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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慢穿之还是社会主义好-第3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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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眼下顾妩能不顾人情世故,直接拿帮规压人。
  他刘瞎子当然也可以拿着这个当把柄,质疑顾五一个寄门子,根本就没有资格当刑堂主,更别提把人从刑堂赶出去。
  顾妩听了这话,总算从刑堂主的太师椅上下来了。
  她边往下走,边玩味般地笑了笑:“爷叔说的这是什么话,您可是我入门的引路人,我再不晓事,也不敢对您不恭敬啊。”
  刘瞎子被她这话噎的心里一梗。
  对啊,这质疑要是其他人提,顾妩说不定还会认。
  可她的拜师仪式,分明就是他自己亲自去当的引见师。
  所以这时候谁都能说这话,唯独他不能,要不然就是自扇巴掌了。
  看老头气得直打哆嗦,顾妩仿佛还嫌不够,又一脸真诚地道:“刚刚师侄正在开香堂,不好回答您的问题,可现在走完流程了,我就一五一十的跟爷叔唠唠,今儿为什么开这个香堂。”
  说到这里,她脸色一肃,扬声道:“闲杂人等,退出去等着。”
  经了刚才的事,顾妩手底下的人再也不敢轻视她了。
  所以她话音刚落,一帮人令行禁止,立马就抬着被打得半残的三人一道出去了,只留下刘异带过来的那些人。
  瞎眼刘看顾五都不怕,也挥挥手,让意图留下来保护他的门人们,也一起退下。
  等他再出来时,绝口不提今天事。
  连他那个堂侄孙、亲徒弟,也彻底放手不管了。
  后来,等顾妩跟青帮里的人混熟时,有人就好奇地问她:“瞎眼刘最是护短,连二爷也为这这个,跟他吵了不少次,但他从不见改的,那刘天佐不但是他的亲徒弟,还是本家里的老侄孙呢?平日里得宠的不得了。你那么整他,哥几个都以为他都要跟你死磕了,没想到他居然没声了?快说说五爷你是怎么做到的。”
  顾妩当时答得是:“我给刘师叔讲了刘天佐横行乡里的事迹,刘师叔平日里最妒恶如仇了,一听这个,立马就大义灭亲了。”
  她这话一出,立马得了一片的嘘声。
  不是兄弟们爱闹,但谁不知道瞎眼刘是“大”字辈儿里,出了名的帮亲不帮礼。
  以他那个性子,刘天佐别说横行乡里了,他就是欺师灭祖,那瞎子都敢舔着脸保一保的。
  要是瞎眼刘真有那么深明大义,他那双眼睛也不会瞎了。
  帮里哪个不知道,当年革命时,老瞎子有个师兄,为了几个大钱出卖了革命军。
  要不是二爷急智,帮里一大半的人都要搭进去。
  这在当年,可是要剜眼、断手凌迟的,这种要命的事,瞎眼刘也敢顶罪。
  这才从堂堂户堂主,变成了个瞎眼指路师。
  更糟糕的是,这人自从那儿起,就跟受了刺激一样,非但热衷于担当引路师,更是广收门人,名下的弟子数不胜数。
  再配上他那个护短的劲儿,搞得各部里乌烟瘴气的。
  偏偏帮里仅存的几个话事人,都是“大”字辈儿的,没有一个人管得了他。
  所以就算他这么搞,连二爷也拿他没辙。
  也不知道五爷这是用了什么法子,一举就把这老头儿给搞蔫了。
  自那以后,只要他名下的哪个门人犯了事,瞎眼刘再想护犊子,都会先找五爷密谈一番。
  等再出来时,救人的事,就不了了之了。
  …  
  …
  秦公馆
  秦蟒一进卧室,就见黄七月被绑在床上,浑身抽搐。
  他心里一跳,仔细一看,就见自家原配向来精致的巴掌小脸上,满满是青灰色,两只瞳孔里也只见眼白,不见眼黑。
  再细一瞧,就见她额头、鬓角、脖颈、手背上,都是根根暴起的青筋,衬着形销骨立的人,有一种这人立马就要死过去的感觉。
  秦蟒心里一惊,颤着声质问周围的下人:“都是死人吗?怎么不给你们夫人吸一口?”
