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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愁眉苦脸的,被社长NIM骂两句没什么的,big棒的哥哥们不是常挨骂嘛。”宝拉抓住她的手,好像在给予力量,“啊对了,明天是姜惠贞前辈的婚礼,我收到请柬,答应了要去的,别忘了。”
“好,我会安排的。”李秀慧低声回答。
突然,宝拉的电话响起。
明天的新娘,姜惠贞。
“An n yong ha se yo?”
一向直爽的姜惠贞这次却有点吞吞吐吐:“宝拉啊,明天的婚礼……”
“恩?”
“因为明天的婚礼是不对外公开的,所以……”
“啊……”宝拉一愣后立即轻快地回答,“我还刚想给惠贞姐您打电话呢,明天我还有个行程,可能来不了了。”
那头的语气有羞赧有歉意:“宝拉……”
“真是对不起了。”宝拉不自觉地握紧手机,指尖泛白,“礼金我会让志龙哥带上的,先祝您和TABLO前辈新婚愉快,永结同心!”
尽量不失礼地挂掉电话,宝拉低着头沉默了一刻,然后强打精神对李秀慧说:“jia!既然不用参加婚礼,这种情况下又不能去上学,干脆明天下午找地方开个记者会吧。”
“有些事不是光逃避就会平安过去的。”她笑着拍拍忧心忡忡的经纪人的肩,“ONI,去联系下公关部,给安排个高档点的地儿吧。”
“……知道了。”
挂掉电话,姜惠贞有些惴惴不安地在TABLO身边坐下,低声问他:“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刚才就和你说了,没必要这样做,你坚持要打这个电话,打了电话你又后悔。”Tablo笑着摇摇头,搂紧已怀孕三个月的妻子,“你爽快的脾气到哪里去了?闵宝拉xi会体谅的,她不是也没说什么嘛。”
“我一开口宝拉她就知道我要说什么了,一点都没让我为难。这是我们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婚礼,我不希望出任何状况,”姜惠贞握住老公的手,语气急切地解释,“而且明天到场的亲友和同僚对宝拉有什么想法也不好说……”
Tablo心里叹了一口气,表情却不动声色,把手放在妻子还没什么凸起的小腹上:“你说的有道理,下次见到闵宝拉本人的时候好好解释一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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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26日下午1点,韩国着名HIPHOP音乐组合Epik High成员Tablo与姜惠贞在首尔三星洞The Bailey House 举行婚礼,两人正式结为夫妇,婚礼双方将只邀请双方家人和好友参加,婚礼全程都不对外公开。
姜惠贞一方邀请到了河智苑、车太贤、韩彩英、金善雅、宋康昊、金孝珍、宋允儿、安圣基、导演朴赞郁等演艺界大腕以及杨贤石、Sean、具惠善、big棒等公司同僚参加婚礼,TABLO的朋友则以音乐圈的朋友居多,除了同组合成员Mithra Jin 和Tukutz,还有Drunken Tiger和伊美莱夫妻俩、LeeSSang等。
几乎是同时间的,江南某酒店的会议室,一场看起来剑拔弩张的记者会,就要开始了。
“喝口水吧。”李秀慧把一杯水递给宝拉。
宝拉哭笑不得地接过第四次被续满的水杯,然后放在沙发边的茶几上,“秀惠姐,你别老叫我喝水了,还有10分钟记者会就开始了,我可不想开到一半忍不住去上厕所,让那些嘴里含着子弹的家伙们说我畏罪逃跑了。”
李秀慧什么都好,接洽行程、安排流程、沟通交流,都是细心到位,耐心妥帖,很少出错,就是略少了点魄力,有时候,经纪人得要比旗下艺人更能当机立断才行呀。
看着额头冒汗的李秀慧,宝拉叹了口气。
早上李长秀导演、陈赫导演、金桢勋前辈、文彩元等一些合作过的亲故打来电话给予支持和问候,还有刚才正在参加姜惠贞和tablo婚礼的宋康昊前辈发现自己没有到场时打来的电话,宝拉心里有了几丝安慰。
还剩下三分钟,宝拉站起身,对着镜子检查了脸上的妆容,然后伸手抚平衣服的褶皱。今天她穿了一身膝上三寸的黑色紧身连身裙,外罩一件裁剪合身的灰色西装外套,脚上是中规中矩的黑色高跟鞋,妆容也是与此搭配的淡妆。
跟在YG公关部人员和李秀慧身后,宝拉走出门去。
战斗,就要开始了。
虽然厌恶此起彼伏的闪光灯,但依然要对着长枪短炮露出得体的表情,宝拉坐在台上,旁边的YG公关部部长在说些什么,她的心里却突然有些茫然。
宝拉一直发着呆,直到记者提问环节。
一位记者站起来,问道:“闵宝拉xi,这段文字是你本人所写的,没错吧。”
“是的。”宝拉回答得很快。
台下的人们不是在拍着照,就是奋笔疾书,那位记者又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写?”
宝拉依然不假思索地回答:“因为我就是这么想的。”
台上的几人强忍住慌乱,无措地看向宝拉,台下则是一片哗然,嗡嗡的低语声中,闪光又一阵密集地亮起。
大概是这个回答太出乎自己的意料以外,又或者被这个太直接的答案吓到了,以至于那个记者停了一瞬才问下一个问题:“那……那你和朴宰范是什么关系?”
大概是个娱记?宝拉一瞬间还在想这样无关的事。
“我们没有关系,我们甚至应该没有见过。”宝拉的回答平常镇定平静。
另一位记者站起来激动地大声质问:“那你为什么要给那个叛国者辩护?你这个卖国贼!”虽然没用话筒,声音还是传遍了会场的角落。
现场显露出一点骚动的迹象,保全们见状悄悄地往前移了两步,以防意外发生。
宝拉微微挑眉,淡定地问了一句:“你是哪个媒体的?”
