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来在他脸颊上轻吻了一下。谢玉心底忽然翻出一股汹涌的浪潮,抬手捧起她的脸就着皎洁的月色深深吻了下去。
“唔……唔……”莅阳毫无防备,气的涨红了脸,双手使劲扑腾着去挣扎,可是随着他愈发霸道紧张的攻势,她的身体愈发酥软起来,谢玉有力的臂膀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两人都穿着单薄的寝衣,随着她的来回挣扎,彼此体温都是噌噌上升。莅阳脑子一热,忽然就想起了谢玉每每出征归来在榻上雄姿英发食不餍足的样子,顷刻间从头到脚都臊的红透了。
谢玉并不太喜欢吃甜的东西,可是莅阳口中香香甜甜的,他一触到就再也不想离开。她娇嫩的红唇,柔软丝滑的香舌,还有莹玉般的贝齿,都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莅阳被他吻得有些动情了,禁不住闭上眼睛去回应,手臂也不由自主的环上了他的脖颈。谢玉愈发激动,滚烫的双手摸索着探进了她的衣服,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背,一只手颤抖着往下摩挲至纤细的腰间细细的揉捏着!莅阳气喘吁吁,愈发情难自禁,可是脑海里忽然透出一抹清明,她这才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谢玉已经难耐至极的从雪白的脖颈一路吻到了冰玉般的锁骨处,莅阳忍着他勾起的一阵阵酥麻,喘着气道:“等……等一下,不行……谢玉,不行……”
谢玉耳畔嗡嗡直响,根本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莅阳娇软的呻阿吟和急促的喘气声,压抑许久的情阿潮忽然一波波的泛了起来,让他浑然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可是似乎有些不对劲,他为什么要压抑呢?脑子反应有些迟钝,他根本无暇细想,只是忽然听到了莅阳隐忍的笑声,然后他探入裙子的手一下子就僵住了……
谢玉整个人伏在她怀里,双臂紧紧搂着她的腰,有些挫败的喘着气。莅阳忍着笑,搂着他轻轻拍抚着后背道:“好了,好了,别闹心了,我刚才提醒你,你还不听……”
谢玉有些艰难的喘了口气抬起头,依旧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很是痛苦委屈的望着她,难受的像是快要哭出来了。莅阳心头一软,忙安慰道:“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哎呀,还是你的错,你明明知道的。”
“明天可以吗……那后天呢?”谢玉把脸埋在她肩头,嗅着她身上特有的香味,闷闷的问道。莅阳拍抚着他的背,柔声道:“快了,快了,别着急!”
“我能不着急吗?”谢玉忽然直起身子,激动的面红耳赤,颤着声音道:“你算算日子,又快一年了,我容易吗我?”
莅阳被他这幅认真的孩子气模样逗乐了,推了他一把道:“会不会算?哪里有一年?你明明三月底才出征的好不好?离开前夜还……反正没有一年!”说到这里她有些后悔,忙别过头望向水面,道:“哎,你说这水中要是有鱼的话会不会热死啊?”
“水里的鱼会不会热死我不知道,但是你要不管我,我一定会r热死的。”他满脸渴切的凑过来抓住了她的手掌,攒在手心里轻轻揉搓着,气息有些急促,单薄的嗓音愈发沙哑颤抖,“莅阳,就和上次一样好不好?你帮帮我吧,莅阳,我难受的紧,好不好?”他低下头,捧着她的手吻了好几下,莅阳的手被他滚热的脸颊烫的一颤,想要抽回来的却被他紧紧攥住了,扬起脸眼巴巴道:“就一次,莅阳好不好?”他揉捏着她的手掌,两眼红彤彤的,哑着嗓子道:“你用手那样我也很舒服的,好不好?莅阳、莅阳?”
他这样口无遮拦的说出来,莅阳早就窘的无地自容了,红着脸道:“你别说话了行不行?”
