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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度下滑;如果采取逆反态度,用轻蔑的态度称呼他为“豆芽菜”,也许可以触发隐藏剧情,但却显得情商太低……
她尚在面色复杂地盘算,亚连却理解错了什么。
他颇为腼腆地低下了头,面上浮现了一层薄薄的绯红色:“那天,不是有意要……呃,那样。抱歉,只是情急之下没有办法。”
一旁的李娜莉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目光在面色冷硬的莲沼和羞赧道歉的亚连身上流转着。
莲沼心想:可以,这是突破口。
于是她说:“不用道歉。拥抱是很正常的礼节。相反,还应谢谢你。”
听她如此说着,亚连愈发不自在了:“没,没事……”
虽说是情急之下不得已为之的动作,本就无需道歉,但是想到那天怀中少女的惊讶面色与下意识的抗拒动作,亚连便有些不好意思——对方可能不太喜欢肢体的接触吧。
莲沼看着亚连的面色,板着一张高冷的脸站起了身。
她还是不太爱主动和别人打交道。
虽然,她直觉性地认为亚连是一个性格优秀的男性。
和李娜莉告别后,她循着记忆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令她愕然的,则是房间门口已经等着了一个人。
光线透过颜色斑斓的花窗射入,落在他柔软的墨蓝色长发上。被筛为各种黯淡颜色的光,使他的面容被笼罩于一团温和的光影中。
是神田优。
她渐缓了脚步,等着那抱刀靠墙的少年主动开口。
鞋跟踩过地面的清脆声响,使得那少年终于回过了神。他望向莲沼的方向,面色渐凝。他似有很多话要讲,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最终只好略带恼怒地说了一声:“……我是男的。”
这突兀又诡异的一句话,让莲沼在内心暗笑不已。
在神田优的心底,他也在为自己的话而感到奇怪。
多年前的他似乎也是这么回答的。
“有什么事吗?”虽然内心的小恶魔在哈哈大笑,她的面孔却很平静。
“喂,你,记忆被……你失忆了,对吧。”优说。
莲沼打量着神田优的面容,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和那个曾经的漂亮孩子做起了比较。果然如她所料,长大后的优出落得更为俊美,性格也延续了幼时的特点。
“嗯。”她回答。
“……”这个答案是必然的,优早已知道。
“怎么,难道你认识我吗?”她不动声色地问道。
“啊,都是驱魔师。”优蹙眉,冷淡地回答。
教团命令他不准提起第六研究所的事情,并且帮助重塑贝露丹迪“驱魔师”的身份,那么这样回答也不算违反命令。
“是朋友吗?”
“差不多吧。”
“很亲密的朋友?”
“……”优沉默了。
“我在房间里翻到过一叠书信,是‘荞麦面’先生寄来的,写着很关切温柔的话语,莫非你就是那位‘荞麦面’先生吗?”她问。
神田优一怔,忽然面色一沉。
教团为贝露丹迪编织的身份很完美,从伪造的故乡、就读中学的同学,到挪威母亲的遗物与半旧的衣装都准备齐全,但是他不知道他们竟然为贝露丹迪准备了一个写情书的追求者。
真是不可饶恕。
如果放任不管的话,教团可能会从这所谓的追求者入手,再利用贝露丹迪做些其他事情。一旦陷入对那未知的追求者的好奇,她可能会变得极易操纵。与其忽然冒出来一个贝露丹迪从未相识过的恋人,倒不如……
“啊,是我。怎么。”优冷着面容回答。
“是吗?”莲沼轻笑了一声:“真是看不出来啊,‘荞麦面’先生在信里写他年纪轻轻,才过四十岁,就已经谢了顶,为此对生活感到绝望,想要从约克大教堂顶上跳下去自尽什么的……”
神田优愣住了。
他好像,被耍了?
“头发这么柔顺,一点都不像是要谢顶的样子啊。”面前的少女扬起手臂,将手掌搭在了他的发顶。她纤细光洁的手臂盛着斑斓的光,像是引人抚摸的陶瓷。
神田优便这么怔怔地愣在原地,任由她摸了摸自己的发心。他的视线无法从她锁骨处的一片洁白上移开,最后只能低声说:“换一套衣服吧,以前的你不会打扮成这样。”
“恩?怎么了吗?”
“……”优的目光快速的从她身上移开了。
裙子太短了!
也不能露出那么多肩膀!
“以前的我会打扮成怎样?”
“……”神田优说不出来。
他印象中的贝露丹迪,还是那个六七岁的可爱小姑娘。她穿着白色的小旗袍,束成团子的头发下别着一晃一晃的流苏坠饰;偶尔她会被礼仪课的老师套上巴斯尔长裙,像是个成熟的大人似的盘起发髻。
而站在他面前的贝露丹迪,已经十八岁了。她正处于一名女性最为靓丽优雅的年纪,也许确实应该打扮地性感迷人一些。即使第二驱魔师的生命与常人有所不同,她也拥有追求美丽的权利。
不知不觉地,神田优竟然开始了犹如老妈妈一般的担忧。
“那我以后都穿沙滩裤和背心吧,推一个板刷头,再穿一双拖鞋。”莲沼说。
“不行!”优立刻否决了:“总之……至少穿一件外套吧。”
莲沼挑眉,面有深意地点了点头。
神田优撇过头,说:“下一次任务,是你病愈后复职的第一次任务。教团|派遣了我来协助你。”
莲沼回答:“那下次见,‘荞麦面’先生。”
那个诡异的称呼,让优的面色又是一黑。
莲沼推门进入自己的房间,将面色可怕的优关在了门外。
床铺上叠放着不少全新的衣物,一张纸条放在最上方,备注这些衣服是新裁制的,包括常服与团服——大概是黑色教团自己也察觉到了,让刚苏醒的第二驱魔师穿旧衣服,很是不厚道吧。
莲沼抖开那些衣服,嘴角不由一抽。
操,更朋克了。
难道教团是看她挑选了这条画风诡异的裙子,所以才会批量制作同画风的衣服吗?
