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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哽咽道:“包大人,公孙先生,小雪愧对大家,只是为了我的主人,纵使万死,也不悔!”
“主人?”这小雪分明是一年前路上偶遇可怜的孤女,大人怜她无依无靠,却又乖巧聪慧这才带入府中,哪里来的主人?
努查猛地踏前厉声喝到:“快说!你家主人是谁?!”
小雪浑身战栗,眼睛不由看向聂玫瑰,聂玫瑰以为她恐惧,连忙扶住她身子安抚着。
努查从怀中掏出一件事物,举在面前,突然对聂玫瑰问道:“聂姑娘,你可认识此物?”
“狮虎令?!”包拯与公孙策对视一眼,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蔓延开来。
“聂姑娘………”公孙策刚要开口提醒。
“是我的又怎么样?”聂玫瑰已开口认了下来。
“哈哈哈哈!”努查狂笑起来:“公主殿下金安!”
这话一说,聂玫瑰才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这人莫非有毛病,谁是公主?
展昭惊的小退一步,看向包拯与公孙策,他二人面上表情复杂却不见有惊讶之色,难道她真的是。。。。?
努查得意洋洋对着聂玫瑰作势躬身下拜:“公主殿下,辽皇对您想念至极,多年来派人四处寻找,想不到您竟然隐匿在包大人府中。”
聂玫瑰瞠目,说的和真的一样,你家公主和我相貌一样么?
“只是!公主你!”努查突然变了脸色,作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继续说道:“大皇子虽然是辽皇亲指的皇位继承人,只是公主您只要愿意回国,大皇子自然会将皇权还与您,可是您何苦派人去行刺大皇子?如此狠毒,怎么配作我大辽皇帝?你还不快快受擒!”
他把我认作了他们的公主,而他们的公主派小雪去刺杀那个什么大皇子,那么小雪是。。。。。聂玫瑰总算懂了个大概,她眼神落在小雪身上。
“公主!是我无能,只伤了他,却没有将他一击毙命,公主,我对不起你。”小雪猛地抱住她凄厉的哭诉。
“小。。。雪。。。”聂玫瑰惨白了脸:“怎么回事?我不是你的公主呀,你。。。。。。”
“公主殿下,束手就擒吧,大皇子说不定还会留你一条性命。”
“我不是,我不是什么公主。”聂玫瑰吓的推开小雪。
“你一头红发,有辽皇的狮虎令在手,还说不是,以为今日就能躲过吗?”
聂玫瑰呆呆站在那里看向开封府众人,他们也都呆呆的看着自已,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展昭,展昭!她求救的看着他,而他也瞪大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已,仿佛仍在求她一个答案。
“不,我不是!红发是染成的,那个什么令只是别人送给我的,根本与我无关。”
包拯与公孙策垂下眼帘,狮虎令她已承认了是自已的,现在却说是别人所送,如此珍物,谁会相送?那红发。。。。。惊世骇俗,又有谁会染成?难怪她连自已国属也不愿说清。那小雪,一个路上捡到的孤女,早她近一年来到府中,其实是为她的到来作下了准备,这心机,也太可怕了。
“包大人,公孙先生!”看到他二人表情,聂玫瑰慌了,难不成他们不信自已?
见此状况,努查趁机加了一把火:“包大人!此事不解决,我大辽决不善罢干休!公主是我国罪人,我们带回有何不可?您难道会为了她挑起两国纷争么?”
包拯无语,报歉的看了一眼聂玫瑰:“聂。。。。公主殿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错了。”
“包大人……”聂玫瑰怔在那里。
展昭冲了出来:“大人!聂姑娘她,她不会是什么公主的。”
“展护卫,此事无论是人证,物证,都已齐全。而且别国之事不容我们插手,你,还是退下吧。”说着,他转过身去,表示此事为再无相关。
“大人!”展昭呲目欲裂,伸手想要拉住包拯衣袖。
“展护卫,不得放肆!”眼见展昭失态,公孙策忙拦在面前,喝醒了他。
她孤独的站在那里,开封府众人从包大人一句不再插手便与自已划开了一条鸿沟。展昭,连你,也跃不过来吗?她泪眼婆娑。
小雪跪在地上哀哀哭泣“小雪,我倒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她轻声道。
小雪停住了哭声,慢慢抬起头,望着她,扬起一个凄苦的笑容:“对不起,来世为奴再还你。”她头仰天大叫:“主人!小雪去了!”说完猛地往青石板上一撞,顿时血溅当场,鲜活的生命在眼前消失,聂玫瑰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绝情天牢
聂玫瑰茫然无措的看着自已所处的的地方,醒来后就是在这里了; 看起来是所监牢; 守卫森严,不停有狱卒来回巡视着。
倒是比开封府衙的监狱高级些,不过卫生条件更差!她一边躲避着不断向她身上攀爬的蟑螂老鼠; 一边自我开解着; 并没有觉得太害怕; 毕竟还有展昭包大人他们呢; 他们一定会救我出去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耗过,夜色渐渐笼罩了这个本就阴暗的地方,她的心也在一点一点坠下。其它牢房中不断响起凄厉的惨叫声贯穿整个牢狱,惊得她坐立不安。那来回巡视的狱卒仿佛早已对此习惯,丝毫不受影响,面上表情看上去还有几分享受。
终于,她忍不住叫住一位前来掌灯的狱卒:“这位大哥,有人来看我吗?”那狱卒摇晃着步子走到她面前; 阴阳怪气的答道:“你当我们这是什么地方; 随便来人想要见你就能来么?”
她咽了口唾沫:“那,这里是什么地方?”
