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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这样,还不如赌一把,她就不信主线任务还没到期的时候,它真有抹杀自己的权限。
这东西虽然绝非善物,但它的所做所为目标明显——就是为了宫斗能量。
既然这样,它就绝对不会轻易地舍弃宿主,至少不到最后一刻,换一个宿主得不偿失。
“现在……”德容刚一张口,就觉得脑子一疼,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玩意就是细桶?”
一闪一闪的还挺好玩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多抓几个回来玩。
顾妩一把打掉絮贞跃跃欲试想戳一戳的手,先学着林绪之以前的手法把宫斗系统给强行休眠了,才把它封印起来。
絮贞看他皱着眉一脸认真的样子,悻悻地撇了撇嘴:“不看就不看,有什么了不起的?”
等搞定了这东西,顾妩脸色总算好了几分,转头捏了捏絮贞噘地都快挂住油瓶的小嘴,笑着说:
“这东西危险,你总不想像佟佳·德婉一样莫名其妙就多个孩子吧?至少也得等你筑基了才能碰它。”
她不恢复记忆,自己拿着这东西还真没办法。
自从这个系统现了身之后,顾妩就一点也没敢放松的盯着它。
毕竟当初自己那个系统就坑他跟林绪之不轻,而这个系统这种熟悉的套路跟风格,实在很难不勾起自己那不怎么美好的回忆。
毕竟自家睿智聪慧的小黄人转眼就成了个缺心眼,还天天瞎嘚瑟,虽然也蛮……蛮可爱的,但总这样自己这个小心脏真不怎么受的住。
谁知道自己这个侧福晋这么给力,才一晚上的功夫,就让系统自动封闭了跟主脑的沟通渠道。
这么好的机会,自己怎么可能不趁机下手?
顾妩正在庆幸,就听身后传来一句:
“孩……孩子?也不错!”
听见多个孩子,絮贞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红着脸接了一句。
顾妩差点被吓的一个趔跌,反手就给絮贞额头来了一下子,转身就走:“……”
得了吧您,我是多适合原谅色,你可劲在这里给我带?我跟你港,侧福晋这样我也就认了,毕竟人家自体繁殖跟自个关系不大。
您老人家要也来这套,小心自己分分钟剖腹自尽,当然是剖某人的腹。
这时候跟个被带了绿帽子的男人说这话,个缺心眼儿!
絮贞被打了个正着,转身一边委委屈屈地跟着顾妩一起往上院里走,一边小声抱怨:“我是说你的,其他人的我才不稀罕。”
走在前边的顾妩闻言几不可查顿了顿脚步,忍不住勾了勾唇。
等回了正堂,絮贞凑到准备打坐练功的顾妩跟前:“爷今儿不上差去?”
“嗯,十一弟挨了坑,贵妃当即就病了,太子也禁了足,眼下宫里闹成一团,我出门还不知道被哪方神仙当枪使呢,不去!”
“那……”
顾妩看絮贞吱吱呜呜地,有些莫名:“想问什么直接问。”
真难得您也有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事,感情刚才闹着要给爷生猴子的不是您呢?
“你……你说自己对我一见钟情,那……那你到底喜欢我哪儿?”有什么优点尽管夸。
顾妩:“……”
我能不能收回自己刚才那句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你喜欢我哪?”、“我跟你妈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这些的问题,分明就是送命题。
这个宋格格,每天都看什么乱七八糟的?看把自己一好好的福晋教成啥样了?没事干非得问这种招尔互攻,相损相从①的缺德问题。
而且大兄弟,“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这招自己留着压箱底不好吗?非得用我身上。
来来来 ,实在不行我给你看个大宝贝儿好不好?
心里疯狂地刷了半天弹幕,但看着絮贞眨巴眨巴地大眼睛,顾妩努力想了半天,还是入戏地给这道送命题给了个万金油的答案:“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絮贞:“……”
不知所起就不知所起,你干什么用反问句,自己怎么想的自己都不知道吗?听着就不怎么可信,而且居然想这么久,差评!
第212章 清穿39
德容再醒来时; 感觉浑身的骨头像被炸过了一样; 稍微一动就咯吱作响; 好似她这一觉睡了个天荒地老。
她长出了一口气; 揉了揉脑袋,正要叫丫头先送点膳食进来; 一转头居然发现自己待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又穿越了?那自己的孩子呢!还在不在?
德容刚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就听咣当一声,一个丫头把铜盆扔在了地上; 开嗓子嚷嚷:
“夫人醒了,快禀报爷!”
红杏刚端了水进来,就见昏睡了有两三天的三少夫人居然起身了,赶紧让绿蜡去前院通知人; 自己连忙上前扶了三少夫人一把。
这上前一个照面,红杏就是一呆,这几日姚氏一直昏睡不起,所以她虽知道这位少夫人是个难得的美人,但没想到她睁着眼时会好看成这样。
简……简直就跟传说中天上的仙女儿一样,怪不得三爷在桐城乐不思蜀,老爷催了不下三次才把人催回来了。
德容自穿越以来,不是待在佟家; 就是待在宫里; 那两个地方的下人都极懂规矩。
除了几个得脸的太监宫女,其他人主子不吩咐,那他们日常是连话都不说的; 一个个好似是从一个流水线上生产下来的木桩子。
连据说福利最好的五阿哥府也一样,奴才们个个懂规矩得好似假人一样,等闲连头都不抬,更别说直勾勾地盯着主子瞧了。
所以她哪见过这么灵动生活的丫头,德容正要开口试探一二,就听外头有人急匆匆地走来,她闻声望去,就见一个十□□的高大男子掀帘子进来了,一进门逆着光,神色莫名地盯着自己看。
德容好奇地回看过去,那人却好像忽然触电了一样,有些狼狈地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咬了咬牙吩咐红杏:“去给你们奶奶端些好克化的粥食来。”
等红杏领言去了,那人上前一步坐在桌边开口:“等会先吃饭,吃完我们再谈。”
德容不知道眼下是个什么情况,只得点点头,沉默地等着红杏送饭来,待喝了一碗粥后,她正想再要一碗,就见坐在桌边的人闭了闭眼,深出了口气,板着脸开口:
“这话我只能说一遍,你一定要记清楚了,明白吗?”
