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昏暗的房间,简单的家具,白色的床,以及在床上的一对男女,女子轻轻抚向男子的胸口,男子则面无表情,然后……笑场。
在大家的笑声中,大成懊恼地起身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心中暗暗嘀咕“最难消受美人恩”,不知道回去之后喜贞会不会让自己跪搓衣板……
拍汪可盈跨坐在自己身上“亲密接触”的一幕时,大成完全僵硬,手硬得像鸡爪,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反倒是美国出生、从小学戏剧表演的汪可盈落落大方,几次NG也不恼怒,勉勉强强完成了镜头。
第二天的拍摄是在一个堆积拉斯维加斯废弃招牌的场地,这些酒店、赌场、剧场……使用过的招牌被打理得干净整齐,确实是很好的拍摄取景地,不得不让人佩服美国人的独具匠心。
拉斯维加斯的天很蓝,拉斯维加斯的沙漠一眼望不到头,拉斯维加斯很繁华,拉斯维加斯的夜晚充满了靡靡的气息。
豪车、豪华酒店、美女帅哥……连招牌都显得那么灯红酒绿。
大家在这里边拍边玩挺开心,难得队员们一起出国,困扰大家许久的团专也完成了,笼罩在团队上空觉得要分道扬镳的阴云已经散去,大家或者都互相找着乐子,或者抓紧时间记着《tonight》的英文和日文歌词。
胜利感慨着:“呀……拉斯维加斯真是好地方,下次私人行程再来一次吧。”
“呦~~WULI胜利迷上这里了啊。”太阳打趣。
忙内这是被纸醉金迷的生活迷住了啊。
“别整天看那些日本棒球片啊,想些什么呢。”权志龙毒舌地吐槽,“幸好是这次宾馆是两人一间,不然还不知道你会要干什么呢。”
胜利不服气地回嘴:“哪个男人不看棒球片啊,看多看少而已,啊对了,哥你是不用看的,直接实践就行了。”
这句话实在太刻薄,权志龙果然暴怒,猛地起身举起拳头朝胜利挥去,幸好被一旁的太阳拉住了。
太阳皱着眉头呵斥:“胜利,这句话太不像话了吧。”
“OK!我道歉!对不起!”胜利有点害怕,却依然犟着脖子没诚意地说了一句就走到一边,嘴里还小声嘀咕了一句,“那女的到底哪里好,没一点比得上宝拉!”
原本还愤愤的权志龙闻言像被放了气的气球,怒意突然偃旗息鼓。
太阳苦笑,这就是亲密朋友之间谈恋爱的坏处,忙内这还是为宝拉鸣不平呢,虽然已经一年多了,依然耿耿于怀,冷不丁就跳出来和志龙唱唱反调。
太阳叹了口气,拍拍亲故的肩:“其实……我也不理解,即使不是宝拉,韩国圈内圈外不是没有好女孩,为什么要挑一个日本的?平时又不能见面,语言沟通也有困难……”
“我说我想学英语你信吗?”权志龙讲了个冷笑话,水原虽然在美国出生是美国国籍有一半的美国血统,并不表示她的英语非常棒——当然,比一般的日本人当然强多了,他有些无奈又烦乱地想揉自己的头发,又碍于硬邦邦的发胶改成了摸脖子,“现在的工作和生活已经让我筋疲力尽了,被围观、被放大,无时无刻不得小心翼翼……我总会有一些时候想要逃离一会,这种远距离恋爱挺好的,不会改变生活现状,不会因为长时间的相处两看相厌,偶尔在一起的时候就远离现实和工作,完全没有压力地享受爱情放松自己……而且kiko确实有吸引我的魅力,像猫那样若即若离的……”
一段逃离现实的爱情……吗?
