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气势的中年男子,被白吟霜的这一复杂眼神震住了,痴痴地望着前方唱着曲儿的白衣女子,嘴里低声呢喃着,“月牙儿,月牙儿,我知道你现在身不由己,我也知道你现在无能为力,我更试着去忘记你。可,除了喝醉酒时我能够做到,其他的时候我都做不到啊!”
嘴里念着新月的乳名,已经有了些醉意的努达海渐渐地将他日日挂念在心的新月格格,和眼前这位同样白衣装扮,同样娇弱似白莲,同样用欲言又止地眼光望着自己的女子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努达海的感情已经积蓄到了顶点,他再也忍受不住,抬起颤抖的双手伸向离他不远的白吟霜,心里默念过无数次的名字“新月”就要脱口而出。
“那个漂亮的,唱小曲儿的姑娘在哪儿?”忽然,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努达海酝酿许久的情绪,鲁莽地、嚣张地一路从对面嚷过来,“在大街上唱有什么意思,来来来,跟小爷我去前面的‘龙源楼’包房里去唱他两句!”
说着,那人和他的随从们已经大摇大摆地掀开人群走进来,他一看见白吟霜的模样,就眉开眼笑,立刻伸手去拉白吟霜的衣袖:“来来来,若是唱的好,小爷我重重有赏!”
努达海一看,怒火就往脑袋里钻。心想这真是冤家路窄!原来,这人是个小王爷,荫封“贝子”,名叫多隆,平日里欺男霸女的事儿干了不少,可他阿玛死得早,额娘根本管不住他。努达海的儿子骥远有段时间和这个多隆走得很近,差点也变成了纨绔,被努达海和雁姬严加管束了好久才与多隆断了往来,所以努达海对多隆是厌恶至极,看他很不顺眼。
此时眼见多隆对吟霜动手动脚,他哪里还按捺得住。趁吟霜闪向一边的时机一把就扣住了多隆的手腕,厉声喝道:“大胆多隆,你身为皇家子弟,怎可欺压良民?你实在太过分了!”
同时转过头去,望着被吓得躲在老父亲身后的白吟霜柔声安慰道:“姑娘别怕,有我在此,多隆贝子他不敢胡来!”
“努,努达海!”多隆认出了这是最近风头正劲的“内大臣”努达海,心里发虚,他虽然是皇室子弟,可品级太低,阿玛又早逝,跟努达海对上,毫无胜算。可他素来横行霸道惯了,又不想就此认输,只得硬着头皮叫嚣:“本,本贝子的阿玛可是亲王,你,你还是少关小爷的闲事!”
“哼!”努达海常年带兵打仗,哪里将一个毫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子弟放在眼中,也不动手,只怒目直视多隆,将他在战场上对敌的杀气放出些微,就见多隆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还不快带着你的人走!”
多隆从地上爬起来,哼哼唧唧的却又不敢说出声来,跑开几步,估摸着努达海追不过来了,才远远地挥拳朝白吟霜父女比划道:“别让我再看见你们!”一边嚷嚷着,一边逃之夭夭了!
吟霜这时从父亲身后走了出来,扶着老父颤巍巍地要给努达海下跪道谢。努达海赶紧扶起两人,还想再仔细看一眼白吟霜的容颜,以慰他对新月格格的相思之苦,可白吟霜已经低眉敛目,将头垂地低低的,不肯再抬起来。努达海只看到她秀发中分的发线和那轻轻摇晃的耳珠子,真正似一朵不胜娇羞的水中白莲。
☆、第8章
白吟霜这似莲花般娇羞的低头;让努达海的心仿似被羽毛轻拂过一般有丝心痒难耐,可仔细一体味又毫无异样。他刚想开口再和白吟霜父女说些什么;就听耳边传来一个豪爽的女声:“哈哈哈哈,打的好,打得好;这种欺负弱女子的‘丸子’;呃不对,‘裤子’?呃,好像又不对。哎呀;不管了,反正就是一招打跑了那个多隆;好汉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努达海和白吟霜父女闻言转过身去;就见到原先在“会宾楼”二楼窗户大喊大叫的那几个青年男女朝他们走了过来,其中眼睛最大,看着机灵无比的那个女子走在最前面,两三步就蹦到了努达海的面前朝他抱拳示好:“好汉,多亏你出手替白姑娘打跑了多隆,可惜就是打的太快了,我小燕子还想上去招呼他两下呢!嘿,不过咱们两个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吧?上次不打不相识,我认识了萧剑,上上次我认识了蒙丹,我实在是太喜欢‘不打不相识’这个词了!”
