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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恬恬也弯了弯唇角,把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生生挤了回去,一步一步走到骆煦窗前,看着他的眼睛说道:“骆煦,幸好我们都没事。”
骆煦看了一眼自己脚踝,勾了勾唇,眼里尽是落寞,“是啊,幸好命大,阮恬恬你脑袋和后背没事吗?”
“头晕,你不提还好,你说我整个后背都感觉火辣辣的,痛到直不起腰。”阮恬恬笑着打趣道,只不过说着说着眼泪就往下流。
“哭什么啊?好像我又把你弄哭了。”骆煦费力起身,想要伸手给阮恬恬擦眼泪。
阮恬恬偏头,自己伸手擦了擦眼泪,否认道:“我就是觉得身上好疼,忍不住就哭了。”
可是眼泪像是擦不完似的,越流越多,到最后直接捂住脸趴在骆煦病床上。
骆煦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温声道:“真的有这么疼吗?女孩子就是太娇气。”
阮恬恬整个人都在颤抖,终是忍不住,泪眼朦胧的抬头问着骆煦:“骆煦,你的脚裸怎么了?”
“就是被人踩了一脚,等我好了,就踩回去。”
“真的吗?那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他们也打我了,我也要打回去。”阮恬恬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骆煦的话,万一,万一有后遗症怎么办?
“真的,到时候带你揍他们,对了,我昨天生日都没有吃到蛋糕。”骆煦看着阮恬恬放到腿上的碗,故意说道。
阮恬恬默了默,才想起来,赶紧把盖子打开,“这个是杏仁豆腐,甜甜软软特别好吃,昨天专门给你做的酸奶冻芝士蛋糕,可惜都没吃上。”
骆煦眨了眨眼睛,笑道:“甜甜软软,那不是你吗?”
阮恬恬一愣,把碗放在他手上,示意他赶紧吃,骆煦就在她期待的目光下舀了一口咽了下去。
“骆煦,生日快乐!虽然有些迟。”
骆煦鼻头一酸,眼睛突然就湿润了,不想让阮恬恬看到自己哭鼻子的样子,赶紧低头舀了一大口,嗯了一声。
“那我下次再给你做一回,真的特别好吃,我都没有偷吃,本来想跟你一起吃的。”阮恬恬看着骆煦脸埋在碗里,自己就坐在一边说话。
“恬恬,谁让你乱跑的?”
阮恬恬一转头就看见自己父亲气喘吁吁的站在病床边,惊讶之下,赶紧看向骆煦。
“叔叔好!”骆煦放下碗,抹了抹嘴乖巧问好。
阮恬恬紧张的攥着拳头,声音发颤,“爸爸,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让你不要乱跑,你是要急死我吗?”阮敬林怒道,看着自家闺女心虚的表情,想起昨天警察跟自己说,自己闺女一直被这臭小子抱着,心里的邪火就疯长。
“我没有乱跑啊,爸爸,我只是来看看骆煦。”阮恬恬连忙摆了摆手,走过去拉着自己父亲的胳膊,让他看向骆煦。
“爸爸,这就是骆煦,我同桌,人特别好。”阮恬恬本来想说骆煦跑步好,可是不想提起来让他伤心,一个劲的在自己父亲面前给骆煦刷好感。
“我不想听,你前两天缠着我学蛋糕就是给他?”阮敬林说到这心里更是酸的不得了,她家闺女这么快就向着别人了。
“是啊,爸爸,昨天骆煦过生日啊。”阮恬恬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父亲,把生日两个字重读,试图提醒着什么。
“恬恬,走,我还没有跟他计较昨天晚上的事情呢?”阮敬林话说的委婉,搁在平常阮恬恬肯定听不出来什么,可是现在阮恬恬忽然就感觉自己父亲对骆煦带有敌意。
“爸爸,你不要对骆煦带有偏见。”
“我没有,他要是一个好孩子怎么会大晚上让你出来,还跟那些人打架。”
骆煦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阮恬恬,听着她言语之中都是在维护自己,心里满满都是感动,赶紧出声劝道:“恬恬,不要跟你爸爸吵架。”
“我们俩父女的事情,不需要一个外人插嘴。”
阮恬恬赶紧回头看了一眼骆煦,就见他垂下了头,心里咯噔一声,扭头怒视着自己父亲,“你凭什么这个态度对骆煦?”
