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信不信我上去就能叫那个宇智波斑立刻停手不打,还能进入哲学状态?!#
在众目睽睽之下,莲沼从袖子里摸出了惯用的武器——短笛青叶。
宇智波佐助摸了摸他宽大的衣袖。
漩涡鸣人摸了摸他破旧的内袋。
旗木卡卡西摸了摸他可以开启神威空间的眼睛。
宇智波带土想摸,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又不摸了。
莲沼无比淡定地握着笛子,朝着宇智波斑的所在跑去。不消多少时间,她便落在了外道魔像的头顶。寒冷的夜风鼓起她的袖口,她菖蒲色的眼眸,望向了面前的男人。
宇智波斑唇线一抿,他冷然说道:“小辈,就凭你想要阻止我,也未免太过自不量力了。”
莲沼不语。
宇智波斑沉声又说道:“你确实长得很像阿音,但也仅仅只是容貌的相似罢了。如果你想要利用这张脸做些什么,我劝你还是把这个天真的想法……”
“斑。”她终于开口了,面庞上神色不改:“你还记得吗?——‘不见方三日,世上满樱花。’待春天来了,你便会带我去看那棵树。”
浅浅淡淡的一句话,却让宇智波斑愣住了。
漩涡彩朝着外道魔像的顶端仰起了面孔,面孔上露出惊愕神色,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她的手指悄悄颤抖着;她的兄长亦流露出不解与茫然,眨巴着湛蓝色的眼眸。就连带土,都忍不住想要在风中努力辨析着那微渺的声音。
——不见方三日,世上满樱花。
“某两个人”曾经定下的约定。
作者有话要说: 莲哥主动脱下了装备·马甲
ps今天更新晚啦,因为从伦敦回家的路上,转车的列车被取消了……
半夜三更,乡下小村的无人车站……
超级迷你超级破旧超级恐怖片的那种车站,我孤独地过完了平安夜迎来圣诞节_(:зゝ∠)_
最后,跳上了这个村最后一班火车,挣扎着转车回到了家_(:зゝ∠)_天知道我都经历了什么……
so,原谅我……
pps不发防盗章一口气掉了500订阅,酸爽哈哈哈哈→_→谢谢看到这句话的俺滴正版小天使们,群亲,圣诞节快乐呀!
☆、友人D
很久以前,'她'做了一个梦。
雪发白肤的女子,用桧扇指着院落之中光秃秃的树。
树枝上盈着薄薄一层雪,犹如她肌肤的颜色。
“‘不见方三日,世上满樱花’。这是你从前所作吧。稻松殿?”
“……吾名今作‘莲入’,我已非居住在稻松府之人了。”
身着黑色法衣的僧人如此强调着,却并没有得到应允。雪发的女人笑了起来,说:“那么,春天便会看到了吧?待春天来了,便带我去看那棵树吧,稻松殿。”
|||
外道魔像的头顶,弥散着一片寂静。
宇智波斑垂下手臂,低声说:“你在说什么。”
莲沼握紧了手中的笛子,说:“虽然很抱歉,但是,我就是莲沼明音。”
宇智波斑的面庞不为所动,他蹙起眉头,略带嘲讽地哼笑一声,说:“小辈,这样的玩笑可丝毫不能打动人心。再出言不逊,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你不记得了吗?”莲沼微惑:“那棵生长在木叶忍村里的树,你说过,等到春天来了,有机会的话便带我去看,是在南贺川旁的……”
“不记得了。”宇智波斑冷声说。
宇智波斑面上的神态不似作伪,让人丝毫猜不出他心底所想。这样的神情,却让莲沼心头微愣——宇智波斑应当是记得这件事的,但是此刻的他却非要否定这件事。
“真的?”她又问一次。
“小辈。”宇智波斑不悦地沉着嗓音:“不论你在打什么主意……她已经死了。”
“我就是明音。”她说。
“我说了。”斑冷眼看着她:“阿音已经死了。”
他决绝的话,让莲沼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宇智波斑不是个温柔体贴、容易妥协的人,他有着身为上位者的尊严与魄力。无论真实的莲沼明音到底是生是死,在斑的眼中,莲沼明音便只能活成他希望的那副模样——在匆匆离开后又回来救了他的性命,随后自掘心脏而死,再由他亲手埋葬。
宇智波斑希望莲沼明音的故事是这样发展的。
他也认为莲沼明音的故事必须是这样发展的。
如果故事有了其他的分叉,譬如明音还活着,他就不会承认这个分岔。
莲沼叹了口气,说:“还说实现‘月之眼’让世界陷入睡梦……现在的你,就在做梦啊,斑。”
两人的谈话,给了旁人可乘之机。通过飞雷神之术,千手扉间的身影出现在了宇智波斑的身旁。通过时空间忍术,他与宇智波斑短兵相接。然而,斑的力量实在莫测,短短几个回合,便用铁棒将扉间钉在了脚边。
被钉在地上的千手扉间竭力抬起头,他面颊上的秽土簌簌地往下掉着。
他不看宇智波斑,目光却一直停留在莲沼的面孔上:“……真的是你吗?”
莲沼点头,说:“既然世界上有轮回天生和秽土转生这样的术,为什么我就不可以转生到年轻人的身体里呢?你说是吧,扉间大叔。”
扉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忘提一下年龄差吗!