傍晚开始几个人在沙漠公路和市区僻静的街道拍摄了开车的戏份,包括大成和汪可盈的“越野车亲密镜头”以及TOP和汪可盈的“豪车亲密镜头”,深夜则是在米高梅酒店的顶楼总统套房里的拍摄。
胜利和权志龙之间的气氛还是很尴尬,胜利一时嘴快(贱),随着时间过去心里越来越忐忑,而权志龙则比起气愤,无奈的心态更甚,这种视线不对上、讲话不搭理、行动自动拉开距离的情况一直延续到一觉醒来到海滩拍摄最后的场景。
两个人悄无声息地和好了,假装头天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大家也默契地不再提起。
早晨的空气很清冽,阳光洒在海水上,散成一点点金光,胜利在沙滩上一边奔跑一边大叫:“我爱拉斯维加斯!”
“以后要禁止忙内来拉斯维加斯。”权志龙对太阳说,“一来就发疯,或者和我一起来,我监督他。”
太阳:……
行程结束准备返回韩国的时候,在机场,胜利一边挑着免税店的东西一边给宝拉打电话,电话里是这样炫耀的:“有什么想要我带回来的吗?我现在可是充满了拉斯维加斯香气的男人!”
时差长达13、4个小时的地球的另一头,宝拉在紧张拍摄中难得的睡眠时间被吵醒,迷糊中问了一句:“拉斯维加斯是新出的香水吗?给我买一瓶试试……”
“额……”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章,以BB为主
下一章进入主线
早上光看阅兵了,没时间写,看看下一章能不能多更一点,最近工作上真的很忙……
☆、久违的回归
2月24日,big棒迷你四辑正式发行,当天音源破表。不按常理出牌的YG从25日开始,连续三天三场爆满的bigshow,拉开了新专辑的宣传帷幕。
每一次演唱会五个人都非常HIGH,而且作为久违的回归,big棒短剧又一次精彩亮相,而这一次是恶搞刚刚以超高人气完美收官的热门电视剧《秘密花园》,权志龙反串吉罗琳一角,TOP出演霸道总裁金洙元,胜利则本色出演“胜斯卡”,大成是唯唯诺诺的马屁秘书和“金夫人”,太阳戴了假发演舞蹈教练,短剧诚意十足地再现了电视剧里最火爆的几个经典片段,比如泡沫之吻和胜斯卡与金洙元的吻等,果然引得下面的歌迷阵阵尖叫。
演唱会上,新歌《tonight》第一次在公开场合表演,权志龙破格的裙子造型赚足了眼球,而且他还非常霸气地砸了把吉他,台下的VIP们挥舞着皇冠灯被帅晕了好几个。
接着是打歌、采访和综艺节目,权志龙的裙装成了热门话题,把自己时尚明星的身份板上钉钉,而且每一次表演就要砸一把吉他,也让人议论纷纷。
但不论怎样,音源扫榜、音乐节目一位、话题最热……时隔2年多回归的big棒再一次证明了自己在韩国的天团地位。
就在big棒的回归如火如荼的时候,YG这一年古怪的运道就从避开师兄前往日本打拼市场、3月9日赴日本预备参加娱乐节目《Music Station》录制的2NE1开始。
《Music Station》是日本老牌音乐节目,从1986年10月24日开始,每周五晚在朝日电视台播出,是很多喜欢日本音乐的中国朋友最熟悉的电视音乐节目之一。
作为日本历史悠久的最着名音乐节目之一,在日本生活过、对节目的着名程度有所了解CL本来抱着巨大的期待,此前上过这个节目的韩国流行歌手也只有BOA、东方神起、big棒、KARA等少数几个,她兴奋地等待着周五夜晚的到来。
3月11日(周五)下午两时许,日本北部海域发生里氏9。0级地震并引发海啸,巨浪以万钧之势冲上日本岛太平洋沿岸,部分地区海浪高达39米,海啸摧毁了沿岸大量城市和村庄,造成了一万八千余人死亡(含失踪),并且日本福岛第一核电站1…4号机组发生核泄漏事故,造成了日本人民的巨大恐慌。
不过这都是后来大家从电视中知道的情况。
这天午后朴春和敏智外出逛街,而CL和sandara留在酒店休息,不过两人的房间不在同一层。突然间地动山摇——“3。11”地震时东京的震感非常强烈,住在酒店34楼的DARA的感觉更为恐怖,大楼在空中摇摆,好像下一刻就会坍塌似的。
“难道我要死了吗?”那一刻DARA惊慌失措地大哭,走到走廊上呼救却没有一个人回应,她开始打电话,可是电话都打不通,因为所有身在东京的人都在惊惶地打电话,求助、报平安或者不为什么,移动通信网络一时间瘫痪了。
她试了十几或是几十次后,终于想起用酒店的固定电话打给另一个房间的队长,比自己小7岁的CL。
“彩琳,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电话终于接通,那一刻DARA忍不住嚎啕大哭,“救救我……”
CL却异常冷静:“别哭,也别动,我来接你出去!”
