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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强而勇敢,仁慈而善良,展昭深深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爱意,无法言喻。他点点头,交待了赵虎几句,毅然转身离开了。
〃展昭!〃聂玫瑰突然叫了他一声,展昭顿住脚步,转回身子。聂玫瑰飞快地跑了过去,捧住他的面颊:〃我爱你,好爱好爱你!〃说着,她吻上了他的凉唇。
展昭微微一怔,立刻将她嵌入怀中,用力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就连时间也仿佛静止了一般。
展昭走后,聂玫瑰强忍泪水,认真擦拭着陆尚文脸上的血渍,整理他的遗容。 〃聂姑娘,我们也该走了。〃赵虎从府里房间找来了锦被,小心翼翼盖在陆尚文的身上。
〃尚文,你先在这里休息,等我忙完,就回来接你。〃聂玫瑰温柔地说道。
〃她怎么办?〃赵虎一指金牡丹。
聂玫瑰抬头看了看天空,暖阳撒下万缕金光,刺的她无法睁开眼睛。太阳就是这么慷慨,无论黑夜多么漫长,也无法阻挡光明的如约而来。
聂玫瑰来到金牡丹身旁,冷冷的看着她,只见她脸色煞白,全身颤抖如筛糠。〃聂姑娘,你饶了我吧,全都是瞑幽逼我的,你看看,我断了手臂,也不能再做什么了,你…〃
她话音未落,聂玫瑰猛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使劲往太阳下拖。金牡丹吓得魂飞魄散,她苦苦挣扎求饶,聂玫瑰充耳不闻,随着她的身体慢慢暴露在阳光下,她的皮肤开始龟裂并冒出黑烟,她惨叫着满地翻滚,空气中弥漫难闻的焦臭味儿。
看着被阳光灼烧的焦黑,却仍然死不了,痛苦不堪的金牡丹,赵虎别过头,有些不忍。
“给我个痛快吧!”金牡丹凄厉的嘶叫:〃我不该贪心想要留住青春美貌,我不该泯灭人性残害你们,可是,看在我曾经是人的份上,给我一个痛快,聂玫瑰!!〃
〃聂姑娘…〃赵虎想要说话,欲言又止。
聂玫瑰叹了口气,拾起地上被打斗破坏的一根木桩,拿过赵虎佩刀将一头削尖。慢慢走到金牡丹身前,高高举起木桩,金牡丹闭上眼睛,笑着说道:〃谢谢,希望下辈子,我也能遇到真心爱我的男人…〃
聂玫瑰将木桩狠狠刺进她的心脏,金牡丹抽搐着,身体一点点化为青烟与灰烬,渐渐消失不见了。
赵虎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画面,目瞪口呆定定站在那里。聂玫瑰将佩刀扔给他:〃别发呆了,我们快回府去!〃赵虎反应过来时看她都走出老远,连忙应声追了上去。
今天城中静默的可怕,路上几乎没有行人,临街店铺,各家住户都是大门紧闭。这情况太反常了!展昭心中惴惴不安愈发紧张,以最快的速度向府衙赶去。
门口不见值守的衙役,杂乱的脚印,混乱的现场,倒落的“鸣冤鼓”和斑斑血迹昭示着这里经过了一场暴烈的恶战。
