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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谋朝篡位的人怎么他就这么多-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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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怜花道。
  他才说完就像一阵风,没了踪迹,来时无踪,去时也无踪。
  自那日起,崔清越就整日呆在屋子里。王怜花和朱五又回了洛阳,没人知道王怜花来崔府是一时兴起,还是早有预谋。
  只是看来洛阳要比清河热闹,连酒都比这里的烈上几分,才能让他们这样流连忘返。
  闲时她会与同样无趣的花无缺对打。
  他的剑法并不顶尖,可一套神鬼莫测的掌法让崔清越感了兴趣。
  无论她的剑是刚硬还是柔软,他都能四两拨千斤的借力打力,她感觉与她对打的是自己,并不是花无缺。
  只可惜,她内伤大好了。
  解下青玉流,绵绵不绝的音域在花无缺周身张开。与此同时,周围荡起一阵风,风过之处全是崔清越的身影。
  花无缺分不出,这是真,还是假。
  亦真亦假,亦假亦真。
  花无缺定神,掌法朝同一个地方挥舞。待风散去,那里空无一人,只是压在他脖颈上的剑,让他觉得有一丝凉。
  又败了。
  “就到这吧,江小鱼成天不见人影,他是个闷不住的人,你怎么就这么耐得住寂寞。”这样天差地别的两个人,竟也能成为朋友。
  桌上的茶早已凉了,旁边的丫鬟适时添上了热茶。一阵哭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刘大爷,你就求求崔大人,救救丽娘吧,我给你磕头了。”磕头声一声比一声响,不一会额头上就染上了红。
  “我只是个厨子,在崔府当差,怎好劳烦主人家?”刘大厨无奈道,“而且你这也不是什么小事。”
  “我苦命的丽娘啊。她娘走了,我把她辛苦的拉扯大,逃过了饥荒,却没逃过人心。我也不为难你了,我只不过走上了绝路,才没办法来找你的。清河人都知道,崔家门风正,敞亮。
  可这世道,各人都只顾着自家门前雪,哪还管别人瓦上霜。我怕只有一头撞死在郡守门前,为我和丽娘申冤了。”他说的凄切,听的李大厨眼泪涌动。
  他咬牙道:“凭着那几道菜的情谊,我也要替你去求求大人。”
  “发生什么了?”崔清越问。
  李大厨听到她声音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和老李头齐齐磕起了响头,“姑娘仁慈,求您救救老李头的女儿吧。”
  崔清越把李大厨和老李头扶起来,静静的听他们讲事情的经过。
  老李头是城东一家小酒楼的老板,丽娘是他的女儿,娇生惯养长的倒是清丽,老李头情愿自己吃苦,也不曾让丽娘吃过一分苦。
  他起早贪黑的经营酒楼,就是为了给丽娘攒下嫁妆,将来嫁户好人家。
  闹饥荒那年,他带着妻子女儿逃难。路上,妻子为了不饿死他们,用自己换了一袋谷子回来,才让他和丽娘捡回一条命。
  他对不起妻子,也对不起女儿,是他没用。
  他原以为他能等到丽娘结婚,安享晚年。可谁曾想,丽娘被蔡安看上,强娶进门当了小妾。
  清河县谁人不知,这蔡安就是个畜牲。
  他府中小妾,进门不过一月就被他活生生的搓磨死。
  新人一个个的进门,旧人一个个的抬出府。
  这么猖狂,可郡守也只能看着干瞪眼,被强娶女儿的人家也只能咬碎牙的往肚子里咽。
  谁让他姓蔡,是蔡家人,有个在京权侵朝野的奸相护着。
  崔清越一张脸越听越苍白,她不知道天下还能有多少像这样恶贯满盈不能被制裁的人。
  听老李头说,他女儿丽娘才及笄,青春才大好的年华,就要硬生生的枯萎。
  她从衣袖中拿出令牌,沉沉道:“李大厨你把这牌子交给春红,今日父亲在郡守府下棋,你让她带着牌子去找父亲,命令郡守升堂。”
  李大厨不识字,可也感觉到手上的牌子有千金重。
  “那你带我去蔡府,找你女儿。”
  李老头连滚带爬的往前带路,连脸上的血污也不带擦。
  花无缺跟在崔清越的身后,道:“我带着他,轻功快一些。”
  三人很快就到了蔡府门外,蔡府很大,连屋顶用的都是价值不菲的琉璃瓦。
  在清河也是独一家了。
  崔清越拦住老李头,先敲了敲门。
  守门人开门,嚣张的喊了一句,“谁啊?”
