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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勒个去!他还天天抱着只妖犬睡觉,富强娃儿别是把他当成母狗了吧?!
哦草!这群死狗!通通绝育!绝育!结扎了就没这么多破事儿了!
这回是群聚“攻击”一个漂亮小姐姐,下回呢?别特么瞄准可爱小萝莉吧!再下回呢,没准就惦记着他这个糙爷们了!
漂亮小姐姐可是说了,公狗在发情期,遇到可以骑的东西都想爽一把……要是不及时制止,下回也不知谁会遭殃。
叶久泽静下心来,痛定思痛,赶走了自己的六只狗,跟小姐姐一起泡了个澡,被小姐姐占了一堆便宜,还被小姐姐安利了给狗绝育的步骤一二三……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打听到了兽医院的地址。
说实话,作为一个男人,他无法想象被割掉蛋蛋结扎的痛苦,大概是整个人生都要失去盼头了吧?!
不到万不得已,他还真不愿给狗结扎。可是,他的狗却控制不住下半身,开始攻击人类了……这不行!绝对不行!
更重要的是,连富强小可爱都露出了成犬的一面,他真的开始发憷了!
要知道,富强可是妖犬,化成本体后就是一只巨大的狗子。它要是发情,他怎么挡得住,巨犬一爪子就能把他摁倒,再加上熟悉他的气息,没准就……
不,他一点也不想隔江犹唱后庭花==
这温泉水还是暖和无比,可叶久泽心头却在逐渐发冷。
恍惚间,他终于意识到,无论是披着女人的皮囊还是披着男人的皮囊,只要养了群公狗,似乎都不怎么安全==
果然,还是应该把它们送去绝育吧?
……
自从围堵了一只黑猫后,众狗发现,他们饲主的魂已经被隔壁家的猫勾走了。
她开始与他们保持距离,神情高贵冷艳,逐渐不再撸狗,就连下金蛋的老母鸡……额,掉金子的老金毛刻意叼着梳子凑到她身边,她也懒得动手打理他的毛发了。
最反常的是,从来“圣宠不断”的白柴,居然被饲主赶出了被窝==
深夜时分,白柴趴在狗窝里,睁着双金眸冷冷地注视着缩成一团的饲主,浑身冰冻三尺,绝非一日之寒。而饲主也是个有骨气的,宁可搂个抱枕,也不愿再亲近白柴。
她身上的猫味儿一日比一日浓烈,白柴的气息一日赛一日阴寒。
隔壁的少年们即将返校,楼上的君麻吕早出晚归,白发的孩子总是抱猫偶遇,饲主对他们的态度依然没有任何转变……狗生如此,好似风干的咸鱼。
直到——
某日正午,饲主迈着轻快的脚步回到屋里,破天荒地伸出手,再度抱起了奶狗状的白柴。
许是多日没被亲近,白柴蓦地瞪圆了眼,有些诧异地看着捧起他的双手。这熟悉的温暖,熟悉的柔软,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
被莫名其妙冷淡了多日,他想,他应该是不满的;但当这可恶的家伙重回身边,他竟升不起恼意,只剩下一阵无奈。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这究竟是种怎样的心情……
他像是站在了岔路口,迈上了一条与意向中完全不同的道路——很奇怪,很突兀,却没有排斥和厌恶。
叶久泽的心情似乎很好,像是遇到什么喜事,从头到脚都洋溢着愉悦的气息。这种快乐,风一般席卷了沉郁多日的卧室,众狗不禁长舒一口气,心想饲主对猫的热情劲儿终于过去了。
他们温顺地跟在她身后出去遛弯,听话地随她迈入了一家宠物医院,毫无反抗地被挂上号码牌,套上头罩,安静地趴在沙发上,开始穷极无聊地等待。
宠物医院、号码牌、头罩……
身前人来人往,不少饲主抱着自家宠物前来打针;耳边声起声落,各种犬吠猫叫奏响一片喧闹非常。
他们看见饲主缴了费,跟兽医说了些什么。那兽医比划了一个手势,请她耐心等待。
这家规模不错,生意也红火,是静冈县最出名最专业的宠物医院。兽医们忙个不停,准备着麻醉针、剪刀、鱼肠线、托盘……
饲主轻柔地抚摸着他们的脑袋,温声道:“别怕,打一针就好了。”
哦,打针啊……没事,不就是被扎……一下嘛?!
他们趴在沙发上,瞧见一只泰迪被一针麻醉干翻,利索地套上了一件绿色的小衣,放上了砧板……哦不,手术台?!
有兽医礼貌地请他们去外间等待,并表示接下来的场景对狗狗的身心健康会造成损害,还是不看为妙。
饲主领着他们来到了外间,在跨出里间的前一秒,玖兰枢福至心灵,莫名回头看了手术台一眼——
两个兽医扒开泰迪的腿,拿着工具,刮掉它下三路的毛发,露出……
金属门闭合,玖兰枢未曾见到最后的画面。可直觉告诉他,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真的是……打针吗?
可打针,为什么要剃毛?
他抱着满心疑虑重回狗群,就见叶久泽拜托护工照看他们,她想去外头采买些食物。
护工点头同意,在争取了饲主的意见后,从里间搬出了几只坚硬的狗笼子,将他们一只接一只地放在里头,按照号码牌的顺序摆放整齐。
伴随着饲主的离开,一股诡异的沉默在众狗之间蔓延。
宇智波斑嗅着空气中弥漫的血味:【给狗体检,也要抽血吗?有股血腥味……】
【要吧?】麻仓好不确定地汪呜道。
他们都没养过狗,怎么知道给狗体检是怎么个流程,怎么知道戴上头套、挂号码牌、打麻醉针又是波什么操作……
左右打一针,没什么吧?!