紧跟在她身后的几人闻言都笑着无奈地摇摇头,其中长相最为秀美的女子更是笑着说:“小燕子,‘不打不相识’这个词用在你和这位好汉身上可不太合适!”
其他几人都笑着点头,小燕子见了眉毛一竖,不服气地嚷嚷开:“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觉得合适它就是合适。反正今天,我是结交定了这位好汉!”
努达海和白吟霜父女站在一旁,各怀心思地看着他们几人吵吵嚷嚷。
白吟霜原本以为会错过与这几位贵家少爷小姐们结识的机会,没想到这么快就失而复得,心里暗自欣喜,面上却只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水汪汪地大眼睛充满崇拜地望着他们几人。
努达海是朝中大臣,最近又因“荆州一役”成了皇帝面前的红人,一些朝中宫中的八卦自然听奉承他的人说了不少。他常年习武,耳力不凡,之前清楚地听见小燕子在“会宾楼”二楼包房里大声地嚷嚷“宫里”“格格”等词,刚才她又自称小燕子,他几乎能肯定面前的这两男三女就是宫里大名鼎鼎的五阿哥、福大爷,还珠格格和明珠格格主仆二人。如此近距离地与可能常常见到新月格格的后宫贵人们结识,努达海的心里掀起了巨浪!这是上天垂怜,给他和新月格格的一次机会吗?
永琪等人也注意到了白吟霜的崇拜感激之意和努达海的激动万分之情,心里都非常受用,见街上人来人往,不方便谈话,便邀请白吟霜父女和努达海回到“会宾楼”里细谈。
“会宾楼”里蒙丹已经回房,柳青柳红忙着招待忽然又多起来的客人,心里虽然奇怪小燕子他们的去而复返却也没空上前招呼。小燕子熟门熟路地带着众人进了二楼包房,关紧房门后正要给努达海等三人介绍自己的虚假身份,谁知努达海提前一步跪下,恭敬地给他们磕头道:“微臣努达海,拜见五阿哥,福大爷,还珠格格,明珠格格!”
白吟霜一听,吓了一跳,她猜到了这几人的身份高贵,可没想到居然会如此的贵不可言,立刻拉了拉父亲,两人跟在努达海身后跪下,给小燕子他们磕头道谢!
永琪、尔康,紫薇和小燕子一愣,几人颇为意外被人识破了身份,永琪原本还皱起了眉头,可转念一想,努达海是朝中重臣,自己和尔康两人最近跟在皇阿玛身边办事,他应该远远地见到过自己二人。如果他认出了自己的身份却装作不知,反而是对自己等人的大不敬。想到这一层,永琪不但原谅了努达海,心里还对他赏识起来:“努达海,白老先生和白姑娘,你们都起来吧。我等几人微服出宫,并不愿张扬!”尔康、紫薇和小燕子连连点点,纷纷招呼努达海他们三人起来坐下。
白吟霜强压下内心的惊喜,她听说过还珠格格和明珠格格这两个民间格格的传奇故事,知道她们素爱打抱不平,心里揣摩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将自己的悲惨身世,养父母的大恩大德,养母过世后父女二人浪迹天涯,相依为命的故事娓娓道来,听得紫薇、金锁伤心不已。小燕子更是觉得白吟霜是她和紫薇综合体,既不知道自己的亲身父母,又幼年丧养母,几次想要跳起来认她做自己的好姐妹,都被永琪和尔康给制止了。永琪和尔康也很同情白吟霜的身世,可小燕子她的身份毕竟不同于往日,怎么可能与歌女结为姐妹?
