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唬俊�
听她这么直白的向自己讨要红包,沈校长立马又是笑了起来,“哈哈哈!合着你这丫头在这里等着我呢!”
沈校长乐不可支,他的妻子则将煮好的菜端上桌,好笑的看着这一老一少,“还说着呢。周周和你儿子、儿媳妇也快过来了,还有悦悦和囡囡她妈也说在路上了。”
花想容笑眯眯的扑到沈奶奶身上,“奶奶,我来帮你端盘子。”
继沈校长之后,沈奶奶也笑了起来,“好好好,我们囡囡就是乖。”然后就拿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某个干咳着的老头子。
花想容早就和沈家混熟了,就是沈奶奶也是管她囡囡的叫着,赵宁的工作也是托得沈家的帮忙,现在在沈妈妈就职的公司工作。
三小只彼此间已经混的不分你我了,大过年的都是挨在一起吃饭。
韩悦和沈成周分坐在花想容的左右,把赵宁都给挤出包围圈了。不过好在赵宁知道这两个小家伙是和自己的女儿关系好,也就笑着没说什么。在她看来,女儿虽然已经二十八了,但是总还是需要朋友的。
花想容倒是一点都没理解赵宁的苦心,或者说,她压根就没有身为成年人的矜持,早就和两小只厮混在了一起,平时还总是仗着自己多活一世在学习上欺负他们,让韩悦和沈成周两个人更是发愤图强励志要超过她。
这一次小学升初中的摸底分班考上他们三个就是除了语文作文以外全部的满分。
家长们对这种良性竞争乐成其见,尤其是沈家人。
沈爸爸用筷子掐去东坡肉的肥肉,把余下的精肉放进花想容的碗里,好奇地问道:“佳佳,我听周周说你又想跳级?”
“是啊。”花想容将那烧的酥酥糯糯的红烧肉送进嘴里,回了沈爸爸一个很是幸福的微笑。
佳佳是她的小名。
沈爸爸继续好奇:“那你想跳到几年级啊?”
这小丫头到底想去几年级才把他家本就成绩极好的儿子吓得整个寒假都在不停的看书,生怕自己追不上对方。
沈爸爸已经完全看透了花想容去哪儿,自家儿子也就跟着去哪儿的规律了。
花想容咽下红烧肉,回答道:“初三。”
“不是才刚小学毕业嘛,直接跳到初三会不会太勉强了?”问这话的是沈妈妈。
花想容摇头道:“我去书店看过初一初二的教辅资料了,教的内容和我们以前上的很多都差不多,就是初中的科学学的更深了一点,然后语文有古文……”
她边说着,边用眼神扫了扫身边坐着的两只,“也不用太拼命的准备,而且到时候初三上课的时候老师也肯定会系统的复习一遍。”
没日没夜在家里看书的两只被戳中了心思,皆是不约而同的低下头去默默地扒着碗里的饭。
饭桌的大人都看得有些忍俊不禁。
花想容看着他们的表情脸上只笑的张扬,张开手臂就一左一右圈住了他们的肩膀,活像个左拥右抱的风流大少似的将他们两个往自己的怀里一压,定声道:“总之,能考就考,不能考咱们就乖乖地读初一——毕竟我们三个要一直在一起嘛。”
她对着他们挤眉弄眼的。
沈成周抵不住羞涩的将眼睫垂下,倒是韩悦,毫不害羞地回了花想容一个大大的笑容,点头道:“我要和阿嫁一直在一起。”
“乖!”花想容当下就在韩悦的脸上亲了一下。
这下子韩悦也不由把头低下,脸颊泛红。
花想容一脸兴奋,转过头正想在沈成周的脸上也亲一下,却措不及防的对上了小正太亮晶晶的期待的眼神。
瞬间尴尬的花想容讪讪的移开视线,拿起筷子夹起了一筷豆芽,“……恩,吃菜吃菜。”
沈成周:“……阿嫁偏心qaq”
“……哈,哈哈,周周吃菜。”
花想容敷衍的舀了一勺红烧豆腐给沈成周。
沈成周不满的鼓着包子脸道:“不吃,我要亲亲!”
没等花想容说话,韩悦便挤兑道:“你几岁了,还要亲亲,羞不羞啊。”
沈成周被欺负的只想哭,“她都亲你了。”
“因为阿嫁最喜欢我,所以才亲我的,你不要肖想了!”
人小鬼大的韩悦小姑娘连“肖想”两个字都说出口了,把一边正看着热闹的大人们笑的差点没喷饭。
只不过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泫然欲泣的沈成周接下来的一句话:“你是喜欢,但是阿嫁最爱我!”
饭桌上的众人都是一顿,而后韩悦就跳下凳子张牙舞爪的要跟沈成周打一架:“胡说八道!”
沈成周虽然抽泣着,但却仍然不甘示弱的回道:“才没有胡说!阿嫁就是爱我!就是爱我!”