她盯着那些短裙、吊带袜、长靴与颈带,不由扶额,心想要不然就统一画风,剪一个酷炫的莫西干头?
想到刚才神田优微妙的反应,莲沼心下又觉得很有趣。
看来这位阔别十数年的小朋友,并没有将曾经的朋友忘记。她尚且如此,那么……那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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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出任务的这一天,神田优差点现场表演手撕圣洁。
原因无他,是莲沼又穿着短裙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一次,她换了教团新送来的细吊带短裙,并且很配合地搭上了黑白条纹的吊带袜与手腕上叮当作响的手镯,一去不回头地走上了朋克性感路线。
唯一让优感到安慰的,便是她披上了一件黑色教团的制服外套。但是那件外套并没有什么作用,依旧露出了她漂亮的锁骨与令人绝望的绝对领域来。
眼看着眼前的这位从口袋里掏出了棒棒糖,优忍不住按着额头,喊道:“把外套的扣子扣上。”
“?”莲沼疑惑地瞥他一眼,不做理会。
优的头顶又蹦上了一堆十字架:“我叫你把外套扣上!”
“?”
负责跟随两人的探索者布朗先生摸了摸头,讪笑着说道:“我觉得林亚小姐这样穿挺漂亮的……”
优冷冷瞪他一眼:“你闭嘴!”
说完,他再次强调:“把外套扣紧。”
莲沼嚼了嚼糖渣:“你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在补黑子的篮球,以前都不爱看运动番,这一次竟然陷进去了www
火神好可爱呀?我对个子高又man的男性特别没有抵抗力,比如带土(ˉ﹃ˉ)
筒子们有喜欢黑篮的吗?www我看一看能不能写入这篇文的大纲里。
目前定下的副本只剩下火影疾风传了,死神在考虑要不要写www
☆、第十七夜
“虽然知道‘荞麦面’先生一直很关心我,但是穿短裙并没有什么吧。李娜莉小姐也……”
“把外套扣上!”
拗不过一直板着黑沉脸的神田优,莲沼还是将制服外套的纽扣扣上了。设计颇为严谨的外套遮去了锁骨与肩颈的肌肤,这让优的面色也缓了下来。
三个人登上了驶往约克的火车。
这一次任务的地点是位于英格兰东北部的约克。据说那儿有一座被称之为克利福德塔的城堡遗址,许多前往参观的游客在最近的半年中陆陆续续地消失在那栋简单的建筑中。黑色教团怀疑城堡的异常是由圣洁引起的,因此派遣驱魔师前往搜寻。
想起这次任务的地点,莲沼便状似疑惑地说:“唔,约克?那位‘荞麦面’先生一直说他因为谢顶想要从约克大教堂的顶上跳下去呢……”
优一撇头,有些恼怒地说:“知道了。”
莲沼问:“优不会真的从约克大教堂上跳下去吧?”
神田优愈发恼怒了:“怎么可能啊!”
神田优极其不喜欢被被人称呼名,哪怕是身为朋友的亚连也只称呼他为“神田”。然而,当面前的少女喊出他的名字之时,他却没有感到任何的异常。毕竟,多年之前,她也是这样喊他的名字的。
莲沼在心底暗笑一声,随即扭头望向车窗外。之前的她一直在类似战国时代的地方完成工作,又或者待在不见天日的地下研究所,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英格兰的风景。车窗外飞过的如茵绿草彼此衔接,偶尔会有一座矮小的教堂与农舍,景色恬静优美。
优看着她专注的面色,心下却颇为复杂。
这应该是贝露丹迪第一次真正地看到外面的世界吧,也难怪她的眼底藏着一份惊喜之色。
虽然不忍心打扰她专注的视线,优却还是开口了:“这一次的任务也许会遇到危险,你失去了记忆,恐怕对战斗的诀窍也有所遗忘。执行任务时,不要太过冒进。必要的话,就只待在我身后就可以了。”
贝露丹迪真正的战斗经验可以说是零,虽然教团将她的智力和常识水平设置为正常的十八岁人类,但战斗经验这样的东西可不是能够随意篡改的。这一次,教团|派遣优秀的优陪伴她执行一个这样简单的任务,也是想要让她唤醒身体战斗的本能。
第二驱魔师的身体,原本就是为了战斗而设计的。
抵达约克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1*)冬季的英格兰本就天黑得早,天色在下午就已经开始晕起一片金黄。跳下火车之时,整一片约克市都被笼罩于黑夜中,乌斯河上的船只晃着点点灯火,犹如闪烁的星子。
克利福德塔曾在1190年遭到毁坏,现在这一栋矗立在夜色中的敦厚古朴建筑是后来重修的。这是一座已经被时光打磨损毁了的遗址,突兀而孤独地耸立在山坡上。
探索者布朗先生用探照灯照向高高在上的门洞,简单地介绍说:“这座塔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