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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尔很惊讶的看着她这副小女人的姿态:“你是让我跟我妈说,你想跟我SEX,我们僵持不下?”
海因里希笑吟吟的说:“我猜她更看重你的安全,会劝你顺从哒。”
迈克尔坐在沙发上,旁边茶几上是电话,他大大的翻了个白眼:“我猜我说不出口。”
接电话的不是他妈咪,而是他的哥哥。杰克逊家族的人都为了他被绑架而快疯掉了,争先恐后的询问他:“绑匪想要什么?”“要多少钱才能放你回来?”“迈克尔你没受伤吧?”
迈克尔还是没说出口,他婉转的说:“她要求我和她恋爱两周,才放我回家,啊,疯狂的女粉丝。(歪这头夹着话筒,对海因里希做祈祷的手势,乌黑明亮又温柔的大眼睛露出祈求的神色)放心吧,我没受伤,除了没人跟我说话和被逼着吃肉之外,都挺好的。嗯,烤鱼可好吃了。凯瑟琳呢?”
海因里希没有再听他打电话,而是起身离开了。走到门口的时候想威胁他一些,却又莫名的信任他,干脆的离开了。
迈克尔愣愣的看着她轻盈又消瘦的背影,不知道这诡异的信任是令人开心还是让人抓狂,他极力安慰哭泣又无助的妈咪:“我会安全回去的,嗯,没事,不用担心。不是你想的那种绑匪,是个有权有势还特别花痴的少女,挺漂亮的,一直都粘着我要亲亲抱抱……”
他脸都红了,为了让妈咪不再担心:“没什么事,真的,亲爱的,她送给我非常昂贵的礼物,而且晚上是分开睡的。”
海因里希在门外头站了十分钟,敲敲门,进来:“可以了吧?”
迈克尔正说到自己位于一个小庄园里,捂住电话听筒,面露哀求:“再说一小会行么?亲爱的海因里希~”
海因里希微微挑眉,走过来,伸手轻轻抚摸他的面颊,附身来了一个轻柔而缠绵的吻,嘴唇贴着嘴唇,舌尖勾着舌尖,腥甜在迈克尔口中蔓延开,他往后靠了一些,凝视着她:“你舌头不疼吗?”
“疼啊~”海因里希上前一步,跨坐在他身上,用舌尖勾勒着他的唇形,淡淡的猩红染在他的嘴唇上,显得有些奇异的妩媚。海因里希为这份不知不觉流露出的美丽性感和光芒而惊诧,喃喃的说:“疼习惯了就会变成快感,你不觉得吗?”她的手轻轻抚摸他的大腿。
那手感棒极了!坚硬又富有弹性,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纤细的充满爆发力。
“我治疗头皮烧伤的时候每天都很痛,为了保住毛囊要把盐水袋放在头皮下面,结果,除了吃止痛药上瘾之外没什么快感。”
(止痛药都是吗啡一类的瘾品,身体适应那个剂量之后必须不断补充,如果一段时间不吃身体会自动开始痛苦。迈迈不是主动上瘾,是因为这个伤不吃药就睡不好觉啊!烧伤还特别不容易好,他就得一直吃药,要不然就一直剧痛……然后就糟糕了。)
海因里希捂着脸笑倒:“我说的是疼,不是令人发疯的痛苦。你吃什么药,我去给你拿?”
迈克尔眨眨眼:“我正想戒掉它,但是身体已经适应了……”
海因里希像个小狗狗似的贪婪的在他脖颈间嗅着,低笑:“我倒是有个秘方,能戒断药瘾。你要不要试试?”
迈克尔有些纯真的问:“好啊,什么办法?”
“估摸着药瘾快开始了,就ML,转移注意力,反复一段时间就好了。”海因里希嘿嘿嘿的笑着:“试试不?”
迈克尔恼羞的推了她一把:“走开!”