“哈哈哈哈。。。”那狱卒突然放声大笑:“我说你这贱人好生可笑; 竟然连自已落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他嘎然止住笑,阴□□:“这是站着进躺着出的地狱——天牢!”
聂玫瑰吓的退后一直缩在了墙角再次认真打量着这里:“天牢!”
好象非常满意她的表现,那狱卒又恶狠狠的说道:“老子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也不管你犯了什么罪,总之到了这里; 就要服老子管,听话,就少受点苦,否则,哼!”他不再多说,扭身离开了。
“天牢,天牢!”聂玫瑰害怕了,那狱卒说的不错,这地方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也绝不是随便能出去的!怎么回事?如果那个努查什么的说自已他们的公主,就算是刺杀了皇子,也是自已的家事,为什么会把自已关在大宋的天牢?小雪伤了皇字,莫非他们想借此机会以宋皇帝的手,除掉这个公主?”
就在她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阵脚步在不远处响起,“展大人,天牢重地,不要待的太久,不然我们会很难做的。”
“是,我明白,多谢这位大哥了。”
“展昭!”聂玫瑰立刻打起精神,扒在门上眺望着。
可是怎么这么久!明明听到他离得不远的?
终于,展昭的身影映入眼帘,他,脚步很慢,这条黑暗的甬道,似乎怎么也走不完。
“展大哥,我在这里。”生怕他找不到自已所在,聂玫瑰等不及挥手大声叫着。
展昭听到她的呼喊,却仍是缓缓走了过来,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不过能感觉到他并不急切,聂玫瑰心中有了一丝不安。
两人终于面对面站到了一起,聂玫瑰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她哽咽着伸出手想抱着他,哪怕中间还隔着一道铁栅。的只要能扑进他温暖的胸膛,告诉他自已的委屈,百口莫辩的悲哀,在这里的惶恐,都。。。。
然而,她扑了个空。
“展,大哥?”泪眼模糊,挡住了视线,她忙抬手擦了擦疑惑的叫了一声。
“聂姑娘。”展昭平静的回应。他站在牢门外,退后了几步,面上带着一种让她看不懂的表情,就是那么淡淡的,冷冷的,看着她。突然,她觉得他变得很陌生,变得很冷酷,那一道铁栅就象是隔在他们俩人之间的不可逾越的鸿沟,一刹那将他们彻底分开。
接着,展昭又象是自嘲般的笑笑,抱拳道:“哦,是公主殿下,在下失礼了。”
聂玫瑰收回手握住铁栅,手指用力使关节都泛了白:“展大哥,我不是什么公主,你知道的。”
“公主殿下深谋远虑,心计过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隐藏身份,我又怎么会知道?”他的视线越过她,落在牢房中一个阴暗的角落。
“我说过我不是,不是什么狗屁公主,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聂玫瑰怒了,他竟然不信她!
“哦?那在下想请问,为什么普通人会有大辽皇室的狮虎令,为什么普通人会有辽公主一样的一头红发,为什么普通人连自已从哪里来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小雪会叫你一个普通人为公主,为你去刺杀辽皇子,为你而死?!”展昭情绪也有些不稳定,语气尖锐。
“我。。。”她正要解释,却又被他打断。“你身份特殊,辽皇室有不轨之心的人一定会沿途追杀,知道包大人那里绝对是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便先让小雪充当孤女早你一步来到开封府衙为你打点一切,再在合适的时候与我相遇,起冲突,顺理成章的进入了开封府。你小心翼翼求得大家信任,就算是一时说不清来历,发色奇怪了些也能瞒哄过去。金府那次遇险,有一个黑衣人及时现身,当时他叫了一声:快去救公。。。。聂姑娘!现在想来,他其实是想说公主吧。哈哈,再后来,小雪无意扯落了你的头巾,被努查看到,你见暴露行踪,便铤而走险,逼迫小雪刺杀辽皇子,最终失败,这才把你自已陷了进去,公主,你真是太聪明了,把大家耍的团团转,现在,你又有什么话说!?”
看着他满脸的怨愤之色,她突然觉得好悲哀:“原来,在你的心中,早就有了定论。其实我是哪里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根本不信我,是么?你的一番话中又哪里没有漏洞,你们为什么不肯仔细推敲?”
“哦?在下愿闻其详。”展昭回身寻了一条长凳坐下,冲她抬手作了个请的手势。
聂玫瑰心中一阵抽疼,她深深的呼了口气:“那个玉佩,是你把我关到开封府监牢,隔壁牢室中一个老人送给我的,他只说我与他有缘,以后会有用的,我哪里又会知道那是什么狮虎令。天下之大,总有些你们不知道也不曾到过的地方,有时候说出来,人家也未必理解,但不代表我就是辽人。而我的红发,你看看。。。”她低下头将自已长发拨开,里面已经长出了半寸来长的黑发。“红颜色是染成的,里面已经有新头发长出来了是吗?”
展昭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却又转瞬即逝。
“还有,我既然是公主,小雪为我掩护都来不及,又怎么能轻易的暴露了我的身份,而且是在那个努查的面前,你不觉得太凑巧吗?暴露身份后我不急着逃命,反而指派小雪一人去刺杀皇子,这不是自寻死路?小雪被捉,既然是为了我抱必死之心,为什么在死之前还要再一次肯定我的身份?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她一口气将话说完,认真的看着展昭,想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认同。只是,他深深的隐在黑暗之中,不动不响。
“公主好能辩,在下佩服。”半响后,他从凳子上站起身来,再次走到了聂玫瑰的面前。
那声“公主 ”从他口中一出,她就知道,自已所说的一切,他根本不相信。
果然,展昭嘴角略微右扬,眼中一片嘲讽之色。她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