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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场静司的这一举止实在有点跳戏啊囧。
夏目贵志习惯性地一伸手,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把蛋糕盒子拎到手上了,真是进退两难。
的场静司非常体贴地来了一句:“可以不告诉弥生小姐是我送的,没关系的。”
夏目贵志非常有信用地贯彻了的场静司的指示,直到弥生已经把蛋糕吃完,正在舔勺子的时候也没告诉她这到底是谁送的,虽然他原来甚至想直接让蠢蠢欲动的猫咪老师给吃掉好了根本不让弥生看到这个来自的场静司的礼物。
有点心虚地问了一句:“好吃吗?”
“哎?”弥生点点头,继而把勺子舔得锃光瓦亮,“特别好吃啊,好像不是附近甜品店的味道……话说哥哥昨天说去榊市有事情要办,是在榊市那边买的吧,我说多轨学姐和笹田学姐快陪我把八原的甜品店都吃了个遍也吃到这么好吃的味道……”
夏目贵志对这种女孩子和猫爱吃的甜品还真没有什么鉴赏力,想起小时候的弥生,他有点疑惑地问道:“弥生,我记得你小时候不是很喜欢吃甜品的,我应该没记错吧?”
“嗯,小时候好像妈妈不怎么给买甜食,也没觉得太好吃。”弥生仍旧含着勺子,“好像是……八岁的时候,我有一次自己跑到东京去,结果发现没出三年,这种大都市简直变了个样,从家里出来之后,就有点摸不清路了。正好碰到一个在神奈川见过一次的人,请我去甜品店吃了一次,嗯,好像就是草莓蛋糕,后来就特别喜欢吃甜品了。”
弥生居然还记得的场静司。
虽然没说出名字来,但是夏目贵志已经猜到了这个有一面之缘的人是谁,他自动排除的场静司问道:“家里?”
“是啊,是家里。我可不像哥哥那么逊哦,想要回家还摸不着路。我一直带着家里的钥匙,还打开门进去了。”弥生放下勺子,笑了笑,“不过也就这么一次,我再也没回去过,离开东京之前,我也只是在附近转了转。”
夏目贵志前不久趁着房子被卖掉之前,鼓起勇气去看了曾经和父亲一起生活过的那个家,小时候被寄宿人家的孩子排斥,他也曾哭着去找回家的路。
和小姨夏目静一起生活过的那个家,那时离他更遥远。
“怎么会突然想要回去?”
出口之后,夏目贵志就有点后悔,想也知道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那时候我还很傻,还会因为他偏袒西园寺朝香负气跑出去。”弥生眨眨眼,“因为有所期待,所以才不能释怀吧,家里空荡荡的,现在想来有点矫情幼稚,不过当时真的觉得心里很痛很苦,很苦很苦,苦的发涩。”
“弥生……”
弥生咧嘴一笑,“然后我就站在一家甜品店的门口,先前以为找不到家了我也一直咬牙走路,但看到甜品就很傻地哭了起来,不知道怎么就非常非常想吃,可是跑出来的时候身上只有能坐公交的硬币而已……我记起来了!是那个人在甜品店里告诉我:‘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必须爱你,就是你自己’。”
没想到话题突然又扯回到的场静司身上,好在提起他比提起西园寺光治要愉快一点。
这也的确像是的场静司会说的话。
冷静直接。
不过对一个小孩子说这种话,未免也太欠考虑了吧!
夏目贵志完全没想到当时的“的场先生”当年也不过是个少年。
“其实他也没怎么跟我说什么,吃完就把我带到公交站台去了,好像都记不起来他长什么样了……”
哥哥酱吐了个小嘈:记不起来什么的完全没有关系啊。
“不过这句话的确很实用,想明白之后,帮了我很大的忙。”
既然所面临的一切已经足够残忍,在慢慢学会消磨心中的苦涩之前,不如先顺从自己的心意去获得感官上的甜蜜。总有一天,会在成长中慢慢明白,如果自己不爱自己,也不用再奢望谁会来爱你,其他人都没有这种义务。
她一直把自己保护的很好,面对无谓的痛苦只要封闭自己的内心就好了。
夏目贵志神色一暗,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之前来自西园寺清介的那通电话。“弥生,西园寺清介……也会欺负你吗?”
“他呀,哥哥还记得他啊,他倒是一直都没变过。”弥生敲敲桌面,抬起头想道:“他一直都是当年的那个样子,可怜他这个‘早产儿’一直大病小病不断,大概是没什么力气去有太多情绪起伏。这么说来……他从来没像西园寺朝香那样欺负我,说起来有时候还会经常关心我。”
说到这里,弥生扬眉一笑,“不过他也不在意我会不会接受,那我那不必去顾及会不会伤害他这种麻烦的事情了。”
这话说出来,完全听不出沮丧的情绪。
但夏目贵志还是觉得心中发涩。
他再明白不过,这种宁愿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孤独。
他曾为之痛苦不已,但弥生比他更坚强,她压下了这份痛苦,倔强地向前奔走,一直努力去保护自己,一直努力去爱自己。
夏目贵志伸出手摸摸弥生的额顶。
弥生看了一眼夏目贵志温柔的笑容,她甚至主动凑了过去,表示出自己非常享受这种宠溺的抚摸。夏目贵志一时哑然,兄妹两人相视而笑。
不过最后弥生还是灰常不识相地打破了这种和谐的气氛,她把手指放到下巴上,然后很认真地皱起了眉头,没一会儿就双手一拍,恍然大悟地说道:“我想起来了!他叫……嗯……姓什么不记得了,当时我好像叫他——静司君,我后来还想,虽然就那么一句话,静司君可是我的大恩人,不如长大之后以身相许好了,哈哈哈……”
弥生是很真心地在学习猫咪老师很专业地想去搞笑。
可是夏目贵志想到牵着自家妹妹的手把嫁给的场静司的场景,原谅他怎么也笑不粗来啊很抱歉!
