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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检查身体的魔咒是在斯科皮出生之后,德拉科才向医生学习的,以确保他的小蝎子身体不舒服能在第一时间被发现。他学会了之后每天都要对斯科皮用好几次,总担心不会说话的他无法表达出不舒服,被妈妈笑话和当年的爸爸一样,马尔福家男人的传统。
叶白的身体很健康,没有任何异常,健康到让他以为这只是她的一个恶作剧。这样的异常让他想起在霍格沃茨上学时,二年级的时候学校里出现的被石化的人,格兰芬多的万事通小姐,还有一个拿着相机的一年级。
那时候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很久以后才慢慢拼凑出事情的真相,才知道斯莱特林的学院杯在波特上学的那几年是怎么莫名其妙没的。
但是叶白现在这个样子明显不是蛇怪造成的,身体的活跃程度降低,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我要把她带到魔法界去。”德拉科摸了摸口袋里的消失柜,如何使用这东西,他一点也不陌生。
“不行,你不能带走她。”托尼拉住了德拉科伸向叶白的手,“在没有看到你对白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之前,我不会把她交给你。”
“你以为你可以阻止我吗?麻瓜!”德拉科对他们的鄙夷这一刻展露无遗,“昏昏倒地!”握着魔杖的手对托尼甩出一个魔咒,没有击中,因为他被身后站在的美国队长砸了一盾牌,踉跄着跌倒在了病床上。
史蒂夫发誓他只用了两成力,跟叶白家的狗狗玩扔飞盘的时候用的力一样,“抱歉,你好好吗?”他看看托尼又看看趴在床上的巫师先生,或者是因为巫师的身体比一般人要脆?可是叶白就异常的强悍啊。
“谢谢帮忙,队长。”托尼对着史蒂夫衷心的感谢,并不是因为他拿这个巫师没办法,他甩魔杖的动作在习惯了急速飞行的他眼里都是慢吞吞的,他只是不想对叶白的朋友动手。
“该死的麻瓜!”德拉科恨恨的诅咒,他似乎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了,只有麻瓜才会用这种粗鲁的攻击方式,就像当初的泥巴种格兰杰,身为一个巫师居然直接动手!
“真的很抱歉,我只是想阻止你,叶白还躺在病床上,连她为什么会昏迷的原因都找不到。而你们,她的男朋友和朋友,要在这里动手吗?”史蒂夫示意他们看看高级病房里的各种医疗器械。
“那就不要阻止我带她回去!”德拉科忍着后背上的疼痛站稳,握着魔杖对着他们,咬牙切齿的说,他真想给他们来一个钻心蚀骨!“你们和她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为什么不肯放手?”
“这个需要她自己来选择。”托尼冷静的说,“她既然离开了你说过的魔法界,选择到普通人的世界里来生活,身为她的朋友,你就该尊重她。”
非常讨厌,托尼绕过站在叶白床前的巫师,看着闭着眼沉睡的叶白,他对叶白身上他不知道的一切都非常讨厌。
“好吧,那你为什么要向巫师求助呢?”德拉科挂着虚伪的笑容,弹了弹袍子上不存在的灰尘,“因为你知道,她和你们是不一样的,用你们麻瓜的医疗技术根本没办法帮助她。”他觉得很有必要让叶白的麻瓜男友认识到他们之间的差距。
“就算叶白选择了回到麻瓜的世界生活,但是她是一个巫师的事实永远都不会改变。你做好要和一个巫师一起生活的准备了吗?我可以向你透露一点关于巫师的东西,摄神取念,能轻易的看到你脑子里的想法,意味着你在她面前完全就是透明的,而且巫师有几百种能让你无声无息去死的办法。”
“呃……我相信巫师的确有这么神奇,但是作为叶白的朋友,你觉得她能使用你所说的这些魔法吗?”托尼还记得不久前的叶白,连用魔法整理屋子都还要请外援。他心中有些庆幸刚刚没有对这个巫师动手,能这么闭着眼替叶白说谎,一定是真·好朋友!
