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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谋朝篡位的人怎么他就这么多-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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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怜花的双眼中满满都是她,满心想的都是把她拉下神坛,喜怒哀乐只为他一人。
  崔清越目光隐晦的看向他的身下,为了一劳永逸何不直接废了他,等她回了汴京就要去找苏樱要让人不举的药!
  王怜花察觉到了崔清越的目光,赶忙讨饶,“我只是地上捡了只耳环,谁知竟是清越表妹的。”
  这个做什么事都是弯弯绕绕带着目的的人,地上捡的这种鬼话,崔清越怎会信。
  崔清越不在纠结耳环的事,转而问他,“我的簪子还给我!”
  她几乎把他身下翻遍了,也没有找到簪子。
  “那先把我放开。”王怜花道。
  崔清越松开手,嫌弃的把王怜花吃了一口的馄饨,推的离自己远远的。
  王怜花直起身子,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褶皱,还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面西洋镜,对着镜照着他被压在桌上的半张脸。
  王怜花幽怨的看着她道:“脸都肿了。”
  崔清越一脸不在乎伸手道:“簪子。”
  王怜花狡黠一笑,在崔清越看来他是在危险的边缘试探,想英年早逝。
  “清越同我的定情信物我怎么可能带在身上。”
  崔清越气的爆了句粗口,简单的一个字,“滚。”
  她重新又要了碗馄饨,吹了吹一口一口的吃起来,把存在感颇高的王怜花忽视的干干净净。
  王怜花在旁边故意做出小动作吸引她,可崔清越瞥都没瞥。
  他撑着头看她,眼睛一动不动,要是有这么一个美人当他的白云牧女,可真是让人赏心悦目。
  只可惜这姑娘他打不过,强压不了。
  “清越,清越,清越……”他一声声,极有感情的唤她名字。
  崔清越站起来把铜板往桌子上一拍,带着白飞飞准备回客栈。
  王怜花在后面笑的嚣张,不过倒也没跟上来。
  崔清越皱眉,思考王怜花这一出的目的。
  不知不觉客栈就到了,金九龄早已离开,留下追命和陆小凤在那一杯杯的对饮,花满楼旁观摇头。
  看到崔清越回来,身边还跟着个柔柔弱弱的如花似玉的姑娘,他眼睛一亮道:“崔姑娘出去一趟,还带了个美人回来。”
  “这是我七表妹的人,你可别招惹。”崔清越道。
  “七表妹?”花满楼问,“可是朱财神的七女?”
  花满楼对于崔清越家的关系还是有几分了解。
  崔清越点点头。
  追命喝了口酒道:“那位据说是武林第一美人的朱七七?”
  陆小凤放下酒杯,开始细数武林中鼎鼎有名的美人,“朱家的七小姐,慕容山庄的九小姐,甜水巷的李师师……也不知这些美人长啥样,真想见上一见。”
  “人长的不丑,想的到是挺美。”崔清越道。
  陆小凤撇嘴,这再美的姑娘,脾气不好,冷着张脸嘴巴不饶人,怎样看怎样都不可爱。
  不过他怎么觉得,这崔姑娘自从那苟小兄弟离开之后就跟吃了炮仗一样。
  陆小凤笑了一声,心里叹道,春天啊春天。


第17章 
  羊城的夜晚风大,天还黑,乌云黑压压的把天空都遮了大半。
  崔清越在床上打坐,听着风刮过窗户的声音。
  细小的飞针穿破窗户的声音,让崔清越睁开了紧闭的眼睛,她侧头一躲,两根纤细的手指头轻易的夹起了那跟从外面飞进来的绣花针。
  夹着绣花针的手腕转动往外一射,这根绣花针就回了来处。
  她下床抱起桌子上的青玉流,推开窗,一个穿着红色喜服的女人坐在对面的房顶上,长发被风吹的打在脸上。女人低头,一针一针的认真的绣着手里的帕子。
