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远处的曹丕:“……”
四弟你这么小就会追妹子了阿翁知道吗?
吕宁姝大笑:“我跟你说,我早些年还在袁营的时候,一个姓刘的袍泽偷偷摸摸跟我分享过一个关于主公的八卦……”
曹丕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无意识地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无奈道:“你倒是心大,竟然还敢在我面前说。”
吕宁姝一拍手:“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你四弟这么能的原因了,或许是遗传呢。你别生气啊,我不说了还不成么。”
在儿子的面前透露他老爹的八卦确实不太好啊。
只见裘衣之中伸出一只修长的手点了点她的眉心:“只是教你以后要慎言而已,我哪会为了这种事生气,祸从口出啊。”
要不然许攸为什么会被曹操干掉呢,不就是因为这人尾巴翘得都能够到小皇帝刘协的冕旒上了。
吕宁姝对他打了个自己已经闭嘴了的手势,扯着曹丕就往回去的路走去。
——这家伙的脸儿都冻得发白了还装作没事人一样。
死要面子活受罪,啧。
……
邺城外,吕布的边上躺了一地的人。
但邺城的守卫根本就打不完,一批被捶伤锤晕了立即被拖走,又有其他人继续围拢过来。
这样下去,吕布最后肯定会被他们抓起来。
他望了一眼远处即将被抬过来的巨大弩床,神情之间颇有些无奈:“我不就是扒了件衣服,你们怎么就要置我于死地呢。”
“既然如此,你便受伏,随我们回去。”守军首领瞟了一眼越来越少的守卫,对他道。
吕布连连摆手:“不行,这样不相当于入了虎口么。”
当他是傻子啊!
守卫怒了,一挥手:“给我放箭!”
漫天箭雨冲着吕布而来。
整整放了半柱香时间的箭后,守卫收刀走进箭矢的攻击范围内,准备给这个莫名其妙的不速之客收尸。
没人能逃得过那么密集并且还放了那么久的箭雨。
……
然后他就跟站在原地、活生生的吕布大眼瞪小眼了。
卧槽这家伙武力值有毒啊!
吕布这下是真恼了,挥刀向他攻来,杀气犹如实质,锋锐无匹。
这把刀是随手捡的,方才几乎成了天罗地网的箭雨就是因为用刀格挡才使他安然无恙。
守卫这时候哪里顾得上形象啊,立即滚地躲避。
吕布虽然久未动武,使刀也有些手生,但经验和身体反应总是在的,眼见着就要手起刀落斩下他的头颅,那守卫却忽然在堆得厚厚的雪地中不见了。
吕布瞪大眼睛不明所以,手中还拎着刀——人呢!
此时,躲在藏兵洞中的守卫松了口气。
主公设藏兵洞真是有先见之明呐。
见此情景,远处的城门那儿,剩下的守卫慌了——
“去禀报主公!”
“你赶紧快马去禀报主公。哎,吕将军不是在附近吗?快去喊人!”
围殴围不死,放箭射不死,这会儿就指望骁骑将军吕殊的武力值了啊!
毕竟她的武力值是公认的高啊。
邺城里头留着的多是夏侯惇曹仁之类老资历的武将,行军打仗是一把好手,但干架就有些乏力了。
这不速之客生的倒是罕见的俊美,只是这面容怎么有点眼熟呢……
还没等藏兵洞里的守卫首领高兴多久,他就发现头顶的地被……那个不速之客掀开了。
吕布探头道:“喂,醒了你。”
那守卫一个激灵,见那森寒的刀刃要落下来,又往藏兵洞里面滚。
吕布又拆地。
于是等曹操赶过来的时候……吕布已经猫捉猫鼠似的拆了他两个藏兵洞了。
地上坑坑洼洼好几个大洞简直惨不忍睹。
曹操:“……”
咋回事啊?
吕布一见被簇拥而来的曹操,“哟”了一声,不怀好意道:“曹公好久不见啊。”
曹操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很快又要不见了。”
吕布顾忌他的侍卫,又瞧见曹操保持着非常严格的安全距离,故作好奇地问道:“这是为甚?”
老子看你被人簇拥着风光的很啊。
此时的二人互相顾忌,竟是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局面。
曹操一指后面的邺城,反问道:“你可知这里是哪?”
吕布好歹在袁绍手底下呆过,眯眼仔细观察了一番:“邺城?”
曹操点头:“就是邺城,袁本初的治地。”
吕布这下是真好奇了:“那你怎么会在这?”
曹操看起来挺年轻的啊,那书里面不是说他还要再老一点才会从袁绍儿子的手里头得的邺城么。
曹操一指身后:“你看他们,是不是觉得我被簇拥着?”
吕布点头:“难不成还是盯着你的?”
曹操故作忧伤地叹了口气:“自然是看守我的,因为我很快就要被袁本初处斩了。”
吕布半信半疑:“不可能。”
你不要驴我!那本书里明明写着你寿命很长的!
不过那本名为甚么三国演义书的可信度确实存疑啊……吕布最是清楚自己的那些事情不过了,却被书里安了各种莫名其妙的帽子。
甚至其中还有一顶绿的。
曹操的表情看上去更忧伤了:“这是最后一次出邺城了,唉……”
吕布试探道:“不如这样,你让那些人可怜可怜你,让他们退下,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如何?”
——都是被袁绍找麻烦的同病相怜之人啊。
这姓曹自己说是要被袁绍处斩,而他吕奉先也被邺城的守卫逼得快疯了。
不如先暂时商量着合作一下,到时候等两人都逃出生天了,再找机会干掉这个姓曹的也不迟。
曹操摇头,真诚道:“若他们在,我还能于处斩之前多活一段时间,若是只剩下你我两人,你还不得直接取了我的性命?”
