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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啦没有啦,人家也只是想认识未来的大明星嘛!”
这时李熙彩插话进来:“你可别打东永裴的主意,人家可不会是你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都说了没有了!”
好像气氛有点不对,安宁不愿在这里听她们讨论自己的朋友,于是拿着书包出门了。
李熙彩在后面喊着:“安宁,你去哪?”
安宁头也没回,只说了一句“要回家了!”就一个人走了出去。
沿着一排整齐的商铺,走在青石街道上,渐渐的就走到了教堂。
教堂里一个人也没有。安宁踏进门,像是进入另一个安静的只有自己一个人的世界。
坐在教堂的长椅上,安宁也试着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在心底诉说着自己的难过。
妈妈总是忙着她的事业,以前是现在也是,她好像从来没有关心过我。爸爸,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我觉得我现在一无所有了,真的一无所有……就连我的朋友,有那么多人想要和他们成为朋友,我对于他们来说是那么微不足道……如果我不在了,会有人因为失去我而伤心吗?
东永裴站在安宁身后,看着眼前的女孩好像很痛苦,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在空旷的教堂里,分外让人心疼。
女孩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没有发现东永裴,东永裴也不去打扰她,而是静静坐在她身后。
整个教堂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东永裴想起第一次相遇也是在这里,女孩惊惶不安,像是误闯了仙境的精灵。
越是熟悉越是心疼,东永裴觉得这个流泪的女孩才是她本来的样子,见到她流泪,才觉得她平时伶俐的样子都让人心疼。她对身边的人很好,好像有人愿意在她身边她就很开心,可是她的心却一直是一个人。她努力让身边的朋友开心,却不能让自己开心。
心不曾打开,身边有再多人又有什么用呢!孤独还是流在血液里。
她也只是个14岁的小女孩呀!就算表面上有着超越年纪的成熟懂事,可还是有许多她的心承受不了的东西吧,所以要流泪来减轻心的重量。
东永裴就这样陪在她身后,坐了很久很久。在这个教堂的小世界里,时间是无意义的。
直到电话响起,声音震碎了结界,碎片纷纷下落,化为灰烬融入空气。
安宁擦掉眼角的泪,收拾着情绪,拿起手机接听:“哟不噻哟!”
“姐姐,你在哪?我到你们学校了,我们一起回去吧!”
“我跟朋友出来玩了,很多朋友都好久不见。”
“你在哪?我去接你吧?”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告诉他们我今天会晚一点回去。”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
“嗯!”
安宁挂了电话,站起转身。
一抬头,看见了身后的东永裴。少年也抬头,对她露出安静温暖的笑。
“你什么时候来的?”安宁仓惶小心地用手背抹着眼角残余的痕迹。
“来了有一会儿了。”东永裴不在意地说着,像是没有看到安宁的仓惶。
“我要回家了,先走了!”
安宁走过东永裴身边。
“安宁!”
“怎么了?”安宁停下脚步,却并不回头。
东永裴上前,拉住安宁的手腕往门口走去:“不要骗我,我听到了你说要晚点回去。还有时间,我带你去玩!”
走出教堂,一下子暴露在阳光底下,安宁抬起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遮挡刺眼的阳光。东永裴却拉下她的手,眯着眼睛说:“傍晚的阳光已经很柔和了,这么美好,不要去遮挡。怕刺眼像我这样眯着眼睛就好啦!一会儿就适应了。”
安宁看着眼前的男孩一双狭长的眼睛眯到看不见,鼻间微微皱起好看的痕迹,突然想到流氓兔,安宁噗嗤一声笑出来!
“我的眼睛比你大,你眼睛一眯就没有了,我得闭起来才行。”说着安宁真的闭起眼睛。
“好,你闭着眼睛,我拉着你走!”
看到女孩露出笑脸,东永裴才松了口气,心也被太阳晒得快要融化。
男孩有些粗的手掌磨着女孩的手腕。女孩就这样闭着眼睛,不管男孩带她去哪!
走了一段,东永裴回头,女孩还闭着眼睛。
“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拉着你撞到树上去或者踩进水坑里,或者……把你拉去卖了!”
“不怕,你不会害我的。”安宁懒懒地不想睁开眼。
“那可不一定哦!”
东永裴话刚说完,安宁一脚踩空。“啊!”要摔倒了!情急之下,安宁本能地伸手去抓一旁的东永裴,正好东永裴躬身伸手过来扶她。她的手就抓在了他的手臂上。
“啊!”现在换东永裴惨叫了。
因为安宁慌乱中指甲划破了东永裴的手臂。
安宁睁开眼,看到刚刚踩到的就是一个小土坑而已,气愤地转头瞪向始作俑者东永裴,却看到一张放大的脸,而她的鼻尖与他鼻尖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后知后觉的,安宁才发现自己正像只章鱼一样扒在东永裴身上。
安宁倒吸一口凉气,立马放下手脚站好,还来不及脸红,却又看到东永裴痛苦的表情。
顺着东永裴的眼睛看到他手臂上三道破了皮的红痕,安宁立马先控诉:“是你先害我的!”
“你不是说相信我不会害你吗,就要相信我不会让你受伤啊,就这么个小土坑而已,我肯定不会让你摔跤,谁知道你反应这么大!”
“闭上眼睛的人很没安全感的你不知道吗?”