“那你答应了?”谢玉欣喜若狂,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回走去,“留心脚下啊!”莅阳吓得惊叫道。谢玉心跳如雷,气喘吁吁的抱着她大步往殿内走去,他现在迫切的想要回到后殿宽敞舒适的锦榻上,其他什么都不愿意再想……
次日早上,莅阳醒来的时候正欲起身,惊觉手腕酸疼,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谢玉从前殿匆匆跑了进来,关切的问道。
“你走,”莅阳伏在榻上,没好气道:“我要起身了,叫人进来侍候吧!”
“好!”谢玉匆匆跑开了,过了一会儿一手托着铜盆一手托着洗漱用品进来了,柔声道:“为夫来侍候莅阳起身吧?”
“你出去,”莅阳把脸埋在被子里,哼哼唧唧道,“我不想看你到你!”
谢玉忍住笑,挪过去跪在榻前,轻轻搂住她的肩,一边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低下头柔声道:“莅阳,谢谢你!”莅阳摇着头不想听,谢玉继续耳语道:“都是为夫不好,昨晚让莅阳受累了!”
“你别说话了。”莅阳急忙坐起身,狠狠的瞪着他道:“你不要脸!”明明是气势汹汹,偏偏她早上刚起来,娇软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越听越像是撒娇。
谢玉笑的不行,起身坐在她旁边,揽住她道:“莅阳说得对,我不要脸,在你面前我要脸干什么?快起来吧,一会儿又饿了!”
莅阳不情不愿的晃了晃肩膀,娇声道:“你放开!”她一面说话一面抬起手腕轻轻甩了甩,谢玉立刻会意,拿过她的手温柔的按摩着,有些愧疚道:“昨晚……”
“好了,”莅阳急忙打断他道:“不要再提了。”
“可是……”谢玉有些委屈的望着她道。
“没有可是,”莅阳断然道:“快点忘了吧,一辈子都不要提。”
“哦,好吧!”谢玉急忙点头,道:“那么以后……”
“没有以后,”莅阳急的都快要哭了,道:“能不能换个话题呀?”
“哦,”谢玉一边给她揉着手腕一边眨了眨眼睛,道:“我刚才去看了看你换下来的衣服,好像已经没有了,就是说今天……”
“谢玉,你够了!”莅阳终于忍无可忍大吼道。谢玉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道:“好,我换一个!”然后换了她另一只手继续揉捏,一边轻声询问道:“这种力道怎么样?疼不疼?要不要再重一点?”
莅阳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抽回手捂住了耳朵,摇头道:“你出去,你出去,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谢玉再也忍不住伏倒在一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莅阳有些纳闷的放下手,皱着眉道:“你笑什么?”
“笑你啊……哈哈哈哈哈哈,莅阳你脸皮……太薄了,我们……哈哈哈哈我们都成亲多少年了?在别人心里……什么事都做了,你……你还这么害羞干嘛?哈哈哈……咱们此次出来,外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别……胜新婚……哈哈哈哈……”
莅阳愣了一下,仔细一想也是呀,不由得更加脸红了,难怪出来的时候太夫人再三叮嘱她不要挂念府里先把身子养好什么的,齐嬷嬷也只给她安排了四个贴身侍候的宫女,并且私下吩咐不要跟的她太紧……
看到莅阳恍然大悟的样子,谢玉这才侧过脸笑道:“否则你真以为陛下没事干给准我休沐这么多天吗?”
莅阳呜咽了一声,把脸埋进了膝盖里,扭捏道:“以后我怎么见人啊?别人会以为我们天天都在……”她实在说不出口了,索性倒在榻上裹着被子滚了进去。
“天天都在干什么?”谢玉凑过去将她遮着脸的被子扒拉开,笑着吻了吻她红扑扑的脸颊道。
“好了,我要起来了,”莅阳急忙打岔,见谢玉还想再说,忙吧手腕伸过去道:“你再给我揉揉!”
“好!”谢玉接过来,一边揉捏着一边说道:“咱们今天到外面去转转吧吗,我已经命人备好车了。”
莅阳点了点头道:“好!你在给我看一下你的小脚丫!”
