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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等奉孝过了满月我就可以时常去看看,一定不会误人子弟的。倒是你府上的那几个小家伙怎么不见了?”
晴雯拿着手炉说道:“李卫这次被皇阿玛任命了河南春知县的县令,跟着十六他们上任去了。王景和刘琛也说要游历一番,长长见识,所以结伴出去了。晨娴的婚事也有了定论,明年的六月份就出嫁。”
黛玉惊讶的看着脸上带着红晕的晨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哪家的?怎么就定了呢?”晴雯想起齐佳书和,“就是午门前的侍卫长,月影妹妹家族的书和。现在已经是二等侍卫了,这次跟着十六他们去了河南,要是表现好就是一等侍卫,说不定还能有个官职。”
黛玉起身凑到晴雯面前一笑,“没想到咱们家的晨娴姑娘已经要出嫁了,我可要准备一份大礼,感谢我们晨娴姑娘一向的照顾。”
晨岚几个凑在一起直笑,晨怡年纪最小,“晨娴姐姐脸皮薄儿,福晋就不要打趣她了,不然要是姐姐在这里,又要掀帘子躲出去了。”黛玉捏捏晨怡的脸蛋,“我看看你这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口是怎么长得?以后也不知哪个人遭了罪得了你去,一天天的只凭着这一张小嘴儿就能讲的人说不话来!”
晨怡倒也不害羞,叉腰说道:“这有什么,我才不会让人欺负我呢!不过晨娴姐姐家的很是憨厚的,临走的时候还给姐姐送了一身衣裳呢。说是天气冷了,他自己打来的皮子做的披风,很是精致。”
“这个人选倒是不错,只是家里人怎么样?”
晴雯拿出一个册子递给黛玉,上面全都是适龄男子的基本信息和画像,“这就是他们家的信息,一个母亲和一个妹妹,他们一家的直系亲戚也没有什么人了,家境还是这几年慢慢好起来的。齐佳夫人也相看过了晨娴,很是满意,那个小姑娘年纪也十二岁了,没两年就要嫁出去了,晨娴也不会受气。关键是,晨娴即使嫁给书和也是我身边的人,我新开的那家化妆品店‘美娇娘’叫交给晨娴打理,无论齐佳书和以后仕途怎么样,我们家的晨娴也不会受委屈。”
黛玉惊讶的看着手上的册子,再看看明显感动的眼眶红红的晨岚几个,“你倒是想得周到,能给你做奴才是她们的福气。就冲着这份心意她们要是不尽心就是没良心了。”
晴雯不在意晨娴她们的感激,“这都是她们应得的,服侍我这几年我有这个能力给她们好的,没得委屈她们。咱们女子也是顶着半边天呢,谁说女子不如男的!我就要那些人看看咱们女子也是很厉害的,不必男人差。”
黛玉看着握拳信心满满的晴雯,揉揉额角,“为什么每次和你说话我都有一种直射阳光的脱力感?你的阳光总是叫我们这些个凡人很是受伤啊!”晨岚几个马上点头,林福晋这话说的实在是太对了,每次她们都觉得跟不上福晋的脚步。
“麻麻,不要担心,只要你们也努力成为阳光就好了,再说这个世界上要是都是太阳就糟了,很多时候阴影也是十分重要的。”黛玉看着已经拿出小本本记录的晨岚,“这都是什么习惯?怎么你说句话都要记上?”
晨馨递上奶茶,“我们福晋有时候说话很有哲理,我们要是觉得好了就会记下来,没事的时候翻出来看看真的不错。这还是和我们福晋学的,太后娘娘的语录我们福晋可是记了一整本了。”
黛玉缠着晴雯拿出来看看,那边照顾夏公子的晨娴却狠狠打了两个喷嚏。曹蒙看着晨娴说道:“姑娘也叫大夫看看吧,要是生病了就不好了。”晨娴摆摆手,“我没事,一准儿有人说我坏话呢!倒是夏公子怎么样?”