努达海听了白吟霜的讲述,觉得她的身世和新月格格很相像,心里对她的怜惜不由地多了几分,他也注意到小燕子和五阿哥、福大爷之间的小动作,心里明白皇宫后院是不可能收留像白吟霜这样身世不明的歌女的,考虑了一下,便开口对白吟霜说:“白姑娘,恕努达海说话冒昧,可我觉得唱曲儿真不是个长久之计,白先生年纪大了,实在不宜到处奔波;而白姑娘你的容貌又。。。。。。,再加上多隆贝子可能不会善罢甘休,不如,你们父女就到我将军府里来做事吧!”
这个建议得到了永琪、尔康、紫薇和小燕子、金锁的一致好评,这样,白姑娘父女既有了好去处,他们几人以后出宫也可以去将军府看看她。可白吟霜心里却有些不太愿意,努达海样样都好,可毕竟年近四十又有妻儿,与她心中原本的打算相去略远。与父亲一路从外地唱回京城,男人的心思她还不了解吗?只怕这将军府好进不好出,除非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吟霜感谢将军大人的垂怜和照顾,可是,吟霜与父亲两人到处唱曲儿也是想继续需找自己的亲身父母,去了将军府,恐怕多有不便,所以,将军的好意吟霜心领了,暂时,吟霜和父亲还想多找两个地方看看。”
白吟霜怕努达海还有还珠格格一行人坚持要她进去将军府,说完这番话后便和父亲告辞出去,说是去别的酒楼唱曲儿,顺便寻找她的亲生父母。
“唉,白姑娘和当初我真像!”紫薇和金锁不由地想到当初她们两人千里迢迢从山东赶来京城寻找父亲的情景,不由感慨万分,觉得自己特别能理解白吟霜的决定,安逸的生活哪里有对亲生父母的渴望来的强烈?
小燕子听了,也赞同地点点头:“白姑娘和我也很像,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如果我有自己父母的线索,我也不会同意进宫当格格的!无论在哪儿,我都会去找他们的!”
永琪和尔康安慰两人,保证会随时留意白姑娘的境况,若是她遇到困难,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她们,然后大家一块儿替白姑娘想办法。
努达海在一旁听得一脸感动,他“噗通”一声跪下,激动万分地恳请道:“五阿哥、福大爷、还珠格格、明珠格格,微臣万万没想到你们几位真如传言般的侠义热心,即使是对白姑娘这样在世人眼中地位低微的低微的歌女,你们也能热心的帮忙。微臣,微臣也有一事,狗胆请五阿哥、福大爷,还有两位格格帮忙。”
永琪等人见努达海行如此大的礼吓了一跳,纷纷起身想扶他起来,可努达海坚决不动,脊梁笔直地挺着,双眼坚定地望着永琪等人,颇有不答应他的请求他就跪地不起的架势。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努达海意欲为何,最后还是紫薇开口问道:“努达海将军,你有何事尽管说出来,能帮你的我们一定帮。你比我们的年纪都要大,就不要跪着折煞我们几人了!”
努达海也知道不能逼人太过,有了明珠格格的保证,他就知趣的起身,然后将自己和新月格格的事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他和新月格格之间的暧昧平日里无人诉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听众,他便将在脑中回忆过无数次的场景描述了一番。这些动人的、温馨的、浪漫的情景,让永琪他们由惊到叹,最后全都化作了感动,祝福。是啊,有谁能比他们几人更明白爱情的魔力呢?
“新月格格对我,对我的家庭都非常了解,但她毫不在意,她唯一想要得到的只是我对她体贴,只是我对她的关爱;而我,虽然与雁姬相敬如宾近二十载,育有一双儿女,可当年我们都只是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