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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德将撕碎的纸条扔出去试探,外面没什么反应。
正在她动用那失忆的大脑以求获得部分可用知识时,头顶上方传来了一阵震荡。
伴随着几不可闻的吼声。
琳德从没有一刻觉得窝金的大嗓门如此时一般亲切过。
她迅速地收回手,甚至没有考虑过他们可能错过的分支结局,而是对库洛洛马上会找到她这一点深信不疑,于是琳德没有多做无谓的事,堪称安静和顺地站在门口附近等待着不久后人影的靠近。
这群人走路都没什么声音,琳德在看见库洛洛的那一刻,想笑又想哭的情绪一起涌上来,由于不知道到底该宣泄哪种,最后还是尽力维持了表面上的镇定,也就是旁人眼中所看来的面无表情。
库洛洛则不同,看见她时就笑了。
无声的,仅仅只是唇角上扬的浅淡弧度。
但却让人如沐春风。
明明是盗贼首领,却就是有这种欺骗人心的能力。
“这个人是……”
“琳德。”
在窝金迟疑着说出前半句的同时,库洛洛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这不仅是回答,更像是喊了一声她的名字。那毋庸置疑的笃定态度更是让人心头一颤。
琳德循声对上他的眼睛,黑沉如墨,点缀光源便像是放入星辰的夜空。
在困难的处境下会不自觉地美化前来相救的对象,科学上有个名叫“吊桥理论”的大概是在说这个意思。
琳德不可否认地出现了这种状况。
“退后。”库洛洛抬起手,具现化出盗贼的极意,声音在环境的衬托下清朗而不容拒绝,“不要伤到自己。”
看似巨大的阵仗,最后解开伊尔迷所设下的禁制时也不过是清脆的“咔哒”响声,琳德已经恢复了一点力气,在库洛洛朝她走来的同时,她率先握住了对方伸出的手腕。
是一个拥抱。
作者有话要说:
库洛洛:听说有人要爬墙
第二十八章
最先发现琳德不能说话的是库洛洛。
说是发现; 根本是仍在酒窖中便已察觉,当即伸出手; 琳德下意识躲了。
但她随即捏紧了库洛洛的手腕; 牵引着对方转过手心。
库洛洛任由她泛着凉意的指尖在自己掌心划过; 奇异的触感随即在手中蔓延。
“可能永远变不回去吗?”
库洛洛低声重复着; 神情像是在思考; 却并不显迟疑; 指腹搭在少女的颈间微微摩挲,指尖触上微凉的肌肤; 热度顿时争先恐后地涌了过去。
琳德开始缩了缩; 最终还是柔顺地安静下来。
“这上面确实有一种独特的念力。”库洛洛垂眼看着眼前的少女; 能一眼看出那份不加掩饰的信任与清澈,想说的话无形变更,最终也只是安抚道; “别怕; 没事的。”
“?”
琳德无声地以眼神询问——然后呢。
“那也只能让对方亲手解开了。”库洛洛收回手; 游刃有余的模样却并未维持多久,望见少女脸上神情时整个人都随之一顿。
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放松,承接少女那堪称耍赖的一拳。
并不重。
没什么力道。
少女脸上的怨念与生气时而陡然愈发鲜活的面孔才是更为主要; 双眸熠熠生辉; 是与平静时截然不同的耀眼模样。
恰在此时; 站在出口处的侠客扬声喊道:“琳德没事吧?”
“啊; 大概没事吧!”以更加高亢声音回复的是站在狭小门外的窝金,他丝毫没有为了什么掩藏的意思; 就这么直直地将他眼中的所见事实辅以绝对清晰嘹亮的嗓音宣告出去,“那丫头蹭在团长怀里撒娇呢!”
琳德:“……”
偏偏侠客这时带着笑的声音还悠悠传来:“噢,这样啊。那让团长把琳德抱出来吧,我们还有别的事呢。”
琳德:“………”
窝金很愉快地应声,转头就朝着这边喊:“团长,把这丫头抱走吧!出去再腻歪!”
琳德:“……………”
她立刻收回手,撤开于库洛洛之间的距离,转身径直朝外走了出去。
这含义丰富的避嫌动作却多少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于是窝金露出了那种揶揄又暗示深厚的、所谓“男人都懂”的笑意,还不忘最后补一句:
“哈哈,害什么羞啊?”
回应他的是少女没什么威慑力的忿忿一眼,以及脚下急于加速而险些不稳、多少显出几分落荒而逃狼狈之态的纤细背影。
窝金顿时放声大笑起来。
侠客在出口处接她上去,看清她此刻的容貌,不可避免地一愣:“噢~这就是揍敌客家的易容术吗?近看也毫无瑕疵呢。”
琳德伸手搭在侠客的掌心,后者还在饶有兴致地提议:“琳德,待会儿让我近距离研究研究,说不定还有什么意外之喜呢。”
少女颇显无语地瞪了他一眼,库洛洛和窝金随后上来,侠客立即转了调笑的模式,带着认真询问道:“现在赶去派克那里吗?”
