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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此一眼风流,胜却十里春风,胜过一汪秋水。
作者有话要说: 抱抱各位读者小天使,谢谢你的加油、支持、鼓励与理解,我爱你们么么哒(づ ̄ 3 ̄)づ
我之所以会发公告,除了是因为我的心里真的很生气之外,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我希望借着此事表达一下我的态度与想法。
我一开始都已经做好了一大群读者可能会以为我这个作者实在是玻璃心或是小题大做什么的,进而在公告的评论区下开撕什么的,但是我看了这多达42条的留言之后,我很庆幸也很开心,甚至是很感动,因为你们都能够理解我想要表达的东西,以至于让我的精神开始振奋起来,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感激你们(づ ̄3 ̄)づ
谢谢你们,理解万岁!m(_ _)m
☆、第四十七章 鲛人蓝羽风
在辰时吃过早膳之后,仙界众仙纷纷御剑离去了,再加上昨日发生的事情,导致今日的蜀山比之以往来还要令人感到冷清。
至于蜀山新任掌门继任一事,只能说云翳的事情给云隐带来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以致于如今的他已全然方寸大乱,从而向花千骨表示他现在这个样子最适合去闭关静思,不宜在此刻继任蜀山掌门之位,单纯又体贴的花千骨也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逼着云隐继任蜀山掌门之位,就只好继续担任蜀山掌门了。
云舒尘没忘记自己离开长留并来到蜀山的目的是什么,尽管事情的发展出乎她来时的意料之外,但是她总算是有达到了自己下山来此的目的。
既然云舒尘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继续留在蜀山也没什么意思了,还不如在挚友任无念的陪伴之下,带着自家徒儿云芙蕖一起回到长留,乖乖地帮忙三尊与落十一处理长留大小事务。
昨日听了任无念会随着云舒尘回到东海去的一番话之后,白子画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心思,原是打算要趁此机会结束历练,随着云舒尘回到长留的,但是他于打坐修行中有感,他预感到自己的命中大劫将至,便只能无奈地掐灭了心思,让云芙蕖随着云舒尘回到长留去,他则带着花千骨继续在尘世历练。
对于白子画的决定,云舒尘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暗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知道白子画为什么会作出这么一个决定,然而早已知晓一切结局的她却是无力阻止,只好默默地带着挚友任无念与爱徒云芙蕖御剑离去了,而花千骨就在心中暗自窃喜,心道昨日的想法也不过是一个荒诞离经的猜测罢了,加之自己又是无凭无据的,实在是当不得真。
回到长留之后,云芙蕖因有所明悟而到绝情殿的后山闭关去了,云舒尘又恢复了以往帮忙三尊与落十一处理长留大小事务的日常。
直至犹如宿命般难以挣脱的那一天到来——
……
仙界永平2154年三月十三,七杀派与不晓得因何堕仙成魔的夏紫薰一起伙同灭了玉浊峰一门,其掌门温丰予、长老与几名直系弟子被抓了,并放话要长留上仙白子画前去雪山换人,如若翌日午时见不着白子画,温丰予等人将会被杀,白子画的决定自是毅然决然地前往雪山去。
——此乃《长留史》与《六界史》之中均有记载的大事。
只不过,云舒尘与任无念都有在这些天以来一同联手施展观微之术,可谓是三不五时地密切地留意着夏紫薰的动向,却未曾发现夏紫薰有着丝毫堕仙成魔的迹象,那么玉浊峰被灭门一事除了是七杀派所为之外,还会不会有其他人的相助?
仙界永平2154年三月十四,白子画与花千骨正在雪山里走向各自人生的转折点,云舒尘与任无念则在绝情殿的同尘阁里联手施展观微之术,一路观看着白子画与花千骨,想要知道究竟二人到最后是如何脱险的。
透过水镜呈现出来的画面,云舒尘微微眯起双眸,冷冷地看着鲛人蓝羽风用卜元鼎将幻术施展得淋漓尽致,神色晦暗不明。
她竟然几乎没想过这人会是蓝羽风!