  听到窗户推开的声音,她抬起头,看了眼窗边的崔清越,咯咯笑了一声,收起帕子转眼间就不见了。
  崔清越看了眼女人离去的方向,既然人都送上门来了,她怎会不咬勾,让她不如愿呢。
  她跨下窗,沿着女人消失的方向寻去,九州踏歌运转,她跳跃在一间一间屋子的房顶。
  羊城的郊外,有一阴深的义庄,里面摆满了在外客死,无法归乡的亡人。
  “夜来风,三更天,不点灯。客他乡,魂归天,不往生。”
  义庄外门口两堆柴火被守庄人点着了,熊熊的两撮烈火,把义庄门口的牌匾都照亮了,他一边添柴火,一边念着歌谣。
  他搓了搓手,脖子都缩进了衣领里,伸手烤了下火,抬头看了眼漆黑的天,“都快夏日了,夜晚还是凉的很,看来要下雨喽。”
  他捡起地上的一根长树枝,捅了捅那两堆火,确保能烧到天明。
  临走前还不放心,双手合十拜了拜,“俗话道,门前点火,怨鬼难活。保佑,保佑。”
  说完,他就推开门进去了。
  崔清越站在火堆边,看着房顶上背着她依旧在绣花的女人,火焰映照在她的喜袍上,更加红火。
  “我身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你绣花大盗觊觎的东西。”崔清越道。
  绣花大盗停止了她的动作,“你的命,我就很看重。”
  这个声音不是女子的,它粗矿,还带着几分自负。
  绣花大盗慢慢转头,露出一张让崔清越毫不意外的脸。
  她道:“看见了你的脸,我是不是更加要留下这条命了。”
  金九龄眯着眼睛道:“崔盟主长的貌若天仙,想来可还真是不舍得,若盟主放下身段愿做我的身下臣,我也是愿意留你一条命的。”
  “那江轻霞呢。”崔清越问。
  金九龄面带不屑,“她心甘情愿为了我死,我又为什么不满足她。”
  崔清越嗤笑了一声,“可真是个可怜人。”
  “她可不可怜,至少我们曾经有段情,于她一个女人来说,这一辈子就已经足够了。”金九龄道。
  崔清越抱紧了琴问道:“你既然瞧不起女人,又为何大费周折引我出来,难道是我让你害怕了?”
  金九龄摇头,又点头,一时竟不知他的意思。他沉醉在崔清越火光下,高不可攀的容颜,叹道:“我不怕你,但又怕你这张勾人心魄的脸。”
  有多少侠士,会心甘情愿的倒在这张脸蛋下,为她疯狂,只为逗她一笑。
  她不可怕,她的背后的男人才可怕。
  崔清越听的荒唐,“你的确如追命说的一样自负,自负的眼里看不起任何人。”
  崔清越拨动琴弦,铮的一声,打落了金九龄手里的红绸绣帕。
  金九龄叹道,眼里还带着惋惜,“看来,是谈不成了。”
  金九龄手中银针一根根的射向崔清越,却被她的琴声驱使的调转了方向。
  绵绵不绝的掌法打落了他自己射的银针,掌法铺天盖地一般的笼罩了崔清越。
  “孤负寂敛,对影成双。”
  崔清越抱着琴吟道,她一个闪身,跟着同样的六个抱着琴的残影出现,她们动作统一的攻向金九龄。
  金九龄打散一个,下一个立即就攻了上来,琴声还在不停的弹奏,等金九龄打散了影子后,气息变得有一瞬的紊乱。
  崔清越手中琴没停,金九龄就越感到窒息。
  他的掌法变得绵柔,意图大乱崔清越的节奏。崔清越闪身,把琴背在身后,抽出青玉剑,俯身一划,带起一圈剑气。
  金九龄终于抽出的腰间的剑,两剑相碰,划下一道火花。
  崔清越剑尖一转,挽了个剑花,“问莲三式,剑戏鱼。”
  是游在水中自由畅快的鱼,还是搁浅沙滩任人宰割的鱼。不论前者还是后者,他金九龄只要做,主宰众生,高高在上,无人能及的鱼。
  天空的乌云散去,那一轮隐藏在黑暗中的皎月露出迷蒙的容颜。
  金九龄的剑落地了,半跪在地上,低垂着头,面如土色,心如死灰。
  崔清越捡起地上被她打落的红绸绣帕,拎着金九龄的衣领回了客栈。
  她敲响了陆小凤的房门,一声又一声,陆小凤年穿衣服还边叫:“姑奶奶,别敲了。”
  他睡眼惺忪的打开门,门一开,一个人就扔进了房内。
  陆小凤惊讶问:“这是谁?”
