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琅琊榜]莅阳旧事-第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弼乖乖进来,规规矩矩的朝卓鼎风请安,瞥到那边景睿身边得意洋洋冲他眨眼睛的豫津,立刻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当着母亲的面却又不敢造次,只得乖乖忍下了。
  既然谢玉不在,卓鼎风自然也不好久留,于是在管家的带领下去拜见了老侯爷,又休息了片刻用了些茶点当天就回玢佐了。
  景睿回来,莅阳自然开心,但是比莅阳更开心的则是豫津,他一直呆在吃过晚饭言府的下人过来接才依依不舍的回去了。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景睿和谢弼就被莅阳派人带了过来。
  去的并不是母亲平日里起居宴息的后堂,而是平日来接待贵客的正堂。两人都有些纳闷,等进去之后就看到母亲一脸肃容端坐在居中的大紫檀雕螭翘头案后,原本的摆设都已经撤去,换上了一应的笔墨纸砚等!
  “孩儿给母亲请安!”两人乖乖走上前去跪下磕头。
  “起来吧!”莅阳抬手,扫了眼面前的用具,道:“今儿召你们来,该知道所为何事了吧?”
  “母亲是要教孩儿们读书认字吗?”景睿问道。
  谢弼皱了皱眉,他还想多玩几年呢,在他的印象中那些孩子一旦学书认字后过不了多久就要天天去学堂,除了休沐和年节,再也没有了自由。
  莅阳点了点头,缓缓道:“你们在外征战,难得回来一趟,不然也不会拖这么久了!景睿,你在天泉山庄跟青遥应该学过点吧?”
  景睿跪直了身子,有些自豪道:“青遥兄长认字的时候卓爹爹也让孩儿在旁学着,所以现在约莫会写几个字!除了父亲、母亲、天泉山庄还有宁国侯府外,还会写青遥兄长、青怡妹妹、二弟和自己的名字!”
  莅阳有些满意,微微点了点下颔,道:“你过来,写给娘看看!”
  景睿高高兴兴的起身绕过去在她旁边跪下,道:“孩儿要是写得不好,母亲莫要责怪!”
  莅阳没有回答,而是指着面前如林的笔架上一排大小材质各不一的毛笔道:“这些笔都是我让人新备的,还没有用过!你自己先选一个喜欢的吧!”
  狼毫、羊毫、鸡毫、紫毫、鼠须、兼毫等应有尽有,景睿年纪还小,倒是认不清楚,只记得卓家的那位先生说过,好的毛笔,都具有尖、齐、圆、健四个特点,所以他就照着这个标准瞅了一圈发现每一支笔应该都是上好的,基本没有瑕疵。
  “那就这个好了!”景睿探身,摘下了一支样式普通的毛笔,道。
  “好,让娘看看这是什么笔!”莅阳含笑接过来,只看了几眼,脸色忽然变得苍白,吸了口气缓缓道:“景睿,你当真要选这羊毫笔?”
  羊毫笔始于当代,但并不是很流行。毕竟书法最重笔力,但羊毫柔而无锋,故此甚少有人使用。只是因为廉价易得,所以民间用的比较多,百姓们平日写个东西也不讲究什么神韵笔力的。
  “嗯!”景睿点了点头,道:“母亲说了让孩儿选自己喜欢的呀!我在卓家用的就是这样的笔,软软的写起来很方便!”
  莅阳轻轻吸了口气,眼眶有些泛红,侧过脸望着景睿微低着头认真的模样,心底那根弦突的绷紧了,孩子还小,但是眉眼间已经有了几分熟悉的清秀神韵。她也是忽然想起来,当初那个人便是喜欢用羊毫笔写字,他的字如其人,圆润含蓄、温婉柔媚!
  “娘?”底下跪着的谢弼看到母亲忽然红了眼睛,登时吓了一跳,跑上来扯了扯她的袖子道:“娘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莅阳摇了摇头,哆嗦着手轻轻揽过景睿瘦小的肩膀,强忍住想要将他抱在怀里痛哭一场的冲动,努力平复着汹涌的情绪,缓缓道:“景睿既然、既然学过了,那就教弼儿练习开笔、润笔和入墨吧!娘先出去一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  景睿从两岁开始在两家各住半年,依次推论四岁半时也是正好回谢家!

