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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把那个天照院奈落的男人打倒之后,银时是真的没有力气再爬起来了。
神乐和新八拖着他回去包扎,到最后也累得倒下,和他一起躺在了万事屋的地板上精疲力尽的睡了过去。
一切算是尘埃落地。
全身被裹满了绷带的银发男人精神缺缺的睁开了眼,脑子里一时还有些迷糊,正好神乐翻了个身一脚踢在了他额头上他大脑才完全清醒过来。
身体上的力气正在逐渐恢复。银时坐了起来,跨国睡在地上的两个年轻人,找出了自己的衣服快速的穿上,思考了会,又走回来,踢了踢睡的毫无形象的新八。
“喂,阿八,醒醒啊你这家伙,伤的最重的人可是银桑我啊。”
眼镜少年揉了揉镜片下的眼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银时一眼声音含含糊糊的不怎么听得清。
“银,银桑。。。起来干嘛,伤还没好啊。。。”
“武藏老头子呢?”
“。。。月,月咏小姐带走了。。。”眼镜少年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最后他翻了个身,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嘁,一堆麻烦的小鬼。”
银时垂着死鱼眼,试探性的活动了下肩膀,一阵刺疼痛的他呲牙咧嘴的皱起了眉头。
算了,看来也没什么大事情。。。去看看松阳醒了没有好了。。。
银发男人把刻着洞爷湖的木剑斜插在腰间,脚步有些艰难的走出了万事屋。
不知为何,他总有种不太平安的预感。
总有一天,他也许会站上与这个世界反抗到最终的道路,为了他的剑之下所要保护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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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助。”
那个人唤他名字的声音很轻,也很温柔,就仿佛在很多年前,在那阳光会照射进来的私塾教室里,那双淡绿色的眸子看向自己时,会微笑着唤出自己名字的那一刻。
高杉晋助难得晃了晃神。
也许是,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今夜也终于将该下地狱的人送去了地下的监牢,所以,难免有些,控制不住的回忆吧。
浅发的女子轻轻笑着,坐在一片月光之下,清丽的面容被冰冷的月光映着却有些说不清的柔和。
“身上有血的味道呐。”
高杉想要摘下斗笠的手稍微僵了僵。紫色发丝微微垂在眼角边,他抬起眼,望向那人一如往昔那样温和的笑容,大片阴影附在他面上,表情晦暗不明。
“。。。我杀掉了那个家伙。”
“德川定定么。”松阳面上温和的神情并无变化,语气里也并不是惊讶或猜测,似乎只是在简单的陈述着一件既定事实一样,直至话音落下,才有一声浅得几乎听不清的叹息声。
“晋助啊。。。”
她迎着月光,绕过书桌径直向他走来,在男人略微有点混乱的呼吸和被掩藏着看不明的目光里,轻轻的拥住了他。
“我啊。。。一直以来,都希望你们不要和这个世界最残酷的一面扯上关系。但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松阳。。。”高杉只觉得今夜的松阳有点奇怪,想着对方是不是经历了天照院奈落的出现想起过去的事情有些难受,皱起了眉头,手用力的回抱着想要安慰她,却被松阳轻轻摇头制止住了他的话头。
“我很开心。。。你们已经变得很强了。。。晋助。。。我知道你现在在做些什么,一切都知道。”
感受到紫发男人的身体有些僵硬,松阳微微垂着眸,并没就此噤声。
“不过,没关系。。。我知道晋助的心里在想些什么,而我的想法也从没有变过。”
她顿了顿,抬起头,月色之中,那淡绿色的眸子有些哀伤又有些朦胧,透过漫长的时光淡淡的映入他眼中。
“松下私塾,永远是你的归处。”
所以。。。即使,吉田松阳已经不存在了,但是,属于你的归处,永远都在最开始的地方,等你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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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的身影和暗紫的身影错肩而过。
月色在那一片黑幕之中越发越耀眼。
牢房里血泊之中的苍老尸体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灰色卷发的男人立于飞檐之上,背对着月光,笼罩在阴影中被伤疤贯穿的面部无比阴郁,一身黑色的轻便服装,胸前的印记有一分阴冷意味。
“果然,还是那些家伙,松阳的弟子么。”
“胧。。。”
纯白制服的少女安静的出现在他身后,眼神平静的看不出丝毫情绪。
“你这家伙,是认真的吧,骸。”
男人并未转头看向她,眼神目视前方,有些恍惚。
“或者,叫你今井信女,那么,和那个男人,松阳的弟子联手,打算一起反抗苍天么。”
“。。。我只是奉陪异三郎,和高杉那个家伙一起荒唐罢了。”
“是么。。。不知道最后,谁的羽翼会坠落呢。。。”
蓝色长发的少女失去了继续交谈的想法,本欲抬腿离开,却在胧的突然出声里停下脚步。
“那两个男人,跟松阳。。。”
“。。。你想问什么,他们的关系?”