明明史书上记载着蓝羽风是帮助七杀派夺得十方神器的得力助手,明明史书上记载着蓝羽风是奉命拦截白子画前往太白山支援的鲛人,明明史书上记载着蓝羽风与释放妖神出世有着极大的关联……
她竟然忽视掉了此人!
蓝羽风当真不愧是仙界战神斗阑干看上的女子,她不仅让白子画大吃苦头,还让花千骨中了由卜元鼎炼制出来的剧毒,从而让救人心切的白子画为了花千骨将剧毒转移到自己的体内,再把二人给吸入了卜元鼎里,企图以卜元鼎里的三昧真火烧死他们。
“师父,就算是要死在这里,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花千骨说的这句话,顿时让云舒尘冷哼一声,只见她一脸冰雪寒霜,朱唇翕动间,如是一字一顿地说道:“本座偏不让你如愿!”
语罢,云舒尘顾不得任无念还在同尘阁里,立马御剑飞往雪山去。
任无念垂眸瞥了一眼水镜里的画面,再抬眸凝注着云舒尘离去的方向,眉宇轻轻蹙拢,神色竟是难得的复杂。
舒尘她竟然……
……
当云舒尘匆匆赶到雪山之际,白子画与花千骨正被以单春秋与蓝羽风为首的妖兵魔将追杀着,生性护短的云舒尘登时勃然大怒,一出手便是以一种既雷厉风行又趁其不备之势相继重伤单春秋与蓝羽风。
一见仙界新晋上仙的云舒尘到来,单春秋与蓝羽风想要逃走,却是骤然被眼疾手快的云舒尘给迅速地点了周身几个穴道给定住了。
云舒尘懒得跟他们说话,也懒得施舍一个眼神给他们,她就像是一个无赖的土匪一样,仗着自己身怀高深的修为,就二话不说地运起体内的灵力,玉手径自先往蓝羽风的墟鼎里一探。
瞧着云舒尘这娴熟无比又干脆利落的手法,不仅是单春秋与蓝羽风惊愕不已,就连不远处尚未昏厥过去的白子画与花千骨也是惊讶不已。
见蓝羽风的墟鼎里并无卜元鼎,云舒尘趁势搜刮了蓝羽风收藏在墟鼎里的各种灵器宝物,再收入到了自己的墟鼎里。
这一番的动作之快,仿佛演练了无数次。
蓝羽风:“……”
接着,云舒尘再转而往单春秋的墟鼎里一探,就立即感应到卜元鼎的气息,于是云舒尘扬唇轻轻一笑,非但将卜元鼎给取了出来,连那些灵器宝物也不放过,然后她一副理所当然地将这些东西给收入到了自己的墟鼎里。
单春秋:“……”
看着云舒尘这犹如强盗恶匪般霸道而无赖却熟练而迅捷的举止,白子画稍显愣怔,表示自己受到了不小的刺激,更遑论是花千骨了?
这就是云舒尘真实的一面吗?
“单春秋,你给我马上带着你的人离开这儿,否则……你可千万别怪我过两天就带着无念亲自到妖魔界去做客了!”
尽管云舒尘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尽是一派笑意盈盈的样子,但是面对着云舒尘的单春秋与蓝羽风却是真切地看到了云舒尘萦绕在眉眼间的冷意与杀气。
不待单春秋与蓝羽风缓过神来,云舒尘旋即轻挥袖袍,一道凌厉而强大的灵力将单春秋与蓝羽风给拍飞数十丈之远,至于那些围绕着白子画与花千骨追杀的妖兵魔将却早已被一名实力高强的黑衣人给杀了。
“你是谁?”云舒尘微微眯起明眸,直盯着黑衣人问道。
黑衣人没给予丝毫回应,反而化作一道蓝光离去了。
眼见黑衣人离去之后,云舒尘赶忙来到白子画与花千骨的身边,微微蹙着秀眉,问:“师父、千骨,你们没事吧?”
