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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那个恐怖的家伙一比,莫邪亲切的好像九天玄女观音菩萨在世,话说为什么感觉这么难受啊?
抱着被子不肯睁开眼的小苏同学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房间多么面目全非,房子倒塌的断壁残渣形成一个微妙的角度纵横交错,撑开一片空间,虽然也有废墟,至少门还是存在的,顽强的屹立在墙壁上没有阵亡。
鼻子动动,苏答玑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建房子时那种空气里充满水泥石灰以及粉尘的味道,闷闷的很不舒服。终于,小苏童鞋受不了那种闷闷的感觉,睁开眼想看看怎么回事,眼前一片漆黑。
我勒个去,窗户呢,窗户哪里去了?!
迟钝的小苏同学瞪大眼睛,原本应该是窗户的位置黑漆漆的,完全没有那种光线穿过窗帘的朦胧感,好似那个地方压根就没有窗户。余震来临,迟钝如小苏也感觉到不安起来,地面隐隐晃动让她脸色刷的白了,碎渣从上方掉落,不偏不倚砸到她的脑门上。
“啊!”小苏泪眼汪汪,好痛啊!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还是赶紧离开到安全的地方好。苏答玑立即起床匆匆忙忙穿上拖鞋,睡衣也来不及换就慌忙打开门出去。
玛勒戈壁的,没在睡梦中被压死砸死果然是她命大!!!
只见门外面都是废墟,借着皎洁的月光苏答玑不至于一头撞上去,这才看清周围到底怎么了,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废墟,环境一片死寂的安静,似乎城镇中活着的生物都在这场毫无预兆的灾难中死去了,活下来的只有她而已。苏答玑脑海瞬间空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她完全不知道,连自己能够在这样的灾难活中下来连皮都没擦破一点是怎么样的幸运,三分之一完好的房间在一片废墟位置是如何微妙都没有注意到。
卷土重来的余震紧紧扼住她的心脏,恐惧让身体发抖,眼泪涌出眼眶拼命的流。蹲下来双手环保住膝盖压抑的啜泣。苏答玑不知道该怎么办,脑海一片空白,已经无法思考,只本能的哭泣舒缓压力。哭累了,如何从那片高高的没有路的废墟下来她也不清楚,一切都是按照本能行动。茫然的在城镇中游荡,地震还没有过去,余震不断,这样很危险,苏答玑空白一片的大脑却管不了这么多。
走着走着,竟不知不觉走到考古团的临时基地,远远借着月光看见那个身影,苏答玑喜极而泣,感觉抓到了主心骨,不顾一切的奔过去。不小心摔了一跤也不管,干脆的爬起来继续跑。
“还活着啊庶民,本宫还思考着要不要把你的尸体挖出来。”弥娜傲慢优雅的抬高下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苏答玑胆子肥了,前面被一个眼神吓昏,现在竟然有胆量搭话,地震灾害太严重震惊,让她暂时顾不了那么多,忘记害了。
“愚蠢的罪人企图获得瑟利塔王治理国家风调雨顺民心安顺的秘密,挖出遗骸做出了大不敬的罪行,这份愚蠢,令他们释放除了绝对不能开启的厄运。”弥娜冷笑。
“?”苏答玑满头雾水。
“为了国家气运不衰,臣民心灵纯洁,每一代王登基的时候都会将厄运、灾难、疾病等收集汇聚成‘恶’由王背负起来,瑟利塔王所背负的这些黑暗不会无缘无故消失,所以,随着他们死亡后就会被封印在遗骸中。因为容器被破坏,‘恶’一股脑全跑出来,很快就会扩散到世界各地,迟来的灾难厄运疾病等不幸都会爆发。”