阮敬林被噎了一下,一口气没有喘上来,不说伤心是假的,自己疼了这么多年的闺女,为了外人跟他顶嘴。
“爸爸,你没事吧?”阮恬恬说完就后悔了,往前走了几步,想扶自己父亲,就看见他避开了。
“恬恬,你妈妈怀孕了,昨晚知道你出事,直接晕倒了,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你想通了就来看看她吧。”阮敬林说完就站直往出走,阮恬恬看见自己父亲瞬间苍老的背影,心里一着急,眼泪就先往出掉。
急急往前跑了几步,边哭边道:“妈妈怎么了?没事吧,爸爸,都怪我,都是我的错。”阮恬恬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骆煦,避开了他的视线,往外走去。
夜幕降临,阮恬恬从病房里出来,透过门口的玻璃,趴在上面往里看,母亲正一脸安详的睡在病床上,虽然现在脸色还有些苍白,可是嘴角却一直带着微笑。
慢慢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整个人都十分痛苦,忽然听见脚步声,阮恬恬抬头,就看见骆煦正拄着拐杖,一蹦一跳的走来,吃力的坐在她旁边。
骆煦轻轻咳了一声,率先开口,夜晚的走廊安静寂寥,“你妈妈没事了吗?”
阮恬恬点了点头,忽然扑在骆煦怀里,崩溃道:“我妈妈怀了宝宝,她很开心,说他就是以后和我最亲的人,我们会相依为命。”
骆煦身子僵硬,整个人如遭雷劈,一瞬间像是五感全部都消失了,只有心脏是鲜活的,扑通扑通跳个不停,震耳欲聋。
慢慢伸手,轻轻拍打着阮恬恬的后背,安慰道:“他是你的亲人啊,以后你就会喜欢他了,你也不会失宠的。”
“不是我,骆煦,对不起,对不起。”阮恬恬想起下午自己母亲秀美的脸上露出的笑容,就不忍心伤害她,她现在只是觉得对不起骆煦。
“为什么对我说对不起?没事的,没事的。”骆煦低头看了一眼埋在自己怀里只剩下个毛茸茸脑袋的人,嘴角不自觉就漾开了一抹笑,笑容扯的太大,一下子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的龇牙咧嘴,还不停的笑。
第26章 小鱼干汤面
晚上; 骆煦陪阮恬恬坐了很久; 听着她不停的哭泣和道歉; 双手环住她的后背轻拍安抚着; 小心翼翼的低声安慰,心里涌起莫名的窃喜; 嘴角都咧到耳根处。
可是到了第二天; 他坐起来在病房里等了大半天都没有等到阮恬恬; 心情又是焦虑又是期待; 不停的看向门口。
病房再次被人推开,骆煦猛地转头,心情大起大落,皱着眉头看着推门而入的人; 问道:“你怎么来了?”
“恬恬呢?没在你这吗?”唐言蹊环视了一圈病房; 没有看到阮恬恬的身影,开门见山道。
“没有; 你没有找到她吗?”骆煦也有些慌张; 拿起靠在床边的拐杖几步走到唐言蹊面前。
抿唇看了一眼她惊讶的眼神;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包裹严实的脚踝,没有说话,直接往外走去。
站在阮恬恬病房外,犹豫了一瞬,如果一会看见阮恬恬爸爸该怎么办?
“骆煦; 你想什么呢?”唐言蹊瞥了他一眼; 敲了敲门; 把门推开,原先属于阮恬恬的病床干净整洁,她已经出院了。
“恬恬出院了吗?听说她伤的很重啊。”唐言蹊不解的抬头问着傻站在一边的骆煦,半天没有听到声音,干脆转身离开。
还没等她迈开步子,胳膊就被人大力扯住,回头看了一眼目光恳求的骆煦,眼神里透露出不解。
“能不能联系一下她?”