吕布急了:“不会啊!我很守承诺的!”
曹操的神情很诚恳:“但我不信啊。”
二人又打了一番机锋。
等到吕布跟曹操烦了整整小半个时辰,他的耐心早已经被消磨光了。
吕布此刻被忽悠的晕晕乎乎,不耐烦地对曹操道:“那你把我捆起来总放心了罢?”
立在曹操身旁一言不发、神情严肃的侍卫微微一抖——
大兄弟你认真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智商堪忧。
小剧场:
吕宁姝:死要面子活受罪啊你。
曹丕:这是作为一个被你随手就能抛上马、第一回见面就差点被你一箭射死的、最后的尊严。
☆、益州事变
曹操乐了。
飞将这性子果真不改当年啊!
然而吕布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恰恰相反,此时的他还非常焦躁地盯着曹操; 用眼神示意他快别墨迹。
其实吕布也不是没有小心思的; 寻常绳子那种简单的捆法根本捆不住他。
于是曹操强烈按耐住心中的狂笑,命人去把颇为主动的吕布绑起来。
感受到身上铁链的缠绕; 吕布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不是说这些都是看守曹操的人吗?那为啥还这么听他话?
直到吕布整个人被五花大绑之后; 曹操身侧侍卫的一句话气得他七窍生烟——
“启禀主公,可需要将此人押入大牢?”
吕布猛然抬头; 怒意几乎要把曹操身上盯出一个洞:“你骗我!”
连主公都喊出来了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瞧着眼熟的脸上露出如此神情,曹操莫名就想起了吕宁姝; 下意识地拍了拍吕布的肩膀:“我没骗你; 这里一个月前确实是袁本初的治所。”
吕布的怒意中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低头瞅了被五花大绑的自己一眼,垂头丧气地耸拉着脑袋:“我不信,姓曹的说的话都是假的; 姓董的也是,姓袁的也是; 尤其是那个姓刘的大耳贼说的没一句真话。”
要问吕布对刘备的怨念为什么这么大,还得从好几年前说起。
当时曹操擒住了吕布之后,本来是打算咬咬牙、摸摸自己的脖子还算硬朗; 想给他松绑并且收入麾下。
结果在吕布正乐呵的时候,刘备适时地对曹操说了一句:“公不见丁建阳、董太师之事乎?”
丁建阳和董太师就是被吕布砍掉的那前两任上司。
于是曹操顿时觉得自己的脖子有点痛,最终还是没给吕布松绑,并且把他干掉了。
正当曹操想再开口的时候; 吕宁姝风风火火的赶到了,手里还拉着一个曹丕:“出什么事了?方才我听说这里有人闹事?”
她扒开人群一看,恰巧吕布也循声抬头看她。
于是这两人顿时不约而同地喊了一句——
“这儿咋闹鬼啊!”
曹操:“……”
吕布的长相显然更棱角分明些,剑眉入鬓,风流俊逸,帅是肯定的。
而吕宁姝就要柔和些,凤眸秀眉,英气却是恰到好处,多一分嫌阳刚,少一分嫌娇柔。
但不管怎么说,当这两人站在一块的时候,绝对没人会怀疑他们的关系。
吕布凑过去小声对她道:“哎,我还以为你死了。”
吕宁姝默默撇过头去:“我还以为有鬼呢。”
于是吕宁姝扯着吕布身上捆了一圈又一圈、恨不得把他捆成木乃伊的的物什,向曹操征询意见曹操:“主公……”
吕宁姝都来了,曹操自然就不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了:“放开罢。”
吕布跳脚:“你怎么叫他主公啊!”
不许叫!
吕宁姝一边给他松绑,一边哄他:“先回府啊,别急。”
吕布望了一圈身边的人,眼珠子滴溜一转,终于不说话了。
小兔崽子,没大没小的,也不喊阿翁。
曹操摆手示意众人散了,也没事人一样地回了府。
……
三人去了吕宁姝的将军府,曹丕一摸自己的裘衣已经干了,于是便解下了她的裘衣换上。
甫一回府,吕布就跳了起来,扯着吕宁姝:“你看那姓曹的多信任你,你怎么不干掉他呢……”
吕宁姝无奈:“就是因为信任我,所以我才不可能干掉他啊。”
忘恩负义的人还是人么。
再说了,哪里去找这么好的主公啊。
吕布不开心,扁了扁嘴:“我是你阿翁。”
吕宁姝连忙给他拍背顺气:“好好好,阿翁,阿翁最好了。”
吕布咧了咧嘴,眯眼往榻上一躺,随手拎起引枕往上一抛:“这才对。”
见他心情稍霁,吕宁姝把曹丕拉了过来,一勾他肩膀:“这是我好兄弟。”
吕布当然是不认识曹丕的,他看都没看就一拍曹丕的肩膀,爽快道:“好!我儿的好兄弟自然就是我儿子……不不不,我侄子,以后有谁敢欺负你就告诉我,我护着你!”
吕宁姝默默捂脸。
……阿翁你画风怎么就这么不对劲呢。
曹丕很镇定,对他一礼道:“多谢吕太公。”
吕布闻言,手一哆嗦:“我还没到太公这年纪罢……”
吕宁姝挑眉:“其实你已经快奔五了。”
虽然吕布的样子看起来居然没比她大多少,说三十岁都嫌老。
……
吕布当然是不会乖乖呆在府里的,但就在他想要搞事情的时候,曹操居然派人给他送东西了。
卧槽赤兔和方天画戟啊!
吕布的眼珠子都快贴上去了,却还是硬气道:“我不收贿赂!”
别想收买他!
他还想趁着家里那个小兔崽子不在的时候,跑去干掉那姓曹的老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