  他平日里最反感黄七月抽大烟,为此夫妻两个整日的怄气。
  但这些,都是因为秦蟒心里明白,鸦片这个东西,是真的沾不得。
  可眼下看她都痛苦成这样了,他立马就妥协了——自己现在再也不是那个连碗面都买不起,还要每次都喝她的汤底解馋的小流氓了。
  既然这样,她爱抽就抽,大不了他请一个连的中、西式医生备着。
  何苦让她受这个罪呢?
  “二……二爷……是夫人她自己……”
  守在黄七月床边的佣人正要解释,秦嘉棠一掀帘子进来了。
  见自己名义上的养父在这里,他人也不叫,只强行取下黄七月嘴里的软木塞,眼疾手快地喂了一颗药进去。
  床上还不断挣扎着的人总算软下来了,又缓了几分钟,她转身背着人躺下,轻声又坚定道:“出去!”
  秦蟒听她这么说,一愣,抹(ma)了把脸,无奈地出门去了。
  

    
第354章 民国奇事14
  秦蟒出了门; 都走到车边儿了; 可一想起黄七月刚才的样子; 他烦躁地踢了一脚车门; 挠着头又进去了。
  看他这样,开车门的小弟没忍住; 小声提醒道:“二爷; 姨奶奶还等着您呢!”
  秦蟒正一脑门子的官司,听了这话; 没好气地道:“你月姐都没松口,她算哪门子的姨奶奶?”
  自己也是昏了头了,这俗话说得好,婊/子无情; 戏子无义。
  这风月场里的女人,睡了也就睡了,大不了多出点钱,替人赎身买房,各取所需。
  他怎么就脑子一轴,跟七月说自己想迎二房进门呢。
  她那人眼里最揉不得沙子,要不是怕两人离婚落不下好,怕是早就破门而出了。
  但没走归没走; 她自打那次以后; 就再也没跟自己说过一句话。
  他当时被撅了面子,正下不来台,就在外头多歇了几天; 可等再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染上烟瘾了。
  为此两人吵了无数架,但她那个架势,纯粹就是把自己往死里折腾。
  七月好歹是自己求来的原配,后来又伴着自己打了半辈子的江山。
  要是没有她,自己说不准还在哪个沟子里卖水果呢。
  平日里他管不住下半身,睡一睡外头的女人也就算了,但她都这样了,自己还着急忙慌地往小老婆那儿跑,就也太没良心了。
  秦蟒去而复返,一进门就见七月那个死人脸养子,正跪坐在床边,替她按摩大腿跟的穴位。
  他脸皮子一抽,满腔子跟烧了三昧真火似的,腾腾地就热起来了。
  这小子,这青天白日的,真是往活人眼里扎针!