“就像打开的潘多拉魔盒,灾难厄运痛苦疾病都飞出去,肆虐大地……没有办法挽救吗?”苏答玑讷讷的问。突然听闻这样的事,已经受到很多惊吓的可怜孩纸都快麻木了,只是下意识的问。
“庶民,虽然愚蠢了点却不是没脑子,不像这些无能卑微的贱民,难得本宫大发慈悲想要为他们指点迷津,结果站在这里这么久都没有开口乞求本宫垂怜的。”弥娜斜睨一边地震中死里逃生正在为听见的秘闻震惊的面若白纸的众人,“理论上来说只要重新封印起来就不会继续造成破坏,但是,已经发生的悲剧是无法弥补挽回的。举行仪式需要容器,无法背负的话容器就会死亡,‘恶’泄漏出来一样会造成破坏。犯下大不敬之罪的罪人啊,这就是你们应当得到的惩罚,妄图染指不该触碰的禁忌,惹下弥天大祸。”
血色之月下,弥娜的笑容优雅傲慢,口中吐出恶魔的诱惑,“为了自己犯下的罪孽赎罪吧贱民,本宫赐予你们这一个机会。”
“请问您是……?”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贱民,说到这份上若还猜不出本宫的身份,就带着这份愚蠢一起长眠于此处吧。”睥睨天下的傲慢。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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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六章
萦绕古兰朵的厄运并没有随着地震消失,一片废墟的土地紧接着迎来了一场暴雨,雨水哗啦哗啦的倾盆倒下,渗入地面使泥土疏松,完全颠覆走形的密达山谷进一步坍跨,隐隐流露出现泥石流的前兆,这种时候对古兰朵无疑是致命性的摧毁,即使有幸没被压死,也会湮没在泥石流中。
暴雨给搜救造成了很大的干扰,这种天气前来救援的人不但不能休息,还必须得打起精神更加努力的营救,他们也预测到,拖延下去会更加糟糕,幸存者和他们都面临巨大的威胁。
雨水倾盆而下,视野中没有一丝雨景的朦胧诗意,只有被大雨蹂躏的废墟,雨水如死神的镰刀,缓缓夺取压在废墟中的幸存者的生命,生存的希望竟如此渺茫,如浮在水面的芦苇。
这件教堂在废墟中一点也不起眼,破破烂烂,墙壁它了大半,只留一小片角落勉强保持原样,可以遮挡一下风雨不被淋湿,视野里龟裂的地面坑坑洼洼,到处都是积水,浑浊不堪。
小小的遮雨地雨雾弥漫,呼吸间,空气都是湿润的,莫邪笔直的站立,走路虽然还不够利索,更跑不起来,站立却是没问题的。抬头,仰视阴沉的天空乌云密布,密集的雨水争先恐后撞向地面,狠狠溅开,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水汽,心情无法愉快起来。
“雨真大。”莫邪语气平静的陈述。
珀瑚安静的侯在莫邪身后,她知道,这不需要她附和。
“灾难不会轻易结束,该来的还是会来。瑟利塔王将背负的灾难厄运带到了棺材里,试图永远的封印,却抵不过时间的洪流,抵不过人心变化瑟利塔不再高高在上不可侵犯。”莫邪轻轻叹口气,似乎无限惋惜遗憾,黑色的眼瞳却淡漠一片,口吻依旧是平静到古井不波,眼前发生的人间悲剧无法进入她的心中,激起一丝涟漪。
闪电瞬间划过天际,天空瞬间亮了,那光仿佛能灼伤人的眼球,电若游龙,气势汹汹。
莫邪优雅的抬起手,伸到雨中,苍白病态的皮肤毫无血色,晶莹剔透的雨水纷纷落到她的掌心,从小小的手掌溢出,穿过指缝溅落到地上。漆黑的眼眸深幽的看不见底,然而这个时候的她并没有思考任何高深的问题,一抹狡黠,一丝小调皮,眼角眉梢的神态隐隐流露,凝视雨水溅落掌心感受细细水流,认真专注的神色显得十分执着,似乎在一遍一遍徒劳无功的企图将雨水运动的轨迹记下。
