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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反应到了自己的失礼,连忙说抱歉。又接着加上一句,“如果我说我愿意你麻烦我呢。”
顿时,她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神经病一样。而她嘴上确实也是这么说了,“神经病。”
她没答应我的请求,但也没有赶我。我就一直在她旁边走着,当然,是以一米的距离。我很尽职地充当了一个导游的身份,给她讲讲这里,讲讲那里。有时候她听得不耐烦了,也会转身就走。可我不在意,只想要给她介绍更多的东西。
我喜欢她的程度,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而逐渐加深。终于我可以和她同一个普通朋友一样说话。平时对她的照顾,她也没有矫情地推辞。
我知道,我一直知道,这么一个女生,一定是有故事的人。特别是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后来卫漾跟我说了,我才更为确定。她有一段难以言说的爱情。而那个男生伤他伤的很深。她看似心灰意冷,实际上心中还是挂念着他的。
可我认为,这并不对我的机会造成困扰。坚持,总是会有回报的,不是吗。
去到城南之前,我去了趟慕玺的学生会办公室,原先叫他一起去练球的。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他在和卫漾对话。
“那个男生是谁嘛。”女生撒娇的声音,让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男生的声音平缓冷淡:“庄默靳。溯高EA社长庄默靳。听完了就快出去。”
我在卫漾出来之前迅速地离开了学生会楼。好奇心就如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终于,我还是托人去查了慕玺口中溯高EA社长庄默靳。一天的时间,我将他所有的资料了解的清清楚楚。
我不禁按了按太阳穴。这个情敌,未免过于强大。有的烦恼的了。
来到城南,不出乎意料地我看见了他。与楚冉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那种心慌,第一次在我身上出现。我不顾教练的叮嘱,飞奔去了VIP座台。故意亲了楚冉。慕玺果真是个聪明人,楚冉不见的时候,他终于将事实揭露。我知道,我瞒谁都瞒不过他。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可幸免。没错,楚冉和他,终究是不可幸免。我们又一次地遇见了他。让我最为意外的是慕玺竟邀请他一起去唱歌。他也在我意料之外地答应了。
在包厢里,我再一次地,准确的说,是故意的。故意在那个男生面前,在众人面前想楚冉表白。我想,楚冉也一定不会让我下不来台。可世事难料,那个喝醉酒的程咬金打破了我的计划。
最后,只留下一室的尴尬沉默。一个女生突然出去,我便料到她会带楚冉离开这。我更是万念俱灰。
第三次,她消失的第三次。这次我也并未等太久她的消息。有一个人亲口来告诉我。那个金黄色头发,深黑色眼眸的男生。也就是昨晚的程咬金。我记他,都要比记庄默靳还要清。怒火一时间烧光了我所有的理智,我打了他一拳,可他并未还手。还问我:“打完了。消气了吗?”
