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贸猎┱蜒!�
“什么?”龙身一震,敖闰哀嚎一声,道:“玉帝,玉帝怎会——”
“并非玉帝故意为之,孩儿与孙大圣猜测,此事是天上某位神仙所为。父亲,你……”
“我早该想到……”未等敖烈说完,敖闰便浑身震颤起来,那些缚住他的铁链便跟着稀里哗啦地发出响声:“我早该想到,那些事情,便是有人故意透露给我的。”
白龙立刻抬手抹了抹脸上滂沱而下的泪水,道:“所为何事?”
“啊……是关于你母后的一些陈年旧事。”敖闰有气无力地说道:“敖烈,你母后并非是重病而亡。”
“孩儿知道。”敖烈听见这个消息非但没有一丝惊愕,反而颇有些平静,道:“她用自己的龙元救了一名凡人。若我没猜错——”他不顾灼热,靠着盘龙柱坐在地上,道:“那凡人姓周吧。”
“啊?周玉成?”我听完,脑子里边立刻出现了那个大叔的名字。
我回头看了看大圣,他亦颇有些惊讶地望着敖烈。
怪不得那周大叔第一次见到敖烈便说他像他一位故人。二次相遇时未见白龙还特意出言询问。
“玉成——哈哈哈哈,他还敢这样明目张胆地起名字。”敖闰的语气十分猖狂,每笑一声,盘龙柱便跟着震颤一次。“凭他区区凡人,竟也配用玉儿的名字?!亏得我在西海降下暴雨,他竟还能保住性命吗?”一双竖曈狰狞地瞪圆,他言语间的语气便仿佛是刚读过这世上最最可笑的笑话一般。随即,神情却又淡漠下来,哀伤道:“玉儿啊玉儿,你瞒得我好苦!可笑如我,竟真的是这世上最后一个知道的人!甚至连烈儿都知道,连烈儿都知道——”
原来龙王胡乱降雨,其实是有目标的。他想报复周大叔,连累了西海那些无辜的百姓。真不巧,第一次就叫天蓬猜对了。
“父王!”敖烈重重地跪在地上,一脸痛苦的表情:“父王,母后已经归天,如今怕是早已再如轮回,过凡人的日子去了,你又何苦执念至深?母后便是怕你余生痛苦,方才不肯与你言说——那周大叔曾经在母亲历劫时救过她性命。你曾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为父从未否认这句话。我不恨玉儿救那凡人,我只恨她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敖闰高昂起龙首便是一声龙吟。
那声音厚重地袭上耳际,引起耳膜的震动惹得我头痛欲裂。大圣在一旁赶紧捂住我的耳朵,衣服也被那平地而起的旋风吹得鼓鼓的。
敖闰竖瞳轻眯,道:“你说你母后早已再入轮回?你可知你母后犯下的滔天大罪,使得她再也无法入轮回了?”长满一嘴尖利牙齿的他苦笑两声,道:“百余年了,你母后每日在地府受那刀山火海之苦,她明知救那凡人会引来如此煎熬,仍旧一心不悔。我不恨她报恩!我只恨她为了报恩,甘愿抛下我们父子二人——你懂吗?!”
“什么……”敖烈再次瘫坐在地上,仿佛坠入魔障一般喃喃道:“永世不得入轮回——永世,这与灰飞烟灭有何区别……母后,灰飞烟灭……”
大圣绕过敖烈走上前,捏着拳头道:“敖闰,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你……”敖闰眯起眼睛打量了来人一番,道:“孙悟空……”
“是俺。”大圣颇有深意地颔首,道:“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敖闰再次昂首苦笑,那笑颇有种荒唐的讽刺意味。他沉吟一声,道:“是老君。”
“老君?!”我不禁轻呼出来。怎么会是老君?老君好端端地,提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他擅长炼丹,难不成那药是——不对不对,老君受万人敬仰,怎可能做这种事?