只要不用陪着饲主逛街,呆在笼子里也是不错的选择。就是不知为何,心头的不安越来越浓烈,好像……要出什么大事一样。
门开了,迷迷糊糊的泰迪被它的饲主抱了出来,它还未从麻醉的药效中清醒,浑身都流露出难抑的“醉态”。
头套不曾摘下,泰迪的饲主揉着它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拨开了它的双腿。就见泰迪腿间的毛被剃个干净,尤其是某个特殊部位,竟然有开刀的痕迹!
众狗:……
他们的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海中升起,怎么也压不下去!
众狗僵在笼子里,就见在他们之前的另一只笼子被护工打开,抱出了一只瘦长的德牧。
德牧乖巧极了,蹭着护工的手,似是极为熟悉兽医院的流程。它安静地打了一针麻醉,片刻后,就毫无防备、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众狗:……
他们看着德牧被套上绿色的小衣,被扒开双腿,剃掉腿间的毛发,像块五花肉一样被送进了内室。待灯光亮起,他们竖起耳朵,捕捉到了人群中传来的字眼。
“绝育……结扎……割掉……”
众大佬:……
他们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狗腿,嘴脸一阵扭曲。
谁也不是傻子,直到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了过来,自己即将迎来何等操蛋的命运!不——没准以后就没有蛋了!
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把他们送到兽医院来、来做这种事!
变成一只狗,已经是BOSS生涯中的黑历史了,要是再来个绝育……不!不!没有男人能够承受起这种痛苦!绝对不行!
兽医院这种丧心病狂的地方,果然还是拆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统一回复:
在火影世界里已经提过绝育了,没有付诸行动。
对于“绝育”,主角一开始就有这个念头,现在发起不是偶然。
为何要把绝育提上日程:
诱因:他亲眼看见自己的成年犬扑倒了一个女人,对人类造成了困扰。而狗是狗,人是人,在他的观念里不能等同。
诱导:白柴化成巨型犬,他认为自己对付不了。
容忍度:养一两只狗和养一群狗的容忍度不一样的。
另,他提起“绝育”的日程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一章里有时间的过度,不是夜一一说他就去了。
另,他并不知道狗其实装着“人”。
另,他当了24年男人,当了3。4年女人,并抱着自己会再度变回男人的念头,彻彻底底由身到心变成女人,是需要磋磨的过程。
另,给狗绝育不是剁掉jj啊……是取出蛋,结扎输精管,再把蛋放进去,工具一点都不缺……
另,养宠物的一般都会给宠物绝育,这不是爱不爱的问题……女孩子会因为仁慈和爱不忍给宠物绝育,但男孩子一般都是绝呗,省心……
另,我问过男性朋友关于男人和女人的问题,他们给我的说法就是:男人不是圣人,是视觉系动物,遇到美女没有想法不可能。单身日久的男人遇到美女,不yy有点勉强……但理性压过感性,才会克制忍耐,求偶行为是成年雄性的本能,责任感和修养才会让男人成为“圣人”。
叶久泽做任务,是为了变回男人,而这一点,让他同化为女人的过程变得漫长。
遇见杀母也好,夜一也好,追逐是本能,因为她们是极为出色的女性。
讲道理,我觉得我写得没问题啊……
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只狗
送一堆披着狗皮的大佬去做绝育手术会带来怎样可怕的后果?
叶久泽表示; 如果他有预知的能力,或许他一辈子都不会升起这个念头。只是很可惜; 世界上没有“如果”,唯余“事后”。
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预计着最差的结果。兴许狗子会恨他、咬他、不理他,会作天作地撕烂家; 但无论发生什么; 他都愿意接受,也有了打持久战的心理准备。
从狗子有“伤人”的迹象起,某些隐约的苗头就该掐死在摇篮里; 以绝后患。
既然给它们绝育是迟早的事儿; 那么; 选择了就不要犹豫; 不要忌惮。
他养过哈士奇; 没想过带它绝育; 因为仅仅一只闹心的狗还能应付; 可一旦数目从一变六,他还真是力有不逮。
想起曾经坍圮的房; 轰塌的墙; 废墟的街; 再想想狗子渐生扑人的倾向……
白柴也好; 萨摩也罢,若是针对他就算了,左右不过一顿打; 但要是给旁人造成了困扰,却是他不愿见到的局面。
自家孩子窝里横,可以,他会宠着,也能容忍。可在外头肆无忌惮地熊呢?
它们只是狗啊,处于人类的社会中,谁会正眼看它们?谁会诚心包容它们?谁会愿意宽恕它们?真要是熊起来,怕是连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所幸这回扑倒的妹子性子好,没计较什么。既没问他要医药费,也没暗搓搓地给狗子投毒报复。他只是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儿了。
但是万一呢?
它们万一遇到个胡搅蛮缠的主,脾气暴躁的抄棍子打狗,脾气恶劣的抄刀子捅狗,脾气阴鸷的洒药投毒……哪一种都不是他想见到的画面。
他的狗很厉害,他知道,可哪怕是犬妖富强,它也是狗……它们不会明白人类的可怕,人类针对想报复的事物,那手段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它们只是狗啊……只是狗啊……
它们要是个人就好了,像君麻吕那样,哪怕某天不小心伤了人,也能用人的办法处理。而不是被人报复至死,也没个讨要说法的地方。
抄刀子的是兽医,绝个育;抄刀子的是旁人,绝个命。
这是他思虑过后所下的决心,总有一遭,或迟或早,择日不如撞日。
不过,他还真没勇气留在宠物医院看着它们一只只进手术室……好歹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