因为额顶被插了一根黑棒,扉间不得不半阖着眉。虽然察觉不到痛,但他觉得此刻的自己格外狼狈。因为是在她的面前,这样的狼狈又更让他烦躁。
“斑,我不知道你对我产生了什么误解。”莲沼摊手,说:“当年的我对你并无感情,你明明也清楚地知道这件事。无论我和你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再记得。我并非深情之人,斑,这才是真正的我。”
宇智波斑捏断手中的短棒,沉默许久。
他的面颊上已没有了秽土皲裂的纹路,只剩下一派无言的沉寂。
“那么,既然如此。”斑垂下手臂,终于说话了:“为什么回来救我。”
“……”莲沼一时噎住,说不出来。
“难道不是因为愧疚吗?”斑的瞳眸向着她的方向掠去。
“难道不是因为背叛了我而感到愧疚,所以想要挽救这个错误吗?既然毫无感情,也不打算记得我,你为什么要救一个毫无关联之人?”
斑冷静从容的话,让莲沼无法回答。
为什么要救宇智波斑呢?
为什么呢?
她不知道。
宇智波斑哼笑一声,半阖眼眸,气势一沉:“算了,这些旧事根本无须提起。”
莲沼在心头轻叹一声,说:“刚才的斑,用了‘你’来称呼明音,你已经间接承认了吧?我就是明音。”
“……”宇智波斑:“那又如何。”
“阿音,你不要自视过高了。”宇智波斑说:“我发动这个计划的原因,并非仅仅是因为你或者泉奈的死。如果你以为你的出现可以改变我的意志,那就错了。我的夙愿,远非男女兄弟之爱这样狭隘。我要创建的是柱间未能达成的理想世界——没有痛苦与战争,唯有永恒和平的世界。”
莲沼不答。
“我希望你已经为了救我而死。如果事实并非如此,那也无伤大雅。无论你是生是死,都无法阻碍现在的我所要做的事情。”宇智波斑冷冷地望着她。
事实便是如此。
无论莲沼明音是否活着,他都不会停下脚步。
莲沼明音不会对任何一个人认真,而宇智波斑则是不为男女之情所拘。他的眼里能看到的,不仅仅是一瞬间的生与死或者至亲之人离去时的悲痛。他背负着一族的兴衰繁芜,在同时,他也将国度与忍者的未来安负在自己的肩上。
唯有动荡分裂的时代,才能以血与死铸就这样眼界浩远庞大的忍者。成为初代火影的千手柱间如是,宇智波斑亦如是。只不过,他选择的路与故交柱间截然不同。
“说的也是。”莲沼摸着自己的发尾:“是我自视甚高了。既然交涉失败,那就只能动手了。”
“斑!”被钉在地上的扉间低声喊道:“你潜心复活,难道就是为了毁灭这个世界吗?”
“我是在创造新世界。”斑不悦地盯着他:“尔等当然无法理解我的夙愿。这个既定的世界属于千手柱间,但是这个世界已经无药可救了,因而才需要我将它从根基拆除重铸。”
斑拢紧了手套,冷下了眉眼,与面前的少女互相对视着。
明明是剑拔弩张的氛围,莲沼却忽然握住了他的手掌。
从前的斑很喜爱莲沼明音的手,然而此刻的交握,却不能带来熟悉的感觉。
斑微微一愣,迎上了她的双眼——仅仅是一刹那的对视,便有许许多多不属于他的东西——或者说,他还未经历过的事情,涌进了他的脑海。
宇智波斑吸收外道魔像,成为十尾人柱力,第三只眼映照出了天空之中的月轮。
发动无限月读,白色的光将世界照耀为一片刺目的白,他成为了新世界的救世主。
然后是——
被黑绝背叛,刺穿心脏。
大筒木辉夜从他的身体之中复活,狞笑着宣布了她的归来。
他所有的夙愿与心血,都成为了他人复活的基石。
这历经数十年而成的计划,竟然都如一个笑话般付诸东流。
明明只是在数十秒内掠过眼前的幻象,却真实地不可思议。
宇智波斑可以清楚地察觉到胸口被刺穿之时的痛苦,还有那犹如海浪般扑来的绝望与迷惑。甚至于在被大筒木吞没前,最后看到的柱间的神情,都是如此真实而细微,清晰地就仿佛是他亲自经历过的人生。
被这可怕的幻象所引导着,宇智波斑的喉结悄然一滑,他额上沁出了冷汗。
“……这是什么?”他问。
“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话,这就是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少女回答:“我将未来的故事,提前展现在了你的面前。”
“那样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斑努力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只是幻术罢了。”
“是真的哟。一定,一定会发生的。”
斑还想要否认,但眼前的幻象似乎开始了倒退。在一瞬之间,世界便从被白光笼罩的沉睡之中,倒回了一片澄澈的黯淡黄色之中。视线仿佛置身于一片柔软而温暖的海洋,犹如婴儿沉浸在母亲的子宫里。
斑微惑——这是什么?
不等他看清面前的场景,更多的记忆却纷至沓来,不经允许便闯入了他的世界。
——“我比你早出生一个月噢!是‘哥哥’一样的存在。”墨蓝色短发的男孩气鼓鼓地强调着,他的面庞上满溢着活泼之色。
——“女,女孩子……?”面貌精致的男孩垂着湿漉漉的头发,微惊地望向他。他细瘦的手臂,将自己的身体紧紧拥抱着,以便在病床上蜷缩为更小的一团。
——“莲沼……”还是那个容貌精致清冷的小男孩,蹲在地上,用手指沾着水,在地上描着某些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