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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秀妍生出点被宠的小女人心情,也就同意了。
至于这时人家贾府都还要停灵七七四十九天未出殡,她大咧咧办起千秋节,皇帝令普天同庆,只能对不住贾母了。
四月时,各地方官员都晋献了千秋节贺礼,便是外藩朝鲜、真真国、茜香国和蒙古部落也送来贺礼。辛秀妍头一回感到了身为统治阶级的感觉,腐败的感觉。
贺礼几个库房都堆不下了,只有把贵重些的放在近住的库房。
千秋宴宫殿设在紫宸大殿,帝后于正中端座,百官朝贺,又歌舞开场,杯盏交错不停。
宴罢,在御花园中放烟火,辛秀妍和徒无义双手交握,在烟火辉映下不禁想起一些画面。那一年也是这样的烟火,他的眼睛比星星还要闪亮美丽。
突然远方传来宫人的惊呼声:“不好了!三公主落水了!救命呀!”
柔情蜜意的两人顿时惊醒,在场的宗室、勋贵、大臣和其诰命都吃了一惊。
两人连忙飞奔过去,那湖中已经有不少的太监宫女下了河,而廊桥上涌上来不少人。
徒元义也忙跳下了湖中,辛秀妍心急如焚,却没有下湖去,两个儿子哇哇大哭被贴身太监拉住。
辛秀妍忙去安抚,她的心神却放在湖中,这太液池也不浅,圆圆一个女娃能坚持多久?
“汪嬷嬷呢?为什么不看住公主?”
汪嬷嬷是徒圆圆的奶娘,素来是谨慎的,怎么会出这事。
这时汪嬷嬷跪在了辛秀妍跟前请罪,涕泪横流。
“娘娘饶命!奴婢该死!”
涉及自己的宝贝女儿,素来宽仁的辛秀妍也不禁大火,说:“到底怎么回事?”
汪嬷嬷道:“奴婢内急,去了恭房,让春杏看好公主,奴婢这才刚回来,就听说公主落水了。”
“春杏呢?”
赵全命着一个宫女过来,跪在她跟前,不停的磕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辛秀妍道:“公主怎么会落水?”
春杏道:“奴婢不知道,奴婢和秦尚宫说了两句话,后来公主就不见了,然后我听说公主落水了。”
辛秀妍道:“赵全,派人去找秦尚宫,要活人。苏清,查清方才在这一带的每个人。”
这时徒元义捞着了徒圆圆,提起轻功跃上了岸来,辛秀妍猛扑了过去一探鼻息。
“我给她做心肺复苏,你输功力看看!”
徒圆圆落水了也不知多久,也许太监宫女发现时并不是初落水的时候。
徒元义点头,就一指从女儿百汇穴点去,灵力传进去,却是前进极为艰难,她已经断了气息,喝了太多的湖水。
辛秀妍拼命度气,按压胸腹,不禁哭了出来。
“圆圆,睁开眼睛看看母后呀!睁开眼睛!”
徒元义又拉住她,扶起徒圆圆,往她背后一拍,还是没有反应。
辛秀妍道:“你这样没有用,要先恢复呼吸和心跳!”
辛秀妍又将人放倒按压肺部,一直过了两三分钟,仍是没有反应。辛秀妍都疯了,徒元义又点她肺经诸穴刺激,灵力进去极堵,似人们说的经脉已绝。
徒元义拖过妻子,痛苦地说:“她死了。”
辛秀妍大怒煽了丈夫一个耳光:“她不会死!我重伤昏迷掉汉水里一天都没有死!”
辛秀妍仍在做那心腹复苏,一直到五分钟,这在医学里来说,已经难活了。
徒元义拉住她抱住:“秀秀,别这样,她死了……”
“不会!圆圆不会死!你放开我!”
徒元义就紧紧抱着她,凤目含泪,辛秀妍挣扎着,他点了她的穴道,她昏了过去。
徒元义一手抱住妻子,一手抱住女儿,泪流满面,两个儿子也扑过来大哭。
突然,怀中的女儿一声咳,吐出了一口水,徒元义大惊。
“妹妹还活着!”
