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房间里,无论家具摆设,床头幔帐,都是一种很深的红色,红的发黑,像什么?像用血浸透的感觉。
床边有一个梳妆台,台前坐着一个人,背影婀娜,看上去是一名女子,正对着铜镜梳妆。
铜镜本来就不够明亮,聂玫瑰看不清那女子是谁 ,不过大晚上的,乍眼看到这情形,难免让她想起那个著名的聊斋故事:画皮…
那女子优雅的将最后一支珠钗插在头上,这才慢慢的转过身子,聂玫瑰咽了一口唾沫,打算在她回头的一霎那不对立刻逃出去。可是事事总是难预料,当她看到女子面目的时候,已经吃惊到迈不出一步了。
这个女子赫然就是金牡丹,准确的说,是年纪小了一轮的金牡丹,二八年华,鲜嫩无比。聂玫瑰使劲揉了揉眼睛,却还是不敢相信,这是怎么个情况?
看到聂玫瑰吃惊的表情,金牡丹捂着嘴呵呵轻笑起来:“怎么,不认识了?”
“你,你怎么……变了?”聂玫瑰结结巴巴指着她问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变年轻了?变漂亮了?”金牡丹得意地替她把话问完。
聂玫瑰闭上嘴,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楼里的人都变成了活尸,这女人却一点事儿没有,甚至像用了返老还童术,联想着那些活尸的模样,再看看她……聂玫瑰连着倒退了好几步,这女人是吸血鬼!
金牡丹并不在意聂玫瑰的突然戒备,她来到桌前坐下,桌上是一套精美的骨瓷茶具,洁白无瑕,细腻如玉。她拿起茶壶向杯中倒着水,缓缓道:“你放心,我是不会对你出手的,因为你是主人重要的客人。”
聂玫瑰很想问问她口中的主人是谁,到底想做什么,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眼前的情形震住了………这女人从茶壶倒出来的哪里是水,分明是血啊!红的血,白的瓷,再看她一饮而尽舔唇回味的样子,聂玫瑰胃里翻腾着,她想立刻逃出屋子大吐特吐。
身后一阵风袭来,金牡丹竟然眨眼就到了面前,她抬手关上门,靠在门上冷笑道:“我说过了,你是主人的客人,哪有不见主人就走的道理,你还是乖乖…”
“嘭!”一声巨响,木门被人从外面暴击而四分五裂,金牡丹魅影一闪躲在了聂玫瑰身后,一只手卡在她的脖颈处,冰冷尖利的触觉,想象着被割断脖子的样子,她无论如何也不敢随意挣扎乱动。
“大姐,呼哧,呼哧…”阿旺闯了进来。看来这次情况凶险无比,因为他第一次彻底变身了,完全一副狼人的模样,身上也挂了彩,毕竟外面活尸不少,可他依然没有丢下自己逃离,聂玫瑰很是感动。
“你是什么东西,快放开她!”
金牡丹看到阿旺的样子,显得有些慌张:“你才是什么东西,快些滚开,否则等主人来了让你尸骨无存!”她一紧张,手不由收紧,聂玫瑰感到脖颈一阵刺痛,有液体流下来的感觉,看来是被尖利的指甲刺伤了。
阿旺投鼠忌器不敢有所行动,只能被她逼的步步后退。金牡丹挟着聂玫瑰来到前院,看着地上七零八落肢离破碎的活尸残骸,知道阿旺厉害,眼中更加慌张。
院中空旷,阿旺突然呼啸一声,不多时,周围温度骤然下降了很多,夜色中浮现出十几个人形虚影,聂玫瑰知道,是他唤来的阴魂。
那些阴魂飘飘忽忽靠近金牡丹,现出死相张牙舞爪恐吓着她,聂玫瑰连忙闭上眼睛,别自己先被吓死了。
金牡丹略显慌张,这些阴魂的面目她是永远不会忘记的,因为它们正是金粉楼的人,被她一一亲手杀死吸干了血。“哼,只不过是些阴魂,能把我怎么样?我已在三界之外不死不灭,大不了再杀你们一次!”她凶残的厉声喝道。
生前在她手下为奴,又惨死在
她手里,这些阴魂就是有天大的怨气,还本能的对她畏惧,一听威胁,不由自主退在一边不敢近前。
“你们被她杀死,魂魄污秽不得进入地府,将永远变成孤魂野鬼,不能轮回,如果今日助我,我便是你们地府引路人!”阿旺双眼红光乍现,用手一指金牡丹咬牙道。
这些阴魂仿佛看到了希望,不再犹豫一齐冲了过去,金牡丹忙要闪避,聂玫瑰却感到脚下有一双手猛地抱住了她的脚,她不由自主身子往下倒落,这一来竟然脱离了金牡丹的挟制。
聂玫瑰反应迅速就地一滚远离金牡丹,眨眼间一群阴魂都向着金牡丹扑了过去。
金牡丹傻了眼,她为了永葆青春出卖了自己的灵魂,不老不死,吸血为生。虽然楼里的姑娘和下人们都被吸食而死,可那也是她们不防备才能得手,她也就是这本事而已,哪里能对抗真正的凶神恶鬼?!