弥生没想起来,也没法想起来的是,其实后来她在东京还“见”到过的场静司一次。
当时她正昏迷着,被忍足侑士抱着向医院走去,当时的的场静司,和抱着她的忍足侑士擦肩而过,忍足侑士甚至连他的侧脸也没看清就急匆匆继续向前走。
然后,她在冰帝学园的剑道场上倒地昏迷之后,就不合常理地沉睡了两个月。
Chapter 。18巧克力小公主
景文古田高等学校,剑道场。
学校里的剑道场非常简单,占地面积也小,弥生的包直接就放在了剑道场旁边的木柜子上。当她把背包的拉链快拉上时,忽然又迅捷地抓过身旁的木刀,凌厉转身,非常精准地抗住了身后的偷袭,腕上使力一转,对方的木刀就应声落地。
一系列的动作潇洒漂亮,她的表情也始终非常从容。
被打掉刀的女孩子甩甩自己的手腕,“果然,想要偷袭部长,看来我还有的学。”
弥生把木刀放回自己的柜子里,点头看向女生的手腕,“木村,你力气太小了,别说技巧了,还是多锻炼身体吧。”
“部长明明这么瘦,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被叫做木村的女孩子一边碎碎念一边捞过一旁的包,从书包里面掏出一盒扎着粉红蝴蝶结的巧克力递到夏目弥生的面前。
弥生可谓是熟练地接过巧克力,顺嘴就说道:“哦,我知道了,我会交给我哥哥的。”
“STOP!”木村连忙伸出五指,“我不是送给夏目学长的!部长!”
“哎?”
这次换成弥生的智商捉急了。
今天自从她到了教室之后,就不断地有巧克力送到她这里来,有同班女生送的,还有别的班的女生拜托同班同学递过来的。
“拜托请帮忙交给夏目学长!谢谢!”
虽然在立海大的时候曾经见识过网球部那些受欢迎的正选被塞一箱子情书的壮观景象,也听说每年送给网球部那位部长大人的巧克力足足够整个网球部的正选非正选吃上一年。但是一摊到自家哥哥的身上,弥生感觉到了一种森森的囧然。
夏目贵志从来不知道自己在女生之间有非常高的人气。
这种隐秘的人气在这次情人节实现了大爆发。
夏目贵志在一年级的情人节也只是收到了零星的几盒巧克力而已,不过这次大概是因为有数量更为庞大的学妹,而且下一年夏目贵志他们这一届升上三年级的2月14日时,他们已经去各地的大学参加升学考试了,所以今年也是最后一次机会。
并且在这个风气还算保守的小镇上,如果真的直接送给喜欢的学长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不过学长正好有个妹妹在他们这一级,尽管学长的妹妹也是被隐秘地当做“女神”的人物,但鼓起勇气来跟一个同龄的女孩子打交道就容易多了。
弥生今年真的算是收巧克力收到手软了,其中只有寥寥几份是同级的男生送给她的。
就算她再喜欢吃甜食这次大概也要和猫咪老师一起奋斗才能吃完。
木村斩钉截铁地说道:“这是我亲手做的送给部长的。”
方圆二十米能被称为“部长”的生物和非生物都只有她一个,只可惜她不是个男人。
弥生把手搭在木村的肩膀上,表情非常遗憾地说道:“木村,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还是去找个好男人吧,我们是不可能的,没有结局的。”
木村的性格大大咧咧,也是剑道部里唯一一个敢这么跟她这位部长开这种玩笑的人。不过与其说她是学校剑道部的部长,还不如说是教练。在夏目弥生转学来之前,这里也就是个连性别都不分的闲散运动社团,大家部活的时候聚在一起拿刀扔沙包玩。
弥生本来就是想找个方便的地方温习剑道才加入了社团,没想到一不小心一剑就撂倒了当时二年级的男部长,不过那位部长也不在意,当场就把社团交给了弥生。
弥生就这么“被接手”了之后才发现这完全是堆零基础的家伙,如果放到东京地区的学校里,连剑道部的门槛都进不去。
这样的社团当然不会去参加什么地区大赛,弥生自己找到了一个场地练习,顺便也就教教他们,比之在原先学校的剑道部里当透明人,在这个水平实在堪忧的剑道部里反而更有爱一些。
那次她能够参加立海大的比赛队伍和转入冰帝的西园寺朝香对决,也是因为立海大女子剑道部的一位正选在前一天的练习时临时受了伤,冰帝和立海大的剑道实力本来就是旗鼓相当,剑道部长也是实在不愿意坠了“王者立海大”的名声才点了她去参加比赛。
谁知道两边千避万闪地居然真把这对异母姐妹排到了一组。
木村毫不在意地咧嘴一笑,握拳说道:“嘿嘿,夏目学长是长得挺好看的,不过豆芽菜一样没有安全感啊怎么保护我这个大美人。先送给部长,就保佑我以后找一个跟部长一样实力强悍外表一流的好男人吧哈哈。”
跟木村告别之后,弥生背着一书包的巧克力,手里还拎着一个班里同学友情赞助的手提袋,居然在路上跟今天恰巧开完二年级的年级大会的夏目贵志一行人撞到了一起。
西村悟看着弥生这满满的战利品,瞪大眼睛说道:“怎么可能!夏目妹妹这么凶悍的女生也会这么受欢迎!今天看到多轨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