海因里希是面对着他坐在他腿上,两膝分开跪在沙发上,后面是空的,没想到辣么软萌武力值辣么低的迈克尔也会出手推搡,她差点往后仰面摔下去。
又是迈克尔手疾眼快,看她差点后脑勺着地,急忙又抓住她扯回来。他低声说:“我妈咪还没挂电话,你别这样。”
海因里希惊魂未定的被他抱在怀里,低声说:“迈克尔,你帮我个忙,想办法爱上我好不好?”
迈克尔脸色一凝,对话筒说:“凯瑟琳你放心吧,我先挂了。过半个月我就回去了,嗯。”
挂了电话,双手捧着她的脸,认真又温柔的说:“你就只想着和我ML吗?海因里希,你认真的回答我,你喜欢我什么。”他的手非常大,手指均匀修长,捧着她的脸像捧着一颗苹果。
海因里希消瘦的两颊感受到他掌心的热气,她感觉自己变得晕乎乎的。
迈克尔的大眼睛有些羞怯,还是尽力直视着她的眼睛,摘了她脸上的墨镜扔在旁边,看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又温柔又坚定,不容置疑的说:“如果你喜欢我的歌,我可以单独为你唱一首,如果你喜欢我的舞蹈,我也可以在甲板上为你舞蹈。但你并不是真正了解我,爱的也并不是我的灵魂,所以,我不会对你有‘对歌迷’之外的情感。”
海因里希像个小女孩似的急着争辩:“我知道你很多事。”
迈克尔轻轻抚摸她的眼角疤痕,温柔的抿嘴,咬着嘴唇想了想,小心翼翼的提出建议:“我们谈一谈宗教、历史、哲学这些东西好吗?这是我最喜欢的。海因里希小姐,我会试着爱上你,但你要让我看到你的灵魂。”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评论好少!宝宝不开心!
要评论!要评论!要探讨剧情!
上一章写的不好玩吗?我觉得可棒了呀!
好伤心……
☆、色气的番外【六】
迈克尔喝着鲜榨橙汁,海因里希喝着香槟,肩并肩的躺在沙发里,从诗词歌赋谈到艺术,她和迈克尔都喜欢诗人歌德。
海因里希微微笑着,声音低沉轻柔:“在我纵观自己精神发展的全部历程时,无处不看到您的踪迹,我可以把自己称作是您的一个儿子。我的内在精神从您那里获得了恢复力量,获得了抵制抽象的营养品,并把您的形象看做是照耀自己道路的灯塔。”这个赤果果认干爹的人,叫黑格尔。
迈克尔愉快的喝着橙汁:“歌德不仅善良伟大,而且自成一种文化——在德国人的历史上,歌德是一个后无来者的插曲。”尼采,德国乃至人类文化史上的顶级狂人。
“我在阅读有关歌德的著作,浑身都在激动,任何工作都止住了。”卡夫卡的话改编。
迈克尔笑的不得不把杯子放下:“歌德的诗使我幸福。克洛卜施托克常常想到死,这迟早要来的!……至于歌德他活着,而且我们大家得和他一起活下去。所以他那么宜于谱成音乐。(在歌德的诗篇中,语言)组成一个高尚的秩序,仿佛一座由心灵的手造成的宫殿一样,它本身已经具有和谐的秘窍了。”贝多芬。
“现在我明白了歌德的笑,这是不朽者的笑。这种笑没有对象,它只是光,只是明亮,那是一个真正的人经历了人类的苦难,罪孽,差错,热情和误解,进入永恒,进入宇宙后留下的东西。而永恒不是别的,正是对时间的超脱,在某种意义上是回到无辜中去,重又转变为空间。”——赫尔曼·黑塞 《荒原狼》
“在所有德国诗人中,歌德是最让我感激、最费神、最苦恼、最受激励的了,他逼使我去追寻或者去抗拒。……我与歌德却总是必须进行思想上的对话和思想上的斗争。”——赫尔曼·黑塞 《感激歌德》
说完之后,迈克尔歪在沙发里,面对着她大笑:“你真的很喜欢歌德~”
海因里希垂着睫毛,面无表情的说:“我爱你,与你无关,思念熬不到天明,所以我选择睡去,在梦中再一次的见到你;我爱你,与你无关,渴望藏不住眼光,于是我躲开,不要你看见我心慌;我爱你,与你无关,真的啊,它只属于我的心,只要你能幸福;我的悲伤,你不需要管。”
迈克尔静默了一会,说:“未曾哭过长夜的人,不足以语人生。我最喜欢这句。还有一句……”
“凡不是就着泪水吃过面包的人是不懂得人生之味的人?”
