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安德瓦突然问出来。
这没头脑的疑问让领人进来后就站在一旁的轰焦冻等人一愣。
“您是问哪方面?”被如此强烈的压迫感全面笼罩,女孩的脸色依旧未变,甚至冷静地反问了一句。
“你的第一次校外实习,是士杰方主动发来申请指名你来我的事务所实习,我同意了,你没有来。”宁愿找个一般般的小众英雄事务所蹲着也不过来他这边,偏偏在那里还做出了成绩,引出了之后的一桩禁药大案。
安德瓦突然说起上半年的事,还是很多人都不知晓的内情,让绿谷出久他们都面露诧异,随着他话语的继续,少年们的意外之色也越来越浓。
“第二次校外实习,我看到了你的临时执照考核,全国三千考核点中唯一一个满分状元,见你是一个难得的可造之材,破例又给你一次机会,指名让你来这里实习,你却主动去了NO。3霍克斯的事务所。”然后不但帮夜眼他们抓住了死秽八斋的主犯,更是在之后将想混水摸鱼的敌联盟也一并送进了监狱,名声大噪。
绿谷在旁边听着都觉得冷汗要下来了,通行同学真是个狠人啊,故意晾着NO。2的吧?安德瓦这时也说到最后了。
“这是你第三次校外实习,在我已经不考虑你的时候,你偏偏主动申请过来这里实习。我想知道具体的理由。”
“爸爸,你太耿耿于怀了。”轰焦冻在旁边插了一句嘴,“想去哪个事务所实习都是学生的自由吧?”
实力拆台的儿子啊。默不作声的爆豪扫了他一眼,在心里暗想,这种事换成他是NO。2早气炸了好吗?这次撞手上了肯定得要个说法啊!
安德瓦看了儿子一眼没跟他说话,继续将视线放在女孩的身上:“以你目前的实力其实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实习与否对你影响并不大,我也有权利随时让你回去。通行透,你要在这里实习可以,给我一个理由,一个能让我认同你的理由。”
完全不留情面,通行同学她是个女孩子请温柔对待啊安德瓦先生!
绿谷觉得情况很糟的时候,等通行同学一开口他发现事情还能更糟一点。
“您误会了,我对您一直都很尊敬的,之前两次之所以没来贵地实习,是因为不太喜欢您的行事风格。虽然您一直在救人与水火之中,但只是单纯把它当做一项机械的工作去不断重复而已,从表面上看和其他善良的英雄一样都得到了相同的结果,可在我看来您只是把那些救助的人当成冰冷的数字在累积,囤上一定的程度后用来达成某个目标罢了。”
甜软的声音带着敬语耿直地叙述,在场的人都听得齐齐变脸,说话的人却是面不改色。
某种意义上来说,在神野区事件发生之前透和安德瓦是同一种人,都是可以把人命或者善事视为一种名利途径的存在。只要能达成目的,能往上爬,能获得什么,一切就都能视为交换筹码,其他都是次要的。
透明白且理解安德瓦那副作派的心思,但不代表她会喜欢这种人。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发现您近期变了不少。那种能为了达成目的可以把什么都视为工具的心态消失了,您的眼神里看人时有了正常的温度,我自然是乐意来您这里学习一番取取经的。”
安德瓦原本就算有火焰覆面都挡不住抽搐发青的脸在听到女孩这番话时,忽然就怔住,这个高壮的中年男子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了一旁儿子的身上。
那头原本也为透的话而怔愣的轰焦冻感应到父亲的视线,不自在地将脑袋别到了一边。心里面却是不由重复了一句:眼神里有了正常的温度吗?
