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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展昭的固执也是无人能敌的,丁月华越是无视他,他越要让她知道,他才是一家之主。
随着展昭手上加重力道,丁月华口中微微轻吟,似是痛苦又带着欢愉,紧咬着下唇,忍受着yu望的煎熬,像一朵骄傲的小花开放在悬崖边。
展昭的唇流连在丁月华的耳边,丁月华不停的轻颤,想躲开,却又不舍。
身体一阵发凉,丁月华发觉身上已无遮掩,倏地用双手遮住身体,想转身滚到一边。可她此刻整个人都在展昭双臂支撑的范围内,无处可避。
展昭拉开丁月华的双手,按在头顶,眼睛扫过丁月华的身体,丁月华被他这么盯着看,浑身都红透了。
“你看够了吗?”丁月华娇羞的不敢睁眼看展昭,身上肌肤却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展昭的凝视。
“好看。”展昭低沉的嗓音中竟含着一丝颤抖。
丁月华瞬间便决堤了,展昭在夸她吗?他说她好看,他夸她美?
丁月华突然被进攻,身子一紧,差点又大喊出来,展昭及时吻住她的嘴,把她的声音融在自己口中。
急促的呼吸伴着摇晃的珠光,丁月华每次都想告诉展昭,叫他以后不要这么突然,她会痛,可每次都被感官的欢愉冲击的让她忘记了一切。
展昭的手指抚过丁月华的下唇,沾上了血丝,疼惜的吻下去。每次丁月华为了不让自己出声都拼命咬着自己嘴唇,化成鲜红的呜咽。
“月华,等我们回了京城,马上去看房子。”展昭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以前并不觉得有一个自己的家有多重要,只知道包大人离不开他,现在却迫不及待的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家,让小娘子可以尽情尽兴不用那么强忍着。
“嗯……”丁月华滑落的泪水牵动着展昭的心,展昭第一次发觉自己的妻子竟是如此明艳动人。
欢愉过后的呼吸声仍然长短不一,忽快忽慢,展昭侧着身,静静的看着丁月华。
叔叔和婶婶也向他提了给展家传宗接代的事,其实之前他已经找过公孙策帮他看丁月华的身体状况,想让公孙策帮忙调理一下丁月华的身体,尽早要个孩子。可那时两个人的关系很恶劣,丁月华碰都碰不得,再者公孙策认为丁月华目前的状况不宜受孕。
公孙策说等展昭决定了,他要给丁月华开方子调理身体,还要严格控制她的饮食才行,丁月华吃东西挑剔的很。
鉴于种种原因,展昭并没有想马上要孩子,可丁月华的抗拒让他心中不快,她不想跟他亲热,也不想为他生孩子,所以他不愿意告诉丁月华,其实他并没有计划现在就生孩子,他想让她紧张一下担心一下。
小娘子靠过来的时候,展昭心软了,如此对待一个依靠着自己的女人,自己的想法有些过分了。
“生孩子的事不急,等我们回去之后问了公孙先生再说。”展昭还是吐口了,要她一直担心下去,怕是要死命拒绝展昭了,之后又要说他婚内强jian。
“你真好!我以后都听你的!”丁月华扑到展昭身上,狠狠的亲了展昭的脸颊一口,环着他的肩膀在他身侧蹭来蹭去。
软软的触感让展昭血气上扬,再次冲动起来。
“好了,睡吧,明天收拾收拾东西,我们也该回去了。”展昭想说点别的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免得一个不小心又把丁月华按倒在身下。
“展昭……你只许对我一个人好……不然我就剪了你……”小娘子似梦似醒,抱着展昭的胳膊,枕在他的肩头,睡了过去。
“再来一个我可受不了。”展昭拍着丁月华的后背,这辈子有丁月华这一个妻子已经让他头痛不已,还敢想别人?
我以后都听你的——展昭怎么会那么天真相信丁月华这样的女人会像她说的那样乖,她可是在殴打朝廷命官啊!