  ☆、锦缠道

  谢弼虽然有些调皮且不服管教,但是却从来不会去忤逆母亲的意思。尤其是看到母亲好像有些不高兴的样子,更是一生都不敢吭,乖乖的坐在景睿旁边让他教。
  莅阳缓缓站起来,转身走向了后堂。
  她神情有些恍惚,努力控制着不在孩子们面前流露出异样,可是刚一转进后堂,就扶着柱子再也迈不开脚步了。睿山上惊心动魄的一幕似乎又在脑中浮现,紧接着一阵阵的晕眩涌了过来,她有些无力的闭了闭眼睛,却仿佛看到很多年前梧桐绿荫下那个清逸脱俗的白衣青年正朝她微笑。
  一切美丽的开端都始于相遇,一切痛苦的缘由也是如此。
  她使劲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过来,过去的已经过去,不能留恋,更不能回想,只因回忆除了能带来悲怆和凄苦再没有什么意义。景睿是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原来还活着,可是已经渐渐放缓了的心却忽然又提了起来。她能发现,那么别人也总有一天会发现的吧?
  可是之后这几年,谢玉一直对景睿挺好的。别说是外人,就连她似乎也看不出半分异样。莅阳按着胸口,等心跳慢慢恢复正常,气息平稳了,这才拿出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湿意。她想应该选择试着相信谢玉一回吧,毕竟一起生活这么些年了,谢玉是怎样待她的,她并非全然看不见!
  “大哥,娘怎么还没有出来?”谢弼摆弄着手中的小毛笔,有些担心的问道。他害怕起来的时候,就不敢再唤景睿的名字。
  “可能是喝水去了吧!”景睿方才一直没有注意到莅阳的异样,所以并不明白谢弼心神不安是为什么。“好好拿着笔,不要玩!”他一边说着一边按住谢弼不安分的小手道:“娘一会儿看到了会骂你的!”
  说话间就听到了轻缓的脚步声和衣裙拖地的细微摩擦声,谢弼急忙摆正了身子,认真的学着拿笔的姿势。
  “娘!”莅阳刚走进来,谢弼就忙抬起头唤道。
  莅阳神色如常,淡淡点了点头,道:“学的怎么样?”
  “弼儿不专心,”景睿嘟着小嘴道:“我说他都不听。”
  “我没有!”谢弼急忙道。
  莅阳也并没有责备,而是在他们旁边坐下,耐心的手把手教谢弼开笔。
  “娘,您看我选的笔好还是大哥的好?”谢弼刚才看到母亲好像不太喜欢大哥选得那支笔,所以此刻有些惴惴不安的问道。
  莅阳已经平复了情绪,自然不会像方才那样失态。
  “都好,各有特点,你喜欢就行了。”莅阳抿着唇道:“这半天怎么连开笔都没有学会?”她捉着谢弼的小手,教他用温水把新笔笔锋全开,“或者用手指从笔的顶部一点点将笔毛揉开!”
  景睿在一边专心致志的看着,倒也很是用心。
  几天后,大军即将回朝的喜讯传到了金陵,景睿和谢弼都是欢呼雀跃不已。
  但是这几日莅阳在教他们最基本的读书认字,两人也都不敢松懈,生怕学不好了母亲生气,只得把期待父亲回来的喜悦藏在心底。
  可到底太小心里藏着事就总是分神,莅阳手把手教了两天也没有多大长进,便想着等谢玉回来跟他商量商量请个启蒙先生来教。毕竟她每天还要忙府里府外的事,也没有多少心思和精力去顾及孩子们。而现在孩子太小了有点吵闹,也不好交给祖父去管,等过几年懂事了倒是可以!
