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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声致歉,她与阿旺边走边说,还真没看路。
翠萍哪里还在意这点小事?她急着回金粉楼,躲进自己的房间把今天的意外之财收好才是。
昨晚那位大胡子客人醉醺醺将自己带出楼,回到客栈立刻就睡的如同死猪一般,什么也没有做。大早上又被人惊吓一场,本以为这一趟算是白跑了,谁知那个英俊的不像话的闯入者竟然给了她那么许多银子与银票,真是赚大了!只是这些钱却又都是他掏空了大胡子客人的……哎,管他呢,自己不偷不抢,怕什么?!
聂玫瑰感到非常莫名其妙,这女子怎么回事?被撞倒在地还像捡到钱一样笑的那么开心,连他们的歉意都不理会,自顾自地走了?
也罢,既然人家不在意,他们还是做自己的事吧。
这里便是好不容易打听到的白玉堂落脚的客栈。
“小二,请问有位姓白的公子住在哪间房?”
“白公子?”小二上下打量着二人,有些迟疑,并没有立刻回答。
“对呀,就是那个永远一身白衣的白公子,我们是…”
“小二,立刻让人给我房间送水,小爷要沐浴!要快!”
聂玫瑰想好的说词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白玉堂气急败坏地从外冲了进来。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哀叹就要迎面撞上,谁知道他只顾着赶回房脱下脏掉的衣服,压根儿就没抬眼…
“白公子!”小二想着这二位不是要找他么?刚巧不是?
“别叫他!”聂玫瑰吓了一跳,阿旺动作极快的捂住了小二的嘴巴。“我来给他一个惊喜,小二哥,你懂的…”聂玫瑰故作娇羞地冲小二抛了个媚眼。
小二僵硬的点了点头,敢情是女追男啊,这他可不管。阿旺放开他,他指着后院道:“白公子就在后院天字二号房,二位请自去,我去交待厨房送水去了。”
“多谢小二哥。”两人来到后院,闪身躲在一块巨大的假山石缝中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与此同时,展昭也离开了欧阳春房间,擦身从假山旁经过,回去了开封府衙暂且不说。
老实说,他们两人为了这个伟大的复仇计划一直忙活到现在,这个白玉堂,简直就是个奇葩…
计划一,金钱计
赶在他路过的地方扔下一袋银子(里面当然只是石子),银袋上涂满了痒痒粉,只要他敢捡,哼哼…痒不死你!
结果:阿旺:“公子,这是你掉的钱袋吗?”(快来捡啊!)
白玉堂:(极其嫌弃的一脚踢飞)“如此肮脏的袋子,不是小爷的!怎能污了手?!”
唉,要银子就好了,管什么袋子脏?金钱计,失败!
计划二:美人计
情景回放:公子,公子救命,后面有坏人追我!(友情客串,某花楼姐儿)
白玉堂:闪过女子熊扑,沉声道:“躲到一边去。”
蒙面阿旺:你个小白脸,竟敢抢我的女人,不想活了!
白玉堂:哼,无脸小贼!
几个回合,阿旺成功败走。
姐儿柔情似水:“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愿意以身相许…”
白玉堂:“不用!”转身就走。
姐儿急忙拦在他面前:不行,公子你别走,我家就在前面,不如和我一起…”说着她就想拉住白玉堂的手。
下一秒,“啊~!”惊天动地的尖叫响起,不远处的聂玫瑰与阿旺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白玉堂拎着那名女子将她放在了路边的大树上,吓得她抱住树干不停嚎叫。
白玉堂从树上翩然落下,怀中还抱着一只小小的猫咪。他温柔的把猫咪放在地上,点着它的鼻子说道:“看看你这只蠢猫,如何上去的,却不知道怎么下来,下次可要有些记性才是,小爷可不是每次都能救你的。”
唉,人不如猫!美人计,失败!
看来,只有全押宝在最后一计了。
苦肉计:友情客串,城外破庙小乞儿N名
乞儿小豆子:“公子爷,可怜可怜我吧,我三天没吃饭了,好饿…”
白玉堂:哎,小子,有话就站在那里说,我给你银子,不要靠近!