☆、美人春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将子夜歌后面ooc的几章都设为番外,但实在没有心力重写了,只能接着吧
谢玉顿时为难起来,有些窘迫道:“晚上吧,我都已经穿好鞋袜了!”
“你到底还要不要出去了?”莅阳瞥了一眼外殿,神色自若道:“天色好像也不早了,若不去的话我就继续休息了。”说着便欲躺回去,谢玉忙拽住她手笔道:“好吧,好吧!”说着弯下腰去慢吞吞的除掉了鞋子,抬起眼看到莅阳歪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不由得更加窘迫,脸颊有些微红道:“太不雅观了!”
莅阳忍住笑,学着他的腔调道:“在我面前你还要什么雅观啊?”
谢玉被她堵的无话可说,只得低下头一点点的解开袜带,扭扭捏捏的将白色袜筒卷下去,露出了比丝帛袜身还要白皙晶莹的足面,“好、好了吗?”谢玉悄悄停下来,抬起眸子询问道。
莅阳以手撑着脑袋,笑吟吟的摇了摇头拖长了生音道:“嗯……”
谢玉硬着头皮将整只袜子抹了下来道:“你看看就行了,但不要笑我好不好?”
盈盈一握的细白玉足,青色的经络在雪白的皮肤下蜿蜒盘绕,五片圆圆的脚趾甲竟然还是可爱的粉红色,除了足底有常年累月积下来的硬茧外,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武夫的脚!
当然莅阳也没有留心看过别的男人的脚,但在她印象中男人的脚应该五大三粗且臭哄哄的,而且谢玉平素无论穿马靴、朝靴还是便鞋都不觉得脚小,而且这么多年来同床共枕他连晚上睡觉都穿着松垮垮的袜子,若非昨夜月下偶然一瞥,还真没发现他生着一双和女人一样好看的雪白脚丫子。
“我、我、我不笑……”她的手捏着被子努力的忍住,问道:“为什么你的脚比脸皮还细嫩啊?”
谢玉悄悄蜷了蜷脚趾,扁了扁嘴有些委屈道:“脚都是深藏在靴袜之中不见天日不受风吹雨打,可是脸能一样吗?再说了,我好像还是比一般的糙汉好看一点点吧?”
莅阳再也忍不住捶床大笑起来,上气不接下气道:“难怪你每次睡觉都有穿袜子,哈哈哈哈哈哈,定然是怕被我瞧见……哈哈哈哈,太好玩了,哈哈哈哈哈哈……别人看到都怎么说啊?”
谢玉满脸通红,匆匆穿好鞋袜道:“好端端的提别人做什么呀?男人的脚有什么好看?”
莅阳缓过气来,伏在枕上揉着酸疼的脸颊笑道:“以后你要是惹我不高兴了,只需要给我瞧一下你漂亮的小脚丫,我就立刻能笑起来,哈哈哈哈……”
谢玉撇了撇嘴嘟囔,道:“一点长公主的威仪都没有,还要拉着我堕宁国侯的威名,成何体统?”
莅阳立刻摆起了脸子,招了招手吩咐道:“谢玉,侍候本宫起身!”
“是!”谢玉忍不住笑了,躬身道:“臣遵命!”
山间游玩了一天,归来时已是暮色西沉,到了圣泉宫外下车后,谢玉发现宫门外的人似乎变多了,一边扶莅阳瞎扯一般道:“大约有人今天住进来了吧!”
莅阳远远望了眼宫门外进进出出搬箱笼的内侍和宫人,点了点头边走边道:“这也正常,往年冬天最冷的时候宫中就有身体虚弱的贵人们请旨出来疗养,今年冬天不是很冷,所以至今未有……”
她的声音忽然顿住了,有些惊异的望着宫门口指挥着内侍们搬完东西正回过身的一名女官,扶着谢玉手臂的手蓦地捏紧了。
那名女官也看到了她,神色有些复杂,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带着宫人走下台阶躬身行礼,“奴婢恭迎长公主、驸马!”
莅阳的嘴巴张了张,心头像是忽然拧紧了一般,好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苏掌事请起吧!”
“多谢殿下!”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