说完他也不等对面回应,就继续说:“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张廷璐的嫡妻姚氏,而你……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只能是我的孩子。”
德容闻言大惊,惊诧地往张廷璐那里一看,就见他放下桌上的手握得铮铮作响,而他的额头上,青筋也一跳一跳的,好似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张廷璐?”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还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系统呢?
张廷璐看对面的女子咬着唇一脸茫然,心里忽然软了软,要出口的话也拐了个弯。
“事已至此,那……那里头的事,你尽数忘了吧!”
说完他就起身要走,德容召唤了半天系统也没反应,这个叫张廷璐的男人说话又云里雾里的,她哪会让他就这么走了。
“只此一次,我听过就忘,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张廷璐在接到了昏睡着的她时,就知道这女子恐怕不是自愿出宫的,但他听这话音她这是什么也不知道?
“你是五日前,由五爷亲自使人送出来的。”
五爷?
是五阿哥?德容盯着自己手上的小红痣,这才确定了自己还在大清。
见她一脸茫然,张廷璐张了张口,又叹了口气,到底什么也没说,疾步出去了,他刚出门,跟着他的小子就小声禀报:“老爷跟大爷、二爷在书房等着您呢!”
张廷璐闻言脚步顿了顿,还是转身往书房去了。
他进去的时候本满心郁气,但见向来泰山崩而面不改色的爹、大哥、二哥都铁青着脸,他反而心里一暖,脸色好看了些。
张廷玉见他这般,心下一松:“那位如何说?”
张廷璐摇了摇头:“她恐怕什么也不知道,这事就这样吧!”
“怎能就这样算了?皇家也欺人太甚了,爹?”
张廷瓒亲自带着三弟跟三弟妹进的京,这才进宫给太后祝个寿的时间,怎么就弄成这样了?
能做出这种事,康熙哪能称得上爹一句明君,难道自家是汉臣就能如此折辱了吗?
张英沉默了许久才出声:“日后,与姚家的往来就断了吧!”
此等奇耻大辱,自己又何尝能咽的下这口气?可那又怎么样呢?难道为了儿媳妇搭上张姚两族人的性命吗?
皇帝既然敢做,就代表他已经铁了心,这种时候除了咽了这个哑巴亏还能怎么样?
“爹?玉莹她也……”本来已经心平气和的张廷璐听见要断了于岳家的联系,下意识就要替妻子说话。
“好了,五阿哥的人品满朝皆知,他既传出了那话,就绝非空穴来风,既如此,日后你就当从有过这么个人。”
且无论对错,出了这种事,自家与姚家也不适合再交往下去了。
说完这话,他抬抬手,示意三子稍安勿躁:
“大丈夫何患无妻?既姚氏一心青云志,就算没有……你也留不住她,眼下看清了也好,至于那位,过几年就报个病故,放她自由身,为你再求佳妇就是了。”
张廷璐闭了闭眼:“谨遵父亲教诲,姚氏就是姚氏,从没有变过。”
见儿子这么死心眼,张英叹了口气。
而一旁的张廷玉见三弟想开了,才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那那个孩子?”
张英闻言撩了撩眼皮:“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衡臣你的心乱了!”
五阿哥既然把人送出了宫,那无论这孩子身份如何,就都已经失去了他本该有的荣耀。
既然如此,他就只能是张家的孩子,该操心也只能是廷璐这个父亲。
被张英赶出来后,张廷玉摸了摸鼻子,嗤笑了一声,好好一个皇长孙,就这么送出宫来了,自己能不心急吗?
这么好的筹码,也不知道五阿哥到底怎么想的?就算皇帝这事做的再不体面,也没有儿子替老子还债的道理吧!可人就交代都没交代,就这么送走了。
哎,这都什么破事啊?
……
“贵妃怎么样了?”
“今儿个又吐了血,我看她顶多也就一年的光景。”
絮贞闻言撇了撇嘴:“你说这都什么破事儿?”
顾妩握了握她的手,见她修为稳稳地突破了炼气九层,先取出一枚筑基丹让她随身带好,才答她:“这事别乱掺和。”
太后劝不来,贵妃气得吐血也阻止不了,那他们当小辈的就更不能管了。
更何况那个姚氏能狠心把都成型的胎儿生生地打下来,还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没恢复记忆前,絮贞还是老老实实地在府里待着吧!
不过也不怪絮贞看不过眼,说起这几天发生的事,顾妩都觉得康熙做的这事实在有点一言难尽。
那天收服了系统后,佟佳氏因为被强行剥除系统,一直昏睡不醒。
顾妩本来打算把人治好了就想个法子让她假死出宫。
因为以她身怀有孕的情况,自己不可能让她再留在府里。
说实话,要是佟佳怀的是普通的孩子,那她们娘两留下就留下吧,反正以她侧福晋的身份,自己也有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