☆、伤别离
“啊!主人救我!”金牡丹腿脚瘫软抱头尖叫,就在群鬼要将她撕碎的时候; 两道黑影一前一后落了下来。前者如魅夜蝙蝠无声无息; 拦在金牡丹身前,后者如苍鹰过涧快如闪电一把揽住聂玫瑰抱在胸前。
金牡丹抬头一看,欣喜若狂:“主人; 您终于来了!”
聂玫瑰则欢欣雀跃奋力勾上来人的脖子嚷嚷着:“展昭!展昭!”
满院的残尸; 凶险的环境; 如果自己晚来一步会怎么样; 展昭不敢想象。
“有没有受伤?!”他轻声问道。
聂玫瑰抱着他的脖颈,听他问话语音轻颤,回抱自己的双臂没有用上一点力度,看来是太紧张又怕自己受伤的缘故,心中既温暖又感动。
“没有没有,没有受伤。”聂玫瑰连忙从他怀里离开,特意在他面前转了两圈,蹦了几下。
展昭见她的确除了狼狈些以外并没有受伤的迹象; 这才放心; 马上把注意力放在与他一齐出现的那人身上。
云层淡去,月上中天。
被金牡丹口中称呼为主人的那位; 也清楚地展现在眼前。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展昭与聂玫瑰,嘴角上挑,似乎带着淡淡的嘲讽。苍白几近透明的皮肤衬着他一身大红长袍,及腰的墨发,夜风拂过; 那发丝向四方飞扬,如无数条小蛇般吐着恶毒的芯子。
“你是…”聂玫瑰瞪大了眼睛:“你是那天轿子里的人!”
“玫瑰姑娘好记性,在下瞑幽。”他报上了名号。
而群鬼见有人阻碍他们复仇,都张牙舞爪向他扑去,可他看也不看,随手抓去,便把两个阴魂捏在手中。只见他口微微张开,像是吸气一般,手中的两个魂魄便如同一股烟雾呼进了他的口中。
“噬魂?!”阿旺一脸惊惧,群鬼见状吓得四散而逃。
竟然将鬼吞噬下去,可见此人比恶鬼还要阴毒,这情形看的展昭与聂玫瑰遍体生寒。
“他还是国师。”聂玫瑰悄悄告诉展昭瞑幽的真实身份。
“什么!他是国师?”展昭大为惊愕,此人看上去绝不是善类,怎么能当上国师?莫非了因大师被诬陷一事与他也脱不了干系,今夜他出现在这里,到底是有何目的?
“主人,牡丹好饿,把这丫头赏给我好吗?”金牡丹一指聂玫瑰娇嗔的乞求道。
“哦?饿了么?”瞑幽用食指挑起金牡丹下颚,慢慢靠近她的面颊道:“一会儿便让你吃个饱,不过这丫头对我很重要,你千万不要打她的主意,否则我会生气的…”说着,他瞥了一眼聂玫瑰,魅惑的笑着,伸出舌尖轻舔着金牡丹的耳垂,脖颈,引的金牡丹一阵娇喘。
真是有够恶心的了,竟然还说自己对他很重要,想想都起鸡皮疙瘩,聂玫瑰连忙缩到展昭身后。
虽然聂玫瑰说他是国师,可是展昭并未在朝堂上与他见过,所以只当不知,而且看来他的目标竟然是聂玫瑰,这才是让人想不通的。
“阁下究竟意欲何为?若不安好心,休怪展昭剑下无情!”展昭刷的一声将剑拔出,指着二人厉喝。
瞑幽轻轻推开金牡丹,一步一步慢慢走近展昭,直到剑尖抵住了胸膛。他面上带笑,眼中却是冰冷无比:“好,太好了!展昭,聂玫瑰,你们果然不负我所望,情深意重,爱的越深越好,因为我要让你们求之不得,痛苦绝望,此生此世永远不能在一起!”
