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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后方支援的魔力量仍不足够,自己依然在劫难逃。
又或许,皋月根本没有第一次召唤时那样完成咏唱的余力——毕竟lip攻势凶猛,瞧着就像个五星Berserker,想来也不会乖乖等你读条。
但即使如此,她也非做不可。
这是唯独她才能完成的使命。
而这一切解释起来都太过冗长,所以此时此刻,她所能向芥川道出的也仅有这么一句话:
“请相信我,学长。”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2017年快乐!我们终于修复人理夺回了2016年以后的未来!以及恭喜FA动画化,以后就能看见会动的贞德小莫小太阳了,哦呼!!(滚
樱对隔壁士郎有懵懂的好感,这文里大概相当于FSN她去卫宫家之前的状态,也许以后还会写士樱吧x
可能是个搞笑角色的阿周那(笑)FGO五章印度兄弟有对手戏,简单来说就是哥哥是个大好人弟弟追着哥哥打这种似曾相识的人设(?)其实性格是差很多啦,只是佐助为了怼哥跟大蛇丸混,阿周那为了怼哥跟梅芙混,这熟悉的历史……忍不住就想说你们找个正经人啊。
PS:最近都没写搞事残党,发现大家懵逼了x下次给她们露脸好了!重复一句杰克的Master是绝望方但不是骸姐,剧透藏在本卷第一章 (喂
第42章 告白(后篇)
“请相信我,学长。”
“……”
仿佛心感释然、又仿佛是放弃了与她争辩一般,芥川无声地移开目光。
“去吧,Saber。这里就由我们处置。”
——然后,他以行动表示接受皋月的提案。
“唉,既然你们都这么说……”
Saber最后以略带焦虑的眼光环顾一周,接着又恢复到往常那副飞扬神态,冲两人轻快地一挥手道:
“好吧,我去会会那个优等生就是啦。Master、还有皋月,你俩可都别死啊?说好了,咱们可还要在圣杯战争的庆功宴上碰头啊。”
“庆功宴?哪有那种东……”
芥川话尾还飘在空中,皋月便干脆地伸出拳头同Saber碰了一碰:“嗯,说好了。”
“对对,还是你这家伙爽快。Master,这点你得多学学人家!”
将调侃的话语、以及Master满载不快的带刺眼神丢在身后,年轻而面容端正的剑士迈开步履,犹如出膛的炮弹一般纵身疾驰,直奔圣堂门口而去。不明就里的lip试图阻止,但即刻便被迦尔纳挥枪拦下:
“Alter Ego,你的对手就在这里。”
“……碍事。你们,都好碍事……”
就像坏掉的留声机一般,Passionlip阴郁的双瞳之中没有焦点,只是不断重复着支离破碎的独白。
“皋月学姐的事情……圣杯战争结束之后,将要发生的事情……你们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明明什么也做不到。明明就——谁也不会来拯救学姐!!”
“……?!”
少女饱含怨念的战意陡然高涨,一瞬间竟将黄金之枪的锋芒逼退。双方魔力的落差已是一目了然,但即使如此,迦尔纳却一刻也未曾屈膝。
他在等。
怀抱着百分之百的信赖,将后背托付给身为Master的芥川与皋月,等待他们创造绝处逢生的转机。
也就在此时,皋月终于等来了她翘首以盼的信号。
『回路连接完毕。』
六道骸在通讯中向她淡淡说道,『说实话,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夸奖的良策,不如说愚蠢之极。即使有了支援,Lancer的耗魔量依然非同小可。深町皋月,你当真甘愿冒这风险……』
“我甘愿。”
话语虽不洪亮却掷地有声,皋月目视前方,无论口吻还是姿态都不再带有一丝迟疑。曾经宛如玻璃珠一般通透空虚的眼球之中,如今已切实燃烧着坚定的感情。
我还有尚未达成的愿望。
我还有必须前往的所在。
——所以,我决不会在此低头。
“芥川学长,我……”
皋月尝试着请求芥川协助,但还未等她开口,青年便默然上前一步,看似漫不经心地抬手向她后背上“推了一把”。
那的确是字面意义上的“推”——只不过与此同时,芥川袖口处的黑衣像是具有生命般改变了形状,顷刻化为将少女整个人向前送出的黑色波澜。两人与迦尔纳之间原本隔着整座礼拜堂的距离,当即便在这一推之下缩短了一半。
(……学长?莫非,他已经预料到了吗……)
明知这是何等鲁莽、何等不自量力的计划,最终他也选择目送,而没有凭一己之意践踏皋月的决心。
那是他最大限度的尊重与纵容。
(既然如此,我就更没有落败的理由。)
“宣告!!”
皋月朗声呼唤。清越铿锵的声线在圣堂之中激发回响,宛如流冰碰撞,兼有冰雪的冷冽与水的清凉,好似埋藏着足以涤荡出一个春天的力量。
“汝身听吾号令,吾之命运寄予汝剑——”
吟诵、奔跑、穿梭。
快一点。再快一点。
赶在那利爪将一切都破坏殆尽之前。
赶在樱彻底被绝望的淤泥吞没之前。
“如遵从圣杯的归宿,遵此意、从此理者,回应吧!”
高呼着,向她此刻必不可少的利剑伸出手去。
“……学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Passionlip似乎也后知后觉发现了皋月的目标,秀丽的面庞因不甘而扭曲,当下撇开迦尔纳,转身将那对连岩石也能击碎的巨爪向她挥来。
“……!!”
皋月侧身闪避,一蹬长椅轻捷地跃上半空,试图绕过lip抵达迦尔纳的身边。
“于此立誓——”
“我不会、让你去的……!!”