这特么就很尴尬了……德拉科看了看叶白的男朋友,有点绝望的想捂脸。叶白这家伙到底废柴到了什么地步啊摔!能不能好好把自己的短处藏起来不要随便暴露?这样让人怎么帮你说谎啊!
“当然能,你以为你知道的就算全部的她吗?未免也太小看巫师了,她给你看的是属于女人的一面,弱小,笨拙,惹人怜爱,而她属于巫师的一面,大概一生只有一次见到的机会。”忽略掉心中的无力感,德拉科强撑着笑。
他当然不是毫无依据的胡说,叶白对一些常见的魔法都很不擅长,草药学魔药学天文学全都是勉强及格,只看成绩单的话,她一定是霍格沃茨最垫底的学生之一。
但真实的叶白,他和她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也从来没有见过全部的她。
她在一些地方就是完全的天才,比如飞行课,德拉科认为叶白用过的姿势是世界上最好的魁地奇找球手也无法做到的。那时候她还只是斯莱特林里一个不受关注的泥巴种,他曾经在夜里看见过她笔直的站在飞天扫帚上,从窗外疾驰而过,穿着一身白色的袍子,风把宽大的衣袖吹得鼓起来,飘飘荡荡的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然后就是攻击类的魔法,甚至是……黑魔法。这些会让人谈起就变色的魔咒,在她看来跟一个清理一新没有任何差别,学习这些攻击类的魔咒她就显得非常得心应手。所以他并不是在说谎,他坚信就算不用任何魔法,叶白要弄死一两个麻瓜也是轻而易举的。
“她属于巫师的一面,我觉得我已经见过了,没什么比画像里的那位斯内普校长熬出来的魔药更可怕的了。”一想起那味道托尼就一脸菜色,拿着魔药瓶子靠近他的叶白,那绝对就是女巫最可怕的一面。
“说起魔药,我们要不要给叶白喝一点?”史蒂夫十分好心的提议,“她有很多各种效果的魔药,但是我们都不知道哪一种可以给她喝,你是巫师的话,应该知道吧?说不定喝完之后白就会好起来了。”
至于为什么醒过来,是魔药的效果还是味道,那个就不重要了。
“……好主意。”托尼点头,“不是说斯内普校长熬制的魔药效果最好吗?就用那个,我可以付钱,无论多少。”托尼真挚的看着德拉科,没错,他是因为太担心叶白才同意史蒂夫这个提议的,绝对不存在报复。
叶白可能交了一个假的男朋友,德克拉意味深长的看着托尼,不过这主意的确不错,他可以找一些喝下去没有任何副作用的魔药,比如醒魂水,给叶白喝下去。没有效果也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要是恰好有效果,叶白醒过来说不定不用他出手就会和她的男朋友分手了。
第75章 第七十五次渡劫失败
“抱歉……嗝……我有点不舒服……嗝……”莫里亚蒂脸上是难得一见的懵逼,不停的打嗝,他环顾书房,没有发现水。出去的话,隔着门板他都能感受到门外大狗阴森饥饿的目光,不留下一口小腿肉估计是没办法跑的。
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在脑子里翻翻找找,找到能抑制打嗝的办法,可惜环境不允许,只好握拳轻轻的拍打着胸口,结果打了一个更大的嗝。还带着不可言说的气味,如果夏洛克在这里能通过这个嗝推断出他昨天的晚餐是什么。
只要你还是正常的人类,就算是智商超过二百五的天才,也没办法控制自己不打嗝。
书房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剩莫里亚蒂几秒钟一个的打嗝声。他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今天不该来,但是强大的心里素质让他即使不停打嗝也要保持着优雅的微笑。如果忽略掉他打一个隔就颤抖一下的身体,和隐隐又奔溃迹象的笑容,他依然还是帅气英俊的莫里亚蒂教授。