展昭大怒,将剑猛然一送就要贯穿他的胸膛,却见他鬼魅一般虚影一晃,闪在展昭身后,抬手就向聂玫瑰抓去,展昭立刻反手向后撩剑劈斩他的手腕,逼迫他收回了手。
“阿旺!把玫瑰带走!” 展昭见聂玫瑰呆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躲闪,知道那句话实在是深深刻入了她的心中,让她恐惧不安。
“你莫非是金家后人?”展昭口中斥问,剑势不减,步步紧逼。
“呵呵…你倒是有几分聪明,不过猜的不对!”面对展昭凛冽的招势进攻,他只退不进,一路退至门口。展昭见他身后便是紧闭的大门,机不可失,剑招一变,一道剑气凌厉划过。
瞑幽双臂一伸,宽大的袍袖如蝠翼展开一下从展昭头顶掠过,大门被剑气劈开,门外密密麻麻站立着许多人,一见展昭便“呜哇呜哇”扑了上来。
展昭见这些人都是身穿普通百姓服装,男女老少都有,为什么突然攻击自己?再仔细看去,不由一身冷汗,他们眼里没有瞳仁,灰白一片,手臂挺直身体僵硬,脸上手上布满尸斑!其中竟然还有自己亲自验明尸身的面孔,这些就是义庄中失踪的尸体,看来也是和他有关!
“展大人,那些不是人,都是僵尸!”阿旺大声提醒道。展昭反应过来,一脚踢开面前几只,却被剩下的蜂拥围在中间,他们数量众多,尸身被咒术驱使,加上本就是死人,不怕刀剑劈刺,展昭一时竟无法脱身。
“玫瑰姑娘,你过来。”瞑幽温柔地呼唤着聂玫瑰。
〃你有病啊,明知道你不是好人,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聂玫瑰心里紧张展昭安危,忍不住对他破口大骂。
“臭丫头,主人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敢不从?!”金牡丹嫉妒极了,一个黄毛丫头,展昭把她当成宝,连主人也说她很重要,可恶至极啊!
“我呸!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狗妖猪怪,贴张皮就充人…”她话音未落,瞑幽突然就来到她的面前,近的透过那双邪恶的眸子,都能清楚看到她自己的影像。
阿旺狂吼一声伸出利爪向他心口掏去。“区区一只丧家之犬,还敢在我面前狂吠!”他轻描淡写顺手一抓便将阿旺手臂擒住反向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阿旺手臂己被折断。
“阿旺!”聂玫瑰急的大叫,阿旺却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肩膀用力抛了出去:“展大人,快救大姐!”
聂玫瑰只觉得自己身子被抛在了半空中,眼睛里看到的是阿旺为了自己紧紧抱住了瞑幽不放……
展昭挥剑扫倒面前一片僵尸,听到阿旺吼声立刻跃起半空中接住聂玫瑰落在了屋顶上。
“阿旺你怎么样!”聂玫瑰趴跪在屋顶大声问道。
“玫瑰姑娘,你乖乖过来,我便不伤他。”瞑幽己制住阿旺,脚踩在他的背上,将他的两只手臂反剪在身后。
“大姐你不用理他!”阿旺咬牙道:“他不能把我怎么样的!”
“玫瑰,不要去…”展昭拉住聂玫瑰,他心里居然很怕,怕她真的会离开了自己。
聂玫瑰心中非常纠结,他说要让自己与展昭这一生无法相爱相守,大不了杀了自己就好,何必非要带她走?难道还有什么阴谋?
就在她分神的瞬间,突然听到一声惨叫,有东西扔在她的面前,聂玫瑰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