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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天化日,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是不可能的。这位薛小姐既不傻也不呆,如果有人真的胆大包天实施绑架,她也不会不声不响的配合。或许她与劫匪本就相识?又或许她是趁场面混乱自己走的?这位薛小姐不久前刚议了亲,风传她早就有了心上人,曾极力反抗父母给她定下的亲事……
一切都是众人推测而已,包大人吩咐大伙出去明查暗访,开封府衙特别调查处也开始正式出勤!
薛家听说需要拿小姐的贴身衣物出去调查都表示拒绝,哪有未婚千金大小姐的贴身衣物能随便拿出的?!经再三做工作,他们终于同意了,东西一拿出来,阿旺险些暴走,恨不能立刻撕碎了薛家人,原来他们拿出来的是一只薛小姐穿过的旧绣花鞋………
“真特码当我是狗了!!”阿旺红着眼,獠牙外翻流着涎水低吼着。“就是就是,怎么能真当你是狗呢?”知道了他的真面目,王朝他们也不再惧怕,强忍着笑上前拉住他劝道。
好说歹说薛家终于拿出了薛小姐的一方汗巾,阿旺这才平息了怒气。随后一行人便兵分两路,由王朝几人去查访薛小姐心上人的住处,而展昭,聂玫瑰与阿旺则来到那个水粉铺。
阿旺仔细将铺面门口嗅了一遍,当日哄抢激烈,人数众多,再加上事发已两天,气味很淡了,但他仍然能感觉到这气味延伸至水粉铺里面。
抬步刚进入铺子里,阿旺突然喷嚏不断涕泪横流,原来他的鼻子比起人类不知道灵敏了多少倍,所以对胭脂香粉气味极其敏感,这一刺激便受不了了。他捂住鼻子冲出铺子,连连摇头表示再也不敢进去,不过他也肯定,薛小姐绝对来过铺子里面而且没再走出去过。
聂玫瑰看到阿旺涕泪交加的模样想笑又觉得不厚道,只好拍拍他的头表示安慰。阿旺气极,嘴上咒骂聂玫瑰也把他当狗了,身体却很诚实,立刻用头蹭了蹭她的手。
阿旺算是阵亡了,不过也知道了重要的线索,展昭先一步进去里面勘察问询工作,安慰好阿旺,聂玫瑰这才跟着进入了铺子。
这家水粉铺子铺面很大,装饰也豪华,怪不得有能力进到稀罕物吸引全城的贵妇小姐们前来抢购。“这位小姐,您有什么需要?”导购不错,有眼色地迎了上来。
聂玫瑰笑嘻嘻的正要答话,突然死死盯着前面一处地方,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眼前这位年轻的女子,展昭确实记不清楚何时见过。她一见到自己就激动地冲了上来直称呼:“恩公。”倒也吓了他一跳。或许看到他不记得自己了,女子眼含热泪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他有了几分不自在。“恩公不记得我了么,那日我从抬轿上跌下,若不是恩公,我,我…婷婷多谢恩公救命之恩。”说着她盈盈下拜。
展昭略一回想似乎真有此事,抬轿上跌下能有多大伤害?说是救命之恩也太严重了。不过也亏了那一逗留才让自己看到了玫瑰的身影找到了她,所以展昭温和地笑了笑,抬手虚扶:“姑娘太客气了……”话没说完那女子突然身子一歪就要倒地,展昭眼疾手快伸手去扶,她顺势倒在展昭臂弯中。
展昭没有多想,只是担心的连声问道:“姑娘,姑娘你怎么了?”一位随从丫头模样的也一旁带着哭腔叫道:“小姐,你身子弱,不能情绪激动的,恩公,我们小姐她,她实在是看到你太高兴了!”