  “崔清越。”
  “姓崔?城南崔家的?崔家无事不登三宝殿做什么?”守门人道。
  另一人凑过来看了一眼,小声在他耳边嘀咕,“那不是老李头吗?老爷去酒楼吃饭早就看上了他女儿。今日强娶进门,那姑娘可真不够折腾,估计老爷还没尽兴呢。”
  守门人眼中精光闪过,抽出剑呵道:“你,来蔡府做甚?”
  “来找你家老爷。”
  守门人嘿嘿一笑,打开门,放了他们进来,还贱嗖嗖的叫老李头,“你这下可成了老爷的岳父,以后可有着荣华富贵等着你。”
  “呸!”老李头混着血沫子淬了他一脸。
  守门人当即就怒了,“你以为你成了老爷的岳父就能给脸不要脸?能做不做的长久还不一定呢,说不定做个一天,涛天的富贵就没了。”
  崔清越暗觉不好,掐着他的脖子,道:“我脾气不好,你若再废话不带我们去找你家老爷,我怕我的手不听使唤,你的脑袋和你的头就不在一处了。”
  守门人吓着裤子都湿了,他没想过看起来娇娇柔柔的女人,发起狠来这么狠。
  看着比神仙还要清高,可手段却好似魔鬼一般凶残。
  崔清越的手掐
  紧,身后箭矢相碰声响起,蔡府跟的仆人怎么可能会是花无缺的对手。
  不一会,就被花无缺解决了。
  “女侠我说,女侠我说。”守门人没坚持多久,哆嗦着身子就带着他们带着蔡安的门外。
  房门紧闭,蔡安连晚上都等不及了。
  老李头撞开门蔡安白。花。花的身体还在丽娘身上伏。着,他红着眼冲过去把他掀翻在地,压着他狠狠的揍。
  “你这个畜牲,当真半点人性都没有?”老李头恨道。
  花无缺挡在崔清越面前道:“你等一等。”
  屋里是浓重的血。腥味,老李头还在狠狠的揍蔡安。丽娘躺在床上,素静的脸上全是手掌印,嘴边的血都流在了枕头上。床边还放着一条细细的鞭子,床头上点着几根烧的细微的蜡烛。
  在白天,蜡烛的光并不显眼。只是蜡烛下瘫着一摊凝固的蜡,白色的蜡混着血,比红色的蜡还要艳上几分,刺痛了在场人的双眼。
  丽娘睁大了双眼,浑身没一块好肉,满是狼藉。
  花无缺伸手叹了下鼻息,对崔清越摇头。
  老李头看到花无缺的表情,停下了对蔡安的虐打,步履蹒跚的走向丽娘。
  短短几步路,他走了很久。
  他摸了摸丽娘还有些余温的脸,鼻边都没冒气。他摊开被子盖在了丽娘赤。裸的身上,昨日丽娘还笑着说自己终于学会了橙酿蟹,等今日去买几只大螃蟹,做给他吃。
  这一去,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老李头无悲无喜,把丽娘的眼睛覆上。
  捞起一只花瓶冲向躺在地的蔡安,蔡安吓得向后爬了几步。
  花瓶距离蔡安一寸的时候,被崔清越拦住了。
  “你要同他一起陪葬吗?你现在杀他,丽娘就是死的不明不白,一辈子都要烙上污名!”崔清越道。
  老李头垂下手,花瓶碎片弹起来,割破了老李头的脚,鲜血往下流,可他却不觉得疼。
  他心里生生的被抽着。
  他妻子为了他们活命,走了。如今女儿,也成了一抷黄土,死不瞑目。
  眼里嘀嗒的往下掉,老李头伏在地上,给崔清越磕了三个响头,起身站在床前看了她女儿最后一眼。
  然后狠狠的磕在了床边,鲜血喷涌而出,到处都是红的,这里是红的,那里也是红的。
  模糊了眼,也模糊了心。
  老李头死的刚烈,转眼间两条人命就没了。
  崔清越伸手向花无缺,“借你腰间剑一用。”
  花无缺抽出剑皱眉,“你不会也想杀他吧?”