“……《XX时尚》。”被不按理出牌的宝拉问蒙了的记者嗫嚅着回答。
一家专门八卦流言蜚语,特别擅长无中生有,特色是牵强附会……的三流小报。宝拉问:“这个问题,你是代表你们会社问的,还是代表你个人?”
这个问题够尖刻,代表会社?他不敢说,代表自己,以后自己在这个圈子里就成了笑话吧?提问的记者讷讷不言。
“我还是回答你的问题。”宝拉语气平缓,就像是在说“中午要不吃杂酱面吧”一样,“我没有为朴宰范XI辩护,众所周知,这是我个站上私密日记里的一段,既然设定了不公开,那这段话只是我个人对这件事的一点感触,谈不上什么辩护不辩护的。”
一位女记者站起来:“我们确认,昨天晚上开始这段文字在闵宝拉你的网站上公开了。”
“是的。既然被黑客攻击而被公开,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到了这样的地步,还不如设置成公开,表明我的立场好了。”宝拉扫了一眼下面,觉得下面的人明明道貌岸然,表情却如狼似虎,露出血气森森的牙齿,“何况,我不觉得我的观点有什么不妥。”
“嗡”的一声,会场里腾起巨大的喧闹,在公关部部长喊了好几声“请安静一下”之后,才稍稍止住沸腾之势。
“从本质上说,朴宰范xi已经是一个美国人了,美国国籍,出生在美国,成长在美国,作为第三代韩侨,韩国的传统文化对他的影响少之又少,一个18岁就孤身来到韩国的少年,面对着又是不熟悉的地方和繁重的练习,有一些抱怨也是正常的。”
台下有记者义愤填膺地想站起来反驳。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这抱怨确实不太得体,可是不要忘了,他也曾在网络上说过很多祖国的好话,为什么大家都要选择性失明呢?”宝拉接下去说,“而且换言之,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难道没有说过、想过类似的抱怨吗?”
台下响起了几声刺耳的“没有”。
宝拉盯着他们认真的看了几眼,直到几人心里有点毛毛的才收回视线,慢条斯理地说:“说‘没有’的几位,您一定和李退溪一样伟大,下一版韩币的头像应该非您莫属了。”
会场里响起一阵哄笑声,在笑声中,那几人都红了脸。
“请用自己最亲爱最重要的人在心里发个誓,没有这样抱怨过吗?”
台下又有一个记者问:“那么闵宝拉xi你呢?”
“我抱怨过。”宝拉坦然回答,“在我只有几个月大的时候就和我母亲离了婚、只给我付过不到一年赡养费就杳无音信的父亲,在我记忆中一片空白,我却不能抛弃他给予的姓氏的时候,我抱怨过这个国家。”
“我抱怨过。13岁的时候我失去的相依为命的母亲,在同龄人还在想着应该怎样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的时候,我却惊惶烦恼着该如何继续生活、继续读书、该去做点什么兼职的时候,我抱怨过命运。”
闵宝拉一向对自己的私事讳莫如深,在作品之外也很少接受采访,第一次谈起自己的家庭就是这样劲爆的消息,下面的记者有几秒是失声的面面相觑,然后就炸开锅了。
“我有过窘迫的时候,我也曾因为演艺工作受到同学们异样的眼光,我碰到过态度不太好的前辈……”宝拉的语气变得飘忽,好像陷入了回忆,“啊,还有准备高考的时候,我补着三年里因为演戏落下的功课,天天六点半起床,12点才睡觉,我还抱怨过韩国苛刻艰难的修业能力测试制度。”
有些记者忍不住心有同感地点起了头,会场的气氛不知不觉转了个弯,而宝拉立即把握住了这一点。
“我并没有想引起这场风波,所以只是在私人的空间里写了一点文字,就算观点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也应该对任何人没有危害和妨碍。”宝拉环顾四周,记者们正都抬起头来看着她,“那么,到底是谁把事情推到这样的境地呢?难道不是那个攻击了我的网站,侵犯了我的个人隐私,又把我的日记公之于众的黑客吗?”
在记者尤未满足的追问声和相机拍摄的咔咔声中,宝拉一行人从台上下来,一进房间,手机就响了。
“调查比预料的要顺利啊小宝拉,我知道是谁干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太忙了,把女儿送到婆婆家了……
有没有发现宝拉变了?性格和态度都变得强硬起来了。
我再有人说我写得好像是个女的就会爱上鸡涌,我想说的是,既然不会爱上鸡涌,我还写个PI啊,文章前提就不成立了啊,再说来看文的,不就是想看到鸡涌的吗?至于女主,各有所爱呗,请各位把观点建立在认同宝拉的基础上提意见,我不介意微调不合理、写的不好、表达不到位、有错误的地方,但我不打算换女主谢谢。
当然,您也可以点右上角的XX,毕竟我没入V也没上推,我写我自己高兴不是吗。
☆、真相?
休息室的门一关上,宝拉就坐在沙发上不想动弹。李敏元的电话马上就来了,不给人一点喘息的时间。
“比想象进展得顺利。黑客是一个祥明大学计算机系的大学生,具体原因还在调查,不过,”李敏元停了停,“看他在网上的一些留言和周围人对他的印象,应该是个愤世嫉俗的热血青年,另外他还有个高三的妹妹,好像是big棒的狂热粉,曾经还是私生饭跟踪过权志龙,现在大概要联考了学习紧张,有一阵子没出动了。”
VIP?私生饭?宝拉揪住胸口的衣服,不好的预感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以至于李敏元后面的话都不太在意了。”
“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