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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是一个人一生中最纯洁、最无私、最真挚的,第一个她就像一把标尺,在心中的位置是永远无人替代的。萍和霞,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取舍(如果能回到万恶的旧社会……)。
痛定思痛,我决不能两个都失去。萍清高、主意正、个性强,决定的事绝不会改变,又有校花在旁边煽惑,肯定没说我好话。而霞和萍不同,虽然很敏感,性格却较柔弱,我有把握说服她,我约了她几次都没出来,后来我让琴拉了个托,她总算来了。
那时已是六月天,树叶碧绿,阳光充足。还是我们初识的那片树林,还是我第一次递到她手里的那种饮料,但是心境已大不一样。还没等我说话,霞的泪水已落在轻柔的草尖上。我拿出手绢递过去,她推开了,任泪水无声地流淌。我的心一阵阵紧缩,我一直不认为我有什么错,但面对这样一个伤心的女孩,我不能再坚持了。
“霞,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我怜惜地看着她,叹口气:“其实我和她也没什么,你也知道,她这几年一直没在,我们无非偶尔通通信,都谈些学习的事,从来没扯过别的。你要不信,哪天我把信都拿来让你看(卑鄙呵)。”霞转过脸,嘟着嘴:“谁知道你有没有把有用的信藏起来?”
我被她的话逗乐了:“你说的也对,不过我俩之间真的没什么,总不能让我现在逼着她给我写情书吧?再说老师也说过,男女同学之间的正常友谊是可以发展的,就不兴我和女同学也正常正常?”这次是她笑了,我不失时机地把手绢放到她手里,看着她把泪水擦干,我总算蒙混过关。阳光透过树叶,倾洒在我们周围,天气不错哦!
七月七的高考终于轰轰烈烈地过去了,我们哥几个倒没有一个把这事放在心上,因为根本没戏。我倒替萍操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这样记挂她,总是放不下她,也许……是呀,那种纯洁的感情又怎能放下!永远珍藏在我心深处。
洛在高考后就回老家度假去了,好像在逃避什么。我和霞经常见面,有时也带上琴。琴的情绪不太高,再也听不到她以前的那种放肆大笑了。
那一阵我们常去游泳,每当我施展标准的自由泳冲到对岸,回头望着水边的霞和琴,心里就有说不出的惬意。阳光很足,霞的皮肤晒成那种很健康的小麦色,很像美丽的巴基斯坦少女,即羞涩又温柔。而琴又是另一种味道,雪白的皮肤只带一点粉色,凝脂一般的肌肤丰满娇艳。我暗想,杨贵妃也就这个样子吧。
每当走在街上,她俩一左一右傍在我身旁,我心底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满足和狂想。理智常常使我感到内疚,我想到了洛,想到了霞,甚至想到了萍,但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这种想把一切占有的天性,在我的血管里汹涌澎湃,似乎受不到任何阻挡。
事也凑巧,天公竟然给我创造了一个绝佳的机会。那天我们三个约好去看电影,可我在电影院门口只等到了琴。我急切地问:“霞呢?”“她妈在家,不让她出来。”琴用手绢擦着额角的汗,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飘了过来。我心念一动,佯装歉意地说:“这么热的天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咱俩进去看吧?”琴略一犹豫:“好吧。”
放的是一部法国喜剧片,琴笑个不停,我尽量靠在椅背上,从侧后方凝视着她,光线很暗,她的面颊模糊而光滑,散发着洁白的光晕,妩媚的让我不能呼吸。我想,就是玄宗在世,也不能不动心。琴的笑声停止了,一双明眸羞涩地看我一眼,瞬间低下头,然后又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后面洛对她的这个动作有经典评价)。
我慌乱极了,感觉浑身都让她的目光罩住了。她的眼神热情逼人,我仿佛又回到了春天的初次相逢,如果不是种种原因,琴跟的也许是我而不是洛,没有任何理由让我回避她。
琴幽幽地说:“你喜欢我吗?”我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热血直冲到头顶。我没有多想,也不要想,只是果敢地搂住她的肩膀,让茉莉花香充盈我的四周。事情来得很突然,我的手霎那间被打掉了,琴盯着我,眼神中的热情退却了,急涨上来的全是轻蔑。她叹了一口气:“霞没有猜错,你真是太花了(花王啊)。”她走了很长时间,我还没回过神,脑中没有思维,倒是茉莉花香,在我四周飘溢了很久。
我终于弄明白了,两个女孩下好了套,我却兴高采烈地钻了进去,悔得我肠子都青了,我直到现在都想不通,那时的小女孩咋都能想出这样的狠招,简直是太狠了,差点把我这样的翩翩少年给毁了,幸亏我脸皮够厚。这次我没有上次的好运,我彻底地失去了霞。
我心中有火山般的漏*点,却被她们一个个拒绝践踏了,先是校花,然后是萍、霞,还有琴,我喜欢她们,决不能就这样失去她们,总有一天要得到她们!
到了各奔前程的时候了,萍如愿考上了一所南方大学,雅上了北京一所大学,漠恋恋不舍地送走她,去了一家电脑公司,洛去了一所高职学画,为了圆他的艺术梦,校花竟也鬼使神差的一起去了,我在父母的安排下,到市郊一家工厂上自费技校。
洛从老家回来就和琴断了,很利索,原因不得而知。也好,免得我的糗事穿帮。事后有一次洛问我:“你知不知道琴打过胎?”“谁干的?”我愕然:“不会是你吧?”“怎么会?我也不知道是谁。”洛苦笑着摇摇头:“听说高一搞了个抽签,把咱几个的名字放进去,你猜抽到的是谁?”“谁?”我有点不自然。洛定定地看着我:“是你。”“胡扯,真他m的操淡!”这事虽然跟我不搭界,但我还是尴尬得汗都下来了。洛哈哈一笑,拍拍我:“玩笑话,何必当真?!”