  秦蟒正要爆发,可眼睛往黄七月的脸上一移,就看她紧闭着眼睛,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他心里的邪火“嗤”的一声,尽数灭了个干净,怔怔地呆在了原地。
  两人做了三十年的夫妻,刚成亲那两年,也是离了两分钟就急得撩心撩肺。
  为了这个,秦蟒上哪儿都带着她,一刻也离不得,因此七月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他那时候立过誓,要是还不混个出人头地,让七月无人可欺,他秦蟒就誓不为人。
  可后来奋斗的时日长了,他成了青帮扛把子,她也成了黑道黄七爷。
  三十年的朝夕相处,对方一个眼神,自己就能懂她是什么意思。
  这感情是够深了,但这日子过得,也实在是太平淡了些,他……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还在爱着她了。
  这男人嘛,在这一头感受不到自己想要的了,就去外头找。
  这大上海里,多得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美人儿,那日子。的确比两人窝在家里相顾无言要美得多。
  后来跟夜来香最情热的时候,他精虫上脑,就应了她会迎姨奶奶进门这个话,也无可无不可的跟七月摊牌了。
  当时的秦蟒,是真觉得自己已经爱夜来香超过黄七月了。
  所以后来七月那么闹,他也没动过打发了夜来香的心思。
  可这时候,真当七月可能离开自己的时候,他才发现,什么美□□人,温香软玉,都他妈的不重要了。
  秦蟒心里一疼,“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床前。
  黄七月被这动静惊醒,醒过神来,就看到现如今已经威风八面的秦二爷,就结结实实地跪在了自己床前。
  她眉头一皱,左右看了看,斥道:“都出去。”下人们闻言,赶紧退出去了。
  秦嘉棠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看了看养母的神色,也不敢违逆她,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等室内只剩下两人的时候,黄七月甩掉了秦蟒意图扶她起来的手,撑起身说他:“一把年纪了,你还要不要脸,快起来。”
  男子汉大丈夫,上跪天地,下跪父母。
  这人奋斗了一辈子,就是为了能挺直了腰板说话。
  可刚才这房子里,里里外外十来个人,还有个小辈伺候着,他这一跪,算个怎么回事儿?
  秦蟒一动不动,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月娘,是我错了!”
  他的确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向谁跪过了。
  但自己当年求她下嫁时,不就是跪着求的吗?当初一无所有时,他能跪,现在权倾上海滩时,他自然也能跪。
  秦蟒这话一出,黄七月身体一颤,非但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心里还涌上一股酸痛和茫然来。
  看她这样,秦蟒又跪着往前挪了一步,拉着她的手恳求道:“我把她们全打发了,你也把烟戒了,以后就我们两个人好好过,好不好?”
  以前他嫌弃那样的日子平淡无趣,但经过了才知道,那样的日子,才是最舒心,最踏实的。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那句话。
  黄七月本该喜极而泣的,可她目光茫然的呆了几分钟,坚定地把手从秦蟒手心里抽了出来。
  秦蟒手里一空,惶恐极了,一把拉起她的手,往自己脸上狠狠地打了十几下:“我说话不算话,我忘恩负义,我辜负了你,我不是个东西……但我真的知道错了,月娘,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黄七月刚发过瘾,整个人正虚着,所以被他这么拉着手扇耳光,她也不挣扎。
  等秦蟒打够了,她才使劲儿抽回了自己的手,一字一顿道:“等阿生他们接了班儿,我们就离婚吧。”
  自己给他机会?谁给自己一个机会呢?
  当初苦求他送走那些女人未遂后,她就想过离远走高飞。
  但秦蟒能做稳青帮扛把子的地位,靠得就是两人手里共同的权势。
  一旦他们俩分家,这帮主的位子,他就再也坐不稳了,他们这种人,要么风光无限,要么金盆洗手。
  而半道上失势的,基本都被仇家砍死了。
  所以他们一旦离婚了,两个人都会有性命之危,为了这个,就算再难熬,她只能咬牙忍着。
  实在撑不住了,就吸两口麻痹自己。
  她还以为自己一直在等着他回心转意,才会一天比一天痛苦。
  但直到今天这一出,黄七月才明白了:自己缺的,分明只是他的一句道歉——他求娶自己时明明说过,这辈子都不会有其他人的。
  可后来,他却食言了。
  秦蟒听了这话,脑子嗡的一声,他不可置信地盯了黄七月好一会儿,看她一脸认真,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就豁然起了身,疾步往外走了两步,又回头强笑道:“不可能,你想要离婚?除非我死了。”
  怎么能离婚呢?
  他们两怎么能离婚呢?
  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
  秦蟒出了门,就派人把自己在外头养的那些女的,一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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