大夫已经坐下写药方了,“这位姑娘没事,只是有些体寒,连日奔波身子虚弱罢了。我开个方子吃上三剂药就好了。平日要注意保养。”边上一直紧张的小公子马上感激的点头,拿着方子就要去抓药。
曹蒙赶紧上前接过药房,脸上还带着红晕,这个时候曹蒙已经知道她们是女扮男装了,“姑娘歇着吧,我去就成。”
说罢就跟着大夫去了药店,晨娴面上带笑,但是心里却有些阴沉。这两人真是晕倒的太巧了,京城里谁不知道十福晋?谁不认识十福晋的马车?
“来,咱们坐下说说话。你们有什么难处也说说,找什么人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我们主子你可知道是谁?”
小公子马上点头,“知道,知道的,我们已经到了京城好几天了,身上的盘缠已经用光了,一直找不到人。今天在路上还是听见有人说十福晋的马车,我们才知道十福晋的事的。但是等我们挤到马车前的时候小姐却晕过去了,我们不是故意的。”
晨娴观察入微,自然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个孩子没有说谎!“行了,我知道了。我叫晨娴,是福晋身边的一等丫鬟。我们福晋要我照顾好你们,所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说,要是帮得上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眼前的姑娘几乎是扑倒在地一般跪在晨娴面前,泪流满面的说道:“求姑娘替我们小姐找到亲人,白莲感激不尽!来生一定报答姑娘的大恩大德。”晨娴慌忙把人扶起来,“你叫白莲?”白莲点头,“我们姑娘身世凄惨,此次上京寻亲是来找,来找”
晨娴看白莲说话吞吐,“可是不方便说?到不着急,等你家小姐醒了再决定好了!但是有一点,没有确切的证据和实情我是不会帮你们说话的,我们福晋可不是谁都可以见到的。”
白莲一脸纠结,而晕倒的夏小姐这个时候转醒了过来,“我要见皇上,我有事和皇上说!我娘亲说了,只有见到皇上才可以拿出信物。”
晨娴转头看着脸色苍白的夏小姐,笑眯眯的说道:“不可以哟!不和我说实话,你们插翅也见不到皇上!不信你可以去打听,看看现在京城哪个人敢不给十福晋面子!”
☆、第117章
白莲一脸慌张的上前扶起夏小姐,“小姐,这是晨娴姑娘,我们的事还要晨娴姑娘帮忙。”晨娴满意的看了一眼白莲,这个丫头还算识时务,倒是这个小姐当真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夏小姐眼里带着泪花被白莲扶着靠在床上,“白莲,我们的事怎么可以告诉外人?我娘说了,见不到皇上什么也不可以说。”
晨娴无语的看着这个夏小姐,到现在还弄不清楚状况,这样口口声声把皇上挂在嘴边上,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这是和皇上有关的,要真是遇到坏人现在还能好好的在这里呆着?
白莲显然没有让晨娴失望,眼里带着歉意的看了晨娴一眼,才柔声劝道:“小姐,咱们什么身份?哪里能够见到皇上?这些天咱们红口白牙的说的话,那些官员可有人相信?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十福晋,十福晋可是人人都知道的善心人,只要我们说的是实情,十福晋一定会帮助我们的。”
晨娴微微点头,端着茶杯慢慢的喝茶。显然那个夏小姐也不是没有脑子的,“既然是这样,小女子给晨娴姑娘道歉。我只是心里着急,才会多加谨慎,请晨娴姑娘原谅。”
晨娴微微抬眼看看这个姿色秀丽的夏小姐,轻轻拂着茶叶,“我们主子说过,这个世界上总会遇到很多的委屈和不满,面对别人的误解和埋怨,在别人道歉认错的时候,为什么一定要委屈自己接受呢?这天底下可没有这样的道理,为人既然有那份能力就要活的恣意,凭什么要为了世人的眼光一而再再而三的委屈自己接受别人的道歉呢?所以,夏小姐的道歉我不接受,但是我也不会伤害夏小姐!你的事情只要属实,我都会据实上告。”
夏小姐被晨娴说的面上通红,却是无力反驳,白莲倒是想要护主,却被夏小姐拦住了。“白莲,把我的包袱打开。”白莲转身小心翼翼的打开包袱,里面是两个盒子。“晨娴姑娘请看,这就是我们的信物。”
晨娴静静看着被打开的一幅山水画,还有一篇大字。边上还有一封书信,保存的很好,只是那上面的墨色显然是几年前的了。“晨娴姑娘请看,这就是我们上京的原因。”白莲从自己的身上拿出来一封书信,上面娟秀的笔记一看就是女子所书。
晨娴打开细细看了,才有些震惊的看着夏小姐,“小姐竟然是太子的遗孤?按照小姐的额娘所说,你今年可是十岁?太子爷是十三岁大婚的,现在存活的小阿哥也只有弘晰和弘晋两位,小姐的年纪似乎对不上啊?”