聂玫瑰终于忍不住了,古代也有绿茶婊!她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推开展昭顺势将女子交到那个丫头手里:“哎呀,这位小姐是是怎么了?莫非是天气太热中了暑气,我来帮她掐人中,展大哥快去寻碗童子尿给她服下,听说百试百灵。”
话音未落,只听女子呻,吟了一声便悠悠转醒,眼睛根本不看聂玫瑰,直勾勾看向展昭:“原来是展恩公,婷婷失礼了。”展昭正要答话,却看到聂玫瑰恶狠狠瞪着自己,只好摇摇头笑而不语背过身子。
那位婷婷姑娘见展昭不理会自己,不由失望至极。她低下头轻声道:“彩儿,恩公看来有事在身,我们不便打搅,还是先回去吧。”彩儿原来是那丫头的名字,她应一声,还白了聂玫瑰一眼这才搀扶着自家小姐向门外走去。待经过展昭身旁,婷婷姑娘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恩公,婷婷别过。”
展昭略微颔首并不说话,眼尖的聂玫瑰却看到她玉手一动,一方锦帕便飘落在展昭脚下。展昭自是看见了,他眉头一皱正要提醒,聂玫瑰又抢在了前面捡了起来:“咦,地上怎么有片抹布?展大哥,你的鞋子刚好脏了,我帮你擦擦…”她快速蹲下去给展昭擦起鞋来,还顺手狠狠拧了他的腿肚子好几把,展昭哭笑不得只好忍着痛任她蹂,躏。婷婷姑娘气的脸色铁青,再也呆不住了,只好拉着丫头快步离开了伤心地。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求分,疯狂求分、
☆、招蜂引蝶烦死你
瞥见哪位婷婷姑娘气的离开,聂玫瑰立刻直起身子; 用手指捻着丝巾递在展昭面前:“喏; 还挺香的,你留着吗?”
展昭侧过身子闪在一边,正色道:“再香也不过是条抹布; 我留着又有何用?”
聂玫瑰轻笑一声顺手将丝巾抛在柜台上:“那就送给你们抹抹灰; 也挺好的。”
店铺里的女店主忙陪着笑谢过; 这展大人是多少姑娘们心仪的对象; 一向冷面冷心,能让他笑颜以对的,除了上至五十岁的大娘,就是下到十岁的孩童,生生伤透了姑娘们的粉红心。
就像刚才吧,叶婷婷姑娘,金粉楼第一花魁,清倌人; 那模样漂亮的就是同为女人也要暗暗赞叹几分。投怀送抱; 丝巾留情都用上了,偏偏人家展大人却连正眼瞧都不瞧她一眼; 却对这位同行看上去样貌并不出众的姑娘温言细语,怎不让人感叹同人不同命?!
赶跑了情敌也该忙正事了,聂玫瑰叫过店主和伙计仔细询问起当日的情形,薛小姐与何人接触过,有无什么可疑之处; 最后她又是从哪里离开的,离开的时候是否独自一人……
店主和伙计俱面露难色,当日抢购团扇的人实在太多,偌大的水粉铺也就她们三人忙碌,哪里能一一注意到客人们的去和留?
趁她问话的空,展昭也开始查看这间铺子的内外地形。除铺子门店以外,楼上还有一间作为库房,里面东西堆得满满当当,根本不可能藏得住人。再就是店铺后院的后门,如果说薛小姐趁乱偷偷人群中走出,从后院溜走,没有人注意到是不奇怪的。可是为什么呢?一个千金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一人在外根本无法生存,还是说有人接应?到底是什么情况?展昭陷入沉思。
“你们所说的薛小姐,可是薛可盈?”突然有人在一旁接话。聂玫瑰扭头一看,是一名年轻的小姐与婢女。
“你是………”
“这位是项府大小姐。”店主忙介绍。
“如果你问的是薛可盈,那天我好像是有些印象。”项小姐面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哦?那就请项小姐快说说吧!”聂玫瑰来了精神。
“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是谁?”
“我是……”
“聂姑娘,是否有什么发现?”
她还没来的及说明身份,展昭便从后院走了回来。
猛地出现一名男子,哪位项小姐吓了一跳,忙用手中团扇挡住面部,她身后婢女踏前一步,柳眉倒竖指着展昭怒斥:“哪里来的登徒子,跑到胭脂水粉铺里孟浪,就不怕被扭送到官府吃板子吗?!”