水从掌心滑落,少许沿着手腕滑到纤细柔弱的手臂上,画面十分唯美,本就不高的体温却不可避免的被带走,小手冰凉,指尖修剪圆润整齐的指甲下嫩肉微微泛紫。
“殿下,手……”珀瑚双手包裹住莫邪的两手,十指纤细白皙,温暖柔软,晶莹的雨水也沾湿了她的手,茶色的眼睛中蕴含着淡淡的无奈和不用言语就能感觉到的关切,春风一样温暖柔和。
“为什么珀瑚的手这么温暖?”温暖透过皮肤传递,莫邪呆一下,孩子气的嘟囔。
“因为殿下太不会照顾自己。这种天气玩水,一不小心身上都会淋的透湿,风雨不会有意识的绕开,该怎么刮就怎么刮,殿下的身体还很虚弱,作为近身照顾殿下的使仆,珀瑚一定不能疏忽大意。”美丽的脸庞神色无比郑重,柔媚微卷的发梢垂落,动人的风情温柔包容的母性光辉油然而生,眼中是恳切的请求,“请殿下保重身体。”
深幽的眼睛里死寂消隐,莫邪淡色的唇绽出一抹笑容,宛若真正的孩童一般纯真可爱。
“虚弱……孤的虚弱状态持续到什么时候,珀瑚就会把孤当作脆弱的病秧子到什么时候,真是苦恼,这个状态完全没办法避免。”作为已经死去的亡者,却不肯转世,强行以肉体之身驻留人世,这样那样的制约麻烦接踵而至。即使将封印的钉魂针拔除,她也无法立即恢复到全盛期,依旧是病怏怏的,皮肤苍白的病态,缺乏生气。
“无论虚弱持续到什么时候,珀瑚都会一直侍奉在殿下左右。”温柔慈爱的使仆紧紧握住少女冰凉苍白的小手,茶色的眼睛充满母性光辉,一点一点渗透心里,感动的鼻子都发酸。
莫邪发自真心的微笑,“孤明白。接下来恐怕要辛苦珀瑚,弥娜是个任性骄傲的孩子,恐怕会很难伺候,你只要默默跟随,无视她某些任性无理的语言和举动。弥娜和孤,是彻彻底底的两个人,珀瑚,你是是只属于孤的使仆,隐藏在影子中跟随的大家也都一样,只属于孤,莫邪。”
珀瑚闻言微怔,随即露出一个温柔美好的笑容,她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弥娜是弥娜,莫邪是莫邪,两个仅仅是被迫双魂一体,而非同一个人,使仆的主人只是莫邪,没有别人。领会到意思,珀瑚茶色的眼睛划过一丝亮光,轻轻抿起唇微笑,顺从的颔首说:“是,我的殿下。”
时间差不多了,被弥娜挑动威胁的猎人们已经有行动。
莫邪欣然微笑,眼角的余光状似不经意掠过抱膝坐在墙下失魂落魄的苏答玑,闭上眼睛,睁开眼,漆黑深幽的眼珠已经变成了恐怖的猩红色,浑身战栗气息的黑暗公主。
无论是微笑唇角勾勒起的弧度还是眼角眉梢流露的优雅威严,都跟跟莫邪如出一辙,而猩红的眼睛,黑暗浓厚的气息,衬托出一种完全有别于莫邪的气场,恐怖战栗,霸道十足,压得人喘不过气,眼前仿佛无数人畏惧瑟缩的跪了一地,卑微的匍匐,不敢抬头直视。
珀瑚恭顺的垂下眼睑,低眉顺眼,“见过弥娜公主。”
猩红的眼睛波光流转,诡谲冷然,淡色的唇轻轻勾勒起一抹嘲讽尖锐的弧度,优雅尊贵似掌管黑暗的公主,语调隐晦不明,乍听似乎意味深长隐含暗示,仔细一想好像又什么都没有,只是多心了,“真是冷淡的态度,区别对待,对本宫只是表面上的恭敬,莫邪才是真正令你心悦诚服的主人。”
珀瑚不回答,垂下眼睑,恭敬柔顺的低头站着,保持一个标准的侍女姿势。
“哼!”弥娜不悦的轻轻一哼,扭过头不再搭理珀瑚,猩红的眼睛飞快闪过一丝阴霾,曾经也有一个人,只对她好,忠心耿耿只服从她的命令,全心全意为她着想。意兴阑珊,视线扫射周围,断垣残壁废墟满地,空气中充斥不详的怨气,耳边隐隐还能听见亡灵流连人间不甘离去的痛苦哀嚎。荒废一片的地域,天空乌云密布淅淅沥沥下着雨,目光所及之处孤零零的只有废墟,抱膝坐在墙下失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