被众大人用异样的眼神盯着的花想容默默无语:……其实我只想安静的吃个饭。
她暗自抚慰自己,算了,谁让自己是个红颜祸水祸国殃民呢。
今天的花想容也还是如此的不要脸啊。
第5章 chapter。5
在初中开学的前两天,三小只就一起去参加了跳级考试。
结果当然是皆大欢喜的。
开学的当天三个人就被领到了初三的重点班。
最开始时韩悦和沈成周还能仗着自己聪明的脑子混的如鱼得水的,但是等作业多了老师讲解题目的速度加快了以后他们就有些应接不暇了。
花想容每天放学后都拉着他们两个一起看例题,把老师上课讲到的知识点再说一遍给两个人听。
而韩悦和沈成周本身也就很是聪明,常常能举一反三,或是提出别的想法给花想容。
花想容最开始是抱着高人一等的心态帮他们温习功课,但是被他们两个提了些问题后她就收住了自己过于泛滥的心思开始认真的和他们一起探讨起题目来。
她深深地觉得自以为是的心理要不得,韩悦和沈成周年级是比她小,可却不见得会比她差。
这样的补习确实很有效,在初三的第一次月考中韩悦和沈成周都能挤入前一百了,当然高居榜首的依然是花想容。
只是在两个人看着她越发崇拜和向往的眼神下,她觉得自己有些心虚……
不过心虚归心虚,她也不会傻到去告诉他们自己是重生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
外公外婆的身体也很硬朗,不再像她重生前那样疾病缠身。
赵宁也不再在自己的脸上做伪装了,整个人就像清水芙蓉一样,凌厉娇艳的不可方物。曾经因为她那个出轨的父亲而看尽了冷眼的女人变得让人只敢瞻仰了起来。
她把自己原来租的房子卖了,又在沈校长家对门的公寓楼买了套房子,把外公外婆还有舅舅舅妈都一起接了过来,按揭还贷。
这栋公寓楼对老师有优惠,沈校长特意替赵宁找了个关系把房价压低了不少,这让花想容对沈家很是感激,连带着对沈成周都好了不少,让韩悦吃了不少醋,两个人私下较了不少劲,大人们只把他们的不对付当戏看,被夹在两人中间的花想容却只想仰天长啸。
不过好在两小只的斗争都是比较温和的,比如下围棋,又比如考试排名,倒没真的动起手来。
而他们最近的斗争是跟着沈家和赵家的两个长辈去公园打太极。
这是花想容提议的。
她突然想起人身安全这件事情,然后第二天就被沈爸爸他们扔进了武术馆。
好在有韩悦和沈成周陪着她一起。
花想容的空间里也有关于这方面的课程。
她细细的看了一下,竟然还看到了杀|手课程这类字样的,让她不自觉的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
她也不是要作奸犯科,必要的时候能保护自己就好。
这么想着,她挑挑拣拣的,最后选了一门近身搏击的课程。
然而这一次的老师可不是立体投影出来那么简单了,这可是实打实的凝了个实体出来。
花想容看着身前身形高大、就连目光也显得那么咄咄逼人的女教|官,突然有一种想逃跑的冲动。
只可惜女教|官没给她逃跑的机会。
等被操|练的死去活来的花想容爬出空间后,她整个人都是不好的。
赵宁差点被奄奄一息的女儿吓去半条命,但当她听完了女儿眼泪汪汪的诉苦后又是觉得好笑不已。
她感喟似的摸了摸女儿乌黑的发顶,轻声问道:“囡囡,你有没有恨过妈妈?”
花想容一愣,“妈,你咋了?怎么说这种话。”
赵宁把脑袋轻轻地靠在她瘦削的肩上,声音蓦地有些哽咽,“我感觉你跟着我受苦了,如果当初我没和你爸离婚的话……”
花想容是单亲家庭,她家太后当初怀着她的时候男人出轨了,赵宁想都不想就跟他离了婚,花想容出生后更是连父亲的脸都没见过。
小的时候,她也会很想要个爸爸,也有过无数次埋怨赵宁为什么这么穷,怨恨自己为什么会投胎成她的女儿……可当她长大后,她才猛然发现,那个早就在她记忆中老去的女人到底有多爱她。
她不需要父亲,因为她的母亲已经给了她双份的爱。
花想容沉默的将头往赵宁的方向偏了偏,将脸贴在她的头发上。
她不知道赵宁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但是她知道,她让她的母亲感到不安了。
伸手抱了抱她,花想容笑着调侃道:“妈,你这话说的——是不是想给我找后爹了?”
赵宁一下子就把头抬了起来,“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
她的脸才仰起来,花想容就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红着眼睛坏笑着说道:“没啊,我就想说,我妈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妈,就算是一百个亲爹也换不回来。”
“……瞎说什么呢。”赵宁这下子是真的哭出来了,眼中却是带着笑意的。
花想容扑进她的怀里一通乱蹭,“哪有啊,歌词里都这么唱的,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没妈的孩子是根草。我可不要当草。”
她想,或许是她的过度卓越让她有一种揠苗助长的恐惧感。
她把脸贴入她的怀抱,声音突然地低了下去,近乎呢喃的说道,“我不仅要当妈这一辈子的宝,还要当妈下一辈子的宝,下下辈子的宝,下下下辈子的宝……”
不由得,她也觉得鼻头一酸,眼泪就这么不自觉地掉了下来。
赵宁眼中带着泪,死死地抱着她,嘴里应道:“好,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是妈的宝贝,最宝贝最宝贝的宝贝。”
俩母女抱着默默流了会儿眼泪,眼睛都是哭的红红的,被促狭的舅舅调侃了一番,然后舅妈很是淡定地给了他一脑瓜崩。
花想容像是突然意识到亲情这种东西不可或缺,整天都黏在赵宁身边的,让不开心的韩悦和沈成周整天都垂头丧气的。
这种低气压一直持续了一整年,直到中考考完情况才有所缓解。
花想容不用多说又是全校第一,韩悦和她并列第一,沈成周倒是因为文言文扣了三分排在第二。这倒是让他埋在被子里哭了好半天,还是花想容去劝他,和他签了无数丧权辱国的条约,这才把泪眼惺忪的小正太哄得眉开眼笑的。
花想容在拿到志愿后想都不想就填了重点一中。沈成周也照着填,只有韩悦一个人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