展昭后悔带丁月华来杭州看风景。小娘子说她要看看西湖边上的雷峰塔,领略一下雷峰夕照的怡人风景。展昭想着既然都出来了,多去一个地方也无妨,现在开封府有白玉堂和丁月影,他倒没那么担心。
江南水患的事波及到了苏杭一带,丁月华给包拯传了信,包拯马上去面见了王丞相,相爷请旨查赈,人还没走到杭州。
展昭和丁月华到杭州的时候,看到了给灾民放粮,展昭多了一个心眼,检查了一下粮仓,发现粮食里混进了大量不能食用的谷壳。
本打算马上飞鸽传书到开封府,谁知小娘子耐不住性子,明着说去驿站送信,暗地里跑去了粮仓,展昭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殴打朝廷命官这罪名可不小,就算当地不敢对他们怎么样,也一定会上奏参包拯一本,等回了开封,必定又是一场疾风暴雨。
一片树叶飘下来落在白影的肩头,白影伸出手拍了拍衣服,树叶掉了下去。
“我说展小猫,连个女人你都管不住,我看你回去怎么向大人交代。”白影唰一声打开折扇,扇风降温。
“白大侠,除了损我你还能不能说点别的?”展昭冷冷的看着白影,真是几十年如一日,见面不损他都不叫白玉堂。
“展昭!若非我白玉堂及时赶到,你们家丁月华就被当刺客抓起来了,你不谢我也就罢了,还对我这种态度!你有本事就管管你那位夫人!”白玉堂用扇子指了指屋子的方向,丁月华已经被展昭锁在了房里不许出来。
白玉堂也盯上了粮仓,但只是暗访,等丁月华来找茬的时候,他拿出了皇上赐的金牌,说丁月华也是皇上指派的钦差,才挽救了丁月华,也挽救了开封府。
“我夫人要是做出此等事,我定叫她几日下不了床,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了!”白玉堂嘿嘿一笑。
展昭这种人,大仁大义的先驱,何时都是铮铮铁骨,巍巍南侠,国事天下事管的起劲,家事一塌糊涂,白玉堂可不认为他有多英勇。
不齐家何以治国平天下?
“不堪入耳!”展昭瞪了白玉堂一眼。光天化日之下,白玉堂口出浪语,展昭看不惯。
“展昭你就是外表正经,骚在骨子里!”白玉堂一挑眉,转手打个把式。他知道此话一出口,展昭必然会跟他大动干戈。
电光火石刀剑相向。
“白玉堂,我看你是皮痒,需要我展昭来招呼一下了!”展昭持剑寒光凛冽,剑尖指向白玉堂。
“你真的知道怎么伺候你白五爷?”白玉堂甩着长刀,对上展昭的剑。
丁月华被关在房里,听见外面打斗的动静,趴到门缝上往外看,怎么看都看不清楚,两个人总是在晃。
“哎呀,过来点,再过来点!”丁月华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可是门缝就那么小,怎么能看得见呢?
“真是蠢!你不会打开窗户看吗?”外面传来白玉堂的喊声。
丁月华一拍脑袋,自己还真是蠢如猪,门锁了窗户又没锁,赶紧爬起来推开窗户,趴在窗前津津有味的看。
“展昭你这只猫脑袋是不清楚了,你锁了门,她还可以跳窗户出来啊!”白玉堂简直见鬼了。展昭把丁月华锁在屋里只是锁门的,不锁窗户!