多年后,那群目光明亮、一脸阳光、单纯干净的少年不见了,但那段青涩的感情却永远沉淀在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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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青春无畏
更新时间:2010…5…17 2:24:38 本章字数:4716
我走进洗手间洗漱了一下,出来打开包,拿出一个玉镯,和押金条放在女孩的床头。看着她睡梦中小女孩般的甜笑,心中轻吻一下,把地上她的衣服放在椅子上,关上灯走出去。坐上电梯下到停车场,都不知道昨天喝多了把车开回来没?车在那,我绕了一圈,后保险杠又掉了一块漆,唉!都快成碰碰车了。按下窗,点燃一根烟,天刚蒙蒙亮,空气分外清冽,想着最近的生意,不禁一阵烦恼。可怕的金融风暴,楼市门可罗雀,股市从腰斩变成脚面子。摇摇头,想起这几天要离开我的情人,我恨不得回到那个青春无畏的年代……
这是一个部属企业,技校就在厂区内,我们学生分两种:内招和外招。我属于外招,就是学费高,还不一定能转正的意思。父母可能是想让我学一技之长,将来好找工作,最不行也有个临时工干,而我是被毕业前的那些倒霉事搅得心烦,刚好来这里换个环境。这里是那种大院式的生活,自成一个小社会,人们生活得很悠闲,也很有规律。住宿舍、吃食堂,学校里的新面孔让我没有沉寂多久就又活跃起来。
我的同桌叫露,是一个大眼睛、高个子的漂亮女孩,是班里女孩的头。我前面的宏是班长,长得很周正,一身肌肉块,人很低调也很爽快。据说有一次在车上,三个贼娃子要对一个女孩下手,女孩惊恐地躲到他身后,宏横眉立目,一身正气,插在裤兜里的手紧握拳头,护住女孩,那几个贼竟不战自退。事后分析,他们以为宏手里握着手扣(沙包大的拳头,星爷语)。坐在宏旁边的女孩叫叶,是我们的学习委员,长发飘飘,有着和萍一样平静如水的双眸,我的心不免有些悸动。他们三个都是内招子弟。
隔着过道的女孩叫妍,小巧玲珑,穿着很前卫,说话声音甜甜的,她们几个也都是高中同学。
一天刚下课,露从后面看着宏刚发下来的卷子,蹬了一下他的凳子:“又不及格,你是不是从瓷器厂出来的?这么瓷!”宏回过头微微一笑道:“你考得好,你是锅炉厂的。”“我们就是锅炉厂的,专烤你这种瓷器。”叶巧妙的接话,让我看到了她的睿智。宏顿时语塞。妍凑过来拚火:“不能了!”女生们哈哈大笑。
我突发奇想,天马行空道:“我是给瓷器刷漆的。”宏疑惑地看着我,我冲他使了个眼色。妍推我一下:“什么意思吗?”叶那天穿了件色彩斑斓的外套,我看着她故弄玄虚:“虎口脱险你们看过吧?”大家点点头。我指指叶的衣服,作了个刷的动作:“那个油漆匠苦着脸说,我想要个圆刷子,还想要个扁刷子。”这次轮到我和宏相视而笑。
叶微笑着摇摇头:“有你的。”露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没劲了吧!”我点头如捣蒜:“我错了、我错了,大妹子。”“滚你的!”露搡了我一把。
过后,我想起在家里闭路电视看的一个片子《云飘飘》,追女孩要追追停停、停停追追。为了引起叶的注意,我把目光瞄向了妍。放学后我有意在楼下等她,故作随意地问她:“晚上大礼堂放电影,一块去?”她娇羞地垂下纤长的睫毛:“就咱俩?”我笑道:“你还怕我把你吃了呵,我又不是大灰狼?”
在电影院漆黑的角落里,妍小巧可爱的侧影,竟让我顿生怜爱,她身上的温馨让我想起了茉莉花香,也想起了琴。一样的氛围,我不会再失手吧?我向后靠了靠,下了半天决心,试探着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我明显感觉到她的抖动,却没有拒绝。我绕过头看她,她害羞地低下头,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闪动着,我还要等什么?狠狠地吻住她。记不清当时是慌乱还是激动,但这是我的初吻,我是不会忘记的。
学校要求学生都住校,我离开家才感觉到了什么叫天高任鸟飞,抽烟喝酒打牌,我终于找到了人生乐趣。每到晚上我们锁上门,拉紧窗帘,便开始垒长城。尽管一夜之间就是几块钱的进出,但对我们穷学生来说,也是一种刺激。我的牌瘾特别大,一上牌场就不想挪窝,饭也不想吃,一边抽烟喝酒,一边搓着麻将。
妍平时挺乖的,就是不让我打牌,有一次竟然把牌推倒了。他m的!她当她是谁,竟敢在大家面前糗我!我大吼一声滚,要不是看她哭了,当时就想和她散伙。
那天是露的生日,她叫我们关系好的晚上去她家吃饭。这几天没搭理妍,她可能一直等着我去哄她,可我哪有那个心劲。中午放学晚了一会,等我拿着饭盒来到食堂时,打饭的窗口已是一条条长龙。我在外围转悠了一圈,找了一个稍短的队排在后面。倒霉的是站在最前面的胖子不停地给熟人捎饭,饭盒不停地递过去,又不停的从那双胖手里递出来,让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