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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金叶子呀。”林黛羽肯定了她的想法。
“你有这么多钱,为什么还要吃霸王餐。”聂玫瑰大喘着粗气,金子,好多金子呀!
“我娘说这金叶子不能随便拿出来,买东西他们会找不开。”
“噗~~”聂玫瑰差点吐血:“你娘。。。。是这样教你的?”
“是呀,这是我娘临死的时候给我的,她就是那样说的。”
聂玫瑰不得不再次仔细审视了一下这位林妹妹:她大约有十八九岁的年纪,身材高挑纤细,穿一身鹅黄衫子,柳眉细目,鼻梁高挺,瓜子脸樱桃口。阳光照在她脸上,更显的她肤色晶莹如玉,而且。。。再细看去,她的眼睛似乎隐隐有海水之蓝。
“你这么有钱,大可以投亲靠友,再不然自已置些产业也行,不必平白的给别人吧。”
“我娘说世道人心险恶,只要找到真心对我好的人就把金叶子都给她,再跟着她一辈子。”
你娘只怕说的是“他”而不是“她”吧,聂玫瑰无语了,这个林妹妹人是不傻,只是天真的过份了。
怎么办?看在金子。。。。不是,是看在她死去娘的面上(你和人家死去娘有什么关系!就是看在金子份上好吧!)先把她带回去吧,再求包大人也接纳她,等自已收债完了再一起闯天涯吧,也是个伴,而且林妹妹天生神力,也免强算是个保镖。打定主意,她对林黛羽温和的说道:“那你就先和我回去吧,我和你说哦,那里是官府衙门,咱们只是寄住在那里,要守规矩。也就是说—……你平时少吃点行吧。。。”一路走聂玫瑰一路语重心长的教育着她。
☆、高冷帅的和尚
两人回到开封府衙,聂玫瑰想着把收留林黛羽的事早些求到包拯首肯,便带着她向包拯书房走去。“姐姐,你看那有个和尚。”林黛羽停下脚步。“和尚?你眼花了吧。”这开封府衙里还能出来和尚?聂玫瑰半信半疑的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是有个和尚!聂玫瑰走近,只见那和尚抬头望天,一动不动。
“师傅,你是申冤走错了地方吗?”聂玫瑰好心提醒着。
听到有人问话,那和尚身子只是稍微动了一动,却没有理会她。
真没礼貌,聂玫瑰不乐意了:“这里是开封府衙后院,你要找包大人申冤需要去前院大堂。”
等了片刻,和尚仍是没有理会她。她怒了:“我说你这位师傅怎么回事,一点礼貌也没有,难道出家人四大皆空把你的口眼耳鼻都空掉了吗?”
那和尚一听,猛的转过身子怒目瞪视着她。
怎么,难道你眼睛大?聂玫瑰不甘示弱也仰头回瞪。
两人不声不响的互瞪了有好几分钟,聂玫瑰眼睛发酸,而他却连眼都不眨一下。“算你狠!”聂玫瑰拉着林黛羽就走,准备找来张龙赵虎将这个莫名其妙的奇怪家伙赶出去。
一拉之下却没有拉动林黛羽,她扭头一看,只见林黛羽正一脸花痴状的盯着那和尚,看样子连腿都迈不动了。
“林妹妹,你怎么回事!”
“姐姐,他好俊,比红衣俊哥哥还要俊。”一听这话,聂玫瑰气不打一处来,这队友太不给力,没见到自已吃瘪了吗?没说帮忙还临阵倒戈赞起人家相貌了。不过话说回来和尚能有多俊的?好奇心一起,她又走回来也上上下下认真打量起那个和尚来。
看见她们两个一人花痴不已的对着自已看的发呆,一人象是要透过衣服把自己里里外外看个通透的审视,和尚面上罩了一层寒霜:“滚开!”
你敢骂人?聂玫瑰一下子把刚才看在眼里还算养眼的缓和气氛抛在了脑后:“你到底是什么人?敢在这里撒野。我看你言行举止根本不象是个出家人,长的桃花脸桃花眼桃花嘴的,莫非是个花和尚!”这话一说完,她几乎又要为自已喝彩了。这个和尚能在这里出现,还这么高冷狂妄,绝对是和开封府有关系的。不过是与不是,先给你泼个屎盆子,淹不死你也恶心死你!