“不是。”
“凡是让人幸福的东西,往往又会成为他不幸的源泉。”海因里希躺在沙发里,想蜷起腿,又觉得太不优雅了:“是这句吗?”
迈克尔震惊了:“你怎么知道?”
海因里希脸色带着淡淡的不屑,轻轻说:“因为这是永恒的真理,我因为家人的培养而得到成就和财富,自以为通过实力得到了幸福,而后……想到你的时候感到很幸福,后来渴望的更多,终于做了这件事。我很抱歉,真的。”
迈克尔身上轻轻勾着她的下巴,声音轻柔美妙:“知道为什么亲吻的时候要闭着双眼吗?”
他整体的姿态□□,清澈的大眼睛英俊阳光的容貌,可是却带着魅惑的感觉。
海因里希有些激动:“因为他们彼此都太闪耀。”
迈克尔吻住她,极尽温存地用舌尖在海因里希的嘴唇上逡巡,或许是因为痒,海因里希张开嘴,嘴唇偶尔轻微抖动一下,引得迈克尔兴致大发,想看看她能装的有多纯情。
约莫舔吻了有半分钟,迈克尔起身细看海因里希,这次可没有用舌头入侵,这位消瘦优雅又精神变态的美丽女人却依旧呼吸急促,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海因里希饱受煎熬,完全失去了对自身的控制权,身体瘫软着,腰肢无意识地小幅度扭动着。
迈克尔简直想笑,谁能想到这个软成一团的纤细美人就是那位可怕的绑架犯?
海因里希灰蓝色的大眼睛里,看到迈克尔几乎趴在自己身上,他俊美的脸就在我眼前,漆黑的眼珠,有些雾气蒙蒙的欲望,还有些坏男孩似的顽皮,仿佛酝酿着什么坏主意。海因里希张开嘴,噙住他微张的嘴唇,舌尖分开齿列,在他的口内来回舔舐。
舌尖扫过上颚时,迈克尔敏感地抖动了下,随即找回主动权,用勾着她的舌尖纠缠摩擦。
五分钟之后,海因里希衣裳整齐,但一副□□脸,埋头在他怀里。
迈克尔若无其事,轻柔的拢着她的头发,伸手拿了一块巧克力说:“我收藏了很多雕塑,都非常漂亮,像真人一样,我有时候会和他们说话。”他眼神中有些孤独和自嘲。
“我以前和我的枪说话,后来有了宝宝。”海因里希嗤嗤的笑了起来,坐了起来,抚弄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市面上都说我有神经病,精神分裂什么的,其实没有,我只是有个宝宝。”
不知为何又谈到哲学,谈到‘人生’‘孤独’‘智慧’‘方向’,然后谈到生死。
迈克尔握着她的手,膝盖上放着一盒巧克力,刚刚一直在像真正的情侣那样互相喂巧克力吃,海因里希感到非常满足,迈克尔也轻轻的松了口气。把最后一颗巧克力送进海因里希嘴边,他直白的问:“亲爱的,你怎么看待自杀?”
“我不管别人怎么样。”海因里希含着东西说话的时候声音依旧清晰但有点软糯,这也是迈克尔一只兴致勃勃的喂她吃东西然后逗她说话的原因。
她用那双灰蓝色的大眼睛看着迈克尔,特别认真的说:“如果我自杀了,是解脱。对所有人来说都是这样。”
迈克尔心里一紧,莫名的有些难受:“不,不是喔,宝宝会很伤心的。”
“如果我自杀了,他吃掉我,就可以成为吸血鬼,像人类一样的生活,交朋友,和女人恋爱。”
“但他心里会很痛苦。”
海因里希的声音又轻又冷,又透着一股绝望:“不管怎么说,我自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