“妹妹!”
徒元义也不管被点倒的辛秀妍了,忙拍着女儿的背,她越咳越大声。
但徒圆圆并没有醒来,她只是恢复了呼吸和心跳,仍虚弱之极。
本是普天同庆的千秋节,却发生这样的意外,此时帝后再没有心情过节了。
第241章 背后之人
徒元义带着妻儿回甘露殿; 太医过来给徒圆圆看诊; 说是没有度过危险。
她虽恢复一丝生机; 但是之前断气太久,又寒邪入体,受到感染; 昏迷发起烧来。
徒元义解开了辛秀妍的穴道; 但是她深受刺激; 也陷入昏迷当中。他守着妻儿,片刻不离,翌早朝也就免了。
辛秀妍恍恍忽忽梦到许多事情; 当年和大叔一起历经百年; 大叔爱听故事; 又总会神神叨叨。
大叔给她做了莲藉新身体,她用着还不错。
时日久了学了点法术,也放下心态悠然过日子。最后遇上赵嘉桓和华珍珠的魂魄,她想用法术捉弄他们,但是洽逢大叔参透时空之秘。
他们一起穿越了时空,然后她成为了邢岫烟。
邢岫烟的点点滴滴犹如电影快进一般呈现,但是太快了反而让她头痛欲裂。
最受煎熬的还是徒元义; 不但是女儿昏迷不醒; 老婆原是被点倒; 却也醒不来; 这时还神情痛苦; 如做了恶梦。
“秀秀; 秀秀!醒醒……”徒元义轻轻摇晃她,但她像是对他的叫唤没有反应。
她的头在贾元春前生的墓碑上撞伤,好痛,她又久未入食,失血过多,被贾元春按着头磕,她失去了力气。
接着是漫天的黑暗和寒冷,她没有精力了,她好累,就让自己沉睡吧。
一股温和浑厚的暖气从丹田处袭来,然后输往任督二脉,又至其它经脉,十分输服。
她贪恋这种感觉,浑身沐浴其中,又安心的舒展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也不知多久,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她醒了过来,睁开眼时是一个一双兔子眼,胡子拉渣的男子,虽然应该是个大帅哥。
等等,有点档机的她缓过来。
“皇上?”
徒元义运了一夜的功,也十分疲惫,叹道:“你终于醒过来了。”
“醒过来?等等,我有点乱……”
她脑子里记忆太多,只是一时没有办法逻辑排列。
她看着他神情的憔悴,不禁心疼,且她十分想念他似的,上前拥住他。
“你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朝政上琐事就下放内阁处置,不必亲力亲为的。”
徒元义轻轻拥住她的身子,说:“哪里是为了朝政了,还不是你让朕操心。”
她说:“我都当了皇后了,我总心甘了。”
徒元义忽说:“你别把体重都压朕身上,朕有点累。”
呃……她松开手,抬头看他,说:“你需要睡觉……”
“是。朕要睡觉,你乖乖的,让朕睡一会儿。”
“好。”
徒元义说完就在床上躺下来,依着枕头就闭上眼睡着了,她为他盖上被子。
这正是自己甘露殿的卧室,她披衣起来,外头的宫女进来服侍,她不禁愣了一下。
“紫玥呢?”
夏兰讶然看着皇后,说:“娘娘,紫玥姑姑已经出嫁了呀。”
邢岫烟怔在当场,脑子里的浑乱记忆如拼图一般,这时却找出了几块拼凑了部分。
她好像遇上警幻和贾元春,之后经历了生死劫,她在四川呆过数年,紫玥她们嫁人了。
邢岫烟看着这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大宫女,搜扬刮脑才叫出她的名字。本想让她服侍自己更衣梳妆,却又遇上铁柱和大柱过来,孩子见着她就哭。
邢岫烟也弄明白,她昏迷了四天了,在圆圆落水后就没有醒来过。太医说她身体也没有别的毛病,只是受了刺激陷入了魔怔,有可能醒不过来,这让徒元义顾不得女儿了。
“圆圆怎么样了?”