后来我也才知道,这个男生的深情与喜欢楚冉的程度并不亚于我。而他却过于大度。我很不欣赏他的这种作为。因为我就做不到。
说他是我的情敌,楚冉的追求者,更不如说是说客。他给我说了一堆楚冉和庄默靳的爱情故事。我听得心凉,也并没认真听完全。但我也知道,我赢得几率不大。
回到酒店,已经九点。我跟自己说,我等她一个小时。如果一个小时后她出现,我永不会放手。但她却让我失望了。接近十二点我才看见她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尽管步履匆忙,但她最终还是回头看了,不是吗。那代表着,她对他,还有留恋。
这一刻,我才明白,有些人若是爱上了一个人,那颗心便不会再改变。譬如我,再譬如楚冉。最后,我给了这个我深爱了有三个月的女孩一个拥抱。我知道旁人都把我们俩当做情侣了。所以我也自私地想,做一分钟情侣也是好的。
第二天早晨,我将飞机票改了个时间,提前离开了城南,依旧是让那个甜美的客房小姐帮我带话。
那个客房小姐说:“您一定很爱那位小姐。”
我僵硬地笑了笑,眼中泪花闪现,“是啊。”
然后我听见来自我心底的那个遥远而凄凉的声音说——
可惜的是,她并不爱我。
☆、112 不为人知 (剧情)
毒舌女王,玩转EA社团;112 不为人知(剧情)
第二日八点的飞机,楚冉再次见到了那位笑的甜美的客房小姐,知道了连逸遥提前离开了酒店,心中复杂。又发现那客房服务小姐看她的眼神很是奇怪。她也并未在意,拖着行李箱打了部车便赶去机场和慕玺等人会合。
果不其然,她是踩着登机点上飞机的。比较倒霉的是,她被分配到和慕玺坐在一块。慕玺恰好注意到她,起身让她坐进去。楚冉一进去,稍微整理了下自己的东西,便闭眼养神了。将机舱里喧闹的声音完全置于另一个世界。
“连逸遥呢。”身旁的人问。
楚冉闭着眼答他:“明知故问。”她微微侧头,颇显她的不耐烦。
此时空姐悦耳的声音响起,机舱逐渐安静下来。十几分钟过去,飞机开始在偌大的飞机场里转圈,楚冉瞥眼过去,身旁人拿出口香糖含进嘴里嚼的起劲。许是注意到她的目光,慕玺问她:“要不要。”
楚冉摇摇头,第一次觉得她和慕玺竟能第一次以正常的方式对话。她想,能保持下去最好。
很快,慕玺便负了她的所望,富有磁性的声音悠悠传来:“楚冉,同时拒绝两个男生的感觉如何。”
飞机已准备离开地面带来的冲力让楚冉微微俯身向前,过了几分钟等飞机飞到上空时,她才回:“慕玺,你很闲。”
“彼此。”慕玺微微一笑,雅痞至极,“既然这次回来了。不如就弄清楚些事情吧。”他的话带有深意,脸上挂着的温尔儒雅的笑容更是不怀好意。
楚冉懒得和他玩文字游戏,转头问他:“慕玺,有什么话你大可以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
“这样子等待你去发现,才是更加有趣。”面前的男生就是不把话说清楚。这种一切事情无所他不知的态度,实在是让楚冉觉得不适。
“你和你爸可真是不像。”楚冉讥讽道。
慕皓属于那种温和儒雅性的男人,无论对谁都会礼貌三分。而慕玺恰恰相反,虽然不似庄默靳的沉默冰冷。可真要接近他,却比庄默靳更难猜测。喜怒哀乐不定,他能以一句话送你上天堂,便也能瞬时拉你下地狱。
这样未到二十岁的男生,已有了才略与远见。总之是个阴险腹黑的男生。楚冉也不想招惹上他,可偏偏这人就是不肯放过她。总是闲着没事找茬。
“是吗。我也觉得。”他认真地回复,又说:“但你和你妈倒是挺像的。都是那么的冷漠无情。”
“我该说谢谢夸奖吗。”楚冉扯了扯嘴角,面容僵硬。
“不。”他闭上了眼,眉梢的笑意渐渐淡去,“你应该由此,得到些提示。”
在楚冉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他又轻轻地补充了一句,“好女孩,游戏这才真正开始。”
飞机安全落地在城北,卫漾见到楚冉便欢脱地跑过来,亲昵地挽着她的手臂,“冉姐姐,你可回来了。你不在我可无聊死了!”她瘪着嘴,佯装不满。
