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窃谖炊ǖ拇餐饭裉胱永铮衷谠蚴潜芸苯哟蛹蟹熘辛锪顺隼础�
而据他所知,自己是没有瞬移的能力的,未定也没有。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为了验证,他拼命地,高精度地操纵自己的身躯从床头柜攀爬到了附近的梳妆台上。
对着未定那面前几天才擦洗的干净得发亮的大梳妆镜,他看到了自己的全身:镜中一张画满乐谱的白色微微泛黄的纸张不可思议地站立着,纸张的一角连带着上面的部分一起被撕掉了。
他操控着自己的身躯向右扭了扭,镜子里的纸张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小黑意识到自己的召唤成功了,只是形式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召唤并不能让这张纸跨越时空来找他这个本体,而只是让他本体的意识转移到这张纸上。
“小黑?小黑?你怎么不说话了?我打开封面了啊。”
恰在此时,他听到了未定的呼唤。
他心里想着要回图书馆。下一秒,他就回到了周围净是人的心声,并不安静的图书馆。
这新奇的体验让他很开心。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活了这么久的自己身上居然有这种好玩的特性。
他乐此不疲地来回切换着,甚至将这一奇特的现象告诉了未定让她来分析。
“有可能那张纸不是尸体,只是算你肢体分家了,但是你随时可以在各处身体间切换?”
小黑就此对未定的比喻表示投降:她的说法让他更加感到诡异了。
回到家后,两人做了进一步的研究。
未定试着用揉成团,撕成片,水浸泡等各种方式□□那张纸,结果都未能对小黑造成影响。
小黑感觉不到疼痛,不管那张纸被□□成什么样子,他都能将自己的意识转移到那张纸中。在撕成片的那次试验中更甚,他居然能自由地再每一片纸中转换。
最后,两人一起尝试了最危险的一项实验。
未定将刚刚烘干的那堆纸片集中起来揉成一团,然后将其扔进火盆中。
这次轮到小黑有些紧张了:“这真有点像是毁尸灭迹啊。”
“一张纸……应该没问题吧。”未定轻轻地将手中的小黑捏紧了些。
而火盆中的景象着实有些诡异。
那张纸原本是被水打湿过刚烘干,燃的慢可以理解,可也不能烧了几秒种一点燃烧的痕迹也没有啊。
正在未定觉得将火熄灭把纸张拿出来时,纸上居然开始冒出丝丝黑烟,就像是在燃烧有害的塑料一般。
接着,纸片上终于开始燃起一些红色的小火苗,渐渐的,所有的纸片都燃烧起来了。
不到一分钟,纸片全数燃烧完毕。
只是未定翻找到最后都没有找到纸张该有的炭化灰烬。
“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啊。”未定这样评价道。
而小黑只是在纸张烧完的瞬间产生了一股不适感,虽然只是瞬间的不适,他还是有些在意。
而这时未定也将他放回到书桌上观看——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未定已经下定决心要规矩点看书了。
未定自然是要接着上次那一页继续看的。
可惜这本乐谱没有标注页码,她只能一页一页地翻找着。至于小黑,完全指望不上,每天看未定就占去了他大量心神,他完全没空注意自己被翻到了多少页。
“诶?”未定翻页的手突然停下。
“怎么了?”小黑问着便动用全视角观察自己的被翻到的那一页的情况。至于上次他没动用转而去使用梳妆镜不过是突然的不适应。
这一看,他也惊讶了。
活了这么多年,他自己是清楚的。他的书页早已在时间的磨损中变得有些泛黄,而未定翻到的这一页居然是全新的洁白,连墨水的颜色都变得格外清晰,就像是重新印刷了一遍。
“这张,好像就是我之前撕掉,还有刚刚烧掉的那一张。”未定提醒着,“这张下面的一张也被撕了一下,可以认出来。”
原来,烧完不留灰烬的那张纸并不是消失,而是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只是为什么会变新却没人能解释。
打从这以后,小黑便开始不断地怂恿未定利用自己做各种实验。
他甚至让未定将自己撕下一小片边角放在随身的口袋里一遍随时联系。
那天未定受邀去带土家也是如此。
带土要求不要带小黑去两人都能理解。
小黑嗤笑带土的幼稚,未定顺从带土的要求,但却忘了自己的外套口袋中有一片小黑。
走到半路她摸到时甚至还提醒小黑不要出声,以免暴露以及让带土觉得自己不守承诺。
所以最后发展到宇智波止水要对她施以幻术这一步时,小黑和未定都是十分惊讶的。
一路上虽然小黑已经读出带土和止水是要对付自己,也将其告诉给了未定。但带土的毫不知情让两人无法预测止水的套路。
当止水想着要施加幻术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那一瞬间,小黑可以读到带土的茫然,止水内心的那一点点险恶,也可以读到未定心中的纠结:真中止水的幻术烧掉小黑是绝对不可以的,毕竟谁也不知道将小黑全部烧掉是什么后果,而未定也清楚自己身上根本没有丝毫的这个世界的查克拉,根本不可能中幻术,这一点表现出来可能会引人怀疑。
两难之下,她选择按照止水的心声装作被他操纵的样子。
但止水自己施加的幻术,哪能不知道自己的幻术没有成功,哪能不知道她是装的呢?