……
邢岫烟去了侧殿,徒圆圆正安置在这里,她仍然没有醒,好在烧已经退了。
太医说退烧后要等她醒来。看孩子面色发黄,嘴唇发白,她忙令宫女冲了按医用比例一碗糖水和盐水来。
她在宫女的协助下,喂徒圆圆各喝了半碗。邢岫烟就守在徒圆圆床前睡了一夜。
翌日一早,苏清、赵全前来求见,邢岫烟因为徒圆圆也记起千秋节那天的事,于是去了正堂召见。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平身吧,”邢岫烟问道:“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苏清道:“奴才多方盘查,想列清当时在附近的人员名单,但是也有困难。”
“是何困难?”
苏清道:“当时传出公主落水,许多人都往那边赶,如此难以分清谁原先便在那里。”
邢岫烟微微点了点头,顿了顿,道:“你也不会只有这点本事。接着说。”
苏清看了一眼赵全,赵全无意现在跟他争宠,苏清又道:“奴才便着重调查秦尚宫、汪嬷嬷、春杏,还有当时发现公主落水的太监,核对他们的口供,重现了公主落水的过程……”
首先是汪嬷嬷,太医当年给她瞧过,确实中了泻药,而按药效发作的时间推断,问题出现在汪嬷嬷喝的一盅冰糖燕窝上。春夏之夏,汪嬷嬷晚上有些干咳,近日总要喝这个,因为是三公主的嬷嬷素来有些体面。
而下药的人锁定掌管周太后小厨房膳食的王嬷嬷,因为小厨房的食材还是要由尚膳监调配的,也要去御膳房领。
可那日是千秋节,大家都很忙禄,没有精力去管她领食材的事,可她偏去了。而王嬷嬷和汪嬷嬷却在御膳房因一碗乳酪发生过龃龉,当然是汪嬷嬷胜了,她仗了三公主的势。汪嬷嬷也在王嬷嬷跟前显摆过,自己近来犯咳,总要每日里冰糖燕窝养着。
邢岫烟听了,只觉一个头两个大,这些奴才是左挑右选出来的,但是时日久了,就是被富贵迷了眼。就像现代的贪官,也许刚开始是一张白纸,可越到后来越变了味。
邢岫烟道:“那秦尚宫和春杏呢?”
赵全又让人将人都带上来,包括汪嬷嬷。
首先,汪嬷嬷道:“本来皇子们和三公主是在一块儿看宫灯的,但是二位皇子又去放烟花了,奴婢等人陪着公主再看了一会儿。公主说要去找娘娘,奴婢正要带她过去,却是内急了,这才将公主交给春杏。奴才该死!”
秦尚宫也哀哀道: “奴才只是想提醒春杏,夜凉了,注意给公主多披件衣服。那时又烟花大绽,奴才和春杏都被吸引住了,没注意三公主……”
邢岫烟道:“公主身边的人,这么多年来要是连夜凉加衣都不知,本宫留她们何用?难不成都需你来提醒?当本宫是傻子不成?”
春杏道:“娘娘,奴才也觉得奇怪,秦尚宫平日并不多话,为何那时叫了奴婢。除了照看公主,她又说了好几句话恭维的话。虽然说奴婢是三公主身边的人,但她堂堂六品尚宫,身份却比奴婢高。如今想来,实为可疑。”
秦尚宫道:“春杏,你别血口喷人。当日千秋节,我不过是为皇上和皇后娘娘高兴,是以随口说起。”
后宫中的人都许多换血了,秦尚宫并不算邢岫烟的心腹,还是当年和德公主管后宫时顶上来的。但是和德公主也没有害徒圆圆的动机呀。
苏清冷冷看了秦尚宫一眼,道:“娘娘,奴才也查出些东西来了。这秦尚宫原是潜邸的老人……”
邢岫烟看向苏清,苏清道:“当年是在圣人书房侍候的。圣人登基后,一起进了宫。”
邢岫烟俏脸黑了下来,盯着秦尚宫,说:“当年皇上让你侍过寝吗?”
秦尚宫吓得伏倒在地,忽听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