展昭冲进府里,只见堂前横七竖八躺着不少人,看装束都是普通老百姓。他们僵硬挺直,脸上布满尸斑,这就是义庄消失的那些尸体,都是瞑幽在操控作祟。包大人呢?!展昭正要赶去内院,差点和抬着尸体出来的王朝马汉撞在了一起。
“展大人!你可回来了!”王朝喜出望外,府里乱成一团,总算有了主心骨。
“大人呢?!”展昭急切地想知道包大人的安危。
〃大人没事儿,这些东西只是横冲直撞,没有什么威胁,天一明,就倒在地上不动了,刚才宫里有旨意,传大人入宫去了…〃
〃为什么你们没去!〃展昭厉声问道。
王朝吓了一大跳,喃喃道:〃大人让我们留下来清理府中事物…〃
〃嘭!〃展昭一拳击在墙上,碎石纷飞。
“展昭!”聂玫瑰与赵虎也赶了回来,她握住展昭的手,只见他手指关节处血肉模糊。〃镇静些,包大人不会有事的,我们立刻追上去!〃
展昭一凛:〃我一人去,你在府中等候!〃
〃不,我也一起去!我会帮上忙的,你相信我。〃聂玫瑰异常坚定地说道。
展昭一咬牙:〃好!一起去!〃
“赵虎大哥,这些尸体不能留,必须一把火烧了,否则一到天黑它们就又会复活的。”
赵虎点点头,善后的事都由他们来做吧,只希望大人能平安无事才好。
展昭与聂玫瑰骑马在城中飞驰着,沿途看到有大批的卫兵四处巡查戒严。到了宫门口,只见八王爷威严的镇守在那里,指挥军士搬运昨夜冲击宫门的活死人。
〃属下参见王爷。〃展昭上前行礼,聂玫瑰不敢怠慢,也连忙垂下头依样施礼。
〃免礼,展护卫,宫里出了大事,我们边走边说。〃八王爷率先骑上马,一提缰绳就要催马前行。
〃八王爷,这些尸体要烧掉,绝不能只是掩埋。〃聂玫瑰连忙提醒道。
八王不是没有注意到她,能与展昭同骑的自然非闲人,不过事情紧急,没有时间多问,可这女子突然的大胆谏言,让他心感诧异。“自古以来,死者为大,如不是万恶不赦之人,都是要留有全尸的,怎可一烧了之?荒谬!”他斥道。
聂玫瑰见他眉头紧锁,面带薄怒,也有些心怵。可这并不是简而化之的事儿,必须得这么做!
〃王爷,这些尸体都是瞑幽操控的活死人,如果只是简单掩埋,日落之后,它们又会破土而出,若被普通老百姓碰上,岂不是生灵涂炭?〃聂玫瑰毫不退缩的对上八王,目光坚毅,语气也强硬起来。
“你!很好!”八王眯了眯眼,对展昭道:“展护卫,你怎么说?”
展昭将她冰冷的手牵过握在自己掌中,点头给予她鼓励,而后对八王道:“玫瑰说的不错,特殊情况,王爷请务必要特殊处理!”
“哈哈,好胆识!展护卫眼光不错,事态紧急,就照你们说的办!”八王吩咐卫兵将尸首做出城去焚烧掩埋,以绝后患。
“事不宜迟,速速与我进宫。”八王在路上将宫中变数细细讲给了二人听。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流氓们评论要和大人滚的事儿,我再次说明,大人是纯洁的,神圣的,不容亵渎的,何况还有恶毒诅咒,怎么滚?
哎哎,憋走啊,以上都是胡说的,一定滚,绝对滚,憋弃文,大人其实内在很风骚,这都是在攒足了劲滚个三天三夜…你们懂的。
展昭:再敢胡说便一剑捅了你!
作者:哦!来啊来啊,用你的“长~剑”,“捅~”我吧!靠摸昂,北鼻!
