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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对于自家老爹那是佩服万分。
于是放下一桩心事的林砅便出去玩了。
这一出去玩,便来了一场英雄救美。
被救的小姑娘眉清目秀,天真可爱,林砅看了心中倒没啥想法。不过小姑娘嘛,看了几本子话本,又听了几折子戏,心里便有了些想法。
回了家就害了相思病,家里爹娘看了无法,倒也成全了她这段心事。
当然此时两人的年纪都还小,那些都是后话。
只说柳湘莲驴唇不对马嘴的安慰了一番自家兄弟,看了一眼天色,又从常拓那里打包了几样果子点心便准备出城回长安县。
哪里想到刚走到城门口,便遇见了柳姑姑一行人。
刘家下人眼尖,老远便看见了柳湘莲,谁让柳湘莲人长的俊,又是骑在高头骏马上呢。
柳湘莲现在大小也是个官了,至少出门再不会一人一马。此时身后跟着两个随从也认出来了刘家的马车。
一个上前提醒了柳湘莲一句,柳湘莲见此朝这边看了过来,随即皱了皱眉头,又看了一眼天色,这才不情不愿地打马上前。
这姑姑可真能折腾。
说真的,甭说柳姑姑打怵这个侄子。柳湘莲也对他的这个姑姑从心眼里打怵。
在柳湘莲看来,他这便宜姑姑那脑子跟有病似的,说啥啥都听不明白。
他就等着成亲后,将这些个恼人的都一股脑的交给他媳妇。他媳妇可说了,想让他姑姑听得懂话这是病,她最会治这种病了。
一番行礼见过,柳姑姑本还想拿腔作势一番,可是想到面前的侄子向来不惯着她,于是咬了咬牙,让他跟自己回府。
“这倒是不能了,马上就要关城门,再不出城就回不去西山大营了。姑姑有什么事,若是着急便在这里说吧。若是不急,等哪日闲了我进城的时候,您再说也不迟。”
他与他媳妇每天晚上的小约会,可不能错过了。
而且他还从常拓那里给他媳妇打劫了好几样外番进供的果子呢。趁着新鲜,赶紧送去是正经。
现在他也算是有了身份,可以明堂正道地给媳妇送东西了。前儿送东西过去,他媳妇还说他老丈人和岳母都夸他了呢。
柳姑姑听到柳湘莲的拒绝,都特么想从马车上蹦出来挠他一爪子了。压了压火,又做了几个深呼吸,柳姑姑才沉着声音说道,“三天后是初九,你姑父的生辰,你记得进城来给你姑父贺寿。”
柳姑姑说到这里,又想到了一事,又冷着脸吩咐道,“我常听你说,顺昌候与你颇为亲近,你那日也顺便将他请到府中小聚一回吧。”明示暗示了多少回,都不见他将那人请来,这一回总应该上点心了吧。
柳湘莲泛了几下眼,有些疑惑,“姑父的生辰不是在每年的九月中旬吗?去年九月份姑父要过生辰时,您还因着我们营里一时有事走不开发了脾气。怎么今年姑父的生辰便要提前这么早过?”
柳姑姑被柳湘莲的话弄得一噎,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这个混不吝的侄子竟然还记得住这些日子。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今天看够嫡母笑话的两个庶女见此,仍是不免要暗笑一番。不过两人也想到了若是没有办法认到干亲,估计进宫是无望了。那么眼前的这位便宜表哥倒也是个好人选。
虽然不能被明媒正娶,可是只要得宠,又怕什么呢。
一时想罢,刘美白便笑着说道,“表哥想是记错了,母亲的生辰是在下半年。”这话其实就是个文字游戏。
上半年和下半年是如何区分的,六月份之前那叫上半年,六月份之后就是下半下年。
甭管柳姑姑什么时候的生辰,只要在六个月以内那就叫下半年。
柳湘莲果然没有听出来,只当自己是真的记错了,于是也不推脱,直接应了下来。
至于常拓那里,他也答应要跟常拓说。
柳姑姑见此,心下有些满意。这才让柳湘莲出城去。
出城的柳湘莲,一路快马加鞭回了长安,先是让人将从常拓那里得来的东西送到江家,然后才回家洗漱不提。
是夜,早就迷路成了习惯的柳湘莲非常准时的找到了探春的房间,翻窗进入屋子,看到探春养的那条大狗一双黑黝黝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情不自尽地打了一个冷颤。
这么多年了,这狗还真的一点都不显老。
当初就是它驮着他媳妇满荣国府的晃悠。这么说来,这还是他们俩口子的媒人嘞。
“你看着只狗傻笑什么?”探春见某人一进来就与她的狗对视,心下好笑。
柳湘莲笑呵呵地走到探春面前,“以后我打猎,除了咱们都吃肉外,皮子给你,骨头给它。”
探春:“。。。。。。”她男人的脑子真清奇。
自动略过这个话题,柳湘莲又将从常拓那里听来的奇葩事道了出来。
探春‘噗嗤’一声,便将口里的茶水喷了出来。
这人素不素傻?
这种主意竟然也真的听了进去,并且照着执行了。
不过想到常拓那人从小也不容易,有些个偏激言行也不是不能理解。想了想,便将早前她想过的一封信拿了出来。
“你明儿派人送到林家给黛玉。呃,算了,你一个外男送进去的东西,她也不能收。这封信我派人送去也就是了。”
“这是什么信?”
探春笑道,“当初我一时口误,害得你兄弟娶媳妇困难。这不过是一封解释当年之事的信件罢了。”
柳湘莲其实早就想要让探春帮忙解释,可是一想到探春的身份,他就不愿意让她冒险。现在听到探春竟然早早就写了信,心下又有些担心,“你的身份被人知道了,可怎么说?”