然而一眼瞟到大圣身上,我却发觉他并不似我一般吃惊,反倒有些早已料到的神色。说来也是,在他眼中,所有的神仙都是一个样子。不论是太白、老君之列,还是昴日鸡、井木犴之流,这事情是谁做的,于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老猪满不在乎地对了对猪蹄儿,道:“哼,不可能是老君吧。那老头天天炼丹练得如痴如醉的,都快魔障了。俺看不像啊。”
“龙王,俺会还你一个公道。”大圣一把将敖烈自地上提起来,道:“这一次,不会再被天庭的人轻易蒙蔽。”
他的话颇有些狠辣的意味,叫人听了后便觉得浑身不舒坦。敖烈却似受到鼓舞一般抹干净了脸上的眼泪,亦颔首道:“父亲,我们一定会查出真相。”
“呵呵。”龙王垂下龙首,道:“当年上天宫奏表你之行径,恶言相向。却没想到今日,本王还要靠大圣照拂。”
大圣微挑嘴角,道:“不必多言。”
这时,我忽然想起小师弟来,于是上前道:“敖闰大人,您可记得筵席上您与清渊上仙说了些什么吗?”
“清渊上仙——”龙王思索片刻,道:“那日我刚刚得知玉儿的事,便曾与他确定而已。不过只言片语,却是没什么要紧事。”
我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话音未落,只见雷公电母自水柱中心行了出来,道:“时辰已到,即刻行刑。”
“慢着!”敖烈挺身而出,挡在敖闰身前,道:“二位。当年我父王因饮了玉帝与王母赏赐的加了东西的酒而发狂,方才动了邪念水淹西海。追根溯源,错本不在他。二位今日可否网开一面,到天庭与玉帝禀明缘由,且先暂停酷刑?若事情查清,那酒无甚问题,便悉数将刑罚补上。如若不然,请玉帝还我西海龙宫一个公道!”
二人立即异口同声地答道:“我二人前来东海之滨,除了行刑的旨意外,并未接到玉帝其他旨意。今日宽容一刻钟的时间已是冒险,不敢再抗旨行事。”
敖烈压下满肚子的不痛快,抱拳行了个礼,道:“既然如此,可否请二位回天庭后与玉帝禀明情况?怎能让父亲白白因别人的错误遭受如此重的刑罚?”
“三太子,恕我等直言。无论当年情状为何,不按玉帝旨意布云施雨是敖闰之行为。造成千千万万人丧命亦是他自己酿成的苦果。仅凭这一点来说,即使我二人上天禀明了玉帝,亦不会减轻他任何刑罚。”雷公电母对视一眼,互相点了个头,抄起手里的家伙便要打。
“等等!”敖烈仍是挡在敖闰面前,道:“玉帝只说要你们行刑,可有说不可父债子偿?我愿代父亲受天雷业火之刑!”
“白龙……”我上前一步想要劝阻,却被大圣拦住去路。
他余光瞟了我一眼,径自走上前,浅笑道:“敖烈,你刚刚——筋骨孱弱,定是受不了这般酷刑。还是俺老孙来吧。”言罢,他望了望右手发着幽光的封印,道:“反正这天雷地火的,俺老孙也不是没挨过。就是挠痒痒。”言罢,他将双手撑在脑后,一脸稀松平常,道:“天雷每日皆有定数的吧,来吧。”
“孙大圣……”白龙望着面前这个微微驼背、有些浪荡的猴子,竟是语塞了。“你,你与我西海毫无瓜葛,快些离开吧。”
雷公电母听后,皆露出无比吃惊的神色,好似从没算到过一个“妖猴”会为了天庭所掌管的龙族挺身而出似的。
半晌,二人方才开口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玉帝要罚的是敖闰,与他人无关。”
“那便让我与父亲一同承受吧。西海变故我未能尽孝道,今日便补个齐全。”敖烈一把将大圣推开,道:“大圣,凡世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你去做。唯独孝,是谁也替代不了的。”
再次收到白龙笃定的目光后,大圣神色复杂地点了点头,走回到我身边。
雷震子高举手中的楔锥,重重地一击,打在盘龙柱上便是一团火光爆裂开来。
“啊——”敖烈的痛呼与敖闰的龙吟声一同回荡在耳畔,大圣快速地捂住了我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519小盆友的地雷!万分感谢!