通行透最终被留下来了,安德瓦的事务所大楼很豪华,也配备十分完善的住宿系统,透很快就拎包入住了。
员工们都是住在同一层楼里,实习生们也不例外,负责送透过去的是刚好也要回来的轰焦冻,这位老板家的儿子正在给新来的同学讲解宿舍情况时,后面的爆豪和绿谷正维持着一种复杂的表情默默看着。
“我以为小胜的说话方式已经非常不客气了,没想到通行同学更加厉害啊。”回想起办公室里的那一番话,绿谷出久用一种不知道是佩服还是后怕的眼神盯着前面。
“哈!?臭久你说什么!谁跟她一样拽得没边了啊!”旁边的爆豪立刻炸毛,“而且这家伙真的跟三年级的那个豆豆眼是兄妹吗!除了都是一头金毛外哪里都不像啊!”
被喷了一脸口水的绿谷默默后退几步,想起上回实习时通行学长无意中感慨的一句“幸亏透没来入读雄英”,他当时没懂,现在好像明白了。
希望这两人之后少碰上吧。
老好人绿谷的这个祈愿最后还是没实现,透换好自己的军装英雄服,接到的第一份实习任务不是跟着安德瓦或者他的英雄助手们一起外出巡逻做英雄活动,而是站在事务所的训练室里,帮安德瓦一起帮助训练雄英的那三个少年。
“为什么我非要做你的训练助手?”一身军装的萝莉目不斜视脸色阴沉。
她旁边被不客气质问的NO。2英雄同样也是面不改色:“就当是你对前辈言行失当的赔礼道歉。你不会以为我让你留下了,就真的一点也不介意你之前的话了吧?”
就在绿谷和轰正为安德瓦的不要脸震惊时,旁边的爆豪直接炸了,指着通行透就大叫出来:“为什么非要这家伙过来帮忙啊!你居然还想让她过来训练我们!?”
“就凭她是临时执照考核唯一一个满分。”安德瓦很淡定,“你不是说来这里就是想知道自己做不到什么吗?从她身上你可以得到很多答案。”
补考了三个月才拿到执照的爆豪:“……”
看到发小被满分光环挤兑得眼角抽搐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的憋屈样,绿谷暗暗投出担忧的眼神,但嘴上却是更快地转移话题:“那真是谢谢通行同学的帮忙了!我正为自己的个性暴走发愁呢,如果能通过这次的实习解决掉这个困扰就太好了!”
“个性暴走?”透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我看过你们雄英体育祭的比赛,你到现在都没办法控制自己的个性吗?还在一发力就会伤到自身?”
“不是这个。”绿谷不好意思道,“是之后又出现的新问题,我的个性又派生出了另一种形式的力量,我把它叫做黑鞭,就像是类似鞭子一样收发自如的新力量,很头疼……”
少年话没说完,对面的军装萝莉已经很感兴趣地凑过来:“演示一下看看。”
绿谷红着脸倒退好几大步:“好,好的!”别靠这么近啊通行同学!
随后,透就看到绿谷发动个性后,从双手间挥出了数道黑色的鞭带,但很快消失不见。
“原来是这个能力。”女孩看完一脸恍然,没等绿谷说话就接着对他道,“这个我也会,我教你用吧。”
哈?
在场的人都是一愣。
“你在说什么……”爆豪的吐槽还没产完,训练场边隔老远放着的一罐灭火器在女孩用手指做出甩杆又收杆的动作,隐隐间可以看到一条淡淡的丝线被延伸出去,然后灭火器就像被钓到的鱼一样被甩着带回来。
“伸缩自如,还附有粘性,绿谷君,你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对吗?”军装萝莉单手拎着灭火器转头看过来,对着几个嘴巴张成O型的人神色淡淡,“没问题,我教你。”
虽然她注定成不了绿谷出久这样的好心人,但帮助他们变强还是挺乐意的。
“通、通行同学……”绿谷神色有些恍惚,一种被学霸带飞的幸福感油然而生,“非常感谢,拜托你了!”
第135章
少年们都以为安德瓦之前说让通行透当个训练助手,是真的就当个助手。
之后才发现……
“这根本就是把活给直接甩手了吧!”