楚冉挑挑眉,没说什么。但心里比明镜还要清楚,这小丫头哪是想她,而是想那位慕家大少爷了。
“连逸遥呢。”卫漾四处张望,就是不见那道经常与她顶嘴的人的身影。顿时心生疑惑,她看向身旁的女生,将问题丢给了她。
“他先回来了。”楚冉淡淡地回答。
“哦。”
几人未急忙赶回家休息,而是先回到了学校,在那里连逸遥果然在那里等着。楚冉正好对上他的眼睛,只是觉得异常尴尬。而他并未发觉,自然地移开了视线,与其他人熟络地聊了起来。
清闽校长亲自过来慰劳,楚冉表示很无奈,她明明是被人拉着去的,没做出一点贡献竟也被套上了功劳。
什么拉拉队。
她只觉这荣誉来的突然而又虚假。
可能是清闽太久没有得到篮球比赛的冠军了,在学校接受了所有领导人的夸赞,这才被放回家。回到家门前,夜深浓的化不开,眼前灯火通明的别墅,楚冉只觉得亮的刺眼,心中未有一丝暖意。就连那灯光也是冷的。
晚上餐桌上自然是菜肴丰富,慕皓意思地问了几句慕玺关于比赛的事情后也不再多言。餐桌上依旧是卫漾做着调节剂。一顿饭吃完,只是心力交瘁,脑子昏沉个不停。原以为是这几天太过劳累,她便早早睡下。第二天早晨才知道自己发烧了。
慕皓工作忙,而蒋孟第二天早早的飞机也飞去了巴黎。她和慕皓说了几声,便只身一人去了医院。
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楚冉没多大反感,她熟练地挂号看病,很快药便拿到了手。她悻悻早上的人不少特多。
“楚冉?”
一道略显苍老的女声想起,她下意识地转过身,看见一副有些熟悉的面孔。
“真的是你。”那个中年女子会心一笑,上前拍了拍楚冉的肩膀,问:“怎么,不认得我了。”
楚冉尴尬一笑,摇摇头,“不好意思。”
中年女子道:“有一天我去你家还见过你呢。不过是一面之缘,你不记得也属正常。我可是你爸楚擎的主治医生。”
“我爸的主治医生?”楚冉讶然。
“对啊。”中年女子见她大惊小怪的模样也有些不解,但还是解释:“你爸当年得了心脏病,我可是他的主治医生。不过可惜……”说到这她一长叹,“当年没将你爸治痊愈,他倒好,不听我劝,执意放弃治疗,之后长逝。抱歉,我……当初我就不应该任他去的。”
楚冉听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没反应过来,“什么心脏病,我听不懂。”
“你不知道?”中年女子见她一头雾水的模样皱眉,“当年你爸就是因为心脏病突发辞世的,你……不知道?”
听闻,楚冉定了定心神,深沉地看着她:“阿姨,麻烦您,帮当年所有你知道的事都一字不差地告诉我。”
当年她知道楚擎去世时,已是两天后。那个时候,是她和楚擎约好三个月要来拿一次药并且复查的日子。可那次,她却并未见到楚擎,处于医生职业病,她立即打了个电话问。谁知道那电话并不是楚擎本人接,而是他的妻子接的。
那个妻子冷静地通知她,今后楚擎都不会来了。他是心脏病突发去世。
这个消息突如其来的意外。她和楚擎平时也是要好的朋友,第二天便去楚擎家。可惜的是,那间屋子里没有人。而她见到楚擎的妻子,也属一个意外。
咖啡厅里,那个女人依旧精神奕奕,没有丧夫的憔悴悲伤。而她们的对话,也在几句寒暄中寥寥完事。
知道事情的大概,中年女人因公事离开了咖啡厅。而楚冉则是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梳理着思绪。恍然她所听的一切只是一个故事。一个与她毫不相关的故事。
任不上她还发着烧,拖着自己滚烫的身子来到了楚擎所处的墓地。平常日子里,来墓地的人并不多,偌大的墓地里埋葬着巨多人的骨灰,这里,是象征着死亡的地方。
很多的人的墓碑前都摆着几支已凋零的花。天开始阴沉,昭示着大雨的降临。某些秘密的即将被掀开。
楚冉眼前墓碑上,黑白照片上的男人清俊威严。
她还依稀记得,这块墓地,还是慕皓掏钱付的。
想来,多么的讽刺。自己的现任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