果然,话一说完,那和尚似乎再也忍不住了,抬手就向她面门而来,他出手很快,聂玫瑰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
“灵禅子。”远远传来一声轻唤,那和尚动作顿时停止,脸上浮现一丝懊恼。聂玫瑰抬眼瞧着,一根纤长的手指只差一毫就要戳在了自已的额头上。她吓了一跳,忙退后几步:“怎么,你还敢在开封府里行凶吗?”
“若不是师傅呼唤,我必让你吃个教训!”那位灵禅子和尚轻蔑的扫过二人拂袖而去。
倒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猖狂?聂玫瑰见他所去是包拯书房方向,或许是包大人的客人也说不定,总不能随便给包大人找麻烦,她暂时收了斗气的心。
“聂姑娘,包大人请你再去书房一趟,有贵客想见一见你。”张龙过来请她。
“有人想见我?”聂玫瑰有些奇怪,自已在这异世界哪有什么熟人,还贵客。“是什么人?男的?女的?”
张龙明显比王朝马汉稳重的多,见她发问,也只是笑着摇摇头并不多说。
眼见问不出什么小道消息,她只好对张龙说道:“那请张大哥你先将我妹妹带去房间休息,我这就去见包大人。”
来到书房门口,心中对那位贵客来历猜测不透,她有些迟迟不敢进屋。
“阿弥陀佛,门外可是聂姑娘。”
“嗯?贵客竟然也是个和尚!”她脑子里闪过刚才那位高帅冷来,莫非是他在和包大人告我状?算了,进去再说!进到房中,看见书房内除去包拯与公孙策,还有两个和尚,一个是刚才的灵禅子,另外是一个眉须皆白的老和尚。灵禅子见是她进来,面色一沉将脸扭向一边,而那位老和尚正对着自已微微点头温和的笑着。
“聂姑娘,这位是大相国寺主持了因大师。”公孙策为她介绍着。
玫瑰见包拯与公孙策也只伴在他左右,看起来对他极为尊重的样子,不敢大意,忙低首躬身道:“大师,您好。”
那了因大师走到她面前,打量了她一下,花白的长眉微微一皱道:“聂姑娘似乎体内有阴气聚集不散,若不能尽快驱除,只怕对身体有大危害。”说着抬手抚上了她的头顶,说也奇怪,一刹那间,聂玫瑰感觉全身暖洋洋的,有种说不出的舒服从自已体内散开。怎么回事?她心里惊异不已,却没敢有所动作。
不多会儿,了因大师撤回手掌道:“那日公孙先生来寺中说起聂姑娘之事,老衲本以为将姑娘只是偶然被冲煞而已,将贴身之物加持后佩戴则可保无忧,谁知今日一见。。。。。”他沉吟了一下,又道:“灵禅子,将你的法珠先给聂姑娘一用吧。”
“为什么师傅,你不但给她渡佛光,还要将我的法珠也给了她。”灵禅子不愿意了。
“痴儿!想必你已看出聂姑娘乃玄阴之体,不时会招惹阴气缠身,稍不留意便会危及性命。我佛慈悲,为何不能救她一救?”
“大师,什么是玄阴之体?为什么说以后还不时会招惹阴气缠身?”一想到还被游魂野鬼缠上,聂玫瑰立刻感到毛骨悚然。
“玄阴体是指你乃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是比平常人容易招惹煞气。不过你不要怕,你的玉佩仍由灵禅子为你养着,三个月后便能为你护身了。这三个月,你将灵禅子的法珠随身携带,一切魑魅魍魉都会远远避开你。”
“是吗是吗?多谢大师。”聂玫瑰激动了:法珠在手,安全无尤!