训练室里,一身战斗服的爆豪两手爆炸声不断,宛如两座喷射器般将他带着飞上了半空,他一边骂整个人也像炮弹一样一边朝着空中的军装萝莉冲袭而去,趁着自己能短暂滞留在半空抬起右手,毫不客气地朝着女孩和被她用无形丝线拽着的绿谷就来了一发强力爆破。
轰——!
不输给热武器的冲击力与巨大喷焰欲直接将对面的两人淹没,面对这样的攻势,女孩毫不惊慌,随手一挥,一根淡淡的丝线从指尖弹射粘在了天花板上,轻巧躲过爆焰喷射的同时,也将另一只手用丝线粘着的绿谷轻轻一甩,以差之毫厘米的角度让绿谷同样躲过了攻势。
“混蛋,躲得比猴子还灵活!”爆豪大怒,掌心里爆破的响声更加密集了,“不信宰不了你们俩!!”
双臂被绑着然后还被拽着到处甩的绿谷见状慌忙大喊:“小胜,这只是演习,演习啊!呜哇啊啊啊!”
他的这声劝没有任何作用,相反还收到了更大号的爆破攻击,巨大的爆破声里还夹杂着刺头少年的怒吼:“谁管你!是你和这个臭屁萝莉同意可以随便出招的,看老子这次不把你们全宰了!”
这是一场半演习化的对战,通行透和绿谷出久扮演英雄和人质,而爆豪胜己和轰焦冻扮演追杀的敌人。为了能让绿谷更直观地感受到新能力黑鞭的使用,以及顺带满足一下爆豪憋在心头的战斗欲望和轰焦冻心里面也有一点的跃跃欲试,四人就有了眼下这一幕。
爆豪连放了两回大招,却终究没能完成宰杀掉发小和早就想找机会找茬的臭屁小丫头,在烧黑了半边训练场的墙体后,少年来不及看清自己有没有打中目标,脑袋就被一只军靴踹了一脚,已经在顺着地心引力往下落的整个人便像是加了个推速器一样轰隆一声砸在了地上。
而借了这一力的军装萝莉则是一记灵巧的后空翻,躲开了突然射过来的一道火线,右手间拖着绿谷的丝线如灵蛇般扭动突然越收越紧,变成了绿谷被她单手抓在手中就要往地面降落。
“通行同学小心!”绿谷叫唤这一声时已经晚了,他们将要落地的半边训练场直接被大量的冰壁覆盖延伸,尖锐的冰刺直逼天花板,让空中的人根本避无可避。
眼看冰刺就要逼来,抓着“人质”的军装女孩神色依旧,只是稍微举高了手里的绿谷,两脚并拢,身姿笔直地朝着涌上来的冰山狠狠踏去。
坚硬的巨冰在女孩的双脚下摧枯拉朽般碎裂,以她的双脚为中心大面积崩坏摧毁,被她提在手中的绿谷却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给看得怔愣了。
这强大的巨力跟他的平时挥出的力道很接近啊。
他愣神的时候,女孩已经安然降落在地面,而且也在同时射出了一根丝线粘在了正要移动着发出下一道袭击的轰焦冻脸上,如甩鞭一样将他拽着飞起。
轰焦冻想要挣脱时已经迟了,他在震惊这根细细的丝线竟然有这么强大的韧性和力量时,被带着飞出去的身体正好撞在了另一头重新爬起正发动爆破重新冲过来的爆豪。
这一击碰撞的力道不轻,两人一并被撞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躺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慢慢支撑着爬起来。
“对战到此为止吧,都休息一下。”甜软的萝莉嗓音在突然变得安静的训练室里响起,透随手解开了绑在绿谷身上的绳子,表情从始至终一片淡漠。
当然,从对战开始到结束,她和被她保护的绿谷两人也依旧一尘不染,相比之下,对面明明是进攻方的那两人却是一身的灰头土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