注册以来第一颗地雷 好像大圣的么么哒砸脸上一样!
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嗯,一定是这样!
特别鸣谢我可爱的媳妇儿小六六 祝桃花朵朵开!么么哒!
要玩儿得开开心心的 然后回来眉飞色舞地给我讲趣闻轶事!
后宫群479620146欢迎来戳 敲门砖是文中任意角色名 爱你们~
为了感谢地雷 今天加更一章 下午四点上传~
☆、青丘传说
“白龙,你别想不开啊!”老猪的声音传到耳畔:“白龙,哎呀你再这样你就……”
然而雷公电母并未给一个喘息的时间。紧接着,又是一声金属相击的钝响。我甚至闻到了烈火烤熟生肉的味道,混着浓浓的血腥,叫人只是闻一闻,便头皮发麻。
心都揪成了一个团。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雷电混乱中,只觉得大圣捂在我脸上的手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拿开,任凭眼泪从他指缝流了出去。
十六道天雷,十八道业火。风卷雷鸣,水柱擎天。
每一道极刑破天而下,都能听到骨头和血肉被电击的声音。未等一套酷刑施完,敖烈早已痛苦倒地。我甩开大圣的手跑上去,敖烈已经双目空洞,失去意识。他身上满目疮痍,没有一块好地方了。鲜血源源不断地从一个又一个焦黑的伤口潺潺冒出,原本纤尘不染的一袭白衣已被红色浸湿。
如此肉体凡胎却要受那神仙都难以承受的酷刑,此种孝心虽足以感天动地,却也叫我足足认识到了天规的冷酷无情。
仿佛周身每一处穴道、每一根经络都被击穿,他浑身抽搐着,双唇被自己咬得不成样子。
豆大的汗滴混着血自额头留下,他即使在晕厥的状态依旧努力地维持着自己的人形,为了不叫自己父亲看出来自己被剥了龙筋。
只是他周身流出的血液都是鲜红色,昭示着凡人身份的鲜红色,而非敖闰身上流出的冰蓝色血液。那颜色刺痛着在场所有人的双目,包括敖闰。他又如何看不出自己的儿子早已龙身不在?
又一声刺破耳膜的龙吟迸发而出。那声音悲彻之极,其中的绝望快要沁进了我心里。敖闰即使受了极刑,仍旧使劲浑身的力气想要挣脱身上的铁链。
“玉帝老儿,我儿不过想救西海那些受灾的凡人而打碎一颗珠子,为何要剥他龙筋,为何?”敖闰巨大的龙尾有力地拍打着盘龙柱,脚下的甬道便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我一家三口,究竟犯了如何十恶不赦的罪,要受此折磨?一切因我而起,无论你赐我那酒有何问题,你冲我一人来便好,何苦连累烈儿?”
敖闰仰天长啸,整片海域中的所有生物似是都受到了召唤一般,木讷地朝这边行来。这便是龙王的力量。无论鱼虾还是巨蟒,又或者是曾守护东海之滨的鲛人们,他们自四面八方赶来,竟是如受了蛊惑一般开始撞击盘龙柱外结成的结界。
结界本是透明无形的。遭到撞击时,那被碰触的一小块才发出一片黄光,将来犯着弹到一旁。
“我敖闰不服!”铁链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鱼儿们一个个撞在结界上便被弹开,一个个都落得个头破血流,却仍未放弃。
雷公电母也有些慌了神,开口道:“大胆孽龙,快快停止!”
而敖闰却丝毫听不见似的,浑身的注意力都在冲破盘龙柱的束缚上了。
雷公电母只好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将周身神力全部集中在手中的法器上,集所有修为重重一击——一道耀眼的光立刻从二人身上迸发出来,那光芒大盛,朝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