  是夜,莅阳沐浴更衣后坐在镜台前梳头,静夜里只有她梳头发的轻微摩擦声,也不知过了多久,案边的烛火忽得爆裂出一声轻响,她吓了一跳,这才回过神来,发现湿淋淋的头发已经差不多都干了,外面隐约传来更鼓声,莅阳惊觉自己已经枯坐了近乎一个时辰。
  她放下梳子低头揉着僵硬麻木的双腿,大约是坐的久了,这猛的一低头就有些晕眩,耳中嗡嗡响了半天。血脉终于活络了,她正欲扶着妆台站起来的时候,肩头忽得搭上了一只手。
  莅阳浑身一颤,忽得抬头望向了镜中,有些不敢相信道:“谢玉,你回来了吗?”
  灯火昏黄,看不清铜镜中模糊的容颜,本就是一转头的距离,她却忽然不敢动,生怕那只是自己的错觉。毕竟好久不见了,有时候精神恍惚间便仿佛看见他站在那里。
  谢玉没有说话,回答她的是一个突如其来的火热拥抱。莅阳微微有些颤栗,心底隐约燃起了一簇细小的火苗。她想要看一眼许久不见的谢玉,于是急忙把头转了过去。
  “唔……”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清他的脸,就被他狠狠吻住了。
  她的背抵在妆台厚硬的边缘上,前面是他结实的胸膛,将她挤在中间差点吸不上气。莅阳下意识的推拒,手腕却被他紧紧扣住,一时间竟是半分都挣扎不得了。
  他的吻狂野的有些粗砺,带着种前所未有的霸道和专横,却又热烈渴切的让人不忍拒绝。似乎要把所有的思念和不得见的苦楚煎熬都倾注其中。
  不知不觉间莅阳的心便软了下来,闭上眼睛下意识的回应他热切的唇舌。谢玉的气息愈发灼热和急促,钳制住她手腕的那只手改为轻柔的摩挲她的手背,另一只手探进她略显宽松的浴袍中缓缓游走。
  莅阳被他激烈的肆虐和吸吮刺激的浑身发烫,心跳加快,渐渐有些跟不上他的步伐。谢玉却似乎吻的更用力,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吞下肚。此刻他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激狂的心情,只有用行动来诉说。
  莅阳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那种窒息感逼得她头脑发昏,目眩神迷,她难受的手指都有些痉挛了,谢玉这才缓缓放开了点,却是顺着唇角吻到了耳下,他的舌尖带着扑灭的火热勾着她清凉泛着温香的耳垂,鼻尖凑过去有些难耐的深深嗅着她独特的气味。
  莅阳浑身酥软,差点往后跌去,忙下意识的揽住了他的脖子。她来不及细想他是怎么回来的,就已经在他肆意的逗弄下乱了心神。
  谢玉的动作渐渐变得轻缓,柔柔的轻吻她娇艳的花唇,即便是最温柔的吻,也令他陷入了一种难以自拔的舒适的颤栗。这刻意的温柔,肆意的逗弄,逐渐让莅阳的身体彻底娇软,无力的朝下滑去。
  谢玉的手臂忽的用力,猛地将他托起来揽入了宽阔的怀抱中,继而缓缓站了起来。莅阳低喘着,她此刻的娇羞和柔弱让谢玉更加无法自制,他一边加深了吻一边俯下身扫开了妆台上的梳子和几个小盒子,然后把莅阳放上去让她背靠着铜镜坐在结识厚重的妆台上,一手抚着她的背一手哆嗦着解开了她的袍衫……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这是清水版,我已经彻底精分了,完整版太赶了没来得及呢,整好后在微博或群里通知

  ☆、太平令

  莅阳醒来的时候头有些晕,浑身酸痛的难受。她眯着眼睛摸了摸身畔,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此时天还未亮,周围也是悄无声息。莅阳心里忽的有些发慌,这不可能呀?她准备撑坐起来的时候痛的‘呀’了一声,这才感觉到腰有些酸,双腿也是虚软无力。
  她微微低头,看到衣襟下隐约可见的痕迹不由得耳根子发烫,这种种迹象都表明,那绝不是一场虚无的春梦。那么为何一觉醒来不见谢玉的踪迹?
  莅阳咬着牙缓缓起身下榻,才走了几步脚下忽的踢到了一个小东西,她腿疼的弯不下去,只得用脚尖勾过来一看,才发现是一个小小的胭脂盒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