  “绣花大盗。”
  追命和花满楼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正巧听见他们一问一答的对话,追命看着伏在地上看不到脸的女子问:“这就是绣花大盗?”
  崔清越点头,走过去,俯下身子,毫不留情的扯着他的头发,让一张脸暴露在他们的眼皮子下。
  陆小凤看着她粗暴的动作,头皮一紧,可当看到那张脸时,他瞳孔一缩,“金九龄。”
  追命感叹:“想不到真是你。”
  陆小凤不解,问道:“金九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只见金九龄痴痴傻傻,不说话,也没有反应。
  陆小凤看向崔清越,“他怎么了?”
  “他输给了我。”
  就这一句话,已经让陆小凤明白了金九龄为何会如此模样。金九龄天生自负,什么都要最好的,最好的酒,最好的绫罗绸缎。
  这样自负的他输给他一贯最看不起的女人,对于金九龄的打击,不亚于晴天霹雳,人生崩塌。
  他的自负被击败,湮灭于风中。
  花满楼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隔夜的茶并不好喝,但他也并没有嫌弃,他只是想不通,感叹道:“六扇门的第一捕头,为什么要做自甘堕落的事。”
  崔清越撇了一眼昏沉的金九龄,道:“还不是因为他不甘心,不甘心屈居人下,不甘心卑躬屈膝,种种的不甘心,让他想干出一番大事,一番别人想不出的大事。”
  追命低叹了一句,“成也自负,败也自负。”说完他伸了一个懒腰,趴在桌子上,睡眼惺忪,“这可是我办过的最简单的一单案子了,省心又省力,崔姑娘,下次办案,你可愿跟我再次同行?”
  花满楼笑到,“追命捕头你这般懈怠,真的好吗?”
  追命道:“我还巴不得世上没有案子,我天天闲在家里,无事一身轻。”
  花满楼也敛下笑意道:“但愿终有一天会如此。”
  追命神情惬意道:“明日把金九龄收监,去县衙接管就可以启程回京了。”
  崔清越问:“平南王府意图谋逆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平南王府不会让你平安的压着金九龄上京。”
  追命哑然,真正凶手被抓,平南王府为了保命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杀了他和金九龄,还有一条就是干脆谋逆。
  可不管那一条,他们都放不过追命他们。
  追命道:“看来不用等明天了,今晚就要启程了。”
  崔清越又问:“羊城厢军有多少?马步军都指挥使是谁?”
  追命想了一下回:“厢军三千,两千五步军,五百骑兵,马步军都指挥使应该是李问。”
  花满楼道:“想不到羊城竟然有这么多厢兵,清越你想做什么?”
  崔清越回的坦荡,但是却吓坏了其他三个人。
  “当然替圣上,除了这意图谋逆的平南王府。”
  追命苦笑,“厢兵隶属侍卫马军司和步军司,由三衙和州府统管,羊城县令是平板王府的人,我们根本调动不了厢军。”
  崔清越拿出赵言给的牌子,“如朕亲临”四个大字,恍花了除了崔清越和看不见的花满楼的眼睛。
  追命瞪大了眼珠子,接过牌子,下意识的咬了一口,硬的他牙齿都崩了一下。
  崔清越皱眉的看着牌子边缘上追命的口水印道:“擦干净。”
  追命听话乖巧的拿袖子擦了擦,乖乖的双手奉还了牌子,对着她上看下看,道:“你身上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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