“我又没有闭上眼睛让人拉着走怎么会知道。”
看到东永裴皱眉好像真的很痛的样子,安宁终究是没忍住,去看被自己抓出来的伤口。“很痛吗?”
“还好啦,就是不知道需不需要去打个疫苗什么的!”
安宁一个没忍住,又一脚踢在了东永裴小腿上。
“你要带我去哪玩啊?”安宁试图回归正题。
“其实我也没想好!现在去游乐园会不会有点晚?”
“呀,没想好就说带我去玩!要是志龙早就找到好玩的地方了!”
“要是志龙,你踢他一脚他会踢你两脚的!”
“也对哦!”
安宁再次闭上眼睛,伸出手,“反正也不知道去哪,我懒得看路,还是你拉着我走吧!”
“不怕我再害你吗?”
“除非你想再被抓出几道痕!”
“……”
东永裴拉着安宁慢慢走在夏日的午后,刚刚这么一闹,身后的女孩应该已经忘记了之前悲伤的事情。
“安宁!”
闭着眼睛的女孩微微仰头:“什么?”
“以后不要这么轻易相信别人!”
“知道啦,我又不是笨蛋!”
东永裴看着前面小小的上坡,两旁矮房的屋顶上晒着各色的衣服床单,电线杆上贴着一些小广告,上面的电线延伸到前面看不见的地方……还有身后的女孩闭着眼睛,依赖着他!
其实,他还想问,你为什么相信我?
夕阳染红了每个人的眼睛,让人们看见一个灿烂的世界。
安宁想,此刻的汉城从老旧相机的底片变成了一副油画。
第14章流言1
最后安宁和东永裴哪里也没去,只是走过了一个夏日午后,吹了一傍晚的风。
两人一起吃了晚饭,然后安宁回家,东永裴去公司。
东永裴一进练习室,权志龙就问:“你下午去哪了?到你班上没看到你。”
“去教堂了!”
“去教堂待到现在吗?”
“不是,后来和安宁在一起!”
东永裴走到权志龙身边,权志龙看到了他手臂上的抓痕,正想着问怎么弄的,听到他说和安宁一起,就忍不住嘴欠。
“你和安宁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
“那这个是什么?”权志龙指向东永裴的手臂,还不怕死地加了一句,“是不是太激烈了!”
东永裴顺着权志龙的手指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想到下午安宁扒在自己身上的样子,然后一巴掌拍在权志龙头上。
话说,他们好像好几天都没打架了。
“你大概是又欠揍了!”
权志龙当然不会傻站着让他打,所以就变成了一个跑一个追。练习室跑不开,最后权志龙被东永裴抓住按在了地上,嗷嗷叫着求饶……
两人正打的欢腾的时候,权志龙突然觉得灯光一暗,看向门口,结果一眼就看到社长进来,吓得立马去推东永裴,挤眉弄眼地用口型提醒着“社长社长”。
“你别想耍诈!”东永裴继续把权志龙按在地上打。
权志龙都快要哭了,眼神拼命地往门口示意。东永裴意识到什么,转头向门口看去。
社长正站在门口黑着脸看着他们。
东永裴赶紧起来,权志龙也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两人赶紧整理好衣服站好。
“社长好!”
“社长好!”
声音小得像蚊子。
两个人的视线看着社长的鞋子,就看到社长一动不动地站着,也不说话。他一定是在瞪着我们!权志龙和东永裴心想,这次惨了,社长肯定真的生气了!
多一秒的沉默,权志龙和东永裴就感觉到多一重的压迫。两人站得笔直,双手垂在两侧一动不动。
社长终于说话了。
“你们两个跟我到办公室来一下!”
说完转身就走。
等社长出了门,东永裴和权志龙互相看了一眼。永裴看到志龙哀怨的包子脸上写满了: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志龙看到永裴的小眼睛里充满着:英勇就义大义凛然视死如归!
两人不敢耽误,虽然脚步千斤重,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也保持着最适当的距离跟在社长后面。
最适当的距离是多远?
就是看得到社长英挺的背,社长要是突然转身能够及时停下不撞上去,最重要的是要踩不到社长的影子。
权志龙和东永裴跟进了社长的办公室,站在社长的办公桌前,等着挨训。
社长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话,惊得两人一身冷汗!
社长:“你们两进公司有三年了吧!”
两人:“nei”
社长:“最近练习怎么样?”
这个怎么回答?好?不好?有进步?
东永裴:“我们一直都很努力!”
社长:“志龙啊!”
权志龙:“我练习也很努力的!”
社长:“刚刚永裴在欺负你?”
永裴心像被钢丝吊了起来,志龙啊,哥平时对你不错吧!
权志龙:“不是的,哥是在和我闹着玩。”
东永裴小松了一口气!
社长:“你们两今天去学校报到了?”
两人:“nei!”
社长:“初三了吧?”
两人:“nei!”
社长今天吃错药了吗?竟然没训他们。刚刚在练习室打闹那件事就算过去了吗?
社长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抽屉里拿出两串钥匙丢在办公桌上。“最近公司有了空宿舍,你们搬进去吧!钥匙上贴有房间号,找得到吗?”
东永裴权志龙两人大喜过望后忽然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社长不是在玩他们吧!
“呀,还不把钥匙拿去,不想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