“不要人身攻击好不好!你们两个好好打!打的好老子重重有赏!”丁月华直拍巴掌。
展昭剑势一收,凌厉的目光扫向丁月华,丁月华开始冒冷汗。
“你……你们继续!我去歇会儿了!”丁月华咣当一下关好窗户,人也躲到了窗户下面,拍着自己的胸口。
啪的一声门开了,展昭一阵风一般出现在丁月华面前,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恶狠狠的说:“丁月华!你最好别惹我!”。
“哈哈~~展大人,您多虑了,我很乖的!”丁月华故作悲伤装成一只小绵羊。
趁展昭没注意,一转身,窜出了屋门。
“五哥救命啊!”丁月华一边喊一边冲着白玉堂跑了过去。
“啊?天呐!”白玉堂定睛一看展昭,饿虎扑食般冲了过来。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第75章 大好年华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展昭孤零零的站在梧桐树下,寒风瑟瑟,树叶早落,透过树枝望着天空,展昭脑中浮现的是另一个经常望着天空发呆的身影。
“失宠的滋味怎么样呀?展护卫。”嘲讽之音总会出现在任何展昭不想听任何人说话的时候。
白玉堂永远都是一身雪白,像刚沐浴完的婴儿,全身上下都洁净无瑕。
可是现在是晚上。
展昭哼了一声,白玉堂一天不损他就心里难受。
从外面回来之后,丁月华整晚都在包拯的书房,只听得笑声不断,聊的很愉快。
白玉堂说以往展昭外出回来包大人都要跟他说说心里话,这回他的位置是被丁月华取代了,包大人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展昭并不介意这件事,反而是乐见其成。丁月华不给开封府添乱展昭已经要念阿弥陀佛了,能让包拯喜欢,还能帮着包拯做些事,已经大大超出展昭的期盼。
白玉堂叹了口气,坐下来,提着小酒壶,不用酒杯,直接往嘴里倒酒。
展昭侧脸看着白玉堂,白玉堂有心事向来都是挂在脸上,展昭猜测这回白玉堂的心事还是和以往一样,是感情上的烦恼。
回京途中,丁月华不止一次向白玉堂提起,叫他去茉花村下聘的事,要他尽早迎娶丁月影过门,白玉堂是各种搪塞找理由,怎么也不应这事,因此两人还拌嘴争执,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你在这里喝酒被大人看到又要骂你。”展昭走过来坐了下来。包拯平日不许他们饮酒,怕耽误正事。虽然这点酒对于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但他们仍然会克制自己。白玉堂在这个时候在府衙里喝酒代表他确实很愁。
“展昭,有件事我想问问你。”白玉堂可是难得开口向展昭求教,展昭伸手示意让他说。
“你说这女人……”白玉堂一开口自己就觉得别扭,这种事向来都是展昭请教他,现在他有烦恼,反过来请教展昭,也不知道展昭能不能明白。
话没说完白玉堂又连连摇头叹气。
“白兄不愿意娶月影究竟是何原因?”展昭开口问到。展昭又不是瞎猫,他也看得出白玉堂对丁月影有意,可他却几次拒绝和丁月影成婚,又不是因为他喜欢别人,展昭有些不懂了。
“展昭,你成婚都三十了,如今五爷我正是大好年华,男子汉大丈夫正是闯荡的好时候,这个时候成婚必被其所累。”这是实话,白玉堂最真实的想法。
别看展昭成婚晚,成婚之后不是一样怕被人拖累,把妻子扔在老家,于是酿成了丁月华休夫的惨祸。
只是展昭经过这两个月的折腾,心境已然发生了很大变化,最近时常反省自己,觉得自己之前那么做是错误的。
“白五爷年少英雄,还对付不了一个女人?我看你是多虑了。”展昭大概有些了解白玉堂的困境在哪里了,身为一个过来人,展昭觉得白玉堂在这方面经验要比他丰富的多,对于白玉堂来说,应该不是难事。白玉堂现在或许是缺乏一点自信。
白玉堂如此自负的人,竟然跌倒在这个问题上,展昭有些玩味。
“不行不行,我还是再考虑考虑吧。”白玉堂捶着桌子。
“你再考虑人就跑了。”展昭说到。
展昭听说丁月影在京城交了很多朋友。那次总捕头的选拔也让丁月影大出风头广为人知,加上丁月影的家世背景,且仍然待字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