小豆子:公子爷真是大好人吶,二狗子,小麻雀,鼻涕虫…快来呀!
“公子爷,我们也好久没吃饭了,饿…”一群小乞儿围了上来,可怜兮兮扯住他的衣服,抱住他的腿。
白玉堂:(我快呼吸不过来了…好酸,好臭,好想吐…)大家都,都,有。哎,小鬼,你的手太脏!别摸我衣服啊!
看着白玉堂被小乞儿们围在中间无法脱身,聂玫瑰捂住暗笑:这家伙人贱嘴臭,可是心肠还挺软。以他的身手这帮小乞儿哪里拦得住?可是面对这些脏兮兮的孩子们,他却并没有做出抓狂的样子,只是乖乖苦着脸掏出怀里的碎银子分发给大伙儿。这倒让聂玫瑰对他有了新的认识,这家伙,还不错!
总之,苦肉计,成功!
房间里,白玉堂坐在浴桶中,将自己从头倒脚洗了个遍,这才感觉放松了下来。刚才那套衣服,一定要扔掉,被那群小鬼又抓又扯,还蹭上了不少鼻涕,呕~想想都身上发冷。咦?的确好冷,房间里怎么突然冷起来了?他从浴桶中起身擦拭干身体,待打开柜子一看,他的脸上顿时精彩万分…
“哈哈哈…”聂玫瑰与阿旺躲在离客栈老远的一条巷子里,笑的直不起腰来。就在刚才,阿旺催动鬼魅盗取了白玉堂所有的衣物,银两,一个铜板都没给他留下。
“阿旺。”聂玫瑰擦了擦笑出来的泪水:“我们做的是不是太绝了?”
阿旺也止住了笑,正色道:“哪里绝了?我们至少给他留下了一件一服,算是仁至义尽了。”
“也是。”聂玫瑰看着手上的N套白衣:“常年穿的和奔丧一样,给他换件喜庆的,也该谢谢我们了。”
“呵呵呵” “哈哈哈”小巷中,再度响起二人肆无忌惮的笑声……
☆、难题难解
展昭回到府衙,老远便看到赵虎一脸焦灼; 低着头; 搓着手在府门外来回踱步。
“赵虎,事情办妥了吗?”展昭问道。
“哎呀展大人,你可算是回来了!”赵虎一抬眼; 看到了展昭; 顿时像是盼来了大救星。
“那个叶姑娘不肯随我来; 非要让你亲自去; 蓝启等不及,自己找去了,我这儿怎么也拦不住………”赵虎噼里啪啦一通叙述,看到展昭面色渐渐冷峻,心中突然有些不安起来。
果然,展昭立刻追问道:“蓝启走了多久了?”
赵虎一惊:“半柱香工夫了,大人,莫非有问题?”
“快与我赶上去; 边走边说!”展昭来不及解释; 疾步向着金粉楼方向奔去。
“展昭,你们去哪里?”聂玫瑰整了白玉堂; 出了口恶气,一路兴高采烈地回来,打算看到展昭主动与他和好……这通算盘刚打完,就看到那人一阵风般从面前刮了过去。
“等着我回来!”展昭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为她停留的私心,抛出去一句话; 转眼消失在街头。
聂玫瑰略微有些沮丧,不过看到他这么急匆匆的样子,必是出了什么大事,这么一想,她立刻释然。
展昭一路飞奔,心里希望是自己多虑,金粉楼可不是一个讲理的地方,蓝启就这么去贸然认亲,被赶出来事小,只怕那些人会用更粗暴的手段对付他。
待看到金粉楼门外围着一群人,一阵打骂哀呼声传来,他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几步跨过去,扒开人群,果不其然,几个凶神恶煞般的护院对着已经倒在地上血流满面的蓝启老人还在拳打脚踢着。
展昭大喝一声:“住手!”凌空横扫过去,将那伙护院踢飞在当街中,几人惨叫连连,看来伤筋断骨是难免了。
赵虎这才赶了上来,见到这情形也是吓了一跳,连忙扶起倒在地上的蓝启,老人伤势不轻,昏迷不醒,只感觉出气多进气少。“展大人,他不行了!”赵虎慌了神。
展昭怒火冲天,他蹲下身子将蓝启背在身后,指着地上翻滚哀嚎的暴徒:“你们最好向上天告求他没事,否则…”他不再说话,又冷冷的看了一眼金粉楼紧闭的大门,猛地一跺脚,跃上墙头,几个起伏便已远去。
围观的人发出阵阵惊叹,原来展昭跺脚的地方,竟然陷下深深的一个脚印!那几个护院看到,又惊又痛,暗暗直呼倒霉不已。
大门内,丫头彩儿跪在地上,脸上被掌掴的红印看上去怵目惊心。而一旁的叶婷婷,被金牡丹用手捏着面颊,根本不能发出声音,只能恐惧的瞪大眼睛,无声的流着泪。
听到展昭走远,金牡丹这才放开叶婷婷,她用丝帕擦了擦手,扭动手指欣赏着自己猩红的指甲,淡淡地说道:“怎么,你以为那个肮脏的乞丐老头儿,就是你的父亲?”