“师姐,师父……师父他……”话尚未言罢,花千骨便由于体内真气耗尽而昏厥过去了。
白子画倒是还保留着些许神智,问:“舒……舒尘,你怎么会来这儿?”
云舒尘的双眉皱得更深了,语速极快地回答道:
“听闻了玉浊峰被灭门一事之后,徒儿总觉得心神不宁,便施展观微之术来看看你们的情况,却没想到你们居然身陷如此险境,徒儿当即决定赶过来营救你们!”
话语稍顿,云舒尘给白子画号了脉之后,连忙点了白子画周身的几大穴道,这才从墟鼎里取出了一颗回清丹与解毒丸给白子画服下,再配合她一同输入到白子画体内的灵力,总算是暂且压制住了白子画体内的卜元鼎之毒。
见白子画微启苍白的薄唇,似是又要说话的样子,云舒尘浮现在眉间的心疼之色愈深,说:“师父,您别再多说话了,徒儿立即带您与千骨回长留去。”
“好。”白子画笑了笑,眼神温柔而欣慰。
他的舒尘也是时候该独当一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在此说明一下,在本文中,斗阑干的女票叫作蓝羽风。
实在是原著的蓝雨澜风这名太玛丽苏,修改后的蓝羽灰又太敷衍,所以我就按照我自己的心意改成蓝羽风。
☆、第四十八章 老干部终于霸气侧漏
仙界永平2154年三月十六,云舒尘带着脸色比以往还要苍白的白子画与既身受重伤又真气耗尽的花千骨回到了长留山的绝情殿。
刚好云芙蕖在今日卯时终于成功突破登堂境界而出关了,白子画先将花千骨交给云芙蕖,让云芙蕖带着花千骨回到见素阁去,好好地为花千骨疗伤,然后他便回到沉寒殿稍作一番梳洗,再透过纸鹤传书邀请摩严与笙箫默前来绝情殿正殿商议要事。
当然了,为了不让摩严与笙箫默看出他有着丝毫明显的异样,白子画要求云舒尘再次帮助他压制住体内的卜元鼎之毒。
……
一收到白子画的纸鹤传书,摩严与笙箫默立即赶往绝情殿。
甫入正殿,摩严连忙上前去,开始一个劲儿地对着白子画嘘寒问暖,站在摩严身后的笙箫默却发现了白子画竟是极为难得地眉眼含笑,神色看起来还算得上是颇为愉悦的,而云舒尘一如既往地低眉顺眼,静静地站在白子画的身边,与白子画的表情相比,却是怎么看都怎么觉得怪异。
笙箫默微挑剑眉,双眸闪过一丝疑虑,径自摇了摇折扇,微笑道:“掌门师兄的心情看起来似乎很是不错,可是你于历练途中遇见了什么有趣的事儿?”
闻言,白子画稍稍一愣,旋即微勾唇角,说:“我并没有遇见了什么有趣的事儿,而是我于历练途中有所感悟。——接下来的日子,我可能将会一直待在塔室里闭关,以期能够一举突破十重天。”
一听见这个好消息,摩严顿时乐得眉开眼笑,道:“子画,你尽管放心地闭关突破吧,门中之事自有我们来替你处理的。”
笙箫默待在一旁并没有插嘴,只是一直在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白子画那比起往常还要苍白几许的面容,又忽然想起了昨日的白子画与花千骨应当是身在雪山里营救玉浊峰的温丰予等人一事……
可是,这正殿里除了只有云舒尘这么一个徒弟之外,却不见另一个徒弟花千骨的踪影,向来看人看事皆颇为通透的笙箫默的心里不免涌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白子画闭了闭眼,不由轻轻叹息,如是缓声道:
“不,我担心我这一闭关,再出关就不知会是何时了。”
“长留一月无掌门坐镇尚可,但若是一年、十年,乃至于百年呢?”
“舒尘如今已是上仙了,处事能力也是一绝,她也该是时候独当一面了。”
云舒尘不禁眼眸一闪,依旧是不言不语,安静得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