☆、异变三天
事情还是从沐贵妃大病痊愈说起。那日包拯入宫时无意撞破了从汐月宫抬出的宫女尸体,眼线立刻回报给了她的主子。畏于包大人的明察秋毫; 遇事必定一查到底的性格; 沐贵妃担心自己秘密败露,所以急切的想杀人灭口。
她使尽浑身解数迷惑皇帝,眼见就要成功使皇帝降罪包拯; 却被闻讯赶来的八王爷解救; 还用打龙鞭重伤了她。
这件事让八王与太后大为震怒; 再加上对了因大师毒咒皇亲之事颇有疑虑; 当晚就请皇帝去了后宫商议。
宋皇虽然年轻,但上位以来励精图治,攘外安内,也不失是一位明君。他宠爱沐贵妃,但也并不是完全被蒙蔽了双眼,对八王爷与太后的点拨教诲稍加思虑就在心中扎下了一根看不见的刺。
是啊,且不说前些时日沐贵妃病重垂危,瞑幽在一夜之间就将她医治痊愈。就是这次; 她被八王爷的打龙鞭击成重伤; 却执意不让御医们为她医治,那伤势竟然仍是一夜便恢复了。
还有; 汐月宫中的侍女经常更换,她总说是不合心意,她也越来越不爱白天活动了,自己呆在宫里闭门不出。留宿她的寝宫,半夜醒来却看到她身穿白衣四处游荡。突想起八王说的那些话; 瞑幽才是妖人,沐贵妃难道……细思极恐,皇帝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
皇帝越想越怕,如果瞑幽还有更大的阴谋,也许图谋自己的江山,自己的性命…他不敢再想下去,连夜派人通知八王爷入宫。可就在夜里,发生了活死人冲击皇宫的事情,八王爷率卫兵清剿,等见到皇帝时…
说到这里,八王爷停了下来,面色严峻的可怕。
“瞑幽动手了。”展昭骑在马上,眼睛平视前方,淡淡的说道。
聂玫瑰能感觉到,他的精神紧张起来,他腰身挺的很直,握紧缰绳的手青筋暴起,就像是拉满的弓弦。
聂玫瑰把身子向后靠了靠,倚在他的胸膛上,弓弦立刻松弛了些,展昭略微低下头,用下巴在她头顶轻轻蹭了蹭,示意明白她的担心。
八王爷没有接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一路走过,宫中的气氛和今早城里一样萧杀诡异,除了一排排的御林军来回巡逻不见任何宫人侍女。
八王爷直接带着他们来到了皇帝寝宫,展昭一眼就看到了门外焦灼不安来回踱步的公孙先生。
“王爷。”公孙策连忙上前行礼。
“嗯,免礼。皇上情况如何?”
“回王爷,御医们正在诊治,包大人陪在一旁。”公孙策前一句是回八王爷的话,后一句则是给展昭聂玫瑰安心,告诉他们包大人无恙。
展昭心中仿佛是卸下了一半的负担,总算有了喘息的时间。
八王示意护卫打开寝宫门,抬步走入忽然回头说道:〃你们都进来吧,如今这危急关头顾不得许多了。〃说着,他又一指聂玫瑰:〃你这丫头倒是有几分见识,不如也跟过来看一看,能否给些建议。〃这简直是天大的意外,展昭也就算了,竟连公孙策与聂玫瑰都特许进了皇帝的寝宫,可见真的是出了天大的事情。
聂玫瑰一踏入屋子,看到所有门窗紧闭,帘幕拉下,心里就有了计较,畏光,这皇帝八成是被咬伤了。
屋内龙床上,坐着一个身穿明黄色中衣的男子,二十岁左右,眉清目秀,目光如炬,除了面色有些苍白以外,看上去还是十分精神的。
吸血鬼一般咬人都在脖颈处,聂玫瑰离得较远看不清楚,就算再好奇,她也不敢放肆的盯着皇帝看。
包大人坐在龙床边的座椅上,正与皇帝说着话,皇帝时不时微笑点头,对这位铁面无私,忠心不二的臣子的陪伴,让他感到安心。
屋子里还有七八个年近半百的官员,他们有的口中念念有词,有的抓耳挠腮,有的不停翻看古籍医书,这些人应该是御医了,看样子他们对皇帝的病症感到束手无策。
展昭看了一眼聂玫瑰,眨眨眼示意她不要紧张,随着自己动作即可。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展昭撩袍跪下,聂玫瑰也连忙跪在他身旁。
〃展护卫请起。〃皇帝的声音有些沙哑,但非常沉稳。
〃谢皇上。〃展昭虽应下却没有站起身,仍然跪在那里。聂玫瑰低着头,心中暖暖的,驱走了惧意,有这样的男人在身边,刀山火海又怎会怕?
皇帝是何许人,立刻就将两人的关系猜出了几分。“这位姑娘是…”
展昭抬起头,看了一眼包拯,包拯微笑着点了点头。
“聂玫瑰,臣的未婚妻。”展昭坦然回道。
“哦?快快抬起头来!”皇帝来了兴趣,这就是当年的红发公主啊,别以为他高高在上,很多事情一概不知,其实只要他想知道的,谁又能逃得过他的掌握?
劫法场,换替身,这种身份的人犯若不是他默许,区区几个小人物又怎能买通一系列相关之人,闹出劫法场这么大的事?那个隐藏的真正的辽国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