这其中,小黑默默地利用止水心中的恶意对他造成了影响。
这一小小的影响让自信满满的止水误以为自己施术成功了。
这也算是小黑的一点点补救: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全因小黑对带土的恶意影响。
而小黑会默默地瞒着未定做这些,只是因为:
他,像未定那些隐藏的“恶念”一样。
对带土意有所图。他会想要到《火影忍者》世界也是因此。
只是不知道,二人图的是否是同一件东西。
这次过后,小黑越发想要见识见识那潜藏在未定心中不可观测的“恶念”了。
作者有话要说: 火影卷快结束了,感觉写的两个世界人气都不高,下一卷是哪个世界还没想好,想写新番的,心中最理想的是超自然9人组,可那个好冷而且世界观也很难概括清楚就放弃了,大家有推荐的可以说说,
☆、恶作剧?
然而这见识似乎来得太早了一些。
原本未定是按照两人的计划径直走回了家,然后装作像是被操纵一样按照止水的意愿行动着。
为了不让止水生疑,小黑甚至给了止水那种未定是随时被木叶的人盯着的错觉。
实际上,因为小黑影响人心的能力以及未定不引人注意的特性,木叶方也只有一个大蛇丸对未定很有兴趣,根本没人跟踪监视未定。
回到家中后,未定根本不需要再假装。
可未定还是如同被幻术操纵一样做起了菜,小黑用本体——那本黑色的乐谱在未定心中询问未定,却得不到未定的回应。
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竟听不到未定的心声了!
小黑终于觉察到了这点,开始警觉起来。
“喂,未定,说句话啊。你别不说话吓我啊。”
然而未定没有说话,也依然没有心声。
小黑突然意识到这并非没有心声,而是未定的心声已经彻底被“恶念”占据了,因为那名为善良的设定,这些“恶念”全部都无法观测到。
证据就是下一秒,未定就将小黑扫进了火中,任他如何求助都不予理睬,最后索性躺在了一旁的椅子里。
而这时他有两个选择,一是求助户外犹豫着的带土,二是强行使用自己加强版的幻术型控制人心的能力强行控制未定拯救自己。
第二个选择成功率可能很低,毕竟小黑的直觉告诉他,未定心中的“恶念”这时出手就是为了试探他,不然为何不直接将他烧个精光?
他不喜欢也不想被试探出什么结果。
而户外的带土……就如同带土不喜欢他一样,他也无论如何都不喜欢那个带土,向他求救简直是丢了自己的脸,哦,不对,封面。
最终他选择无动于衷,任自己自生自灭。
做出这计划外的选择时,小黑自己都是震惊的。
原来自己竟然是不怕死的么?
这算不算是被未定影响了?
他又看了看未定,忽然有些不甘。凭什么我在原来的漫画中就只是一本只在传闻中出现过的乐谱,到别的世界也这么窝囊地死去?
这就结束了吗?他还想找到自己的作者,将那个作者残害致死呢!
他忽而又想控制未定了,或者……控制带土,而不是求助于带土。
可最终,他还是被带土救了。
如果说他不动容那是假的,可要说为此向带土道谢,表达真诚的感激,他恐怕会想像人类一样作呕。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带土居然会对他说“对不起”。
在他的世界观中,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干任何坏事都不会内疚,也不会后悔,更不会道歉。
可带土救了他之后却会说“对不起”。
这个世界的规则和人性似乎与原来的世界有所区别……
“都怪那个笨蛋带土……”
他最终只是用这句抱怨掩藏了对自己世界观的怀疑,以及掩盖了自己计划的失败。
他,对带土有所图谋。
小黑在觉察到带土对自己的怀疑,不满,厌恶后就像是找到了突破口,开始利用每次的会面不断影响,加强他的这种负面情绪,希望最终能在带土身上捕捉到那种浓浓的恶意。
只要这种恶意产生了,他就有操纵带土的可能性。
这样一来,他的夙愿或可达成。
可惜带土自始自终只有自责和愧疚,而没有那种纯粹的恶意——就像这个世界中的其他大部分人一样。
更糟糕的是,这次事件过后,带土很可能会远离未定了。小黑自然也没有借口和机会再去接触带土了。
“带土已经很久没来找你了啊。”小黑听似无意地向未定提了一句。
正伏案看书的未定轻轻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大概是讨厌我这个欺骗他的人了吧。”
说着,她捋了捋耳旁不小心垂下的黑发,让发梢在摊开的黑暗奏鸣曲上拨开了一个撩人的弧度。
这样的触感让小黑有些许不安。
自从那日过后,他总觉得未定像是暗藏杀机。要命的是,即使未定心中有杀意,他也是觉察不到的。在这种时刻,他只会听到未定心中可怕的寂静。
然而矛盾的是,他无法离开未定,毕竟除了未定以外,他实在是无法与其他任何人真正意义上地合作交流。
他日后如果要找那个叫富坚义博的人也只能靠未定,哪怕现在还半点头绪都没有。
目前唯一能让人稍微安心点的恐怕就是还在常态的未定吧。
她总是这么平静,即使震惊也不会持续多久,不一会儿就会恢复理智和冷静。
“你是不是被你的‘恶念’给控制了?”就像那天晚上他质问她时那样。
她只是惊讶地望了望小黑,然后就恢复平静,反而为小黑分析起了情况:“是她把你烧成这样的吗?”
身为曾经被其他意识占据身体并昏迷一段时间的人,未定居然没有丝毫害怕,连之前那一点点的震惊都没有了,甚至根据小黑那一半新一半旧的身体判断起了当时的情况。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