下。
但随后,灰崎急红了眼,愣是靠开挂一样的怪物体质和运动天赋死咬着比分不放。
分数早已过了局点,但女排社这边却始终无法连续得分,你来我往追逐不下。
“这个人根本就是怪物吧!”
“不行!再这么耗下去迟早我们的体力会比他先耗尽!”
“队长,必须要尽快速战速决,不能再耗下去了!”
对方传过来一个机会球,少女们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这一球必须拿下!最后一分了!!”
天海死死的盯着球,在初雪将球传给她的时候,以最大的跳跃力跳到半空中,准备以一个高空扣球结束比赛。
“太天真了!”
灰崎狞笑着,仗着超强的身体素质和身高优势,又再度拦下了天海打过去的球。
倒扣回来的排球带着可怕的簌风,连空气都好像被摩擦的起了隐隐破空声,根本无人能接下这球。
紧要关头,初雪飞扑过去,咬牙抗住了这一球,但是代价却是她接球的手臂承受到了严重的撞击,细微的骨折声淹没在她的呐喊声中。
“拜托了各位!”
女排社成员全体动员起来,齐齐跑向球网。
多面性进攻发球!
伴随着排球轰然砸在球场上的声音,裁判哨声响起,整个体育馆忽然响起了排山倒海般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赢了,她们赢了!
少女们怔怔的站在了球场上,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
一脸跋扈的灰崎也满脸震惊,愕然的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少女。
初雪朝他高高的扬起下巴,湛蓝的瞳眸闪烁着胜利者的光芒。
“你输了。”
那已经不是单薄的美丽能够形容的画面。
一瞬间,她整个人仿佛笼罩在光晕下,璀璨夺目。
光辉凝聚的绝艳少女对着错愕的灰崎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
她说:“疯狗,叫主人。”
正文 19。日常19
窗外阳光正好,能够清晰看到外面的景色。
初雪抬起没有受伤的手捏了捏自己的鼻尖,将被消毒水味道刺激的麻木的鼻子捏回了一点点知觉。
啊,好想回家。
昨日一比赛完后初雪整个人就虚脱的昏倒了在了排球场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人送进了医院,骨折的手臂也包的像粽子一样,额头的伤口也被处理包扎好。
她看着窗外再次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
虽然很想办理出院手续赶快回去,不过却被一行人强行阻止,其中为首的便是听到她受伤的消息后脸色一直不好看的夏时。
初雪觉得很对不起夏时姐姐,以前麻烦了她那么多事情已经让她很愧疚了,现在这么个小伤也让她半途请假过来照料她,虽然初雪反复强调自己没有大碍,不过还是被态度强硬的夏时给驳回了。
“政府的任务琐事我会通知你的近侍代为处理,伤没好之前给我乖乖呆在医院里,别想动歪脑筋哦,小·初·雪。”
一想到夏时那张和蔼可亲的娃娃脸上的亲切笑容,初雪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啊嗯?”眉眼精致的少年睨向她,深蓝色的瞳眸蕴含着一丝不满:“看到本大爷就这么害怕?”
初雪迟钝的眨了眨眼睛,涣散的焦距凝聚在不知何时出现在床尾的俊俏少年,他的怀里还抱着一束新鲜的……水仙花?
她看了看少年,又看了看他怀里的水仙花,含蓄礼貌道:“迹部先生,你好。”
少年听到她的称呼,不自觉的皱了下眉,似乎低喃了一句:“真是不华丽的问候语。”
然后他走到初雪面前,把水仙花塞到了她的怀里,没有多说一句话,但也不会让人觉得太冷漠,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修养良好的矜持高傲。
迹部景吾的身体一让开,初雪就看到了他身后的成熟俊美的金发男子。
虽然男子长着一副游刃有余从容不迫的稳重模样,一对上初雪的目光,他的神情立马紧张了起来,结结巴巴的说:“你、你好……”
初雪盯着他,缓缓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我们……是不是见过?”
老套又俗气的搭讪方式。
金发男子的脸立马红了,一旁的迹部挑高了一边眉毛,唇角刚扬起嘲讽的弧度,就听到少女清脆动听带了一丝气愤的声音。
“你不就是那个在餐厅里水性杨花的花花公子,脚踏两条船结果被前女友找上门讨债拉我当挡箭牌,利用完我后就翻脸不认人还不给钱的穷鬼吗?”
“……”X2
迹部诡异的眼神转向金发男子,尤其是看到男子外表相当符合初雪口中的渣男时,他的眼里也浮现了几分鄙夷的情绪。
“等、等等,我可以解释!”欲哭无泪的金发男子面对着两人鄙视的眼神,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原委解释清楚。
不过听完他的解释,初雪神情依旧一副看人渣的表情看着他,而迹部少年也相当狐疑的模样,显然并没有完全相信他。
深感无力的扶着额头,男子叹了口气放弃了为自己争辩的打算,把两个人的注意力拉入正题。
“我叫迪诺·加百罗涅,是意大利某个家族的掌权人,今天找到你们,主要是为了告知两位当年某件事情的真相。”
话一开了头,男子的情绪就慢慢稳定下来,谈吐清晰,语速恰好。
他忽然看向了病床上的少女。“你叫……深月初雪对吗?”
得到少女警惕的点头后迪诺忽然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果然和母亲说的一样可爱呢,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也算得上是你的哥哥哦。”
初雪的表情凝固了,她直直的盯着脸上带着灿烂笑容的男子:“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的母亲深月莲是我的养母,她是个很温柔美丽的女子,我的亲身母亲去世的早,所以在你母亲嫁给我父亲后就成为了我的继母,她教导我学习,教会我各种各样的知识,是一位非常完美尽责的母亲。”
“不过在十四年前,发生了一场意外,母亲在事故中失踪了,我和父亲怎么也找不到她,直到后来父亲去了日本,才得到了母亲的消息。”
迪诺看向一脸愕然的迹部,叹了口气道:“找到母亲的时候,发现她失忆了,并且成为了迹部财团掌权者的……”
他张了张嘴,还是没有把那个词汇说出口,接着说道:“那个时候她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父亲把母亲带回了意大利,不过母亲坚持要生下那个孩子。”
迪诺目光转向初雪:“所以就有了你。”
他抿了抿唇,神情专注又带着几分温柔:“母亲很爱你,在你出生后就时时刻刻陪伴着你,她经常带着笑容对我说,希望我可以做你的保护神,让你平平安安一辈子。”
迪诺神情一变,脸上带着愤怒咬牙道:“可是,没想到的是,在你一周岁的时候,却被父亲的政治敌手派人把你偷走了,他说已经把你扔进了海里,虽然我们并不相信你已经死了,但是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你,母亲天天以泪洗面,终于病倒了。”
“初雪,你知道吗,在母亲还没生下你的时候,她就亲手给你做了很多衣服,洋装,礼服,骑马装,还有各类居家服,甚至还有一件半成品的婚纱,她说她想看到你穿上婚纱,嫁给自己最喜欢的人,只是她来没来得及完成,就被病痛折磨去世了。”
迪诺的俊脸布满了难言的悲伤。
房内一片寂静
迹部的神色沉沉,看不出什么表情。
“她有留下什么话给我吗?”初雪忽然轻声问道。
迪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