夏小姐,也就是夏音荷被白莲扶着起来坐到晨娴面前,“姑娘不知,我娘是太子手下镶白旗的包衣奴才,原先是太子爷身边的宫女。就在太子爷大婚前夕我娘被太子爷看上,但是次日一早就被送走了。我娘家里的人得了一笔银子就带着我娘离开了京城,去了济南安居。只是我娘是被太子临幸的,即使没有名分也不敢改嫁他人,尤其是三个月后发现有了我,所以一直在家里呆着。”
夏音荷微微喘气,白莲马上递过去一杯茶。晨娴细细看着那幅山水画,“这画又是怎么回事?你娘离开的时候太子爷还会给你们画?”
夏音荷勉强一笑,“这画是太子爷原先赏给我娘的,我娘离开的时候偷偷藏在身上的,就是这幅字也是太子爷那个时候写的。”
晨娴似笑非笑的看着夏音荷,这个夏姑娘的娘亲还真是有手段,那个时候就知道带着这些个东西,可见是留有后手。夏音荷显然有些单纯,“我娘说当年留着这些东西只是为了留个念想,原没想着会让我来京城。只是我娘在家里过的并不如意,我的舅舅们自从成亲后待我娘早就不如以前。尤其是爷爷、奶奶去世以后更是如此,我娘身子骨不好,又忧劳成疾于前年春天去世了。为了我以后的婚事着想,我娘不得已才告诉我这件事,叫我带着信物来找皇上。”
晨娴看着已经泪流满面的夏音荷和夏白莲,眼神清明,情真意切,倒不像是说谎。“你娘倒是聪慧,没有见你直接去找太子爷。”
夏白莲一边给夏音荷擦泪,一边说道:“我们夫人知道这件事事关重大,有关皇家的脸面,要是小姐直接去找太子爷,只怕是没有命活下去。只有见到皇上才能证明小姐的身份,我们要求的不多,夫人只是想要小姐有个好的归宿,并不是想要多大的名分。”
这话说到叫晨娴好笑,这样的事情捅到皇上面前,就冲着皇上的那个傲娇的性子,还能小得了?只要是真的一个格格的名分是少不了的,到时候婚事还不是妥妥的?
“我知道了,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不是我能说的算的。你们这些日子都去了哪里?又和什么人说过这件事?”
夏音荷看着晨娴稳重的模样,知道自己之前应该是做错了。“我们去了宗人府,还去了京兆尹处,在宗人府那里我们见到了主簿陈静敏大人,我们只说了要见皇上,没有告诉他我的身世。”
晨娴看白莲也点头,心里轻轻舒口气,好在没有见个人就说出实情。“这件事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你们的小命就没了!收拾好东西和我一起去十阿哥府上。”
夏音荷和夏白莲马上高兴的收拾好包袱,“可要告诉十福晋一声儿?我们这样擅自前去,再给十福晋带来麻烦就不好了。”晨娴看着夏音荷眼里的为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