  崔清越摇头,手起刀落,“那太便宜他了。”
  蔡安惨叫一声昏了过去,为了防止他流血过多而死,崔清越还催动青玉流,一曲阳春白雪给他止住了血。
  蔡安醒来,癫狂大喊:“我一定饶不了你!”
  崔清越嗤笑道:“你的主人可远在汴京护不了你,你且看看你主子,会为了你这个小喽啰和我杠上吗?”
  崔清越把剑还给花无缺,却遭到了他的嫌弃,“你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剑?”
  原本洁净的剑上沾着血迹,还嘀嗒着往下流。
  崔清越理直气壮,“我嫌脏。”
  你嫌脏难道他就不嫌了吗?花无缺咽下了怒气。
  “那你还要不要?”
  “扔了。”
  崔清越向后一扔,正中蔡安的垮间。
  她走出门,路过领他们进来的守门人旁道:“把他给我弄来郡守府,晚了片刻,你跟他后果一样。”
  守门人立即捂住下身,飞奔进了房里扛起蔡安。
  崔清越点点头,真是通透的人,可真上道。


第40章 
  郡守府。
  崔正弦放下黑子;瞬间把白子吃掉大片,郡守气的胡子上翘,伸手把棋局毁了大半。
  “不与你下了,次次输,次次输。”叶谨行招呼旁边看热闹的大儿子过来;“言之,你来和他下;好杀杀他的锐气!”
  叶言之温润笑道:“父亲,崔公的棋艺可比我高明的多,您怕不是要让我闹笑话。”
  “都什么时候了;你想着给他面子?谦虚什么;给我杀他个片甲不留。”叶谨行道。
  叶言之无奈苦笑;收好棋,手执白子;“崔公;请。”
  崔正弦棋风迅猛;跟他人一样霸道、不留情面;转眼间大半棋盘就被黑子占领。
  叶言之垂眸,每一步下的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叶谨行喝了口茶,问道:“你那海外仙山修炼的女儿回来了?算算今年也该快二十了,我看你家夫人急得跟什么是的,你倒是一点也不急。”
  崔正弦哼了一声,“那些个凡夫俗子哪里配的上我崔正弦的女儿。”
  “给你脸你还上杆子爬了;要入赘你崔家这一条就吓走多少好儿郎,你到想的美,你那女儿是天仙?还凡夫俗子配不上。”叶谨行翻了个白眼。
  “懒得搭理你,你这个臭脾气倒生出个这么好的儿子,也不知上辈子烧了多少香。”崔正弦刺道。
  叶谨行放下茶杯,“到底谁的脾气臭?你崔正弦在清河的倔脾气可是出了名的!”
  叶言之抚额,心下叹道:“又吵起来了。”
  叶言之捏着白子,玉石磨出的白子光滑、温润,同修长的手指一样赏心悦目。
  “崔公,你再跟我父亲吵嘴,黑子就都快没了。”叶言之刚刚下的一子,让整个棋局瞬间逆转。
  他前期小心谨慎,不敢行差踏错一步,后面故意卖了个破绽出来。崔正弦胆大,刚劲,哪怕知道这是个陷阱也不会放弃乘胜追击。
  从一个人的棋风很容易看出一个人的品行,这下的每一步棋都好比是人生的一个选择。有些人瞻前顾后,到最后反倒得不偿失。有些人看似粗犷,可却粗中带细。
  从他们的选择中,你大致能看出他是个怎样的人。
  就好比崔正弦,每一步都带着锐不可挡的气势,大刀阔斧般生生撕出条血路,年轻人很容易在他的气势下,溃不成军。
  而叶言之像水一样的温吞,你一刀劈下去又如何斩得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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