“嗯。”库洛洛颔首,过来自然地将琳德接手,视线不容忽视地在她的面容上定格两秒。
琳德眨了下眼,在他手背轻轻地写:'很丑吗'
库洛洛微微笑了,抬手摸摸她的脑袋,少女乖顺地伏在他怀里,分外依赖柔软:“没有。”
只是没有以前看起来顺眼罢了。
……
路上琳德才有空从侠客的嘴里拼凑出最近这几天所发生的事。
“之前接到派克的消息,没想到去查看的途中被人拦截了。”侠客状似无奈地摊手,“陷阱和埋伏倒没什么,一回去却发现你被人劫走了。按照戈薇小姐的描述,我们猜是伊尔迷·揍敌客的手笔,那位犬夜叉本来是想帮忙寻找,但他能闻到的距离有限,你的……嗯,气味也消失得很快,看来伊尔迷·揍敌客是带着你马不停蹄地赶路了吧?”
琳德默默地点头,随即露出不解的神色——那他们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按照伊尔迷先前如此笃定的态度,说明应该不是玛奇和飞坦报的信。
侠客看出了她的疑问,笑着说:“如果不是团长感觉到了你的位置,这么短的时间内确实无法找到你呢。”
能感觉到?
……先前的担心果然是真的啊。
琳德安静地听着,侠客继续道:“刚刚还接到了玛奇和飞坦的传信,他们先去派克信号的消失点。当然,我们现在也正要过去。”
‘派克怎么了吗?’
“她呀,这可就……本来说是去处理私人事情,结果到最后发出了这样的求救信号,虽然我们向来是互不干涉团员的私生活,不过有了这个信号那就另当别论了。”
先是无意识地呼出一口气,侠客最初似乎并不怎么想怎么直白地告知她,但停顿的时间并不长,很快便给出了解答。
这中间的微小空档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不算什么,可对于醒来之后便一直处于不正常生活状态中的琳德来说,辅以优越的洞察力和对事物的仔细谨慎,使得这也能被敏感地察觉到。
就算这是个类似接纳的讯息,传达出来也并没有让琳德多么高兴。
她的情绪不高,这是显而易见的。
库洛洛借出了一个肩膀,任由少女依偎着,在侠客的话告一段落后,突然问起了有关这几天与伊尔迷相处的事。
琳德松懈的神经放松没多久,正是困的时候,闻言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却没发出声音,索性拉过库洛洛的手指,慢腾腾地掌心上写字。
“原来是弟弟被捉走了才临时离开的。”少女稍显漫长地‘叙述’结束之后,库洛洛轻描淡写地评价,“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这“麻烦”所指为何自然是不言而喻。
“出价十五亿……”库洛洛敲了敲搭在膝上的手指,若有所思,“会是什么人呢?”
琳德困得不行,却硬要在这时发挥自己那似乎并不擅长开玩笑地特质,她在库洛洛的手心写道——
'有钱人'
库洛洛:“……”
他唇边如沐春风的笑意不甚自然地僵硬了一瞬,语气温温和和的:“噢,真是难为你能想到这么重要的信息了。”
琳德:“……”
哦。
少女撇了撇嘴,将脸别过去,摆明了不想继续的意思。
看上去却更像是有埋进了对方胸膛的倾向。
在这等被全身心依赖的氛围下,这更像是别有他意,库洛洛反手握住少女软绵的手,由于动作和神情都太过自然,谁也没有从中察觉出什么不对。就连当事人的琳德也只是动了动食指,在对方掌心不经意地划了一下,甚至神色困倦地,在对方的肩窝里无意识地蹭了蹭。
临睡之前,她模模糊糊地想:这么说来,库洛洛是先过来找自己了啊……
称不上多么光明、甚至可以被少女自己打为卑劣的心情,而带着这样莫名其妙的情绪,琳德陷入了放松下的沉睡。
***
这次并没有做梦,说不上是惋惜还是别的什么,琳德醒来时所面对正是最后的追踪点。
繁华都市内的红灯区,五色霓虹灯变换着迷花人眼,喧嚣与娱乐划开另一片天地,时不时会有街边的女郎朝这边的一众男性抛出眉眼。
据说派克的最后信号于此发出,之后便杳无音信。
琳德从库洛洛怀里跳下去,动静引来前方几人的注视。
玛奇和飞坦也在此列——这两位据说是分别结束了自己的‘临时工作’,又在无意中碰到她,果断在库洛洛召集之前回归了组织。
飞坦此刻正蹙眉看着她,半晌,说了一句:“丑死了。”
大概是睡醒了,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琳德虽然不能说话,此刻也摆出了狐假虎威的样子——或者更该说是维护自身的据理力争。
‘不丑!’
飞坦目光阴鸷地迅速在她脸部转了一圈,冷冷道:“丑。”
‘不丑!’
“很丑。”
‘不丑!’
“真丑。”
‘不丑!’
琳德此前分明对飞坦有所畏惧,但现在却更能底气十足一些地回击,所幸飞坦似乎也并非是真的要和她争个输赢,在库洛洛发话之后便住了嘴。
——虽然从那不甘不愿的危险表情来看,先前的结论显然尚待考量。
侠客则直入正题:“玛奇你们已经搜过这附近,没有发现派克的踪迹吗?”
“什么都没找到。”玛奇平稳地回道,“也没有问出任何有关线索。”
说完这句,她皱起眉,缓缓地迟疑着:“我觉得……这件事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库洛洛看向她:“比如说?”
“比如说……这个求救信号并不是派克本人发出的。”玛奇抿了抿唇,“当然,这是我突然的感觉,不能算作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