伴随着令人联想起幼儿啼哭的呐喊,lip再次如暴风般向她袭来,“为什么要前进?为什么不愿意放弃?这座美术馆……‘我的世界’有什么不好?只要学姐留在这里,就不会再有任何痛苦的事情、悲伤的事情,我和学姐也都能得到幸福。所有想要妨碍我的人,全都粉身碎骨就好了……!!!”
(不对,这不是樱真正的心声。即使怀抱私心,樱也不是会如此诅咒他人的少女。)
“……啊啊,对了。”
突然,Passionlip就好像豁然开朗一般歪过了头。然而她的眼神却与“开朗”相去甚远,反而点燃了更深一层的阴暗狂气。
“是因为、那个人吗?因为那个人,皋月学姐才不肯留在这里……”
“——?!”
一阵恶寒如电击般流窜过皋月的脊背。
Passionlip似乎突如其来地改变了目标。迦尔纳也已濒临极限,趁lip将敌意转向别处的间隙,正是自己与他缔结契约的绝妙时机——
然而,尽管如此。
恍若听见从天而降的感召,步伐仍然不受控制地改变了轨迹。
不知为何,皋月能够明白。
纯粹以魔力凝聚而成的黑刃,无法胜过“纯粹的物理攻击”。即使关键的蔷薇还在自己手上,一旦灵体本身粉碎便也万事休矣。
“危险,芥川学长————!!!”
皋月背转身一跃而出,在巨爪撕裂芥川防御之前那间不容发的一瞬,以战斧将其硬生生地格开。然而人身终究无法与Alter Ego抗衡,双臂只因这一击便完全麻痹,她还未来得及从眩晕与呕吐感中回神,只感觉浑身疼痛,整个人已被Passionlip以巨爪紧握着凌空提起。
“深町?!”
“糟了,深町……!!”
耳鼓中回荡着两人的呼喊,但谁也无法轻举妄动。落入那双利爪之中的人类无异于薄纸一张,只要lip稍微活动指尖就能将她撕碎。
“果然、如此啊……”
与那凶暴的举止相反,lip低垂眼眸,轻声的呢喃自语听上去十分落寞。
“皋月学姐,非常重视那个人……明明不救他就好了……可是学姐,为了他连唯一的生机都愿意放弃……”
“……因为,我和芥川学长约定好了。‘要两个人一起抵达终点’。”
忍耐着持续涌上脑髓、仿佛将骨骼和脏腑都生生碾碎一般的剧痛,皋月的语气依然平稳。因为一旦视线相接就会暴露自己的动摇,所以她没有回过头去看芥川。
“学长他……对于延长生命没有执着,对死亡也没有恐惧。所以我想,为了让他能多少长寿一些,我应该要……代替学长,感到恐惧才行……”
“……这又是为什么?”
Passionlip以哀伤的目光仰望皋月,怔怔发问。
“我不懂,学姐。我无法理解你的心情。因为,他明明一次都没有回应过你啊?我知道的,学姐好多次、好多次都想去见他,但那个人从来没有回头……”
“lip……”
尽管竭力压抑着痛苦,皋月却不自觉地放缓了表情,“你果然不是樱。如果是樱的话,一定能够体会这份心情吧。不对,她一定早就……在我本人察觉之前就已经理解了,所以才对芥川学长……”
——学姐。深町学姐。
——你、你听我说喔。绝对不可以笑话我喔!那个,我呢……今天放学回家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人……
静默旁观的少女,如火的夕阳。沉淀于遥远彼方的温暖回忆。
是的。
最初触动心弦的,都只是些微不足道的细末小事。
就像樱在操场边看见某个少年埋头奔跑的身影一样,就像自己——看见了某个少年仰望夜空的眼神一样。
“其实,就连我自己也无法准确地说明……”
自言自语般这么说着,皋月第一次回转头去。
“……”
就如当年一般,芥川以一成不变的安静眼神凝视着她,双唇紧抿,深渊般漆黑幽暗的瞳孔之中仿佛不存在任何感情。
“毕竟我跟lip一样,是为他人所‘设定’、欠缺了许多机能的生命。我对于情感的认知,与一般人之间或许存在很大差别。”
“但是,如果非要为这份心情下个定义,如果要问我重视学长的理由——”
(……啊啊。原来如此。)
(四年前我独自闯入黑手党的理由,一次又一次跑去见他的理由,还有……我冲下台阶拖住他的理由,我终于明白了……)
尽管命在旦夕、浑身各处都在巨爪的压迫之下渗出鲜血,意识到内心这份温暖的瞬间,皋月依然像个孩子一样眯起眼开心地笑了。
(真想……让樱看看,我现在的表情啊……)
然后她微张嘴唇。
既然明白了,那就得马上说出口才行。因为自己太过愚钝,总是要花上比别人更多的时间才能“理解”,所以至少在“表达”时不能拖延。
所以——
不是人偶、不是机械,也不是「断头台」,而是像个再寻常不过的女孩子一样,皋月弯曲唇角,以快要哭出来一般的笑容开口说道:
“学长他……搞不好,就是我的‘初恋’吧?”
“……诶?‘CHULIAN’,是指……”
“就是词典上的意思吧,我想。因为我喜欢学长,所以就算为他做傻事、受伤、一无所得,也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那个,虽然我也只是从书上看来的……所谓的‘恋爱’,本来就应该是先认真的一方输啊。”
“————”
世界,仿佛静止了。
时间于此刻停摆,就连呼吸与心跳的声息都随之泯灭。
“…………”
染血的白色少女,以及地面上抬头仰望她的黑色青年。一瞬间仿佛可以看见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