灵禅子虽然满脸的不愿意,但仍从贴住心口处拿出一颗黝黑的珠子,望也不望的递给她,两人分明只隔一步远,但聂玫瑰也不上前,只是伸出手,两人就此僵持着。最后还是公孙策上前将珠子接过递给了聂玫瑰,二人又各瞪了对方几眼这才作罢。稍后了因大师便起身告辞,临走时又嘱咐她一定要把法珠随身携带,还送她几个字“逢金必远离”。
这几个字让聂玫瑰纠结不已,漫无目的在街上瞎逛着, “遇金必远离,什么意思啊。”聂玫瑰被这句话搅的不得安生。这手上才得了一些金子,大师就给了这句话,莫非是说这钱我不该拿?她心里嘀咕着,又不是不义之财,为什么呀!!叹了口气,她靠在一堵墙上拿出一片金叶子不舍的看着。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传来,吓的她一哆嗦,金叶子划破掌心鲜血顿时涌了出来。里面怎么了,难道是有人出了危险吗?她忙用衣袖按着伤口偱声找到一扇小门,虚掩着,她呼叫了几声没人应答,救人心切的她便不再等待,推门便走了进去。
这所院落很大,看起来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内院,自已原来是从后门进入的。而那声叫喊只出了一声便再无动静,也许是哪个家人摔倒也说不定,她摇了摇头,自已私自进入人家府里,被人撞见说成小偷也没法辩解,还是快出去吧。想到这儿,她快速转身离开,却没有找到来时的路,七扭八拐又闯到一座花园中。
一路上并没有看到任何丫鬟仆佣,对一个大宅来说也挺奇怪的。花园里秋棠红,菊花黄,粉白的蔷薇架搭的足有半人高,一簇一团花香扑面惹的蝶舞蜂逐,聂玫瑰有些忘形,左采右摘,好不惬意。
转过一面蔷薇架,猛然发现前方有几人围坐在那里,吓得她立刻闪身躲在花架后面。半响,并没有听到有人呼喝着要抓她,才又小心翼翼探出身看去:那里有四个女子,身上穿戴极尽奢华,靠坐在金丝绒软垫铺装的软椅上,好象在享受着日光浴。时值中秋,天气只是稍凉,正午的太阳还是挺毒辣的,那四名女子身上穿的已是冬装袄裘,手中抄的还有丝缎子做暖手焐子。哎,有钱人真是!她摇头鄙视。不过,再仔细看去,那几名女子面色似乎呈现出病态的惨白,唇色也一样发白,都不曾言语,闭目养神一动不动,好在是光天化日,若是在晚上看来,就象是僵尸一般让人心生恐惧。
☆、聂玫瑰的恋父情结
该走了,聂玫瑰悄悄转身就要离开,忽又听到那边有人走来。“夫人,午膳已经备好,让为夫抱你去用膳吧。”嗯?是谁?她再次看去,只见有四位锦衣男人正俯身对着那几位女子温言细语,而那几名女子也睁开了眼睛,盯着自已的夫婿露出满足的笑容。
就聂玫瑰看来,这家人处处透着怪异,若说这四位女子是姐妹吧,虽说年纪上还说的过去,但那相貌却一点也没有相象之处。除去两个还算是清秀外,另两位一个毛发焦黄,满脸雀斑,另一个龅牙歪嘴。。。。总之哪哪不象大家闺秀。而那几位夫婿,却是个个唇红齿白,相貌出众,言行举止就象是统一训练过一样,还有那温柔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假,聂玫瑰甚至看到他们在一转脸眼中透出冷冷的厌弃。
看到他们走远,聂玫瑰顾不得多想,也匆匆找到后门离开了,只是那手掌流出的血,竟也染红了一簇蔷薇花。她走后不久,一阵翅膀扑棱声传来,一只通身雪白的不知是什么品种的的鸟儿飞来停在花架上,伸嘴将那染血的蔷薇花瓣一一啄入口中吞食,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了,那雪白的鸟儿,竟慢慢变成了血红色,只见它引颈长鸣一声向来时方向飞去。而聂玫瑰在经过这所府邸大门时也不曾发现,那上面赫然挂着“金府”二字。
“快闪开,快闪开!”一匹快马疾驰而来,来到开封府衙门前快速跃下一人,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