胧被呛了一下,表情少有的怔了怔,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那两个男人,足够坚强么。”
“。。。我不知道。”
飞檐的两段,他们背对着,身影孤独而又寂寥。
“那两个男人,一个想要保护,一个想要毁灭,只是,他们心里,都为同一个人执着至今。”
那抹浅色的身影在眼前只是瞬间闪过。
“见到她了吧。”
询问的声音近乎叹息。
明白信女所指的人,男人眼神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过几秒,才给予了答非所问的回应。
“吉田松阳已经不存在了。”
曾为奈落三羽之一的少女微微垂眸,面无表情,眸子里的神情看不明晰,语调平淡如水。
“你我都很清楚,吉田松阳这个人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我们如今所看到的,只不过是一个因为你的无心而存在的滞留在这世间幻影罢了。但是。”
她没有说出来那句话。
即使如此,有着那样笑容的她,依旧还是吉田松阳啊。。。
只是吉田松阳。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4章 Part104
“好久不见。胧。”
朦胧的月光里,那个人的微笑轻柔而又恍惚。淡绿色的眸子从更加遥远的时光里朝他望了过来。
男人倚在被阴影笼罩的角落里,低着头,透过冰冷的月光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容颜。
属于吉田松阳的时光,已经在这常年的岁月里,如同一粒投入大海中的沙砾一般微不足道而消失殆尽,甚至都无法溅起一丝波澜。
原本,应该是这样没错。
但是。。。她们,从一开始,却又是完全不同的。
“我要带你去见她。”
一室黑暗里,低沉阴冷的音色和着浅浅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那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苍白身影终于走了出来,站在月光边缘,堪堪抬头,瞳孔中映着那月色下有些透明的微笑,眼神阴郁又复杂。
“我会去见她的。”
她只是轻轻勾了勾嘴角。温柔的音色在这寂静的冰冷中氤氲开,悠然而缓慢。
“但是,不是现在。”
刀的寒光在她眼中一闪而过,仿若比月色更加明亮,却又太过锐利。
她只是轻轻笑着,眼神戏谑,纤长的睫毛轻轻闪动。
“忘了么。。。教导你的人是谁呢。。。胧?”尾音说是疑问,却又有点不符合年纪的俏皮。
一身旧时装扮的灰白发的男人执刀的手僵了几分,紧抿着的唇看不出多少隐藏的心思。
气氛换做他人面对大概可以称得上是剑拔弩张,但是,是那个人的话,总归是不同的。
直到最后,那个人是这么说的。
“还不是时候,胧。。。等到。。。这个世界开始出现动荡的转机,那个时候,再来找我,这么告诉她就好。”
似乎是看出了他有些犹豫,那个人眨了眨眼,安静了几秒,突然柔柔的笑了起来。
那样宁静。
“要知道。。。她和我。。。”
而又美好的笑容,映在她脸上,如同柔软的光。
“是同一个人啊。。。”
八尺鸦从月光下消失的那一刻,银发的男人敲响了庭院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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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江户,不怎么太平的样子啊。”
富有鬼之副长之称的男人叼着烟皱紧着眉头翻看进来几日的案宗记录,心头不知为何总有点淡淡的不安。
最近几天一连出现了三起手法相同的杀人事件,死者乍一看都是在街角小巷夜不归宿的醉鬼,死法却极其诡异。
身体看似完好无损,头部却被人以极其娴熟而又快速的手法给整齐的削去,只留下一层皮相连。
那可不是普通人类能够做到的事情,所以凶手也被冠上了死神这种称号。
为了防止被害人继续变多,相近几日也有发布公告劝告城里的人尽量呆在家里夜晚不要外出之类的。
死神么。
土方拧着眉头,嘴里的烟头被取了出来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山崎咬着红豆面包从他身后悄悄走过,然而立刻身体僵硬的停下来。
“喂,山崎,总悟那小子呢。”
背对着他的副长突然出声简直吓得他整个人都一抖,不过听对方的声音似乎还算平和,山崎也舒了口气,脑子里回忆了下冲田的动向,挠着头发讪讪的回答。
“冲田队长的话,好像翘班去接松阳小姐下班了吧。。。说是没工作的话就不过来了。。。”
黑发的鬼之副长发出了一声冷哼,吓得山崎又是一抖,叼着红豆面包快速的溜掉。
而土方也懒得管他,只是盯着案宗上的字,眼神复杂莫名。
嘁,那小鬼,该不会是特意去提醒她注意安全什么的吧,话说回来,有那个麻烦的天然卷混蛋在,也没他们什么事了吧。
土方心里莫名有点烦躁,掏出怀里的蛋黄酱打火机想要点烟,又想起烟头被扔掉了,脸黑了黑,从烟盒里抽了根烟出来默默的点上。
啧。所以说他到底在纠结个什么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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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阳姐。你最近还是稍微注意一下老板比较好哦。”
翘着腿横躺在沙发上的冲田忽然没头没脑的这么说道。
坐窗边低着头正在翻阅书册的浅发女子抬起了头,看向那带着眼罩悠哉的在夕阳照耀里吹着泡泡糖的少年,扬了扬眉。
“嘛嘛,是说那件事情吗?我也稍微听说过了一点。”
“阿勒?松阳姐也知道了?果然这件事流传的很广了呀。嘛嘛,土方先生可是一直在念叨着什么,没有加班费之类的,说的我的刀都有点痒了的说。”
松阳弯了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