“我说过的,偷盗是不好的行为。”汤姆欣赏够了莫里亚蒂的窘态,慢斯条理的说。
轻飘飘的走到桌子边上,半透明的灵体用一个非常舒适但不太优雅的姿势靠在椅子上,两条修长的腿搭在桌子上。“你认为这只是单纯的身体不舒服?”他嗤笑了一声,“我最近看了一本麻瓜的书,书上说无知者无惧,的确是一句非常正确的话。”
因为是不了解魔法的麻瓜,所以才会把身体发生的一切归咎为身体不舒服。所以他一直都不把麻瓜放在眼里,即使在对他们有了更深的了解之后,他有几百种让他们不知不觉消失的办法。
就像现在,在网络上似乎无所不能的莫里亚蒂教授,只要自己不说穿,他只会认为自己得了一种查不出原因也无法治愈的病——打嗝。要是放在魔法界,这样用来恶作剧的小小魔咒,只要到圣芒戈找解咒师就行。
莫里亚蒂闻言抬头警惕的看着幽灵少年,慵懒的窝在椅子里,手指轻轻的在扶手上敲着。“你对我做了什么?”
“为什么你会认为是我?”汤姆满脸无辜,“我们不是朋友吗?在网络上。这里是叶白的地方,你为什么不想想是你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是莫里亚蒂以前在种花家的书上看到过的,他觉得不止种花家的人这么认为,整个世界都是一样。
比如一个有过犯罪经历的人和一群普通人在一起,有人死亡了,第一个被怀疑的一定是有过犯罪经历的那个人。对于一群普通人来说,这个人就是他们之中的异类。
他自己也不能免俗,身为人类的叶白和眼前的幽灵,被怀疑的自然是超出科学范围的幽灵少年。
“你的意思是说……嗝……因为我碰了这本书才……嗝……才会这样一直打嗝?”不停止的打嗝让他看上去无比怪异,“那我更有理由怀疑是你做的了,普通人的叶白能做到这种地步吗?……嗝。”
“是什么给了你叶白是普通人的错觉?”汤姆十分嫌弃的看着莫里亚蒂,叶白那么浮夸的演技他居然没有识破。“我一直以为你是聪明人,看来果然不该对麻瓜抱有太大的希望。”
“麻瓜?”即使是不停打嗝也阻止不了莫里亚蒂对新鲜事物的狂热,一边打嗝一边用热切的目光看着幽灵少年,“你是在说我吗?”一个带着鄙视的名词,他猜里面包含的意思大概就是‘蠢货’这样的意思。“看来你变成幽灵之前似乎也和我们不一样。”
“很显然不是吗?毕竟我从来没见过有麻瓜能变成幽灵的。”被叶白收回了触碰实物的权利,汤姆觉得很不方便,叶白这样总是随心所欲没有定性的人太难对付了。
他现在看起来是很舒服的坐在椅子上,其实轻飘飘的没有一点真实感,必须小心翼翼的维持着这个姿势,以防一不小心就穿透了椅子。在扶手上敲打着的手指有时会戳进扶手里,为了形象也是够拼的。
“……嗝。”本想不搭话让他一个人装逼的莫里亚蒂被无法克制的打嗝破坏了计划。
“难道叶白不是普通人?她连你都看不见……嗝……”有点糟糕啊,难道以后每说一句话都要用一个嗝来结尾吗?这让他以后还怎么愉快的做反派?
想象一下,身为资深咨询师的他,以后为咨询者策划游戏的时候一边打嗝一边说话,这还让人怎么信服?让他不露面藏在网络里,不能跟夏洛克对推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她是普通人,你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汤姆把腿从桌子上放了下来,一只手搁在上面撑着下巴,微微偏过头对着莫里亚蒂露出讽刺的笑,“我本来以为你可以帮我的,看来是我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