“不,不是…”叶婷婷连忙摇头否认:“我,我只是好奇,来看看…”
金牡丹眼里的冷意,令她心生恐惧。
就在刚才,彩儿跑来说有一个老人前来寻亲,自称是她的父亲。虽然自己嘴上说不可能,心里却不知怎么想的,不由自主要去看个究竟。谁知道刚到门前,就看到一群人围着那位老人拳打脚踢,听着他口口声声呼着“蝶儿,蝶儿…”,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不管他是谁,也不该受这罪!她还来不及出去阻止,金老板便来了……
“呵呵,就算是又怎样?你卖身到我金粉楼,生死就全由我做主。我养了你这么多年,想要走,也很简单。”她伸出一个指头:“一万两,谁给的出,立刻让你走!”
叶婷婷咬着唇,心如死灰,一万两!哈哈,一万两……
金牡丹冷笑一声,扭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彩儿道:“贱丫头,竟敢吃里扒外!”接着她又冲一旁的龟奴道:“把这贱丫头关到柴房去,饿她几天,等她老实了,也该为她□□了。”
“啊不!金老板,不要,我不要做姐儿…”彩儿扑倒在金牡丹脚下,想抱住她的腿求情,却被她一脚踢开。
“不要呀,金老板,小姐,救我……”彩儿凄厉的叫着,叶婷婷想张口求情,金牡丹狭长的凤眼瞥了过来,她立刻噤若寒蝉,不敢多话。两个护院狞笑着左右挟起彩儿,向后院柴房拖去。
“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滚回房?”金牡丹喝骂道。叶婷婷吓的一激灵,忙慌不择路跑回了房间。
“老板。”龟奴恭顺的佝着腰,小心地说道:“您看这事儿怎么办?开封府展昭可不好打发呀,真想不到这老不死的乞丐竟然还和他有关系。”
“哼!你让人打听打听那老头怎么样了,若只是伤了,那我们的人伤的也不少,若是死了……”她嘴角轻翘,话却不再说下去。
“是呀老板,我们也伤了好几个人,而且伤势都不轻吶!要是有个意外…………”龟奴搓着下巴,故作忧心的样子,绿豆般的小眼睛里闪着恶毒的光芒。
金牡丹满意的笑了,她伸手一点龟奴的脑门:“该怎么做,你自己聪明些,少给我找麻烦!”
“您放心…”龟奴谄笑着目送金牡丹离开,这才吩咐下人将伤了的护院抬回来医治。
展昭将蓝启带回了开封府,公孙策虽然及时进行了救治,可是他毕竟上了岁数,伤势也很严重,一直未曾转醒。老人心中挂念女儿,无意识中还不停呼唤,让人看着不由心酸唏嘘。
包大人震怒之余又有些无可奈何。伤人者可以追究,可如果叶婷婷真是蓝蝶儿,金粉楼不肯放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