日落西山,夕阳透露着余晖,映得远处的群山都像是镀了一层金光,鸟雀归巢,叽叽喳喳的鸣叫着,一头扎进枝繁叶茂的树丛中,树叶都一阵颤动,然后慢慢恢复平静。
阮恬恬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眼看着天色慢慢变得暗淡下来,站起来,走到菜园子里,翻开绿油油的几片树叶,伸手摘下两根黄瓜,走到水池边冲洗了两下,直接塞嘴里吃了起来。
慢慢踱步走进厨房,黄瓜的头一口涩的人嘴巴都绷着了,随之又咬了几口,甘甜香脆,慢慢缓解了嘴里的不适感。
阮恬恬蹦蹦跳跳走进厨房,围着锅台探头探脑,“外婆,我们今天吃什么啊?”
“外婆给你炸了小鱼,做汤面吃。”
“好啊,肯定很好吃。”阮恬恬揉了揉肚子,使劲吸了几口香味,从身后抱着自己的外婆摇了摇,把手里另一根黄瓜喂给她。
外婆笑了笑,眼里露出笑意,拍了拍阮恬恬搂在自己腰间的手,忍不住笑出了声。
厨房里祖孙俩其乐融融,阮恬恬不时说几句俏皮话,逗得老人眉眼俱是笑意。
老人怜爱的摸了摸阮恬恬的发丝,心疼道:“你快出去坐着,外婆马上好了,身体不好就多休养着。”
阮恬恬点了点头,吐了吐舌头,知道肯定是自己父亲偷偷给外婆说她脑袋受伤了,而且很严重,所以来这养伤。
慢慢走出去,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了下来,太阳早已不见踪影,微风拂过,带来了丝丝凉意,阮恬恬轻搓双臂,深深吸了口气,刚想回屋拿一件衣长袖,就听见了敲门的声音。
扭头奇怪的往前走,大声问道:“谁呀?”如果是周围的邻里的话,应该不会敲门的啊。
还没等阮恬恬走到门口,只是虚虚掩着的木门被人轻轻一推,大门咯吱一声缓缓的开了一条缝。
阮恬恬扶着木门,望过去,一下子瞪大双眼,呆愣的和门口的人四目相对,一阵无语。
“你们怎么来了?”阮恬恬半天才憋出来这一句话,站在原地堵住大门,也没想到要让人进来。
实在不是阮恬恬大惊小怪,只是看着门口三个人灰头土脸的样子,一时间只剩下满腹惊讶。
“阮恬恬,惊喜吗?”骆煦忽然咧开嘴,露出一排白亮的牙齿,眼睛弯成月牙状,透着笑意,漆黑的眸子像是嵌入了漫天的星河一般,灿烂耀眼。
如果忽略他双手扶着的拐杖还有穿着凉鞋的一条腿的话,阮恬恬必定称赞一句,少年,好样貌。
“并不,你脚踝上有伤,乱跑什么?”阮恬恬不自觉的语气带有一丝训斥。
“啊,我来都来了,还能把我赶走不成?”骆煦不爽道,撑着拐杖健步如飞的往里面走,找了半天的路,就算他体力惊人,在一只脚踝受伤的时候也累到不行。
唐言蹊看骆煦自来熟的走了进去,眼睛也亮晶晶的望着阮恬恬,忽然想到什么,撅了撅嘴,愧疚道:“恬恬,我本来想自己来看你的,没想到骆煦非缠着我,我也没有办法。”
“没事没事。”阮恬恬拉着唐言蹊的手,帮她拿手里的行李,眼神有意无意的瞥了瞥站在一边,至今都没有说话的徐景宥,这又是怎么回事?
唐言蹊顺着阮恬恬的目光望过去,刚想开口就被徐景宥抢先。
“我听说你受伤了,就想看看,刚好我最近也没有地方可以去。”徐景宥嘴边微微勾起,淡淡说道。
阮恬恬一噎,没想到徐景宥这么诚实,就差直接说自己无家可归,求收留。
唐言蹊被阮恬恬拉着,兴致勃勃的往里走,左瞧右看,眼睛忽然亮了亮,指着对面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