就这样,CL从自己住的29层爬楼梯到34层,搂住抱着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姐姐,相互搀扶着走在余震中不断摇晃的安全梯中走下来,来到大街上。
满街都是惊慌失措从建筑中涌出来的人们,大家互相张望,急于从什么中获得安定和信心。两人都松了一口气,可是想到没有消息的朴春和敏智,心又揪了起来。
要怎么才能找到队友和工作人员呢?
随着余震减小,虽然人群一时半会也得不到疏散,大街上的人们也渐渐镇定下来,街角的大屏幕开始转播起电视台关于地震的报道,虽然才几个小时,对于地震的实况报道并不那么准确,消息也很少,但大家都能预感到,这大概又是一次日本历史上会被载入史册的重大灾难。
2NE1四人和工作人员们渐渐聚集在一起,就着时好时坏的手机信号和网络,大家都忙着联系,毫不意外的,晚上的直播录影取消了。
这一次,老杨给力了一回,硬是靠关系从灾后非常紧俏的回国航班中抢到了一批票,12日,惊魂未定的2NE1成员和YG相关工作人员陆续返回首尔。
《盲证》的拍摄已经进入了非常顺利的中间阶段,导演和演员的磨合已经到位,剧组的工作人员之间配合也变得默契,宝拉又开始渐渐发挥出那种“零NG狂人”的状态。
有时候是灯光不对,有时候是道具问题,有时候是配戏的演员被叫卡,有时候是意外的失误,可是宝拉很少有犯错的时候,但这不代表宝拉不用受苦。
“卡!”导演又皱着眉头叫停。
消防车的水龙头一关,助理赶紧冲上去用大毛巾裹住宝拉,宝拉已经冻得嘴唇发白,上下牙齿打架了,她还是用在中国拍戏时学到的方法,喝热乎乎的红糖姜水来顶过这一关。还是3月的夜晚,即使是在摄影棚里冲冷水也吃不消,更何况是露天,而现在,已经四个多小时过去了。
演员离场后,工作人员连忙上前整理场地,导演又一次指挥大家对各方面进行微调,副导演则叫过车子的司机询问,这一车水马上就要用完了,看来还要临时调一车水来才行……
吩咐好手头的事情后,安尚勋导演走过来看着宝拉颇有歉意:“你没事吧,要不要多休息一会。”
宝拉现在的造型实在谈不上美,头发一缕缕贴在头皮上,脸色雪白,嘴唇也没有血色,裹着三条大毛巾后又披上了大棉衣,手中还捂着一个热水袋,她闻言非常艰难地扯动嘴角开了个玩笑:“导演,这一场拍完给放病假吗?我这是工伤,不能扣工资啊。”
“绝对不扣工资!”安尚勋立马表态,然后开始做面子工程,“再休息半小时吧。”
“不!拍吧!”宝拉声音虽轻但很坚决,她推开身上厚重的棉衣站起来,“中国有句话叫‘早死早超生”!”
这一场淋雨的戏拍了将近九个钟头,从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开始拍,到黎明时分天际微白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