之前就有那个史家的大姑娘,现在若是再写上这么一封信,岂不是更麻烦?
他兄弟的媳妇他觉得一定跑不了,既然这样,晚几天就晚几天,总不能让他媳妇去冒险。
“放心吧,我有分寸。我让人送到驿站去,再由驿站的人送到林家。里面的字也是贾三姑娘而非江大姑娘的。”
柳湘莲听了,放心地点了点头。那就好。
之后柳湘莲又说起了他在城门前遇到他姑姑,然后他姑姑让他去赴宴的事。
探春听了眯了眯眼睛,在她们家被气成那样,怎么一路的马车颠簸,竟然还颠簸出个寿宴来了?
这事感觉怪蹊跷的呢。
看来又是个套路,这就不得不防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想要知道你是不是这个家亲生的,只要养只猫就啥都知道了。
太后大早上来我房间将猫抱走了,都没说顺便叫我起床。明明可以多煮两鸡蛋,偏偏就煮了两个,她吃清,猫吃黄。我眼巴巴看着。这也太眼人了。还有猫主子弄坏了东西,要我赔,床单弄脏了,要我洗。可是您老当初不是不让养的吗?为啥天天拿着个挠后背的竹挠子逗猫,一边逗猫还一边说我主腰子正,不听话,不让人省心?
话说猫主子每天四点半起床,肿么破?
第147章
第一百四十七章
自古深情留不住; 唯有套路得人心。这柳家姑姑的脑子可真的忒让人捉急了。这样浅显的事; 就真的当别人都是傻子?
探春转念又想了想; 便摇头笑了。
她不是当所有人都是傻子; 她只是看透了柳湘莲的二货本质。再来便是不知道自己与柳湘莲私下里有联系吧。
她白日里在江家受了气; 可不会敲锣打鼓的告诉柳湘莲。而她也想不到柳湘莲就是个话唠; 肚子里一点事都藏不住的,转头将她设宴的事情又告诉了她。
不过; 也只能说柳姑姑倒霉了; 她哪里会想到某两个人自幼便相识了呢。
两人不但相识; 相知; 还相恋了许多年。
若是她知道自家本来就是以串戏为生的侄子会为了她这个刚刚差点气死她的丫头而努力走到今天; 也不知道会不会再被气一回。
若没有探春; 也就不会有今天的柳湘莲。而没有今天的柳湘莲,相信柳姑姑也不会记得她还有个亲侄子没有被饿死却被人忽悠出了家。
从有宴席这种事情开始; 古往今来有多少回是消消停停没有出事的?
且不说那什么鸿门宴; 杯酒释兵权等等的事情,只说酒后干点啥不正经的事情,那就太常见了。
宴是好宴,就是不太正经。
探春知道今天她和她老娘将柳姑姑恶心坏了; 估计她这是准备也恶心恶心她们。
她就说嘛,没有哪个嫡母真的大度到那个份上。今天她老娘说不能认干亲时; 她也看得清楚,这柳姑姑其实也并没有多遗憾就是了。
若是她猜的不错,这柳姑姑是准备拿家里的庶女开刀。
一来打发了庶女; 不让她进宫跟自已亲生的闺女争宠,二来自然是让自家侄子有个美妾,好开枝散叶。三嘛,恶心了她,婚前纳妾,还是姑家表妹,让她如鲠在喉,有苦无处诉。
等到她成亲了,那个表妹早就先入为主的亲近讨好了她男人。更有甚者,估计都有了身孕。。。。。。
一举数得的事情,真难为她想的出来。
探春觉得她一下子就能想到这些,一定要感谢荣国府数年来的旁观与实习了。那里才是真正历练人的地方。
尤其是,她是和贾敏与元春一起接受的教育。虽然那个时候她是游魂状态,不过学到的东西,却是不假的。
中间还穿插着史氏,王夫人等年度演习。。。。。。
“最不耐烦见这位姑父,每次见面都是东一耙子,西一榔头的。不是说我年轻不知事,就是说常拓的血统问题。”想起柳姑父那人,柳湘莲就非常的不耐烦。
柳姑父总想拿着年纪和辈份压柳湘莲一头,说话的时候,总是将自己摆的挺高,那姿态就跟贾政有的一拼。
不过比贾政更恶心人的是,柳姑父想要用柳湘莲的人脉为自己疏通官路,却又不愿意低头示好。
柳湘莲这人又没有什么耐性,一来二去听他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的,就没了耐性。
柳姑父要是直说,‘大侄子呀,你有没有门路帮姑父走走关系,也让你姑父上岗就业。你那哥们,就是叫常拓的那个,找找他呗。’
柳姑父要是这么直说了,估计柳湘莲还真的能给他去问问,说不定还真的办成了事。
可是柳姑父是咋说的呢?
‘我辈读书,自当效仿孔孟之道,忠心为国,不思自身。。。。。。’
柳湘莲一听这话,心里就觉得这个姑父是嫌弃他读书少呢吧。
等到再听到柳姑父说什么,‘报孝朝。廷,忠于王事,恨不得死而后已’时,柳湘莲还以为这是他姑父对他的勉励之语。
他是武将,战死沙场,也不是不可能。虽然他媳妇说了,真正的战士,不是战死沙场,而是让他们的敌人死在沙场上。
不过这话也没错,所以柳湘莲听了柳姑父说完,也一脸赞同的点头。
o(╯□╰)o
柳姑父早就想要见一见常拓,可是心里想着这人既然是他便宜侄子的好朋友,那就应该也将自己当成长辈看待。
这样一来,以后有什么事情就是他的孝敬而不是他有求于人了。
于是他对着柳湘莲说常拓是异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