聂玫瑰一听,不由乐的想笑,她也不插话,想看看展昭怎么应付。
展昭轻挥了一下剑鞘,用剑穗拂掉指在自己面前的手,沉声道:“在下开封府展昭。”
那项小姐倒是有些见识的,听到展昭名头,以及官衣打扮,立刻知道他们是官府中人,她仍是一手持扇遮面,屈膝福了一礼:“展大人莫怪,下人有眼不识泰山,雪音这厢代为赔罪了。”
聂玫瑰却又高兴不起来了,她看到这位项小姐上下打量着展昭,露出的美目脉脉含情,想必扇下粉面也是可可动人,连闺名都报了出来。最可气就是展昭,没事儿你净在那招蜂引蝶!她脸黑的如包大人亲临一般。
“项小姐既然知道了我们身份,就该把当日所看到的情形详细告知。” 她连忙转移话题。展昭唇角一牵,后退一步,由她作主询问项雪音。
项雪音是大家小姐,身份金贵教养极好,虽说乍见展昭丰神俊朗一时激起了少女情怀,但也知道有些事是她永远不可企及的,所以她按捺下心思认真回想起当时的情况。
“我们项薛两家也是世交了,可惜那薛小姐与我却一直不对付,我看上的她必要抢去,那她看上的我当然也不能放过。那日铺中新上几盏团扇,她又要来与我争夺,可是银两又没带够,呵呵……” 聂玫瑰注意到她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轻轻摇了摇手中团扇,看来这就是当日的战利品。“不过后来我见她身边来了一名青衣男子,与她耳语几句便从后门离开了。”
“你是否认识那名男子?”聂玫瑰追问。
“这……”项雪音有些迟疑。
“事关薛小姐安危,请你据实以告。”聂玫瑰严肃的说道。
“我并未看到他的面目,只是听说可盈有一位心上人,所以我以为………”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已明了。
聂玫瑰看向展昭,示意事情己经问完,可以回府了。
展昭颔首,上前谢过店主与项小姐,便和聂玫瑰一起离开了。
临出门聂玫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项小姐己将团扇放下,露出一张如花玉面,痴痴看着展昭背影发呆。
她醋意大发,嘴里嘟囔个不停,“臭猫,色,猫,淫猫…”不停传入展昭耳中,他又气又好笑将身子停住在她耳边轻语:“这些名头展某倒是第一次听到,不然姑娘就先教教在下如何色怎么样?”聂玫瑰像被猫抓了一般跳在一旁,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只好捂脸落荒而逃。
到了开封府,王朝他们也刚刚回来,他们身后跟着一位年轻男子,面露悲戚惶恐之色,却不知是何人。
来到包大人面前,大伙儿将今日调查所见所闻一一上报,而带回来的那位年轻男子,原来就是薛小姐传闻中的心上人,名叫秦玉郎。说起这个男人,其实是薛小姐打小定下的娃娃亲,故事很老套,又是一个嫌贫爱富的戏码,无非是秦家没落,薛家要悔婚,薛小姐却一心想嫁给秦玉郎,两人偶尔私会的故事。
那么,项小姐口中的那位神秘青衣男子是否就是秦玉郎呢?他立刻矢口否认,称当日正在一家私塾代教,这在后来的调查中也印证了。问话过程中,包拯仔细观察了秦玉郎,薛小姐失踪,薛家不止一次去到他家打砸吵闹,他那种悲伤绝望的样子不像有假。他父母双亡,如今家徒四壁,要想藏起薛小姐,也是困难的,更主要是阿旺随后也去了一趟秦玉郎家,那里并无薛小姐停留的痕迹。不过世事难料,包拯只是暂时让他回去,并吩咐人手日夜在他家门外蹲守,不会放过一丝可疑之处。
自此,本案最大的疑点就是那名青衣男子了,可是没有人看到他的真面目,也没有新的线索出现,本案陷入了僵局。
累了一天,聂玫瑰拖着酸痛的腿脚向房间走去,展昭他们又出去寻访线索了,男人精力真够旺盛的,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